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杀扶罗韩,你也有一份功劳!”韩非上前拍了拍甘宁的肩膀,笑道:“方才那几刀,耍的真不错,扶罗韩虽然不是以武力在鲜卑称名,可这一手暗器的功夫倒是比之那个段什么的也有六七成的水准了,竟然被你逼迫至厮,若不然,本太守就是想射杀他也有些难度,毕竟,这人的暗器手法还是相当不错的。兴霸,好样的,没丢咱们汉人的脸面,待回营后,本太守为你记功!”
“多谢主公!”
……
主将扶罗韩身死,守卫铁甲车的鲜卑人将士,再无一丝的战心,一丁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被甘宁等大将带领着大军,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将战场内所有鲜卑大军的将士清扫了个干净,鲜卑士兵死的死,投降的投降,兵败,如山倒。
如同韩非算计的一般,步度根在得知了铁甲车悉数被韩非夺走后,连一个屁都不曾放一声,“老老实实”的龟缩在县城中。虽然,出兵前韩非早有言明,但是,当守侯了一天一夜后,见县城中居然不曾走出一人,守在县城外等着敌人出城的将士们不禁大叫晦气,见与韩非约定的时间也到了,千不情万不愿的收了兵。
而另一方面,鲜卑一族第一勇士慕容头偃的尸体也被典韦带了回来。要说慕容头偃这个人,本来已经身疲力尽,乃是被典韦生擒回来的,谁知道在典韦回营的路上,这慕容头偃一个劲的大骂嚎叫,只把典韦气的头昏脑胀,再加上典韦本来就看不惯慕容头偃那张丑脸(或许,是因为慕容头偃比他还丑,夺了他的第一吧!),惹得典韦沉不住气,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典韦,一脚狠狠的蹬在了慕容头偃的脸上,只把慕容头偃本就丑陋的脸直接蹬了个血肉模糊,眼见不活了!
可怜的鲜卑人第一勇士……
……
“你们听说了吗?听说好象太原太守撤军了。”
“不会吧?昨天我还上城头观看,韩非韩大人的军营连绵出数里开外,怎么可能就这么一夜的功夫就撤军了?老兄,你该醒醒了!”
“切,我骗你做什么?现在整个县城里都传开了,不信,你自己去四下打听打听,看老哥我有没有骗你!”
“当真撤军了?”这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真!听说,大营还在,这是留下来迷惑西鲜卑王步度根的,以防备撤军之时,这些蛮人在后面搞什么动作。韩太守就是韩太守,连撤军都是神出鬼没,不令人察觉!”先前说话这人,一脸的崇拜,说道。
“那老兄你知道韩太守是因何而撤军的吗?”
“具体不知道,听说好象是南面的张杨好象有什么动作……哦,对了!好象是张杨有要攻打太原的迹象,后方吃紧,所以。韩太守不得以之下,只好先帅军回去对付张杨那个老贼了。”
“这样啊……”听者一脸的失落。情绪低落的说道:“那岂不是说我们要在这些蛮人的统治下过活?枉我高兴了一场,以为韩太守杀掉步度根。大破鲜卑贼军,以后就能像冀州的百姓那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再不用为吃穿而发愁,却想不到,马上步度根就败了,却生出这么一档子事,真……这个该死的张杨老匹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炸刺!”
“哎。谁说不是呢!就不知道,下次韩太守回来,又会是多久之后的事,哎!只苦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啊!喂,我说老弟,要不咱们搬家吧,去冀州,据说那里就如同一片乐土一般,生活富足。就算不成去太原也成,你看怎么样?”
“冀州太远了,怕是还没到那,咱们就先饿死了。不过。去太原也不错,要不咱到了太原就投军,据说韩太守麾下大军的待遇那是一等一的。当兵吃饷咱就不想了,能吃饱饭。顺便打一打张杨那个老匹夫,纵是死了我都能笑醒!”
