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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领命而去,不多时,城中人马喧嚣,显然得到消息的士兵也都十分激动,一阵骚乱和吵闹之后,三股人马出了广陵城呼啸而去,留下漫天的灰尘在空中飘荡!
去追击的兵马已经抽调走了城中一半以上的兵力,高顺让全城换上了缟素,甚至连旗帜都换成了白色,每个士兵头上都缠着白布条,城门上挂着送葬之物,为明日下葬做好准备,并且从乡下找来了鼓乐师,不停的吹打着!
一日时间很快便在哀乐声中度过,冬日的天黑的很早,方才还见夕阳垂落,不多久天色便整个黑了下来,知道夜幕笼罩大地,不辨人影的时候,广陵城的北门悄然打开,一支人马借着夜色的掩映悄然出城,消失在夜色之中!
孤弱的灯在寒风中摇曳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广陵城变得热闹起来,各部人马都被集合,而吕布的棺椁也从成殓的地方抬出来,放在了广陵府门外的广场上,在下葬之前还需要做一套繁琐的礼仪,请来的道士要念七遍经文才能送出城外,这一番折腾又过了好几个时辰,等到棺木出城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浩浩荡荡的队伍往城西而去,墓葬之地选在城西十里的地方,那里依山傍书,从风水学上来讲是极佳之地,最前面五百骑兵缓缓开道,人马全身素裹,抬着棺木的全是吕布的亲兵,个个面容悲戚,吕雯持着招魂幡,面无表情,她在等待着成廉等人能够带回倭寇的头颅,哪怕是几个也好!
一千全身匹马戴孝的士兵走在最前面,后面还跟随着两千多士兵,头罩白布,没有那么多的材料,便只能用这个代替了,加上昨日出城的士兵,从表面上看,城内的守军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
而按照王侯的礼仪下葬,就算从简,也要多半日时间,直到夜间,礼仪宛城,才能在魂灯的指引下安葬,而十里之地,快马也要半个时辰,倭寇正是打算在这个时间段夺取广陵,计算的当真巧妙!
广陵城上的士兵有些无精打采,瑟缩着肩膀蜷缩在城墙角,躲着夜风,夜幕再次降临,今天站了一整日,也无人来交接,要一直守到送葬的士兵回来,才会有人替换他们,守军的精神到了最松弛的时候!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忽然从广陵城南方向出现了一股人马,接着夜色很快就到了城下,每个城上都只有两百多人巡逻,等到他们发现喝问的时候,这些冲到城下的人已经开始爬城,看装备十分古怪,正是那些倭寇!
城下的人数极多,全都用绳索和吊,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地往上爬,广城不过是县城,城墙并没有多高大,几百守军哪里能够挡住这一千多人同时往上爬?
守军见守不住,急忙往城内逃去,那些倭寇见如此轻易便夺取了城头,不由大喜,叽哩哇啦的喊着奇怪的语言,很快便有几十人冲到内城,占据了城门道,将城门打开,城外等候的那些倭寇立即呼啸着杀进了城中!
这些倭寇的目标很明显,进城之后,并不急于去抢夺民宅,而是分作三队向四面的城门跑过去,显然是要尽快控制广陵的城防!
占领南门的倭寇欢呼跳跃,似乎为此次轻易多了城池而高兴,但很快他们就安静下来,吃惊的看着外面,因为不知何时,就在他们来的方向,又出现了一股人马,正静静的站立在城外,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一般,静默无声!
城上的倭寇愣了一下,旋即大呼小叫起来啊,显然对这股忽然出现的兵马有些不解,看装备,便知道是官兵,并不是自己人,怎么这么快就由官兵出现?
与此同时除了城南的其他几个城墙上忽然亮起了大红的灯笼,就在每个城楼之上,高高升起在半空中,与此同时,大地震颤起来,各有骑兵从夜色中涌现出来,只是城内的倭寇还不知情,此时只有南城墙上的倭寇惊异莫名!
除了南城门,其他的城门并不空虚,反而是有精兵把守,只是都伏在内城之中,倭寇攻击的南门,便是故意让开的缺口,当其他的倭寇分队去占领城门的时候,忽然发现城墙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官兵,顿时大惊,这么弓箭手瞄准他们,根本冲不上去!
倭寇短暂愣神之后,很快便发现中计了,大叫着就往南门逃跑,但此时已经没有机会了,在通往南门的街道上,同样一股人马正在默然而立,火把照亮了整条街道,枪尖上寒光闪闪,战马和骑兵铠甲上都反射着冷光!
汇集过来的倭寇大吃一惊,正自混乱,等候多时的陈到已经不给他们太多吃惊的时间,长枪闪过一道寒光,纵马便冲杀过去,浑身上下没有铠甲遮挡的倭寇哪里是陈到率领的陷阵营的对手,一个冲刺过去,整条街道上便倒了一地的尸体,鲜血在火光之下呈黑紫色,在冷冷的夜空中冒着热气,却令人浑身发冷!
