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磊得意地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年轻的参谋,哈哈大笑着取笑道。大人不是批评咱打仗不动脑子吗?老子这次可要好好表现在一下。
机会难得呀!真不知对面的满虏都是些什么傻比,竟然也不放箭,如此听话的配合咱老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 轮番上阵()
是呀!满虏只是拖着猪辫子,他们又不是猪脑子。他们为啥不放箭呢?
骑射,骑射,这不正是满虏鞑子们的拿手好戏嘛。为啥就不放箭呢?
好吧,让作者大大装逼地给大家科普一下。这要射箭,你就得停下来,站稳脚步,然后放上箭,拉弓射箭!
我靠,你这不是废话嘛!这个过程谁不知道呢,下次装逼时找个靠谱的知识点,好不?
作者表示,细节决定成败!这中间还真的有讲究。
在一大堆人密集冲锋的过程中,还真的不能停下来放箭。因为你停下来,其他人还在往前冲,别人就会撞上你。最后你这箭也射不了了。
而且在冲锋的过程,这种各个牛录组成的“八旗联军”,又缺乏统一有效的指挥。所以根本做不到统一停下来射箭,唯一的战法就只剩下飞蛾扑火式的往前冲锋!
以前这种决死冲锋,在其它的明军部队面前可是很有效果的。许多明军还不等满虏甲兵冲近,就惊慌失措地未触先溃了。
但这次,他们却倒了一个大大的血霉!
“三十步!三十步了!”测距参谋的声音明显在擅抖。这下朱营官该要叫举枪了吧?
“全体都有,举枪!”朱磊的命令终于传了过来。这次朱营官总算没有让他失望。
“嘟!”号手一下子吹响了天鹅号。只听“嗖”的一声,左翼的火枪营所有的士兵同时举起了手中的“二八式”后装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满虏冲来的方向。
“啊!”冲在前面的西林觉罗望着突然出现的一片密集黑洞,腿根没来由地一阵擅抖,裤裆中猛地飙出一股暖流。他吓尿了!
“快冲呀!”西林觉罗做着最后的努力,拼命地鼓舞着自己身旁满虏兵的士气。
也许是因为裤子里湿漉漉的,也许是因为冰面太滑,喊完这一声后,西林觉罗突然一个“狗吃屎”,摔倒在了冰硬的冰面上。猪脑子一顿,一下子晕了过去。
这一摔,幸运地救了他的命。就在他在摔倒的瞬间,朱磊劈下了手中的战刀,同时声嘶力竭地下达了命令:“射击!”
“轰!”哨声过后,近三千只火枪同时打响了!巨大的击发声如同一声惊雷,一片浓烟在莱州军左翼冲天而起。
“咳,咳!”烟雾飘散到骑兵营的位置,一股浓烈的硝烟味钻入秦小靖的鼻子中,掺杂硫磺刺鼻的气息呛人咽喉。
秦小靖一边皱着眉头咳着嗽,一边安抚着她那匹枣红马儿。
硝烟翻滚到白杆兵密集的阵列中,硫磺味很重。这些川兵对这咱硝烟很不适应,大片大片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哈哈,难受吧?习惯了就好!这就是战场的味道。”王瑞不适宜地打趣了一句。
看着秦小靖快要咳出来黄胆,想到被她顶撞了若干,这次终于可以得意扬扬地出口气。哈哈,难受不?
真正难受的是愣头愣脑冲到三十步位置的满虏兵,近三千枚铁弹,撞倒了眼前的一切!
这些黑洞洞的枪**出复仇的火焰,带着辗压一切的动能,钻进到满虏兵的胸膛里、大腿里、脑袋里。子弹在他们的肉体中翻滚前行,将满虏兵们的身体组织搅得粉碎,带起一片可怕的血雨。
“砰、砰、砰!”莱州军的左右翼同时开始了七八轮齐射。更多的满虏鬼子被击倒在血泊里,围绕莱州军的念坛海冰面全部被满虏们肮脏的鲜血染红!
“齐步走!行进射!”朱磊一声令下,莱州军一边装填,一边在在行进中射击着。
“一二一,射!”随着莱州军整齐划一的前进,行进中的齐射打出了另外一番咄咄逼人的气势!
