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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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大国-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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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有些甘甜,同时有些涩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很奇怪,如果是平时,张杰一定会把嘴中甚至带着泥土残渣味道的根茎吐掉,可是这一次,他嚼的很认真,他并没有一口吞下,而是仔细的嚼,认真的品味了一番根茎的苦涩。

    直至将根茎咽下,张杰才发现小女孩已经回到了床上,此刻双眼已经完全适应了房间黑暗的张杰,看到角落中的小女孩再次拿起了胸前的大葫芦,打开瓶塞,昂起头,认真的添着葫芦口凝结的最后一滴水。

    小女孩的动作让张杰很是鄙视了一下自己,自己之前无意中似乎喝掉了人家最后一滴水!

    “我爹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他们带走了,去战场上杀那些坏人,然后前几年我两个哥哥也都被带走了,他们说,我爹爹和哥哥都是大英雄,在杀那些坏人,我娘亲是在去年我弟弟被他们带走时病死的!村里的男人,只要超过了十岁都会被他们带走!”

    这是小女孩的声音,弱弱的:“你也是男人,你怎么没有被他们带走?”

    “我——”

    张杰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我不是这里的人!”半晌后,张杰轻声回答道,声音中多少带着小女孩听不懂的惆怅!

    “哦!那你是外乡人吧!你一定是大城镇里的,你的衣服那么干净,肯定是比我们族长还厉害的大人物吧!”小女孩的声音带着许些惊喜,突然问道:“那你知道我爹爹和哥哥弟弟在什么地方吗?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听族长说,快要打完仗了,是不是打完仗,爹爹哥哥还有弟弟就会回来了?”

    “我——”张杰无声的张开口,到嘴的那句‘我也不知道’在看到女孩亮晶晶的双眼时怎么也无法说出来,片刻后,轻松的说道:“应该是吧!”

    “你们族长是谁?你说他很厉害,那你都这样了——他不管你吗”

    “不许你说族长的坏话,要不是族长大人这些年帮助我们家,我,我们家的人在两个哥哥被带走的时候早就该被饿死了!是族长大人给我们家送来了粗粮,才让我们家挺过来的,不过现在,族长家也早就没有吃的了,这几年,年年大旱,今天还爆发了蝗灾,所以我们整个村子都没有吃的了!前段时间还能吃些蝗虫,现在连草根都找不到了!”

    三丫的声音越来越低落,隐隐的,似乎有些绝望的意味!

    “睡吧,等明天天亮,哥哥想办法帮你找吃的!”轻轻安慰了一下三丫,转过头,从透过破烂的窗口看着星空越显明亮的星星,张杰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绝望。这里绝对不是他所在的那个时空,而四周苛刻的生存环境让他明白,今后的路,恐怕要注定坎坷。

    “就连草根都没得吃了吗?乱世,天灾,人祸,这样的环境,以后想要吃饱饭,恐怕都是奢侈了吧!”抚摸着右手上的戒指,张杰心中喃喃道:“戒指啊戒指,我还能不能回去啊!”

第三章 总要做些什么() 
这一夜对张杰来说是无比漫长的一夜,炎热的天气即使是晚上仍然让习惯了躺在空调屋里的张杰汗流浃背,而选择靠在墙壁上这样的举动所付出的代价就是第二天早上的全身酸疼!

    慢慢的活动全身,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杰轻轻扫了一眼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瘦小身影,正准备出屋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就听到了小女孩轻轻的声音:“白天的话最好不要出去,天气太热了,如果你流了很多汗的话,是没有足够的水给你喝的,这里的规定是每人每天半葫芦水,所以要省着点喝!你要是想找吃的话,傍晚等太阳下山再去!等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许能弄到吃的!”

    张杰伸在半空做着扩胸运动的双手直直的僵硬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他愣在原地半晌,终于再次体会到这里生存环境的不易。

    “连草都没有的吃,还呆在这地方干什么?你就没有想过去别的地方看看,虽说沦落异乡有些孤单,可总比在这里等死好些吧?”将双手迭起放在脑后,转过头看着小女孩的张杰认真的问道。

    “你说的我不懂,不过我只知道,其他地方也是这样,听族长说,我们这里还算是好的,别的地方还发生了瘟疫,好多人都死了!而且,我们村原来可不止这点人,好多人的确都走出去了,可是,后来又有一些人又回来了,听回来的人说,外面比我们这里可怕多了,听说,听说外面有人,有人吃,吃——”好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小女孩柔弱的身影似乎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张杰微微张嘴,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往日曾经看过的一本,上面关于大灾大难时灾民的某些可怕行为有过描写,他突然明白了小女孩话语的意思,狠狠打了一个冷战的张杰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种还是不要出门活动了的想法,反正在屋里活动活动也就行了!

