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杜迁心中高兴,如此一来,或许自己能站平韩非,届时,将那范达、王卓往出一送,不得罪韩非的同时,还能卖他好大的人情……
韩非这时抬头看了看天sè,笑道:“杜大当家的,看样子,我们要是这么耗下去,就算是再打上一天一夜也分不出胜负了!干脆点!来个一招定胜负!如何?”
杜迁眉头一挑,紧接着舒展开来,笑了起来,说道:“好!杜某人也正有此意!一招定胜负!不过韩将军可要小心了,杜某这一招可不会手下留情!”
“哈哈哈哈!”韩非又是仰头大笑了起来,喝道:“这句话正是本将要对杜大当家的你说的!本将这一招可是很久没有使出来过了!这力道可是掌握不好!要是待会失手取了你的xìng命,你可不要怨本将!”
“胡闹!”这时,远处一沉声喝道:“韩将军,大帅,都住手,又不是生死之争,安有必要分个输赢?”
杜迁回头一看。见来人正是马嵩,山下发生的事。喽兵早报到了山上,见这仗打不起来了,马嵩想了想,便带人来到了山下。见是马嵩,杜迁便是一笑,道:“马兄弟放心,姓杜的别的没有,这手上还是有准的!”
韩非也是点点头。道:“尽管放心便是。”
说着,回头看了看要上来的典韦,给了他一安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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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也罢,一招即可,无论是谁输谁赢,都住手。”马嵩见这二人意已决,知道劝不下来。便也省了唾沫。只是不放心,还是叮嘱了一声。
“放心!”
“放手施为,杜大当家的,请!”韩非说完,丈八蛇矛一抖,战意激昂。
“韩将军。请!”杜迁一拖长刀,沉声道。
两人经过了刚刚这一番厮杀,也算是惺惺相惜,难得能够碰上这么一个好对手!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会因此而留情。作为一名武者,只有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的一种尊敬!jīng气神合为一体,全力准备着最强的一击!
话说完了,两人带着战马第一次往后退了一步,杜迁双手紧握刀柄,上半身往前稍稍倾斜,而金背朝阳刀却是伸向了后方,阳光照shè在大刀的刀刃上,亮出一道寒光。杜迁双脚死死的夹住战马的两侧腹部,整个身子顿时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只箭矢,随时都可能飞shè而出!
而反观另一边的韩非,双手紧握丈八蛇矛枪,先是在胸前一摆,随即慢慢地往下放,落于右腿外侧。枪头稍稍往右边探出,那锋利的矛尖,让旁边观战的众人全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二人身体紧绷,唯一杜迁的模样与韩非不同的是,头高高抬起,仰望着天空,双目紧闭,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
两人就这么定住了约莫三炷香的工夫,突然,韩非猛地一抬头,却是抢先动了起来!只见韩非微微将丈八蛇矛的矛尖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双腿用力一夹战马小腹,整个人带着战马便是朝着前方弹了出去!那丈八蛇矛的刃口便是直接在地上拖出了一条划痕,带起了无数火星!
而杜迁此刻却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而是深深吸了口气,随即又慢慢呼了出来,众人几乎可以清楚地看见,一道白气从杜迁的口中喷出!而就在韩非冲到杜迁只有三步距离的时候,杜迁突然将一直高昂的脑袋落了下来,双目也是同时睁开,众人湣鹉芄桓惺艿剑徘ㄑ劬φ隹哪且凰布洌降篮獯铀难劬hè了出来!
“喝呀!”
杜迁的一双手骤然间动了攻击!只见他的双臂飞快地抖动了起来,在空中留下无数的残影,咋一看去,简直就像是长了六条胳膊一样!而那一杆金背朝阳刀刀,在杜迁的手腕的奋力抖动下,也是开始生了变化,一时间,就好像有上百杆大刀朝着面前的韩非铺天盖地的劈砍了过去!
“厉害!!!”
典韦失声赞道,顿时紧张了起来,这杜迁,却有这压箱底的绝招!
然而,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刀影,韩非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是闷头带着战马继续往刀影里面钻!眼看着那些刀影就快要笼罩到韩非的全身了,这时,突然间就见到,韩非的嘴角微微一翘,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配合着那张白皙的峻脸,更是森然!紧接着,就听到韩非怒吼一声:“破!”这一声,就好像是晴空炸雷一般,震得周围观战的人都是震耳yù聋!而韩非也是在这个时候出招了!
随着韩非的一只脚重重地踏在马蹬上,丈八蛇矛顿时就在他的身前地面上划了一个半弧形,那蛇矛锋利的矛尖顿时就是冒出了无数火花!而借着这个力道,韩非却是直接反手提起了丈八蛇矛,高举过头顶,双手一用力,直接便是朝着前面漫天的刀影砸了下去!