“这小王将军的火器真的是太厉害了!竟然打得这么快,还能在行进中攻击!真是绝了!”秦良玉发自内心深处地感叹道。
“是呀,母亲大人!此战过后,这小王将军,肯定会一飞冲天,一个总兵看来是免不了的了!”张凤仪也赞叹道。
“嗯,这孩子是不错!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婚配?依老身看,这孩子和靖儿还挺般配!”秦良玉笑着道。
“母亲大人!这还不简单吗?等这一仗打完,孩儿当面找王兄弟问问!一定让他把咱这妹子娶了。”马祥麟拍着胸膛保证。
“相公,你这是什么话?咱妹子哪点差了?还非要让他把咱妹子娶了?你快别去说,以免让莱州军的人笑话咱们。”张凤仪冲丈夫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制止道。
“凤仪,你还别说,这话呀,还真得让祥麟去说!”秦良玉笑着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秦家人谈笑之间,两侧的莱州军已经前出了十来步,对攻击两翼的满虏兵进了最后一轮打击。
在血火钢弹的射击下,各怀心思的满虏兵们开始撒开大腿,潮水般地向后退去,在更宽广的冰面上留下无数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还在寒风哀嚎的伤兵。
正黄旗的西林觉罗因为在莱州军首轮射击时,意外地摔了跤,逃过了最致命的一击。翻转身子后,便狡猾地贴着冰面往岸边爬去。
在砰砰啪啪的射击声中,西林觉罗亲眼见到无数熟悉的满州勇士被无坚不摧的钢弹击穿了身体,打碎了脑袋。这一刻,他对自己的智商真是感叹不已!
因为他觉得自己发现了这伙明军的一个规律,就是这些明军根本不会向倒在地面的人射击。所以明军开火时,立即扑倒在地上就可以轻松地躲过。
西林觉罗一边跌跌撞撞地奔跑着,时不时还为了躲避莱州的齐射而扑倒,虽然满脸被冰棱划出了七八道血痕,不过总算是逃到了岸边。
“冲上去,抢到马就好了!”他在心中鼓舞着自己,此时的西林觉罗满脑都是求生的欲求。
“啾、啾、啾!”一声长长的天鹅哨音后,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啸音,近百枚迫击炮弹暴风骤雨般的追着左右两翼岸边的满虏逃兵而去。
“你们这些懦夫!回去攻击!攻击!”莽古尔泰派去的一个分得巴什库大喊大叫着,想要阻止败兵逃离。
“轰!”一枚古灵精怪的迫击炮弹欢脱地砸进了他的胸甲里,打得他全身血飞四溅,整个胸口如同被掏空状般。胸腔中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岸边一块历经岁月沧桑的青石板。
“逃呀!”,“快逃呀!”“这些明军会妖术呀!”逃跑的满虏兵一边抢夺着马匹,一边惊恐万状地乱喊着,助长了所有败兵的绝望情绪。
“按预定射击诸元!开始延伸炮击,为骑兵营的兄弟们炸开一条道路!”刘玉书用望远镜眺望着两侧满虏甲兵败退的情形,及时改变了炮击的目标区。
“好嘞!”副官答应后,马上传达下了命令。莱州的迫击炮仿佛就象长了眼睛,追着逃跑的满虏兵而去,将莽古尔泰的督战队和他的本部兵都炸得七零八落。
“主子!退吧!这股明军实在是太古怪了!”身边一个牛录章京劝告莽古尔泰道。
再不逃,他莽古尔泰的本旗也一样要倒血霉了。莱州军犀利的枪炮轮番上阵,可不是他和豪格的十来个牛录抵挡得了的。能保住自己的实力,谅他黑孩(黄台吉)也不能把咱怎么样!
嗯,明人少马!骑射可比不了咱。逃!
第一百八十八章 炮轰中军()
迫击炮追着两翼的满虏逃兵轰炸时,王瑞和亲卫队,以及骑兵营的官兵也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传令给刘玉书!不用藏着掖着了,给老子猛轰满虏的中军!老子只给他五十息,能打多少炮,就看他小子自己的了!”
王瑞指着一个亲卫伍长道:“大武子,你去!负责在哪里计时!从你传完命令后开始,那怕多打一炮,老子也要抽他的鞭子!”
刘玉书收到命令后,顿时成了一个苦瓜脸。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刘营官!大人和骑兵营已经开始追击了。计时吧!”这个叫武子的亲卫伍长提醒道。
“嗯!传令!拨转炮口,给老子轰炸满虏的中军!”刘玉书赶紧对着副官下令。
“好嘞,老子早想这么干了!”副官听到这个命令后就兴奋不已,急匆匆地跑将开去。这一炮下去,得多少大鱼呀!
“回来,老子还有最后一句!都给老子用最快速度放炮!这次老子要举行一个打炮比赛。打炮最快的,回到浮山湾后,去怡红院,老子请他喝酒!”刘玉书又下了一个大本钱激励。
“武子兄弟,计时从现在开始吧。回去浮山湾后,也请你!”刘玉书腆着脸武子道。
“你,你这是贿赂!大人不许的哈!现在开始计时了哟!”武子红着脸,根本不吃刘玉书这一套。
妈的,老子还是大人说的“纯情少年”呢,好不?想拉老子下水,没门儿!
