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唐国公李啸的胸怀,还真是十分宽广啊。
虽然后来,在李啸出征去台湾前,自已以帮英格玛代送的名义,送给了他一条自已亲手缝制的棉衣给他,只是,自已这番小小的心思,他还会记得么?
手中执着一个温热酒壶的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竟已是双眼湿润。
只是马喀塔没注意到,自已的这副表情,被她的主人英格玛,悄悄地看着眼里,脸上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场家宴,一直吃到很晚,是夜,李啸大醉。
因为其他三名妻妾均有孩子要带,故烂醉如泥的李啸,还是被英格玛搀扶回自已家中休息。
李啸象一截倒下的桩子一样,扑倒在英格玛的床上,很快就鼾声如雷。
这时,英格玛把侍女马喀塔,拉了过来。
“本公主怀有身孕,多有不便,今天晚上,我去偏房睡了,就由你来,侍候李大人他休息吧。”
马喀塔闻言一惊,心下却不觉一动。
让我侍候李大人休息,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实在是话中有话的感觉。
不过,迎着英格玛直视的目光,马喀塔红着脸低头道:“是了,奴婢谨遵吩咐。”
英格玛轻声一笑,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手,便轻笑一声,离开了房间。
房间中,只剩下李啸与马喀塔两人。
李啸鼾声如雷,马喀塔象木头一样呆立着。
最终,她缓缓地挪动着脚步,去给李啸打水来给他洗脸洗脚。
轻轻解开李啸的衣物后,她又一次接触到了李啸那健壮如牛,有如雕塑一般,充满了雄性魅力的男性躯体,马喀塔感觉自已的心跳,简直加快了十倍。
她抑制着激动的心情,拧干了毛巾,将李啸从上到下,轻轻而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一不小心,马喀塔又触到了李啸那东西,她顿时象触电了一般,赶紧把手拿开。
随后,在又给李啸仔细洗净了双脚,再把他搬动床上扶正后,马喀塔便倒了脏水,挂起毛巾,沿着床沿,在李啸旁边,轻轻坐下。
望着在自已面前,熟睡得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的李啸,马喀塔的眼泪,忽然再也抑制不住,有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一串串地从她脸上滑落,滴在李啸的胸口。
她在无声的饮泣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心底那五味杂陈无法形容的心绪,全部排解出来一般。
在看到自已的泪水,在李啸的胸口聚成一个小水洼之际,马喀塔才抽噎着止住了哭泣,急急伸出袖子,帮李啸擦拭干净。
随后,马喀塔又呆呆地看了李啸许久,她的眼神,复杂而迷离。
忽地,她好象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始一件又一件地,给自已脱去衣裳。
很快,只穿着粉红色小肚兜的马喀塔,轻轻地伏在李啸健壮雄俊的身躯上,粉脸羞得通红的她,眼泪却又一次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
她丰满有致洁白如玉的身体,随着李啸的呼吸,一起一落,有如一叶正在无边而宽阔的海洋上,四处游走的船只。
在马喀塔颤抖着,将滚热的红唇,贴在李啸棱角分明的嘴唇上时,李啸打了个酒嗝,竟然醒了过来。
他迅速地看到,压在他肚子上的那个女子,不是熟悉的英格玛,而是一张颇为眼熟的面容。
哦,竟是她,马喀塔?!