没错!就是砸!
似乎没有一丝花哨的砸!
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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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崛围山五()
随着韩非的一只脚重重地踏在马蹬上,丈八蛇矛顿时就在他的身前地面上划了一个半弧形,那蛇矛锋利的矛尖顿时就是冒出了无数火花!而借着这个力道,韩非却是直接反手提起了丈八蛇矛,高举过头顶,双手一用力,直接便是朝着前面漫天的刀影砸了下去!
没错!就是砸!
似乎没有一丝花哨的砸!
直接!
霸道!
戟者,百兵之霸也!虽然韩非手中用的不是凤翅玲珑戟,但招式,却是十成十的戟招,他所会戟法中,鲜少的几招霸道的招式!
虽然力量上并不比杜迁强,但韩非就是想硬碰硬!
“轰!”
一声巨响,众人只看到一道半月形的光华出现在了刀影当中,顿时就是将韩非面前的那些刀影给轰散了大半!虽然还有极少一部分刀影依旧朝着韩非的身上劈砍了过去,不过韩非却是湣羰裁炊济挥锌吹揭话悖拷艚舻茸徘胺剑堑腊朐滦蔚墓饣了布词牛赡巧呙词潜手钡某徘懊娴亩徘üチ斯ィ�
杜迁能够很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心中一惊,本能地整个身子便是往旁边一侧!而他手中的金背朝阳刀,却是继续朝着韩非砍了过去!很不幸,韩非刚刚那一矛所破去的刀影并没有打中杜迁的金背朝阳刀!
这时,却见韩非右手猛的一拉丈八蛇矛的矛杆,左手随之一推。瞬间,先前还是笔直砸向杜迁的蛇矛便横了过来!韩非的左手。出乎意料的松开了蛇矛,向上挥起,只不过,这速度快得异常!当上扬到一个高度后,如同迅雷一般砸了下来,正正砸到那蛇矛先前攥握之处!
但见那蛇矛,受韩非这一大力,瞬间就失去了平衡。以韩非的右手为中心,尖端猛然跳将起来,却是正撞在杜迁砍来的一刀之上!
“铛!”
一声大响,好在,杜迁这一刀,因为速度的关系,力量上并不太强。而韩非这一砸,力道上却是与杜迁斗个旗鼓相当,两件兵器弹开后,二人胯下的坐骑皆是“蹬蹬蹬”连退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呼……”
见二人无恙,众多观战的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方才,他们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典韦更是几乎忍不住提兵器上前将二人分开,毕竟。实在是太凶险了!
“杜大当家的果然好刀法!”喘息了几口粗气,韩非在马背上一抱拳。迭口称赞不已,“本将自认赢不得,如此,就算个平手,如何?”
单论刀法,韩非的帐下,除了老将黄忠外,还真没有一个人能与杜迁匹敌,当然了,如果麴义也算韩非属下的话,那麴义也算上一个。
韩非若想胜杜迁,也不是不可能,他还有几招压箱子低的绝招,但是,以他现在的武艺来说,真使将出来,那就是不是敌死就是我亡,那样的招式,他还驾驭不十分完全,和杜迁又没什么仇,又佩服杜迁的武艺,韩非自然不想拼命。
“哪里,若韩将军兵器趁手的话,杜某人万不是对手。”韩非客气,杜迁也是心生万分的好感,这是个明白人,给脸要脸,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韩非一直客气,再胡搅蛮缠下去,杜迁自己都觉得看不起自己了。得了,见好就收!
想到这里,杜迁哈哈一笑,脸上满是热情,“韩将军果然不愧是少年英豪,杜某人这次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既如此,杜某也不再为难韩将军,你们之间的事,我杜迁绝不插手分毫!”
“果真?”韩非心头一喜。
同时,也在心底赞成杜迁,虽然为贼,却不失磊落。
“大丈夫在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杜迁慨然,回声喝令道:“来人,将范达、王卓给本帅绑了,交由韩将军发落!”
一声令下,登时,十多号山贼一拥而上,将范达、王卓、林皓这三为首的打翻在地,拽过绳子,里三扣外三扣,牢牢的捆了个结实。
一来,这三人两天没吃喝了,身上早没了把子力气,再者,也被杜迁的话惊呆了,只觉得整片天空好象轰然塌了下来一般。就这样,山贼根本就没废半点的力气。
等山贼将其等捆绑结实了,这三人才反应过味儿来,范达忙急声叫道:“杜帅,你不能啊……”
“住口!”杜迁一声冷喝,指着范达的鼻子骂道:“若不是尔等,杜某人何苦与韩将军为难?汝等贼子,真是死不足惜!莫再多言,若不然,休怪杜某人不客气,让尔等活不到下一刻!”