“当兵啊……那好!事不宜迟。你我这就回家收拾东西……”
……
距离步度根失去了铁甲车后,又过了十日有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县城的街头巷尾,开始流传出了这样的谣言。开始的时候,步度根也没心情去理会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不过当做韩非军中散发出的谣言处理,不与理会。但是,时间久了,这流言越传越凶,最后,直闹得县城的百姓一个个拖家带口,远离了县城,奔太原郡城而去。
当城池逐渐变得空旷起来,步度根终于坐不住了。众口铄金,流言流传到今天,已将他原本的不在意彻底打消,半信半疑的步度根当然巴不得韩非撤军,同时,他也知道,县城若是没了这些百姓,他们,在并州再难立足,毕竟,回家的路,已被彻底掐死,无论出于哪一方面,此刻,步度根也终于有了动作,在同木扎雷等人简短的商议之后,派出了大批量的哨探,望各个方面去打听韩非大军的去向。
如果,属实,那,似乎回家也是有可能的事,若不然,自步度根以下,众将心中都明白,在此,也只有死路一条,无非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木扎雷,可曾打探清楚,此事可是属实?”扶罗韩战死,如今的木扎雷俨然成了步度根的左右手,见木扎雷难得的主动来找自己,步度根忙问道。
“回大王,打听过了,消息属实。经哨探的多方探证,韩非小儿的大军于五日前夜里子时,分批撤回太原,数日下来,韩非小儿的军中除却留下来以为混淆我军视听的大军千百来人以外,其余的大军,都以纷纷撤回了太原。据悉,好象是大汉的上党太守张杨出兵猛攻韩非的治下太原,后方吃紧,韩非小儿不得不放弃这里,率军回去,以抗张杨的大军。依属下来看,这想必是韩非小儿的瞒天过海之计,不想引起我军的注意,才自黑夜中分批而走,而且……”
“而且什么?木扎雷你快说!”步度根忙是催促道。
“而且,我军遗失的铁甲车,也被韩非小儿的大军运回了太原,一路车辙的印记以及马蹄、行军灶的方向,无不是往太原城的所在,看来,黄逍撤回太原,一定是后方战况相当激烈,已经到了不及时回去,后方不保的程度,很怕我军在得知他们退去会进行骚扰啊。”木扎雷详细的分析说道。
“铁甲车!”
步度根一听到铁甲车,就不由一阵的咬牙切齿,他娘的,自己在老家折腾了好多年,举所有部落之力,忍受着各方的压力,铸造的铁甲车,本来想赖之纵横中原,却不曾想到,仅仅是出战的第二次,就血本无归,为他人做了嫁衣!由铁甲车,他又想到了段日、慕容两位将军的死,尤其是中兄扶罗韩的阵亡,连色更是难看,陡然沉声问道:“木扎雷,你可曾探听到,韩非小儿的大军现在大营中确切的人马数量以及何人统兵?”
“回大王,属下已经探听清楚了,韩非小儿现在的军营中,现有大军不到七百来人的骑兵,统兵的将领,正是那韩非小儿!其手下还有两员将领,分别是典韦与一个叫做贾逵的小家伙。”
“韩非小儿?”步度根闻言,眼睛不由为之一亮,兴奋的大笑着说道:“哈哈……真乃天助我也!”
“大王,你莫不是要……”木扎雷心中顿时猜测到了步度根的打算,忙问道。
“正如你猜想的那般!”步度根一扫连日来的阴悔,眉开眼笑的说道:“只要能斩杀韩非小儿,那这一战,也就算我军胜了,待回到部落中,将再无人敢于责问本王什么!韩非小儿要是一死,他日纵横中原,那有何人能挡住我鲜卑人勇士前进的脚步?不消多说,三年,只需三年,本王定可卷土重来,一举拿下中原的大好河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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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鲜卑(十六)()
“正如你猜想的那般!”步度根一扫连日来的阴霾,眉开眼笑的说道:“只要能斩杀韩非小儿,那这一战,也就算我军胜了,待回到部落中,将再无人敢于责问本王什么!韩非小儿要是一死,他日纵横中原,那有何人能挡住我鲜卑人勇士前进的脚步?不消多说,三年,只需三年,本王定可卷土重来,一举拿下中原的大好河山!”
“可是,大王,韩非小儿不是那么好杀的啊,我们……”木扎雷摇头,很是有些迟疑地说道。
“木扎雷,你何必长他人士气,灭自家的威风?休要多言,本王之意已决,你只需帮本王想想,要怎么打,这把握才能更大一些!”
“这……好吧!”木扎雷见步度根意志坚决,当下也不好再劝,而且,他心中,也曾想过出兵斩杀韩非留下的这么几百人,只是,他担心步度根心中害怕,不敢出战,故而不曾说出来罢了。他还是小看了斩杀韩非对步度根的诱惑力!木扎雷仔细的想了想,良久方才说道:“大王,此次最好集中全部的力量,以求一举击杀韩非小儿!若不然,只怕未尽全力,韩非小儿不好杀啊!”
“正该如此,本王也是这般想的!”步度根点点头,说道:“不过,本王还是有一些的疑虑,我要是全部出战,那县城怎么办?如果就这么放弃的话,万一有什么变动,我军可就没了栖身之地了!”