倭寇惨叫着,虽然语言不通,但哭喊和屁滚尿流的神态却是一模一样的,前几日被吕布的骑兵追杀,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这次再看到这样的骑兵,哪里还有半分士气,只是在下狭窄的街道中胡乱躲避着,因为前后左右已经有兵马出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陷阵营第二个冲刺从对面回到出发点的时候,倭寇已经被吓破了胆,有的两股战战,四肢都匍匐在地,浑身不住颤抖着,也有一些豁出去了的,狂吼着举着形式各样的兵器杀向了面前的骑兵,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情的密集箭雨,很快这些想要反抗的倭寇被射成了刺猬!
城中的倭寇无路可逃,南城墙上的倭寇看的真切,贼也顾不上守城,纷纷从城墙上再次爬下来,就要在夜色中逃走,但早就在城下准备多时的海亮带着人马将他们堵住了,一直逼迫到城墙脚下,一顿乱箭杀死,海亮撇撇嘴,似乎对这样毫无挑战的战斗十分失望,远不如他跟在赵云身边冲杀的那般豪气!
守住城道的倭寇打开城门,迎接他们的便是张辽无情的铁骑,对于这些害死吕布的倭寇,张辽面无表情,一个冲刺过去,再无活口,有的甚至被战马踩成了肉泥!
而就在城南外的一个低洼处,还有几十人正隐藏着,看到广陵城外出现一股兵马的时候,一个头巾抱着脑袋,只有一缕胡须露在外面的家伙忽然站起身来,对一旁的人紧张说道:“告诉井野头领,计划失败,速退!”
旁边的那人是沿海的渔民,由于常年出海,也懂得倭寇言语,听了之后很是不解,命名已经攻到城墙上了,怎么会说是失败了?
一个光头的倭寇在一旁叽里咕噜的问着话,显然对这个黑袍之人奇怪的行动很是不解!
“快点告诉他,必须立即撤退,否则便来不及了!”这个声音有些苍老,声腔尖锐,此时更是带着急迫之意!
那个渔民正要转头转达黑袍之人的意思,忽然夜风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已经来不及了!”
“谁?”黑袍之人浑身一抖,尖声大喝,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片刻之间无数火把亮起,黑袍人和那些倭寇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完全包围了!
高顺越众而出,典韦紧随其后!
“你是何人?”高顺并不看那些长着嘴巴的倭寇,而是冷冷的盯着这个浑身被衣袍罩住的人:“看来你是中原之人,居然暗中帮助倭寇,此等罪孽,虽千刀万剐,不能解某心头之恨!”高顺最后的几句话,好似刮在黑袍之人的心上,他忍不住浑身筛糠般的抖都动起来!
一个强壮的倭寇忽然一声大叫,突起发难,举着手中的大刀朝着高顺就砍了过去,高顺身旁的典韦向前跨出一步,一只手提着戟反撩过去,当的一声,那人的兵器便飞入了夜空之中,典韦另一只手挥动,硬生生将那人的脑袋一掌拍落,鲜血四溅,看着软软倒下的尸体,倭寇惊惧莫名,那人是他们中间最厉害的一位,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死了!
“哈哈哈哈,高顺!”黑袍之人忽然凄厉的大笑起来,如同夜枭一般,听的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原来你是高顺!”那人指着高顺尖叫着,忽然从旁边的倭寇手中夺过一把短刀,刺进了自己的肚腹,惨然道:“败在你手中,我无话可说!”
高顺见这人认识他,心中惊疑,忙让人过去拉过尸体,揭去头上的黑袍,却是一双消瘦的老脸,皱纹布满,须发灰白,正是在黄巾军败亡之后不知所踪的李儒,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和倭寇沆瀣一气,甚至害死了吕布!
高顺冲出宝剑,一剑削下李儒的脑袋,命人立即送往吕布下葬之处,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李儒!
“全都拿下!”高顺背过手,冷冷下令
远处燃起了熊熊燃起的火光,正是墓地的方向,吕布应该已经下葬了,燃起的便是那些花圈和仪仗,有了李儒的人头,他应该瞑目了吧?
第八卷结束,接下来就要统一天下了,最后的平定蛮夷,征战海外,是否细写,就看大家的兴趣了,除了订阅,推荐票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再次感谢各位将军追看,作揖了!
第541章 挥师北上()
第九卷:划江而治力挽狂澜,逆天改命,诸侯争霸,胜者为王!二分天下,虎视江南,剑锋直指,诸葛周郎,谁是人杰?