    左手下意识的摸着右手的戒指,随意的转动几下的张杰突然睁大了双眼,原本戴在右手上怎么都拿不下来的戒指随着他轻轻转动,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了下来!

    “嘿!见鬼了!让你下来你不下来,这不让你下来你自己偏偏下来了!”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欣喜,张杰将戒指放在手心,仔细的打量着这枚戒指,说来也怪,昨天张杰第一次在床底下找到的时候,他怎么看怎么看这戒指像一个商店中随处可见的玩具戒指,可现在仔细再看,张杰怎么都觉得这戒指不简单,隐隐有种古朴的味道。

    “恩!的确不是凡物啊!”做了几次深呼吸将心底的激动压了下来,左手重新拿起戒指,再次伸出右手无名指的张杰一边小心的将戒指重新戴在手上,嘴中一边喃喃道:“戒指啊戒指,你我无冤无仇,看在我把你从床底下找到让你重见天日的份上,把我重新带回家吧!”

    戒指慢慢的套在了无名指上,心脏剧烈跳动的张杰紧紧闭着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刚刚好像的确一蒙,“昨天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这感觉?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肯定在我的小屋里!”

    “大哥哥!你在干什么?”

    耳边小女孩清脆的声音让张杰有种崩溃的感觉,猛然睁开双眼,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房间,床上的小女孩正半躺着身子,一双因为消瘦而更显大的眼睛正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奇怪的看着自己!

    “不对,一定是哪里错了,一定是我刚刚的动作和那时候不一样,戒指才不显灵的,再试一次!让我想想,刚捡到戒指的时候我是怎么戴上去的?慢慢的?好像是漫不经心的,重试!”

    “也不对,再来一次!”

    半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张杰微微张着嘴,双眼呆滞的看着手中现在怎么看怎么都像地摊货的戒指,一种绝望的情绪笼罩在心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爸妈还等着我那,我要是不回去,明年小妹上学的学费怎么办!我要回去,对了,也许,也许等到傍晚就可以了,我昨天不就是傍晚才捡到戒指带上的吗,还有,地点,对我还要去我昨天来到这里的那片小山丘!那是我来到这里的地方,那我离开这里肯定也要从那里离开,对!一定是这样!”

    双眼流露出浓烈期望的张杰猛然起身,爬起便朝着门外冲去!

    “大哥哥,你去哪?”

    刚刚踏出土墙垒成的小院,从屋里传来了小女孩交集的呼喊却让张杰的脚步猛然一颤,内心突然一颤,脸上不断变幻,片刻后,脸上的表情终于被某种坚定代替的张杰并没有回头,他听到了小女孩跑出屋追自己的脚步声,但他不敢去回头看她那孤独的身影,右手紧紧攥着戒指的张杰轻声道:“哥哥去帮三丫找些吃的,哥哥一会就回来!”

    张杰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他原本还想在多说些安慰三丫的话,可是这一刻他突然不敢开口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多说一个字,自己一定会哭出来!

    紧紧咬着牙冠,重新迈开步伐的张杰迎着即使是早上,但仍然散发出毒辣阳光的太阳,飞速的朝着记忆中的那片小山丘跑去!

    不过跑了几分钟,一股股热浪就让张杰有种进入烤炉的感觉,因为剧烈运动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这里,就因为昨天晚上喝了三丫水壶里的水,吃了一个根茎,现在肚子就疼的受不了,这要是天天吃这些玩意,我肯定坚持不了一个星期,就得玩完!”强忍着腹部的不适,拿出初三时校体育会参加百米赛跑的气势拼命的朝着前方跑,大量的汗水在短短的时间就迷糊了双眼,用袖子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感觉肺部就要爆炸了一般的张杰拼了命一般的朝着前面跑!

    昨天晚上用了近一个时辰的路程,在张杰这种不要命的折腾下只用了短短二十分钟就到达了,终于跑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山包的时候,扶着山丘上一颗粗大的树木剧烈喘气的张杰慢慢的摊在了地面上!

    “我真是个棒槌,又没有人和我抢,又没有时间限制,我跑那么快干什么?真tmd脑子有问题啊!”

    在地上坐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平静下来的张杰直直的躺在了树旁,可惜,这棵树看着很大,可是上面一片树叶也没有,除了树干能勉强遮挡一点阳光外,一点用都没有!

    拿起手中被汗水打湿的戒指,最后看了一眼在烈日下就像处在火焰中炙烤一般的远处小村子!缓缓闭上双眼!

