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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吟听到这里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让这么小的孩子就开始自相残杀,难怪自己碰到的那些杀手个个都古怪异常,如果从小就经历这样的事情,能够不疯已经表明他们地神经很坚韧了,眼前这个杀手估计是个例外。
“我们当时吓呆了,都没反应过来他说这句话地意思,大家挤在铁栏杆里面,看着外面荒芜的山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一夜,谁也没有动手,大家在一起一年多了,就算没有亲情也有感情,人毕竟不是动物,要自己亲手杀死和自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地伙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第二天晨曦初现,那个人就来了,冷冷地看了一眼我们这群露出渴望神色的孩子,调头就走了,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这一下子让大家都绝望了,一天的挨饿受冻已经让很久没有品尝这种滋味的孤儿们大叫起来,可惜换不来那个人一个回头,大家这才知道那个人绝对不是在和大家开玩笑,他说的是真的……”那个杀手的眼睛已经湿润了,也许他想起了曾经死在他手中的兄弟们,他既然能够活到现在,就表明他决对是当年那剩下的十个人之一,也就是说他的手粘满了自己同伴的鲜血。“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过去了,早上醒来大家已经没有了第一天的亲密,每个人中间都留下了很大的空隙,除了有几对平时相处比较好的朋友还靠在一起之外,每个人地眼睛里都流露出防备的目光。那个人还是准时出现在洞口,又无声地离去,这大大地刺激了大家的神经,如果大家一直这样下去,那么连一个都活不下去,饿了两天虽然还可以忍受,但是在这样下去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熬多久。第一声惨叫在黑夜中响起。大家从睡梦中惊醒,全部贴到墙壁边上。漆黑的山洞内看不清楚是谁出了事,也看不出是谁下的手,每个人都怀疑身边的人,只要有人来到自己身边,那么立即下手,一时之间山洞内拳风四起,惨叫连连。已经疯狂的我们虽然都还是七岁左右地孩童,但是求生的**牢牢地占据着我们地脑海,都是吃过很多苦的孤儿,每个人都明白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也同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痛恨,只是这两年让这种想法淡忘了很多,只到这个时候才完全激发出来,晨光再一次透露进来。山洞中已经成了修罗地狱,平时熟悉的同伴一个个躺在山洞之中,横七竖八什么姿势都有,甚至还有的头不知道被谁撞向坚硬的洞壁,连脑浆都流了一地,他们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没有了呼吸。我们还活着的人立即绷紧了身体看向洞内站着地人,居然只剩下九个人了,黑暗中谁也看不见到底有几个人还活着,只知道靠近自己的就要杀,否则就是被杀。”那个杀手脸上不停地变换着各种狰狞的神色,双手无意识地挥舞着,仿佛还在杀那些靠近他的同伴。
“早晨那个人再次出现在洞口,他非常满意地看着洞内的情形,并没有在意我们还剩下多少人,他的目的是要我们灭绝人性。敢于向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下手。那样才能够做到杀手地无情。带着失魂落魄的我们返回了孤儿院,这里居然又聚集了一批儿童。看样子那个人还要以同样的方式训练他们,但是我们都是从死神手中逃回来的,每个人手中都有几个伙伴的性命,此时的心情更是难以形容,连自己地兄弟都杀了,谁还会考虑这些我们都不认识的孤儿啊!那个人从第二天起就给予我们更加严厉的培训,十年期间,我们训练的同时也执行过几次任务,我们同一批的九人又死了两人,同时后期也补入了很多的新人,几乎也是每两年一批,只到我十七岁的时候,国家对孤儿也开始认真关心,并打击那些倒卖儿童的家伙,取缔了民间的私人孤儿院,这才让新人的加入少了很多,不过还是会有,目前我们那一批地就剩下我一个了,其余地都已经死了,而且后面几批的人也死了几十个了,就是因为我比人家有更强烈地求生**,我会利用甚至制造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尽量先保证自己的性命,这样我才能活到现在。”那个杀手怨毒地回忆着那个可怕的童年。
“那现在还有多少人?”风天吟叹了一口气,没有在责怪那个杀手,这样的童年也确实让人难以怪罪,要怪只能够怪这个组织的老大,也就是这个杀手口中的‘那个人’了。