李啸浑身一颤,却并没有推开,那正闭着眼睛,用滚热的嘴唇,吻遍自已脸颊的马喀塔。
此时的李啸,呼吸粗重,已是酒意全无。
在马喀塔颤抖在吻到自已下面的敏感部位时,李啸再也忍不住,他大吼一声,猛地坐起,一把扯掉了马喀塔那粉红的小肚兜。
看到那一对粉嫩而硕大的小白兔,蹦蹦跳跳地出现在自已面前时,李啸一声低吼,一把将她紧搂在怀里,用力揉捏着那两点嫩红,不停亲吻她的身上每一个部位。
此时此刻,一切的言语表达都似乎无力而匮乏,只有最为原始的本能与欲望,在尽情地宣泄与绽放。
随后,李啸把马喀塔翻过身来,狠狠地压在身下,马喀塔一声惨叫,泪落如雨。
红烛摇摇,男人的嘶吼与女人略带痛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这个虫鸣啾啾蛙叫声声的盛夏之夜,奏响了一曲生命的欢歌。
第四百零四章 两片式胸甲()
次日,当一缕温暖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而入后,李啸才从睡梦中醒来。
他迅速地注意到了,旁边那名正在熟睡的女子,马喀塔。
此时,浑身上下不着片缕,有如一块凝脂莹石般的马喀塔,正枕着他粗壮的手臂,呼吸十分均匀平稳,显然睡得正香。
见她睡得这般酣沉,李啸心下,忽然满是怜惜之情。
李啸轻叹一声,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已清醒些,只不过,昨晚的疯狂激情与尽兴情爱,仿佛还历历在目,让他一时间回想无限。
真真阴差阳错啊,这个清朝的固伦温庄公主,这个在原有历史中,嫁给了投降清朝的插汉部部主额哲为妻的女子,在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巧合下,现在竟成了自已的女人。
这缘份奇妙,孰可言说。
李啸急急地抽出手臂,再将马喀塔的头轻轻地放于枕上,正欲起身下床之际,却发现马喀塔悄然睁开了眼睛。
双目相望,一时尴尬无比。
“你醒了,昨天休息得还好么?“李啸脸上泛起尴尬的笑容。
马喀塔点点头,用手臂半支撑起身体,却把头轻轻地靠在李啸健壮的胸肌上,一手环抱着李啸的狼腰,再不动了。
“马喀塔,本公真没想到,竟有这么一天,你会成为我的李啸的女人。“李啸柔声道。
马喀塔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眼中,两颗晶莹的泪珠,又悄然滑落。
李啸任她这样抱着,左手支撑身体,腾出右手,抚摸她如墨的黑发,一时间,两个人皆陷入了沉默。
“马喀塔,你放心吧。本公既然做了,就会对你负责。若你愿意,现在我也纳你为妾吧。“李啸轻声说道。
马喀塔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抬起头,久久地凝视了一番李钰,便道:“多谢李大人一片情谊,纳我为妾,就不必了。”
“哦,这却是为何?”李啸不觉一怔。
“马喀塔乃是离乱之人,能得李大人收留,能有一条活路,就很满足了。况且,李大人又宽限了上次我谋刺你之重大罪行,马喀塔心下,对李大人可谓感愧无比,何以言说。现在又承李大人云雨之泽,贱婢心下,已经十分知足。”
见李啸犹是一脸关切之色,马喀塔凑过来,把湿热的红唇,轻轻地吻了一个李啸英俊的面庞。
随后,她脸上泛起苦笑,喃喃道:“自去年至今,我经过了这诸多离乱之事,将甚名份地位之事,已然看得极淡,这个妾室的名份,李大人不必强给。况且,我本英格玛公主的侍女,若一夜之间,李大人将我之名份,抬至与公主相同,只怕英格玛公主难免心态失衡。若李大人强要如此,只怕公主性烈,会闹得家宅不安的。”
李啸感动地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反复地亲了好几下,才感慨地说道:“马喀塔,难为你有这份心,你真是个心思细腻的好女子啊。本公能得到你,真是难得的福气呢。只是,若只让你当个通房丫头,也太过委屈你了。”
感受着李啸温暖有力的怀抱,马喀塔脸上,两串晶莹的泪珠,又潸然而下。
“无所谓,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已是十分的幸福,十分的满足。这个侍妾的名份,我完全可以不要。而且,我能把宝贵的处子之身,献给唐国公这样的英武豪迈的人中雄杰,亦是马喀塔之幸也。另外,我的真实身份,也请李大人永远不要说出去,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我的表姐卓那希。”
马喀塔将李啸搂得更紧,头深深地埋在李啸胸前,声音低低地说道。
李啸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马喀塔抬起头,直直地望着李啸,泪眼朦胧:“李大人,马喀塔只想能为李大人承欢栖宿,侍奉左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心里真的很知足了。如果有一天,能为李大人生个一男半女,马喀塔这一生,也就再无遗憾了。“
李啸的双眼,竟也不觉泛起了泪光。
双目对望,竟无语凝噎。