“杜迁……”
见彻底没了希望,范达、王卓三人无不是破口大骂,祖宗nǎinǎi的,什么难听骂什么,直骂得杜迁眉头紧皱,却不好真下杀手。
毕竟,这是韩非点名要的人。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既如此,本将何惜一刀?杜大当家的,给他们个痛快,本将只要人头即可!”韩非冷声道。
“如此,杜某就便宜行事了!”杜迁也是被骂得火大,韩非话中的意思,他怎会听不出来。只要人头即可,那岂不是说,范达这三个家伙由得他去折腾出气?当下,杜迁感激的冲韩非一抱拳,转身冷喝道:“来人,将这三个贼子拖下去,开膛摘心,以泄本将心头之恨!”
“杜迁,你不得好死!”
“韩非小儿……”
……
随着骂声的渐渐远去,在几名山贼的拖拉下,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渐渐衰弱下去,很快。三个山贼一人托着一颗人头走了回来。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人舀布将人头包了起来。随后,冲着旁边那一曲惊惶失措的判逃士卒喝道:“念在尔等是被范达、王卓蛊惑,叛逃也非心中本愿,本将可枉开一面,只要尔等投降,本将一概不纠!”
这时,典韦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投降免死!”
雷霆般的巨喉。配上典韦那恶来般的丑容,登时吓得那些士卒面sè苍白,忙不迭的将兵器丢下,跪倒了一片。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士卒上前,将这些降兵押解回了本阵,至于还不还给王家……怎么可能!
韩非在这拼死拼活的。再将这些人还给王家,作梦呢!
至于王家会如何……
韩非懒得去想了。
“杜大当家的,”韩非见事情落定,也彻底的松了口气,见杜迁有收兵回山的意思,遂上前抱拳道:“杜大当家的这一身好本事。留在这小小的崛围山上,岂不是屈了大才?若杜大当家的不嫌弃本将庙小的,何不与本将一同纵横并州,一为大汉江山出力,二来。也可被抗匈奴鲜卑,还家乡父老一片安宁。也不枉杜大当家的一身武艺。”
杜迁一愣,他没想到,韩非竟会招揽于他。
不过,他终是见得多的人,很快便是缓过神来,抱拳笑道:“蒙韩将军不弃,只是杜某身为贼寇……”
“这又如何?本将麾下,曾为贼者不在少数。若得太平盛世,能有口饱饭吃,哪个愿意为贼?本将理解。为贼,只是过去,只要到了本将帐下,本将只有一视同仁!”韩非笑了。
“杜帅,可还认识裴元绍否?”韩非说完,身后马蹄声响,一人走了上来,正是裴元韶。
“裴帅,是你?”待看清了来人,杜迁不由得吃了一惊。
杜迁的“帅”,不过是自称罢了,裴元韶可是当年黄巾货真价实的小渠帅之一。
再看到裴元绍是从韩非的军中走出,不由得一愕,“裴帅如今在韩将军麾下?”
“什么裴帅,不过是陈年旧事,”裴元绍慨叹了一声,说道:“蒙我家主公不弃,如今在主公麾下为将,甚为满意。杜帅武艺如此,如能到我家主公麾下,裴某保证,会得到重用,而不会在意你的出身!”
裴元绍这句杜帅,不过是客气罢了。
“这……”杜迁犹豫了。
能好好的待着,哪个又愿意为贼?更何况是当官!这是杜迁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说实话,杜迁心动了。
可一想到,自己那侄儿……
韩非先前也说了,他将就任太原郡守,届时,难免会与张燕的黑山贼有所冲突,甚至是开战,真要是投靠了韩非,到时开了战,与杜长战场上相见……
想到这里,杜迁苦笑了一声,道:“杜迁先谢过韩将军、裴帅的美意,只是杜迁这些年散漫惯了,恐一时间难以受得军轨的辖制……这样,韩将军既然将为太原郡守,将来也不会没有了再见之rì,切容杜某考虑几天,若有意,杜某去晋阳寻韩将军,届时,只要韩将军不将杜迁拒之门外就是!”
“杜帅……”
裴元绍张口又想说什么,却被韩非拉住,只见韩非笑道:“既如此,本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就在晋阳静侯杜大当家的到来了!”
“一定!”
……
“学远他和老朽说,之前的铁器均是官营专卖,即使是诸多的世家也是挂着官营的牌子。虽然尔等明眼都知道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可毕竟没了这东西就是犯法。自武帝以来地这个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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