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唬衲艿贸眩�
不过未等他返回屋内,却听城中鼓声震天,急忙命人查问,却是吕布独自率兵出城迎敌,看来又去争功了,牛辅再无心思休息,披挂上身到城上观看!
吕布这次还是带了三千人马在城外,命一员白脸将领叫阵,每次看到这人白皙的面庞和明亮的眼眸,牛辅总要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又黑又粗的大脸盘,吕布虽然也英俊,但有彪悍之气,但这人确实一脸文静,手持大刀与他实在有些不搭配,秦谊,这个名字总是像针一样刺激着牛辅!
对方的马腾军见出阵的不是吕布,也有一人打马而出,却非庞德和马超,双方都心照不宣的未派出最厉害的人!
“西凉马岱,来者通名!”对方将领手持大刀,抱拳言道!
秦谊答道:“并州秦谊!”
马岱不再言语,提刀就杀了过来,秦谊嘴角带着冷笑,他今日好不容易抢了头功,出阵杀敌,对方却派偏将迎敌,虽然心中不喜,但这送上门来的功劳,他自然乐得笑纳!
马岱一脸沉稳,并没有因为秦谊油面小生的外表而轻敌,上来就是凌厉杀招,西凉将领,大多招式凶猛,拼杀之际不留余地,像马超和庞德,都像是拼命的招式!
马岱的刀法也符合西凉人的性格,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十分简朴,却又有致命的威胁,不到十合,便杀得秦谊节节败退,有些支撑不住!
阵前侯成见秦谊落败,大叫一声急忙上来接应,替换秦谊,与马岱杀在一处,这两人倒也旗鼓相当,三十合不分胜负,虽不如吕布与庞德他们大战激烈,但也看得两旁是热血沸腾!
马腾见马岱久战,怕他有所闪失,急忙鸣金收兵,各自回马,吕布面沉似水,马腾部下有如此多的猛将,让他也心惊不已,见马腾再未派人出阵,吕布心中不忿,昨夜牛辅立了大功,今日要是没有一点成绩,岂不还要听命于他?
思索之间吕布突然大喝一声,乘着马腾收兵之际直接冲杀过去,身侧侯成、郝萌、成廉、魏续四将保护左右,秦谊居后,带领精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马腾大营!
对面的马腾大惊,没想到吕布这时候还来冲阵,但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急切间命弓箭手防备,马超和庞德二人挡住吕布,马岱、马铁、马休各自抵住一名敌将,枪兵在两翼包抄!
第222章 闻所未闻()
弓箭漫天而来,往远处的吕布人马攒射,马腾本为骑兵将领,对付骑兵自然也有心得,两翼的枪兵在骑兵冲势减弱之后杀进人群当中,专挑马腿、马腹下首,吕布的骑兵顿时大乱!
眼看无法冲进营中,吕布虽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值得撤退,身后又是一阵乱箭,死伤无数,等撤回城下,整整损伤了近八百人马,吕布咬牙看了一眼马腾,撤兵回城!
城头上的牛辅松了口气,刚才他拳头紧握,却并未为吕布加油,而是为马腾鼓劲,生怕吕布太过勇猛,冲杀进军营之内,以吕布人马的精锐,恐怕能杀得马腾大败而逃,幸好马腾手下有人能挡住吕布!
入得城来,吕布径自前去休整,连招呼也不和牛辅打一声,不过牛辅不在乎了,反正咸阳城还是他说了算!
舒了一口气,他命人向长安送信,虽然对吕布的功劳也一并上报,但吕布临阵放走马超,牛辅却也让送信之人重点说明!
“吕布连日来战,吾军士气不振,不如连日攻城,令其不敢出营!”马腾回到帐中,昨夜被人劫营,今日又被人冲阵,的确让他觉得有些窝囊!
马宇摇头劝道:“将军莫急,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将军之败,无关大局,如今可严令军士不得出战,日夜防守,只要等候长安有变,攻取咸阳,不过旦夕之间耳!”
马岱却道:“吕布被派往潼关防守联军,忽然来至咸阳,莫非联军已退?”
“啊?”马腾吃了一惊,言道:“吾奉大义响应高顺号召讨贼,若高顺果真撤兵,吾与韩遂恐怕孤掌难鸣!”
马宇眉头微皱,马岱说得也有道理,要是潼关压力不减,无论如何吕布是不可能来到咸阳的,便让马腾即刻派人打探联军消息!
就在此时,城的韩遂派人送来书信,城突然增加兵力,李又率两万人马与樊稠会合,恐怕联军有变!
有了这则消息,不用派人打听,也知道潼关的威胁恐怕已经解除,想到东边无人牵扯,董卓要是全力对付他们,恐怕压力不小,马腾无计,又问马宇!