“这个……”木扎雷一时也陷入了为难之中,他知道。步度根所说的也是事实,真要有什么变动。失去了城池的庇护,不消说步度根。即便是他,心中也没有底这辈子还能不能活着回到家乡!沉默的片刻,木扎雷说道:“大王,我军自几位将军阵亡那次之后,现共有大军也只有四千余人了,如果留下一千大军守城的话,自然能保得城池无恙,至少短时间内如此。这样,以剩余的三千大军去追杀韩非小儿的话。应该够了。大王,你看如何?”
“留下一千人守城?不,不够!韩非小儿一向是诡计多端,只是一千人本王我担心有点少了,这样吧,总共留下一千五百人的大军把守城池,由你负责,而剩下的两千五百多的大军,由本王带领奔袭韩非小儿的大营。本王就不信,以近四比一的兵力,还是偷袭,本王还赢不得他韩非小儿!这一次。本王定要亲手摘下韩非小儿的脑袋,来祭奠本王失去的那些铁甲车,以及段日、扶罗韩、慕容三位将军的英灵!”步度根算是被韩非打怕了。如果不是再守下去,乃是死路一条。而消息又是那么的诱人,步度根绝对会将乌龟王八的战术发挥到及至。如果粮草供应妥当,他可以守着这个小县城过上一辈子!
不过,很显然,现在的他,沉不住气了,击杀韩非啊……
“大王,此行,还请大王要小心一二,韩非小儿此人诡计多端,不可不防啊!”木扎雷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出来,也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无论如何都要试上一试,只好向步度根嘱咐说道。
“料也无妨!那个韩非小儿不是说过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木扎雷,你就等着本王将他韩非小儿的尸体带回来吧!本王要将他剖腹摘心,将他的脑袋砸开,看他和常人有何不同之处!哈哈……”
……
“这个步度根还真是好脾气啊,如同命根子一般的铁甲车悉数弄丢了,竟然还能沉得住气,老老实实的龟缩在城中,哎,任由我军将士怎么漫骂,就是不出来,好一个‘忍’字了得啊!大家说说看,可有什么计策能将步度根彻底的留下?”
几家欢喜几家愁,相比步度根的鲜卑全军上空酝酿的悲惨情绪,韩非大军却是犒赏大军三日。三日后,大军兵进县城下,但是,无论韩非令将士如何骂阵,甚至连步度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城中的步度根就是不动分毫,只气得韩非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这一日,聚集了众文武,韩非很是难得的发了一通脾气,向众人问道。
“呵呵,主公,这是步度根被主公你打怕了,再没有胆子出来一战,只消我军天天前去讨敌骂阵,用不得多少时日,其粮草必然匮乏,大军产生哗变,眼前的城,不攻自破,何劳主公伤神?”郭嘉好整以暇的说道。
“可是,这要拖到什么时候才算结束?大军在外,粮草消耗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若不能快点结束战争,劳民伤财,非本太守所愿也!”韩非以手轻击着额头,连连嘟囔道。
看到韩非的表情,众人无不心中苦笑,这位爷,这是打闪电战打习惯了,这出兵才两个多月而已,就打下了并州诺大的地盘,连匈奴的于夫罗都被玩得死死了,换成其他诸侯一打就是一两年的战争,有这样的结果,估计早就乐坏了吧!可这位爷,却还不知足!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除非,能令大军全力攻打县城,依现在鲜卑人的士气,攻下县城,显然不是很难,只不过……”甘宁眉头一皱,说道。
“不行!”还不待甘宁说完,韩非就出声打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说道:“那样伤亡太大,即便拿下了县城,也不划算,以将士的性命换来的胜利,本太守不要也罢!”
“那……末将没办法了,现在,即便是示敌以弱,估计步度根如那受了惊讶的鸟,也不会再轻易的上当了。”甘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示敌以弱……”郭嘉听了甘宁的话,眼前不由一亮,最中喃喃的念叨着这四个字。
“奉孝。莫非你想到了什么?”见郭嘉这般,韩非满怀希望的问道。
“主公。步度根已然被主公打怕了,如此……示敌以弱的话。”郭嘉被韩非自嘟囔中唤醒,皱眉想了想,说道:“怕是要被他看破……”
“这不是废话么,俺老典都懂!”典韦哼哼唧唧,撇了撇嘴说道。
“字昭,且听嘉说完,”郭嘉没好气的挥了挥手,说道。
“那你说说看,有什么计策可以使我军轻松取下县城?哼。不要和俺老典说什么示敌以弱,那是兴霸的主意,不是你郭奉孝的!而且,你也说了,示敌以弱难免会被步度根看出破绽,这些,就是俺老典这样的笨人都看出来了,还用你说!”典韦不以为然,还有点气不过。当然了,他这个气不过并不是因为郭嘉的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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