“现在整个‘风杀’组织大概也只有五十多人了,因为‘风杀’为了保证百分之百的任务完成率,只要接下的任务就会干到底,这么多任务当中总会碰到一些计较棘手的任务,那么一次不行再派一次,再次不行再继续,只到任务完成为止,这样一来,培训跟不上死亡,‘风杀’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杀手面色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也许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多年的阴暗心情吐露一空,回答问题也爽快多了。
“你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吗?你们的总部在什么地方?”风天吟终于问到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上了。
“那个人和你一样姓‘风’,具体的我们谁也不知道,知道他姓风还是因为‘风杀’就是以他的姓命名的,我们的总部在澳门,大概谁也不会想到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集团的总部会在那个地方吧,那里真是一个醉生梦死的好地方,每次完成任务我都会那里的赌场妓院发泄一番,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心中的痛苦。”那个杀手苦笑了一下,什么也都不隐瞒了。
“好,你给我一个地址,然后你可以走了,至于你去什么地方我也不想管,只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再是敌人。”风天吟紧紧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我的后半辈子也将在躲避追杀中度过,不可能在成为你的敌人了,‘风杀’对叛逃的人从来就不会手下留情。”那个杀手苦笑了一下,喃喃地说道。
“你会有轻松的一天,只要你能够活到那一天。”风天吟满含深意地看了那个杀手一眼。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九尾三郎
当风天吟再次出现在酒店餐厅的时候,餐厅依然还是混乱的,还有警察在那里调查情况,方清妍和云飞扬、叶小意为了等风天吟回来并没有离开这里,风天吟老远就看见他们了,上前轻轻地在云飞扬的肩膀拍了一下,云飞扬回过头来惊喜地差点叫了起来,方清妍也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和云飞扬同时回头,看到是风天吟才安下心来,只有叶小意后知后觉,只到云飞扬转头和风天吟说话才看到风天吟已经回来了,也是一脸的惊喜。
“天吟,那个杀手追到了吗?”云飞扬急切地问道。
“嘘!先离开这里再说。”风天吟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指指在身边不远处游荡的日本警察,云飞扬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大家一同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幸好刚才的事情发生突然,餐厅里并没有人知道那个杀手是冲着风天吟去的,而街外的人又根本就没看见风天吟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再加上没人愿意和这样的事情粘上边,以至于那些警察根本就没有查到风天吟头上。
上了云飞扬的车子,风天吟才神色严重地将刚才那个杀手说的事情对云飞扬说了一遍,大家都听得心惊肉跳,叶小意甚至还叫了出来,她何曾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啊!
“那个‘风杀’真的在澳门?”云飞扬皱着眉头仔细思考,做为特别组的成员。‘风杀’这个杀手集团是肯定知道地,只不过这个组织在国内并没有太大的动作,杀个人要用几千万,中国还没人愿意这样做。“不过想想也有可能,二十多年前,澳门还是在葡萄牙人手中,实际上也是一个殖民地。三不管地带,只要有本事。在那里生根也不是难事,澳门回归过后,那里一切照旧,国内政府除了插手法制管理,基本上赌场、红灯区照开,到处都是一掷千斤的豪客,也比较容易找到愿意花钱买凶的主顾。所以‘风杀’的老窝在澳门也很有可能。”
“不过是不是有可能,现在我手头上有了地址,澳门是一定要去一躺的。”风天吟沉思地说道:“等日本事了,我就顺便去躺澳门,这件事情迟早要解决的。”
云飞扬开着车子先将叶小意送到了中国大使馆,风天吟没有下车,由云飞扬出面,他和大使馆地工作人员多少有点熟悉。而且现在由暗转明,本身的身份也可以拿出来亮相了。叶小意也知道他们此行危险,在加上餐厅里出现地情景,她也不敢提出要跟在风天吟后面去看看的这样的非分要求。
安顿好叶小意,云飞扬又熟门熟路地拐到一个开赌盘口,当然在这里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露出本来的面孔。万一要是被以前卧底的黑社会成员看见了,来一个大追杀,就算风天吟能够帮他解决掉,总也是一件麻烦事情。带好宽大的墨镜,又弄了顶帽子戴上,风天吟打趣地说:“看不出来啊,飞扬,你小子在日本也成名人了,出门还要化妆啊!”方清妍在边上掩嘴而笑。