“啾、啾、啾!”莽古尔泰刚拨转马头,下令全军回撤时,便看到无数的黑点尖叫着象密集的雨点一样直奔自己的中军而来。
“快跑!”一众亲信巴牙喇护卫着莽古尔泰,也不管其它被炸得七仰八翻的满虏兵们,飞也似地往北面逃去。满虏的大军的各个阵位都变得极为混乱。
“蓬!蓬!蓬!”一枚枚迫击炮弹呼啸着划破灰蒙蒙的天际,零乱地撒落在满虏的阵地里。
此时的满虏军阵中,无论你身处何地,都再也不敢说自己是安全的。也许在不经意之中,一颗要命的炮弹就会突然落到你的面前,撕裂你的身体。
“主子!咱们也跑吧!三贝勒已经带着正蓝旗的杀才们逃跑了!咱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看着四处乱落的迫击炮弹,豪格身边的亲信巴牙喇们吓得心胆俱裂,赶紧动员自家主子逃命。都啥时间了?其它各旗的人都在抢马逃命了,咱们也逃吧!
嗯,是的,抢马!这些满虏虽然人人骑马,不过刚才作战时,人都从马上下来了,由“马桩子”看守着呢。
此时的满虏两翼和中军的拴马地里一片混乱,逃过来的满虏兵们不管不顾地乱抢着马匹。毕竟在这平原之上,只有抢到马匹,才能逃出这片死亡之地,侥幸夺得一丝生机。
西林觉罗也夹杂在这些乱兵之中,他看中了一匹枣红色的高头良驹,刚伸手拉住缰绳,突然一个穿着正白旗衣甲的满虏兵很是轻快地嗖的一声,便从另一面跳了上去。
“狗奴才!滚下去!”西林觉罗仗着自己分得拔什库的身份,一拽缰绳,猛骂了一句。
这个正白旗的甲兵看了西林觉罗一眼,只是短短一愣,随即猛地一鞭向西林觉罗抽来!
这一鞭来得非常的突然,一下子颠覆了西林觉罗的认识,啥时这些奴才也敢和主子们抢夺马匹了?
西林觉罗忍住打在肩上的剧痛,豪不客气地右手的一刀劈去,当即把这个正白旗的甲兵捅下了马匹。
“嘘!”西林觉罗安抚着战马,迅捷地开始向北面逃去。这伙明军可都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去!
满虏这个民族窝里斗、相互倾轧的劣根性,在这个逃命的生死关头表露得淋漓尽致。他们轻则拳脚相加,重则刀枪相向,仅仅只为了抢得一匹战马,先行逃离这片修罗地狱。
“大人,左右翼的火枪营已经让开了通道。骑兵营请示如何出击!”一个传令过来报告王瑞。
“命令右侧的骑兵,拨转马匹,全部从左侧出击!”在出击的最后一刻,王瑞打消了左右夹击的主意。
老子的骑兵无论如何,还是一支新军,分散自己的力量,实为不智。
至于说杀满虏,老子这一次已经杀得够多了,几乎快到了改变满明军事实力对比的临界点了。
别人不知道这一战的战局如何,自己可是知道的。这次历史之上的“己巳之变”,在袁大忽悠的配合之下,满虏可说是占尽了作战的先机,将京师及其周边的勤王明军打得落花流水,最后得意洋洋地饱掠而回!
可是这一次,因为王瑞和莱州军的出现,满虏损失的人马,已经超过了上万人,达到了侵明大军的十分之一,这对满虏而言,不异于是一次极为沉重的打击。
所以,现在对于莱州军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如果保住自己的实力,还有已经取得的胜利果实,同时将利益最大化。
这个时候,如果冒然分兵,让满虏趁机反咬上一口,王瑞真的会哭倒在厕所。
“骚马!重口味呀!你居然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小靖姑娘的杀马特?”王瑞拉过战马“美姬”的缰绳,没好气地笑骂着。
“杀马特”是王瑞给秦小靖那匹枣红马儿取的外号。
因为这匹枣红马儿头上有一屡浓密的长毛,它浓密而又张扬,突兀地垂在长长的马脸上,有时连大大的马眼也遮挡了!
有时这匹枣红马儿会潇洒地将自己的马脑袋甩几甩,也不知她是为了让开视线,还是为了耍帅!
“杀马特”!王瑞王大人看到这匹马儿的第一眼,便想起那些烫着稀奇古马发型手中拿着苹果手机装逼的不良少年和打工妹仔。这名字非她莫属呀。
许是因为这“杀马特”枣红马儿的发型特帅,自从和王瑞的“美姬”走到一起之后,这“美姬”便时不时地伸过脖子去蹭“杀马特”的马脸。
妈的,什么马?还有点节操吗?这么多人呢。
“秦姑娘,你这匹‘杀马特’还行吧?要不给你换一匹马?”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让王瑞觉得骑着这么一匹马儿上战场很是不妥,但出言劝说秦家姑娘。
“王大人!第一,我不用换马,我这匹战马很好!第二,我这匹儿它不叫什么‘杀马特’,她叫马蓉!”秦小靖嘟着粉红的小嘴给王瑞分说着。
“啥,马蓉?你说这杀马特枣红马叫马蓉?”王瑞一听这马的名字,很是吃惊:还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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