李啸将她秀丽的脸庞抚摸了一片,突地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光洁如玉的马喀塔,然后重重地压在身下。
“马喀塔,虽然这世间,战乱不休,血火连天,但本公答应你,一定会给你永远平静安逸的生活。你就跟本公一起,好好生活吧。“
马喀塔噙着泪,用力点了点头。
很快,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呻吟又响起一片,颠鸾倒凤,床架摇摇,在这个宁静而凉爽的早晨,所有的声音与动静,都被吹散在如丝如缕的晨风中。
李啸在登州,呆了一个多月后,便乘着水师船只,带着一众护卫,南下台湾。
他已计算好了行程,从登州到台湾南雄府,最迟也不过二十五天可到。而到这时,台湾的兵应该也基本训练完毕,那么,进攻吕宋的计划,终于可以正式开始了。
崇祯十二年八月初二,李啸登上水师旗舰升龙号,率领同在登州港三十多条船只,浩浩荡荡南下而去。
而在李啸出发前,那些从兴中镇划拔过去的火铳手,火炮部队等等,早已先期去了台湾,接受李定国的管理与训练。
现在随李啸南下的的船上,除了装有大量的粮食和军械外,另有数万件最从铁龙城出产的锻压式的胸甲。
这种锻压式胸甲,是李啸的水力锻锤使用普及后,在李啸的提点下,由工坊的匠师们,在经地烹饪出复的试验后,最终研发制出。
李啸所要求制作的胸甲,与明代的常见的铠甲类型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工匠们前所未见的两片式组合胸甲,由前后两片钢板组成,用2。5毫米厚的共析调质钢冲压锻造,由精巧的倒钩卡连,可自由拆开组合,这样就不必从头上套入这样麻烦的穿戴。
具体来看,后面那块胸甲按人体工学设计,微呈圆弧形,可以顺溜的贴在人背上,而前面的胸甲那块呈略鸡胸型,沿着人的胸椎骨部位隆起,这样在被敌人兵器刺中时,就不是沿垂直方向的法线刺中,而是和法线有个夹角,容易让敌人的兵器滑开,而避免对胸部造成了直接伤害。哪怕是即使不滑开,也加大了破甲难度。
本来,李啸还想对现有的唐军制式装备,进行全方位的改造,但考虑到时间紧迫,而且在东南亚一带,因为天气炎热气候潮湿,士兵也不宜穿太多太重的盔甲,故李啸最终决定,只对胸甲一项进行改进,其余的各类铠甲,暂缓配发。
李啸这样做,也是受了历史上真实事件的启发。
在十五世纪时,西班牙人入侵中美州,当地气候十分炎热,倾盆暴雨更是家常便饭,让穿着中世纪盔甲的西班牙军队难受不已,因穿着闷热盔甲,而中暑生病的士兵极多。
故而,西班牙殖民者被逼无奈,不得不对现有盔甲进行改良,经过一番试验,最终只保留了胸甲与头盔,其余部位的盔甲,一律省略,从而让士兵大幅减少负重,行动更加方便快捷。
事实上,由于有了胸甲与头盔的防护,人体的重要器官基本都得到了妥善的保护,已然能够大幅减少部队士兵的死亡与受伤机率。而那些当地美洲土著,对于这些仅装备了胸甲与头盔西班牙人,同样束手无策,一溃千里。
当然,这样的穿着方式,李啸也打算,仅限于在东南亚这样的热带地区长期作战的平南营部队,对于其他将在国内战场,以及将来要对蒙古与清朝作战的手下部队,李啸还是会让他们的装备,尽可能的周全牢固,从而尽量提高士兵的战场生存机率。
而除了带了这数万件胸甲外,李啸的船队,还带上了这两个月最出产的10门打放三十二斤炮弹的重型龙击炮。
这样一来,加上原有的70门龙击炮,李啸全军中的重型龙击炮,已达了80门之多,攻城的威力更是大增。
李啸的船队,一路南行,先到了济州,在济州汇合了当地的船队后,再一路往南直行。
又过了十六七天,一路南行的李啸船队,顺利抵达了台湾高雄。
在靠近禾竂港时,李啸便欣喜地看到,在这禾竂港附近的海面上,已是万国商船云集,从禾竂港中驶进驶出,一片繁忙景象。
现在的台湾经济之繁华昌盛,人烟之阜实密集,从这禾竂港,便可见一斑。
浩大的船队绕过禾竂港,在专门的军港高雄港,停泊驻靠。
李啸看到,这高雄港中,水师船只已有数百艘之多,大大小小的船只,停泊在天然深水良港高雄港中,一眼望不到边,气势十分浩大。
此时,李定国罗正等将领,与台湾拓殖团团长丁佑,副团长马华兴等人,已然到了港口处迎接。李啸在一众护卫陪同下,从船舷板上昂然而下。
“臣,平南镇镇长李定国,拜见唐国公。“
“臣,平南镇副镇长罗正,拜见唐国公。“
“臣,台湾拓殖团团长丁佑,拜见李大人。“
“臣,台湾拓殖团副团长马华兴,拜见李大人。‘
……
一众台湾的大小将领官员,在李啸面前,跪成黑压压一片。
“各位速速请起,且回高雄府议事。”李啸作了个虚扶的手势。各人才纷纷起身。
随后,李啸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中,翻身上马,朝高雄府疾驰而去。
走在宽阔平坦的水泥大道上,李啸放眼望去,只见晚稻青翠,蔗田如林,还有点缀其中的棉田与烟田,无边无尽的辟田亩,有如一片充满生机的绿色海洋,一直漫延到了天际。
听了台湾拓殖团团长丁佑的汇报后,李啸更是满脸喜色。
他告诉李啸,现在台湾岛上,已有各流民百姓四百八十余万人,各类田土基本开辟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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