    “再见了,三丫!再见了,陌生的世界!”

    右手,无名指上,那戒指散发着古朴的神韵!

第四章 猫的报恩() 
“不行了,要去厕所!”张开双眼的一瞬间,张杰以飞一般的速度朝着厕所冲去,几乎在他刚刚拉下裤子,屁股还没有坐稳,身后就传来阵阵轰鸣!

    “啊!”脸上漏出了陶醉,猛然间,在注意到自己所处的正是自己出租屋自带的小浴室时,张杰的整个脸都呆滞了,然后,脸上出现狂喜的表情,刚刚张开嘴想要大笑三声,似乎又突然想起什么的张杰脸上的狂喜渐渐被一抹哀伤所取代!

    “三丫!不是哥哥不遵守承诺,可是如果我留在你那里,哥哥恐怕真的活不了一个星期!原谅哥哥吧!”不知为何,张杰感觉眼睛有些发涩,有些模糊的眼中,似乎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小丫头将不知道花费了她多大精力才弄到的根茎,固执的递给自己的情景,隐隐的,张杰仿佛看到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今天是几号啊!有些想家了,不然明天请一个星期假,回家看看老爸老妈!”胡乱的解决了生理问题,张杰飞速的走出小浴室,张杰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乱成一锅粥的大床上,一个白色的触屏手机安静的躺着。

    一把将手机捡起,胡乱的翻开手机,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今天是周日,自己的确只离开了一天,随意的翻开手机中的相册,照片中有自己和家人的合照,有家乡的风景,张杰很仔细的翻看每一张照片!

    他不敢让自己静下来,满脑子乱糟糟的张杰视线虽然定在手机的屏幕上,但他的脑海却总是浮现出一双大大的,带着许些孤寂的眼睛!

    “啊!”手机掉在了床上,双手用力抱着头的张杰用力的用脑袋朝着床上的枕头撞去,然而脑海中却总是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或者是那颗没有一片树叶的大树,或者是那个荒凉的村庄。还有那夜晚特别明亮的星空!

    “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饥饿的张杰从床上爬起!

    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早上十点,从昨天中午,在工厂的食堂胡乱吃些大锅饭的张杰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吃饭了,当然,那个根茎并不算的话!

    在附近一家即将关门的早点店中买了些包子,原本准备再加一碗鸡蛋汤的,不过这个时候鸡蛋汤已经没有了,索性打开饮水机的开关,等会喝点热水也就是了!

    包子是韭菜馅的,不知道是不是特别饿的原因,张杰总觉得今天的包子比以往要好吃一百倍,十几个包子在张杰狼吞虎咽中眨眼间就吃掉了一半!在拿起最后一个包子正准备朝嘴里送的时候,张杰突然喃喃:“不知道如果三丫吃到这个包子,会不会和我一样觉得好吃!”

    似乎看到了那个瘦小的身影满脸口水的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包子的样子,轻轻一叹,突然再也没有了食欲的张杰将最后一个包子放在了桌上!

    身体用力的往床上一扔,外面的天气虽然还是有些热,但却并没有让人窒息的热浪,如果是平时的周日,那么难得休息一天的张杰一定开着空调,打开电脑,然后整整一天都泡在网上!

    不过现在,张杰突然觉得这个天气就算不开空调也能够忍受,毕竟自己的小屋里虽然并不宽阔,可的确很凉爽,而且,和那里的热浪滔天比起来,这个世界的这点温度的确算不得什么了!

    手上的戒指牢牢的戴在了右手的无名指上,刚刚回来上厕所的时候,张杰就发现戒指再一次拿不下来了,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拿不下来,不过这一次因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张杰倒也没有怎么慌张,拿不下来就戴着好了,反正这枚戒指也不算是多难看,戴在手上也不是不可以!

    整整一天,张杰的思绪都处在一种混乱的状态,即有重新回到家的兴奋,也有为三丫能不能吃上饭的担忧,情感上他总是想重新回到那里,给三丫带些吃的,喝的,可理智又告诉他,那个地方不属于自己,这一次能够回来已经是苍天保佑,自己再次去那个未知的世界,如果,如果真的回不来了自己怎么办?

    张杰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看起来虽然高高的,不过体重只有一百一十斤的自己实在和身强力壮不沾边!这些年并没有什么锻炼,而一有时间就沉浸在网络世界中的自己同样也没有什么改变世界的智慧!就算是小聪明也没有多少!

    傍晚的时候,张杰是被自己的肚子吵醒的,胡思乱想了一天,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的张杰刚从床上起来就觉得自己脑袋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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