戳耍灿�6万骑兵。这次要让平州这帮人知道知道我们匈奴骑兵的厉害,让他们也尝尝我们弓箭的滋味。”
右贤王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平州兵已经被他打跑了一般。
大帐之内,气氛并没有大的改变,还是十分的压抑。乌珠留单于又咳嗽了两下,看看左边的人道:“左谷蠡王,你手下还有多少兵马?”
左谷蠡王站起身道:“大单于,我的手下前段时间跟着左贤王与平州兵作战,几乎伤亡殆尽,前几天听牧民来报告,说整个左贤王的地盘还有我的地盘,几乎被平州兵扫荡一空,牧民几乎全部被抓,牛羊全部被抢走。我们的地盘上现在除了草地,就是草地,牧民,牛羊,都被那些强盗的平州兵掠夺走了。”说着话,左谷蠡王哭了起来,他旁边那人也低着头,沉默不语。
“啪”的一声,右贤王一拍桌子,冲着左谷蠡王吼道:“笨蛋,哭什么哭,我们匈奴人什么时候被人抢过,从来都是我们抢夺别人。只有你,还有你们左贤王,被人杀的到处逃窜,现在说什么到漠南了,到了漠南就安全了吗?胆小鬼,懦夫,这万里的草原没有你们这种人的容身之所。”
左谷蠡王有些不敢看右贤王,扭头看了看乌珠留单于。乌珠留单于摆摆手,让左谷蠡王坐下。扭头看了看右贤王,叹了一口气道:“右贤王,你有所不知啊,这帮平州兵可不寻常啊。他们有天雷地火的帮忙,我上次派了6万兵马,和左贤王大军两路夹击他们。结果回来的不到200人,各个吓的浑身颤抖,提起平州兵都害怕的不得了。说什么他们乃天兵天将,神仙下凡一般。为了稳定军心,我只得将他们都处死,免得扰乱军心。
可平州兵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不然我们匈奴的勇士怎么能惊吓到那样的程度呢?”
右贤王再次站了起来道:“大单于,我想说两句。我们匈奴人一向是英勇善战的,平州以前是乌桓,乌桓人还要臣服于我们,年年给我们纳税。可平州呢,当时就是听逃来的鲜卑人说他们有什么天雷地火的,吓的大家都不敢去给他们要税。对付平州,不可再心软,这次我们要集合全部力量,给他们最大的打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单于看了看右贤王道:“右贤王,现在单于庭周边的人都被拉来了,也就3万多人,很多人都听说了平州的天雷地火的事情。他们明显有diǎn害怕,看来这一仗,要靠你来证明我们匈奴人的英勇了。”
右贤王哈哈一笑道:“区区一个平州算什么,兵不多,将不勇,即使有些兵器奇怪,又有什么好怕的呢?难道你们不是冒顿单于的子孙了吗?忘记英雄的冒顿单于了吗?现在的平州,正是以前冒顿单于管辖下的地盘,我们要恢复冒顿单于的地盘,恢复我们匈奴当年的英勇。”
右贤王一边说,一边看他身边的一些人。这些人纷纷站起来,和右贤王一道激昂慷慨,大讲如何恢复匈奴的万里疆域,将平州兵不仅要驱逐出草原,更要踏平平州地。其中有右谷蠡王,还有西域藩国的国王一样,强烈支持对平州决一死战。
年老的单于受到右贤王等强硬派的刺激,脸色变的红润起来,面带着微笑,看了看右边的这些王公们,站起来说道:“好,既然右贤王和右谷蠡王,还有西域各藩国支持。我这次要倾尽全力,与平州较量高下。再也不考虑先退往大漠之事,左谷蠡王,你尽管放心。有右贤王和右谷蠡王之兵,我们还是实力雄厚的,再加上须卜王的大军也要赶来支援,我们还是兵强马壮的,怕平州什么?”
左谷蠡王再次站起来言道:“大单于,我匈奴虽英勇,可从不打无把握之战啊。我们有万里疆域可供周旋,我们还要浩瀚的大漠。我们若退往大漠,将敌人拖疲拖垮,到时候再一教高下,胜算更大啊。现在我们连10万兵马都不到,平州兵可比汉兵英勇10倍不止啊。”
左谷蠡王还要再说,对面的右贤王将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顿道:“左谷蠡王,你们还是不是冒顿单于的子孙,你告诉我,你还是不是匈奴的英雄。”
左谷蠡王看着咄咄逼人的右贤王,原本不想多说的他,心里似乎憋了一口气般,大声冲着右贤王吼道:“冒顿单于也不是一味用强的,当年也是经常诱敌深入,将敌人拖疲拖垮,然后再歼灭的。”
左谷蠡王还准备讲些事例,对面的右贤王立刻道:“平州算什么强敌,一群难民而已,就把你们吓的逃到大漠了。你告诉我,现在左贤王在大漠如何,可将敌人追兵拖疲了,还是拖垮了,还是将他们葬身大漠了?我听说挛鞮角是不是已经战死了?你说是不是?”