马宇沉吟一阵,言道:“高顺乃当世英雄,鲜卑军几十万大军尚且不怕,怎会轻易撤离潼关之下?其既邀将军共同讨贼,若想撤兵,自会派人前来送信,如今未有联络,恐非吾等所想,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马岱也道:“马大人所言也有道理,若是联军撤去,恐怕董卓早已派大军前来,如今仅有吕布、樊稠二人来援,或未可知也!”
马腾思想也有道理,便派人向韩遂送信,约定先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韩遂在城接到消息,成公英言道:“联军形势未明,将军率军远道而来,若就此撤退,无功而返,恐被诸侯笑话,不如按照既定之策,先行一步再说!”
韩遂点头,虽然城增加了兵力,但对他的计划却毫无影响,与马腾那边连日大战不同,韩遂自从来到城之下,除了几次试探性的攻击之外,双方迄今都未交兵!
樊稠看着韩遂在城外堆沙袋,堆了两日却又毫无动静,李来至城中,见此情景,也是百思不解,不知道韩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只要韩遂不攻城,他们也不闻不问,反正挡住韩遂人马东进,任务就算完成了!
半月已过,将近中秋,月色之下,樊稠忽然闻报韩遂的大营有异动,急忙喊来李一同上城来看,却见韩遂的人马一队队往北方而去,虽然在月光下看的不太真切,但那一团团黑影不是兵马还能是什么?
“不好,韩遂这是要渡河前往槐里!”城头上的李脸上一变,突然明白过来!
樊稠闻言大惊,槐里是扶风之地,在渭水以北,要是韩遂顺利渡河而去,占据扶风,将能和马腾随时联合,对长安的威胁更大,城的防守便失去了作用!
“这如何是好?要出城出击吗?”樊稠没有了主意,忙问身边的李!
李目光闪动,忽然冷笑道:“韩遂乘夜色偷渡渭河,以为吾等不知,不如等其半渡之时袭击后方,韩遂人马首位不能相应,定能大破之!”
樊稠闻言大喜,急忙传令三军在城中集合,准备等候时机袭击韩遂兵马后方,不到一个时辰,韩遂的人马已经准备渡河,但整个军营却丝毫未动,甚至有灯火点点,显然是疑兵之计!
“就是此时,即刻出城!”看到韩遂的第一波人马下岸,李算计着时间,等他们杀到河边,韩遂的一半人马差不多都在渡河了,正是袭击的好时候!
樊稠下城来,披挂上阵,手持钢刀,大喝一声:“出发!”
先锋人马当先往北城门行进,只听吊桥吱吱呀呀的放下,但城门却半晌未开,樊稠等了一阵,有些烦躁,大怒之下亲自带马到城道内查问,不知为何,数十名士兵愣是拉不开两道城门!
樊稠大怒,又命士兵上前帮忙,门后的把守被扯断了,还是不能打开城门,关键时刻出了意外,这让樊稠方才提升的一点士气全部泄尽,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
“城门被人从外面固定了!”混乱之际,有人从拉开的一点门缝里面看出了端倪,急忙向樊稠报告!
“什么?”樊稠大惊,亲自到城门前观看,顺着一道一指宽的门缝,发现两道门环之间连着一条铁链,门外三尺高的地方还堆积了无数沙袋!
“这!”门后的樊稠愣住了,被城外的人马把城门堵上,这可真是闻所未闻之事,顿时醒悟过来,原来前几日韩遂便是为此事做准备的!
“怎么回事?”城头上的李见韩遂的人马渡过一半了,樊稠还未出城,下来查问,却听说城门被人堵上了,也有些错愕!
“速去西门!”李反应还算快,急忙派人往西门杀出!
樊稠有气无力的言道:“西门乃韩遂驻兵之地,恐怕早就被堵上了!”
“唉,错失良机也!”李恨恨不已,以拳击掌,东门之外有一道山密林挡住了前往河岸的道路,要是绕道南门,恐怕韩遂的人马早就渡过河了!
“这一切,韩遂早就算计好了的!”樊稠垂首言道,有气无力地和李返回!
第223章 一路无阻()
在河东郡的兵马休整了一日,第二日黄忠奉命回并州,其中却有五千精兵由徐晃和孟达率领,这是高顺的奇兵,打算半夜返回蒲州渡过黄河占领冯飒地区,从北面威胁长安!
郭嘉和陈宫说出这个计策的时候,高顺如拨云见日,不禁想起当年李自成攻打北京的路线,便是从河东到山西境内,最后攻克居庸关,兵至长安城下,速度之快,连山海关赶来支援的吴三桂都晚了一步!
虽然在安邑城中与卫家的人言谈欢笑,并商定与赵云的婚约之事,但高顺却一直关注着徐晃人马的消息,以先锋军渡河,不知道冯飒的兵力有多少,如今董卓的注意力集中在潼关和长安以西,冯飒看起来是一个空虚之地!