第541章挥师北上
建安五年冬,吕布被消灭,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倭寇手中,等东吴得到消息的时候,高顺已经从寿春赶到濮阳了,寿春早已全部部署完毕,周瑜也无可奈何,暂时不想与高顺为敌,继续在南郡与刘备的兵马对峙,进行着他二分天下的计划!
这是一个特殊的冬天,高顺和张辽在濮阳盘桓了半月,直到年关,才返回邺城;而江夏的关羽,也没有在过年的时候返回襄阳,刘备曾派人去请,关羽推说守城要紧,只派关平去了襄阳,张飞继续被关在洛阳,桃园三兄弟首次没有在一起过年!
建安六年,北方最后一大雪之后,不等高顺出动兵马,乌桓人率先发起了挑衅,渔阳、右北平等地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滋扰,虽然满宠对这一代已经加强了防守,但乌桓这几年安定发展,让他们兵强马壮,前几年又有不少流民逃到塞外,让乌桓实力进一步壮大!
而乌桓族自从丘力居死后,蹋顿继位,有武勇智略,由他代立为单于,总领右北平、渔阳、及塞外的乌丸部落,各部众皆听从他的号令,深受部族的拥戴信服,更有人将他和当年的匈奴冒顿单于相比!
建安六年,丘力居之子楼班长大成人,难楼、苏仆延等率领部众拥戴楼班为单于,蹋顿为桓王,负责出谋划策,地位与汉朝的摄政王相同!
新单于继位,自然要做些事情来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楼班接受了难楼和其他几位王的建议,决定先滋扰幽州边境,看看高顺的反应,再借机踏入中原,和他们的鲜卑东胡人一样占领右北平、渔阳、上郡,甚至要是能够进入河北,便是前无古人的功勋!
蹋顿觉得这样的贸然摩擦会对刚刚发展起来的部落大为不利,尤其是高顺这样的猛虎,他们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当年轲比能何等强盛,就被仅是并州刺史的高顺打得一蹶不振,兵败身死,如今高顺的实力比当年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要是引起他的注意,后果不堪设想!
令他更为担忧的是鲜卑的态度,虽然大家有着共同的祖先,鲜卑山和乌桓山也遥遥相望,但鲜卑人从来都是和狐狸一样,没有自己的立场,步度根又与高顺似乎有些交情,要是这时候鲜卑人和汉军联合,乌桓将再次遭受灭顶之灾,没有几十年的发展,休想恢复元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族人又将开始朝不保夕的流徙生活!
但楼班刚刚继任,年轻气盛,又有蹋顿的功劳在前面摆着,他要是不做些什么,其他各个部落也难以信服,加上几位大王的支持,楼班觉得乌桓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匈奴和鲜卑,十万骑兵所向无敌,他还有庞大的二十万的部落,这样的数据,让楼班信心十分膨胀!
蹋顿虽然在担忧,但并不完全阻止楼班的决定,就算楼班不继任可汗,蹋顿也打算在一两年之内攻打中原,那里有无数粮草和漂亮的女人,而去年他开始制定的小小摩擦便是对高顺的试探!
只是他并不知道,年初的一次试探已经引起了高顺的注意,对于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胡人,高顺从来不会纵容,更不会手软,他要想再次兵马下江南,就必须要有一个稳固的后方,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安因素也不行,这其中不仅是蠢蠢欲动的乌桓,还包括辽西的公孙康!
公孙度自从到了辽西之后,便不遵朝廷号令,但公孙度的确有些本事,继东伐高句丽,南取辽东半岛,甚至越海取徐州的东莱诸县,开疆扩土,只是东莱后来又被高顺给夺回来,如今成了水军训练之地!
而公孙度也颇有谋虑,招贤纳士,设馆开学,广招流民,威行海外,俨然以辽东王自居,可谓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建安五年,公孙度去世,其子公孙康继承其位,正式自称辽东王,弟弟公孙恭继承了公孙度永宁乡侯的爵位,这样大逆不道的称王称霸,正好让高顺有了出兵理由,借此机会,高顺要彻底解决辽东、辽西的隐患!
此次乌桓出兵的规模不小,足足有两万人,抢走了大量的牛羊马匹,更重要的是还钞略人口,高顺知道乌桓盛行蓄养奴隶,贵族和部落之间还进行奴婢买卖,这些被抢走的奴隶主有的成为这些贵族的家奴,有的则为他们放牧!
是可忍孰不可忍!高顺当年安置流民,就承诺要给他们稳定的生活,如今被乌桓这么一闹,幽州其他各地的百姓定然会惶恐,尤其是靠近边境地方的百姓,屯田制正走上正轨,要是高顺这次不做出反应,恐怕那里的百姓又要逃走了,在中原流浪,也要比被胡人抓取当奴隶强!
高顺传书满宠加强幽州长城沿线的防守,并出榜安民,先补偿那些被劫掠的百姓的损失,与此同时,高顺征调兵力,迅速北上!
其实这些兵马在年前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