左谷蠡王看着右贤王,过了半响才道:“挛鞮角是流血过多而死,不是战死的。”
右贤王又是一阵大笑道:“流血过多,难道是他自己给自己放血吗?哼,一群懦夫,被一群难民打的没有招架之力,还说什么诱敌深入,再诱敌下去,所有的匈奴牧民都被平州掠夺光了。”
乌珠留单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的很不自然,看看下面争论的二人道:“好吧,右贤王,以后诱敌深入不再谈了,我们全力对付平州兵。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第四十四章 右贤王()
右贤王道:“大单于,现在单于庭这边有3万骑兵,我和右谷蠡王的兵马在单于庭西南50里,有6万兵马,再加上北面正赶来的须卜王的1万多兵马,我们有10万大军,足以扫平平州兵。我建议,三路同时进军,须卜王的大军不必到单于庭了。派人告诉他,直接向南攻击前进。单于庭大军于两天后,我南路大军也于两天后,一南一北,两路夹击,对着平州驻军来突然袭击,争取一举荡平草原上的这些匪徒。”
乌珠留单于diǎndiǎn头,算是同意右贤王的方案,他虽是单于,可现在右贤王明显兵力更雄厚,自己也得听从。
商议结束,右贤王一行人骑着马赶往自己大军的驻地,后面的右谷蠡王快马加鞭赶到右贤王身边道:“右贤王,你不是派人专门去平州和长安等地调查平州人的情况了吗?怎么样,我们是否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啊?”
右贤王一勒缰绳,放慢速度,二马缓缓的并肩走着。右贤王看看右谷蠡王道:“在这草原上,目前谁的兵力最厚,谁的实力最强?”
右谷蠡王道:“当然是右贤王您的兵力最为强大,两个月前听说左贤王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单于庭也是损兵折将,现在都没您的兵马强壮。”
右贤王diǎndiǎn头道:“那为什么那老家伙还要继续当单于呢,也不看看到底现在谁该是这草原的主人。”
右谷蠡王提缰绳的手微微一颤,口里说道:“右贤王的意思,那我们大军后天还要向东去参战吗?”
右贤王哈哈一笑道:“我们当然要向东,不过不要参战,等确认单于大军向东,我们就立即向南,然后向西,回到我们的地盘上去。我们现在回去就准备干粮,争取准备15日左右的干粮。将和我们一起来准备参战的羊群,牛群,回去就要他们分批向西走。我们要让单于和须卜王去打,我们以后就是草原上真正的王了,哈哈。”
右谷蠡王道:“平州兵马真是这么厉害吗?右贤王真的怕他们吗?”
右贤王哈哈一笑道:“怕,我谁都不怕,上天让我们生于这草原之上,我们就是这草原的主人。左谷蠡王刚才说的对,冒顿单于当年也是该强则强,该弱就弱,这才一统草原,建立疆域万里的匈奴帝国。平州之地富庶异常,兵力极其精锐,硬碰的结果就是左贤王的下场,现在估计还在大漠里吃沙子呢。
可平州要征服这万里草原,也是不可能的。我们往西一撤,他们来就是几千里甚至万里之远,你说他们还能打吗?他们早晚是要走的,到时候草原还是我们匈奴人的草原,单于和左贤王就是我们的啦。你觉的如何?”
右谷蠡王也是哈哈一笑道:“右贤王英明,从此我唯右贤王之命是从。”
右贤王道:“好,我们尽快回去,安排跟我们出征的牧民,羊群等,尽快要离开这凶险之地。”
说着话,二人马上加鞭,身后跟随者也同样加快速度,不一会,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之上。
两天之后,天气阴沉,湿闷异常。乌珠留单于感觉浑身不自在,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坐在自己的白马之上,看着正在集结的大军。
乌珠留单于已经61岁了,每每想起肆虐草原的平州兵马,心里涌起一股恨意:恨不得自己能年轻20岁。
作为呼韩邪单于的第五个儿子,继承单于之前也是左贤王。当年自己左贤王之际,也是手握强兵,管理东部匈奴的大片草原。现在的左贤王是自己的六弟,挛鞮咸,所部兵马被平州兵马打的四散奔逃,下落不明。
乌珠留单于转念一想,六弟若是有了意外,恐怕将来的单于之位就不用传给弟弟了,直接传给儿子就好了。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意。
好在有忠诚的右贤王啊,这个时候还是以匈奴大局为重。老单于心里想起右贤王,就感觉一股温暖,以后怎么补偿他呢?难道让他做左贤王,那可是继位人专有的封号。可不让他做左贤王,他能满意吗?哎,不想了,打完仗再说吧。
天空一片阴沉,黑云一块块在聚集,草原之上起了大风,一扫刚才的闷热。乌珠留单于抬头看看集结的兵马,这是单于庭最后最精锐的3万兵马了,算是自己的老本了。
四面八方的往这里来的少了,人就快要聚齐了。单于对面的草地上,一阵阵喧腾的闹声,人喊马叫声不绝于耳,黑压压的人群,铺满整个草地般。
此时,一匹黑马跑了过来,一名将军骑在马上来到单于面前。飞身下马禀告道:“大单于,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是否现在进军。”
单于diǎndiǎn头道:“左大都尉,平州兵离我们450里,干粮可准备充分?”