冯飒是京畿三辅之一,有“右扶风、左冯飒”之说,乃是长安的左膀右臂,沿着地势拱卫长安,马腾和韩遂已经占领了扶风之地,只要自己能攻破冯飒,偷袭蓝田的太史慈和张颌要是再能成功,形成四面合围之势,长安便成了囊中之物,到时候董卓想逃也没地方可去,一张弥天大网正在慢慢铺开!
孟达是京兆人士,对长安周围的地形比较熟悉,此番由他做向导,和徐晃带领五千人马来到蒲州,在蒲州太守的协助之下来至黄河渡口,这里地势比较平缓,水流也不算湍急,经常有渔民从此地下水,也有一些人在风平浪静之时从此地渡河前往长安!
准备好了船只木筏,徐晃将人马分队,由孟达现代两百人渡过到对岸,若无人把守,便举火为号,半个时辰之后,对岸有火把挥舞,徐晃让士兵陆续渡河!
快到天明之时,人马全部过河,孟达早已派出哨马四下查探,此处往前有一处大山,山势险峻,树林茂密,可做屯军之所,五千人分散其中也很难被发现!
徐晃让孟达带人马休息,同时打出信号让对岸的哨马向安邑报信,在亲卫陪同之下爬上一座高山,由此望去,远处还是崇山峻岭,怪不得没有发现西凉军的影子!
徐晃望向长安方向,晨曦中一片雾茫茫,灰色的天空任何东西都看不到,只有起伏不断的山脉,山谷中不是传来一阵阵狼啸,空旷幽远!
回至军中,徐晃命大军休息分队就地休息,等夜间继续往冯飒区域行进,秋季的山野十分凉爽,蚊虫都在夜间出现,白日在树荫之下休息,倒也惬意!
一觉睡到傍晚,孟达找到徐晃商议进兵之事,虽然他熟悉京畿地理,但也从未到过这等深山之中,便分出三队人马作为探路之用,左右交错而进,就算不小心遇到猛兽,也能从容应付!
商议已定,留下三百人沿途等候高顺后军,徐晃和孟达在月色之下走进了茫茫大山,虫声唧唧,除了盔甲碰撞声之外便是树枝不断拍打的声音,呼啦呼啦的,队伍如同长龙一般走过了三道山脉!
山势虽然有些陡峭,但还是能分出一条路来,徐晃边走边让人尽量清楚一些障碍,让后方赶来的士兵能够迅速跟上!
三更时分,穿行在山岭之中的士兵都累得浑身是汗,徐晃只好下令下休息,前面的孟达却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将军,前面便到了大荔县,不如乘夜攻城,明日便能好好休整了!”
“快带我去看看!”徐晃大喜,终于走出头了,随同孟达爬上山顶,便看到山底下一片开阔,一条河流如同匹练一般在月色下静静流淌!
河流以西有一座不大的县城,城墙也算不上高大,甚至连巡逻的人影都看不到,一切显得十分安定,长安被董卓搅成了浑水,这些边远之地遭到的滋扰比较少,并未被战火波及!
徐晃沉思一阵,对孟达言道:“此处乃平静之地,一个时辰后子度先带一千人马下山,探清地形,兵到城下,先以劝降为主,不得走漏消息!”
孟达点点头答应,抱拳而去,徐晃又在山顶发了会呆,才回营休息,虽然武将都喜欢四处征杀,他也很享受纵横疆场的快意,但面对这样一个祥和的地方,他觉得还是不要太过血腥才是,毕竟他们不过是路过而已!
有一个夜晚过去,天色微明,等候在山脚下的徐晃等来孟达的消息,四面城门都被打探清楚,徐晃分出三队人马,前往其他四门守候,自己带一千人马和孟达来至北门之外!
城上只有不到十个稀稀落落的士兵,正靠在交楼上打着哈欠,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轮值歇息了,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看,见到城下忽然黑压压出现一队人马,还以为出现错觉,都不自觉得揉了揉眼睛!
“吾等乃是并州高将军部下,速去请你们县令出来答话!”孟达纵马到城前,大声喊道!
城上顿时一阵骚乱,十个巡逻兵呼啦一下子全部不见了,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城墙,只看得孟达一愣神!
“不如就此攻上城墙吧?”孟达扭过头来对徐晃说道,这么低矮的城墙,又无守兵,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拿下了!
徐晃摇摇头,若能让县令投降开门,是最好的选择,若是贸然冲上城墙,说不定会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在这个地方,他不想看到流血!
一刻钟之后,城楼上一阵骚乱,只见一位三是上下的消瘦文士被一帮士兵簇拥着上了城墙,几百弓箭手像模像样左右分开,张弓搭箭!
“在下乃大荔县令王祥,敢问是何方部曲?”那人看了城下一眼,差点晕过去,近两千人马,一个个兵甲鲜亮,他从未见过这么精锐的部队!
“并州高顺部下,吾等不愿多造杀孽,速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