“去你的,要不是你想赌博。我用得着这样吗?”云飞扬瞪了他一眼。继续对着倒后镜整理自己地装扮。
“也不知道是谁啊,将自己的积蓄都全部塞了进去。还说我赌博!”风天吟毫不留情地揭着他的老底,谁叫他口快把自己的底子全揭开了。
云飞扬郁闷地整理好衣服,不再和他斗嘴,推开车门就下去了,在东京混了几年黑社会,那也不是随便混的!来到楼梯边,坐在门口摆了份报摊的家伙警惕地看着云飞扬,云飞扬掏钱买了一份报纸,并用日语和那家伙嘀咕了几句,那家伙点点头,给了他一个房间示意他进去了,云飞扬上了楼,按照号码来到一个房间门口,轻轻敲了几下门,门上面的小窗打开了,露出一只眼睛,先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他身后四处扫射了一下,看看没有什么可疑才打开房门让他进来了。
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单元房,里面乱七八糟地放着一些东西和两台电脑,还有一个刷卡器,现在地下赌场都不用现金交易了,全部网络过户,这样也减免了不少麻烦。
“谁介绍你过来地?”那个日本人放他进来后调头朝自己的位置走去,随口用日语问道。
“谁介绍过来的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我来投注的。”云飞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个家伙只是一个最低层地下线,只负责投注过帐,然后从自己的销售额中拿点提成而已。
“你想买哪一类?乐透?跑马?**彩?”那个日本人盯了一眼这个自信的男人,没有生气,他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争气的,既然来这里,背后总有点底子,他们也不敢随便得罪这些来投注的客人。
“呵呵,你这里还挺全的啊!那些我都不想买,要买就买明天就要开始的‘中日大战’。”云飞扬直奔主题,“你们这里最高限额是多少?”
“你想买谁?又想买多少?”那个家伙有些头疼,现在买这个的人太多了,而且都是盲目地认为自己的国家一定会胜利,全部买日本会赢,以至于买风天吟赢地都是中国人,但是因为这个地下地赌场一般人也接触不到,更别说在日本的中国人了,所以现在地投注已经严重的失调,如果日本真得赢了,这个赌庄就会完全崩溃,包括后面的庄家。
“现在风天吟的胜率是多少?”云飞扬悠闲地问道,一点也不着急。
“风天吟的赔率不变,九尾先生地赔率改为5:1。”那个日本人警惕地看着云飞扬。心想这个家伙大概又是来买九尾三郎赢的吧。
“好,我就买风天吟赢,你们最高限注多少?”云飞扬接口说道,让那个日本人大吃一惊。
“你买风天吟赢?没有搞错吧?我们这里没有最高封顶。”那家伙惊愕地看着云飞扬,想从他口中得到确定的答案。
“当然咯!风天吟的赔率那么高,我为什么不买,要是我买中了。一倍的钱翻五倍,我为什么不干。”云飞扬狡黠地朝那个日本人眨了眨眼。一副开玩笑的样子,“既然不封顶,我出两亿零一百八十人民币买风天吟赢。”接下来的话让那个日本人有些两眼发直。
“两亿零一百八十万人民币?你不是日本人?”那个日本人脑门冷汗直流,他从来没有接手过这么大地投注,他也不敢随意答应。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日本人了?你只要说接还是不接,不接我就找别的盘口了。”云飞扬不耐烦地问道。本来还想分几批买,不过看九尾地赔率变了。就表示买九尾的人太多,让庄家不得不谨慎地从新制定赔率了,那么他花这么多钱买风天吟赢,庄家还求之不得呢!
“请您稍等,我要打电话询问一下我的上家。”那个日本人一个尽的鞠躬,有钱就是大爷,管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这笔生意要是接下来。他就大发一笔了。
当着云飞扬的面,那个日本人拨通了他上线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然后满面笑容地对云飞扬说道:“我们接下这笔赌注了,请您投注过帐。”
风天吟和方清妍在车内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云飞扬才满面笑容地从楼上下来。刚进入车子,就兴奋地说道:“一次搞定,两亿全买了你赢。”
“你全部在这一家买了?那个庄家不会怀疑吗?”风天吟张大嘴巴望着云飞扬,两亿的赌注在哪里都是非常显眼地。
“怕什么,他们愿意接就行了,就算知道是你自己买的也没什么,你要是参赌当然不会买九尾三郎赢了,买自己赢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现在九尾三郎的赌注赔率已经到了五比一了,庄家也不敢再多收九尾三郎的赌注了。而我买你赢的这两亿正是他们所需要的。对他们来说,接下这笔赌注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想想看,如果九尾三郎赢了,那么他们就要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