左大都尉道:“大单于,按您的吩咐,此战要快速接敌,给平州兵以突然袭击。我军此行,准备15日干粮,为快速进军,没有牧群随行。一人三马,一路之上换马不换人,准备一天行军100里,五日后开战。现在请大单于给全军训话。”
单于diǎndiǎn头。
单于催动白马,缓缓向前,对面的人群里起了阵阵的声浪,都在欢呼雀跃。乌珠留单于白马来到阵前,眼睛盯着骑兵,从南到北,一个个看过去,虽不说话,但也一个个的向骑兵们diǎn头示意。
前排的士兵看到单于激动异常,人群之中欢呼声一直不肯停歇下来。单于在队伍前面转了一圈,又来到队伍的正中间,他一摆手,人群静寂下来。
第四十五章 夜雨急()
乌珠留单于眼睛放光,看看他面前的单于庭最后的精锐部队道:“几个月前,平州兵马无端犯我匈奴。左贤王大军与他们誓死周旋,抗击平州的侵略。现在左贤王大军虽有损失,但是给予侵略者致命的打击。
最近两个月以来,那些平州来的匪徒,再也不敢无端犯我匈奴强军。不过他们正掠过我们匈奴人的家园,抢夺我们的牛羊,掠走我们美丽的女人,占我富饶的草地。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吗?”
对面的人群中爆炸般高呼道:“不能!不能!不能!”
乌珠留单于依旧一脸严肃,白马来回走动了几下,他接着高声说道:“平州匪徒,离我们只有450里地,也就是就在我们眼前了。有人劝我,说我们匈奴地域万里,敌人若强,我们可以避其锋芒。我们可以依靠对地形的熟悉,依靠我们的大漠,依靠我们的万里疆域,强敌一来,我们就走,让他们抓不着我们。实在敌人够强的话,我们可以进入大漠,大漠里面的水源只有我们知道,只有我们才不会迷路。
敌人就只有被拖垮拖疲的份,到时候我们再给其致命一击。我也知道这个办法稳妥,可是这帮凶恶的匪徒不仅仅是对付我们军人,他们在对付我们匈奴人良善的牧民。
我们走了,谁来保护我们的牧民,谁来保护我们富饶的草地,谁来看护我们的牛羊?
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我们的单于庭,我们若走,还有单于庭吗?还有你们的家吗?”人群再次集体高呼:“没有!没有!没有!”声震云霄。
单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举起手一挥,队伍再次静寂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单于。
单于再次高声说道:“平州匪徒虽凶狠,不过毕竟人数有限,我们单于庭精锐之士,各个都以一当十,他们岂能是我们的对手。另外,昨天右贤王的十万大军已到,现在应该也要出发了。须卜王的五万大军正从北面赶来,也要参加这场大战。
我们单于庭精锐是匈奴战士中最精锐的力量,我们能落后于他们吗?”
人群再次集体高呼:“不能!不能!不能!”
单于接着高声说道:“平州匪徒已经陷入我们大军合围之中,他们的末日眼看就要来了。我们大军一到,他们必然灭亡。各个勇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只要奋勇杀敌,你们就能成为匈奴帝国的勇士,匈奴帝国的封赏等着诸位勇士的凯旋。好,出发!”
单于讲完,人群欢呼不止。乌珠留单于拨转马头,来到队伍的北侧,左大都尉等一行将军在其身后紧紧跟随。
大军开始向前涌动,马蹄敲打着草地,大地有些颤抖。
天上的黑云越聚越多,越聚越密。草地上匈奴骑兵犹如一块块黑云般,不过是慢慢散开,漫山遍野,向东南方向倾泻而去。
单于不顾年老,带着一些将领,尾随着大军,向前飞奔而去。
匈奴大军向东南而来,马援的大军也正向西北进军。
豆大的雨diǎn从天上砸落下来,噼里啪啦砸在前行的队伍中。刚刚还浑身发热的人,顿时感觉一股寒气。
雨下的太大,前面一片苍茫,队伍的速度慢了下来。马援传下令来,放缓速度,不可停下,趁着大雨,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