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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不吭声的血色骷髅杀入了契丹的营地,因为契丹人没有防备,所以他们给血色骷髅杀了个措手不及,营房也是给攻破了。
正在为白天的叫战无果而闷头喝酒的耶律楚光突然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在传令兵还没有进来之前,耶律楚光已经是冲了出去,这些天,耶律楚光就是睡觉都是不卸甲衣的,所以他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冲出房门去。
“怎么回事儿!”耶律楚光抓住一个慌慌张张跑来的传令兵,大声地吼道。
“敌人杀过来了!”传令兵可是让耶律楚光地凶悍模样给吓得有点失语。
“集结所有的士兵,跟我杀过去!”耶律楚光大声咆哮着,他实在是气到不行了,今天白天,他邀战对方却是不理会,晚上倒是偷偷摸摸地杀上门来了,这些天本来就心情越发暴躁的耶律楚光自然是不再顾及其他,现在他只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都说冲动是魔鬼,但是人在达到某种程度的愤懑之后,却是无法再忍耐得住的,就算是成魔也是不管那么多的,一线成魔,一线成神,有时候人的观念只需要稍微的有些不同,带来的结果就可能会是两个截然不同的。
耶律楚光也许是这些天压力太大,又或者是今天的叫战无果让他心情太糟。所以他才会脑子不灵光的叫上所有地士兵都杀了出去。
突然间涌现了大量的契丹士兵,这个时候耶律瑕已经是知道他们要干的事情已经是干的差不多了,所以耶律瑕吹了口响哨,原本还跟对方打得火热的血色骷髅二话不说就是舍弃了对手,调转马头就是往回跑。
这是多么明显的诱敌之计,其实所有地诱敌之计都是做得非常明显的。明显到简直就像是在冲着你喊,我在引诱你杀过来,你来啊,你来啊,但偏偏就是有人会上当,这和人是否聪明没关系,而只是在心魔战胜理智的时候,一个人是很难作出正确的判断的。
“杀!”耶律楚光长大了嘴巴,他喊得声音都是走形了。尖锐到非常的刺耳。
浩浩荡荡的杀了出去,其实耶律楚光之所以作出这样白痴的决定,完全是因为之前斐龚给耶律楚光的一个强烈地心理暗示。那就是斐龚是围困住了耶律楚光,而且斐龚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种心理暗示斐龚一直都是在给耶律楚光去做,强烈的心理暗示在达到一定程度就是就可以起到将一个人洗脑地结果,而耶律楚光就是让斐龚给洗脑了,而且洗得是干干净净,异常的彻底。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有时候,人总是自负的。而且是倔强的,人的判断一个来自感性认知经验,二是理性分析判断,两者总是在不断的交战,所以人在某些情况下总是给这两者中的一个影响,而不会是取得两者中间的平衡点,若是能做到中庸的,那就是圣人了。
耶律楚光不是圣人,所以他在斐龚地算计之下。一步步的走向地狱的深渊,
斐龚一直都是从多方途径搜集战场的情报,当他得知耶律楚光居然是倾巢而出的时候,斐龚差点没像是个小孩子一般的雀跃,这实在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结局了,真个是傻了耶律楚光一个,幸福了大家啊。
“弟兄们,抄契丹的老巢去,明天。咱们就将庆祝我们伟大的胜利。杀!”斐龚高声吼着,这个时候。他是不需要讲什么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的,因为按照他们和契丹营地的距离,就算是耶律楚光能长出一对翅膀出来,也是没办法赶回契丹大营来抗衡斐龚的,既然耶律楚光送给自己这么一份大礼包,斐龚不收下那是不可能的。
耶律瑕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这是在兴奋,从背后追赶上来的契丹军队的数量可以判断的出来,耶律楚光应该是倾巢而出,那样,也就是代表着今晚他们就是能够取得战斗的胜利,而这也代表着他在今晚就是可能手刃耶律楚光,这样地事情自然是非常让耶律瑕感到兴奋地。
耶律瑕在兴奋,范小龙和斐小宝这两个活宝也是兴奋不已,他们正带领着战斗力强悍到有些变态的悍马营在预设地埋伏圈内,眼看着血色骷髅是越来越紧,而血色骷髅的身后就是契丹军队,这如何不让悍马营的这帮牲口感到亢奋不已。
悍马之取义是一往无前,而悍马营也是绝对有着能够和他们的名字先媲美的实力,他们不想要声张,不需要通过口舌之能就已经是能够让所有人对他们敬畏三分,这就是他们的实力,绝对的实力。
血色骷髅过去了,而契丹人的也是踩入了埋伏圈,等到契丹人已经过去了有四分之三了,悍马营的战士们才在范小龙以及斐小宝两人的一声大吼之下像是包饺子一般将契丹的军队给包了。
埋伏!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个念头后的耶律楚光是突然间浑身发寒,一刻之前他还是热血***,而一刻之后的现在,他直觉得遍体的寒意,在给悍马营合围的时候,耶律楚光想到了很多,他为自己的冲动而懊恼,但更多的则是心如死灰的挫败感,因为他再清楚不过,现在,营地恐怕已经是让对方给占据了。
任何人都可能犯错误,但是耶律楚光对他自己的这次错误有些难以释怀,这是一个不容自己给自己开脱的错误。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他需要将整个契丹都搭进去,这样的结局实在不是耶律楚光所能够承受得住地打击。
哀莫大于心死,耶律楚光这个时候真个是心如死灰。
这个时候,耶律瑕策马来到耶律楚光的对面,耶律瑕冷冷的看着耶律楚光。耶律楚光是他的,耶律瑕无时无刻不谨记这一点,他迫切的希望能够手刃耶律楚光。
耶律楚光冷眼看着耶律瑕,他心中充满了愤恨,他望着耶律瑕看了许久许久,似乎,身边的那些杀戮这个时候都是和他没有了什么关系一般,耶律楚光沉声说道:“你是契丹人吗?”
耶律瑕脸上色变,他明白耶律楚光话语背后是什么意味地质询。这个问题不是耶律瑕所能回答的,因为他心中一直也在纠结,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同胞的背叛。人有时候总是这样,在耶律瑕没有任何条件的时候,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杀了耶律楚光为他父亲报仇,而在有了一定的生存能力之后,耶律瑕却是会考虑借助斐龚的力量来去打击耶律楚光是不是有背叛契丹的嫌疑,毕竟不管他和耶律楚光如何争斗,那都是契丹人内部的事情,若是牵扯上了外部的力量,那事情就是会非常地复杂了。
“我只是知道我分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你杀了父亲,我要你为父亲填命,我所希望的就是将你亲手杀了,以祭奠父亲地在天之灵!”耶律瑕愤声说道。
耶律楚光沉默了,人总是有着心里的一块命门,对比耶律瑕,耶律楚光心中的命门更是脆弱,所以他无力回应耶律瑕的质询,所以他只是慢慢的拔出了自己的刀。
耶律瑕口中嗷嗷大叫。策马狂奔了过来,耶律楚光也是策马杀了过来,两人都是快速冲击,耶律瑕非常的紧张,因为他知道耶律楚光的能耐,对能不能击败耶律楚光,耶律瑕其实是抱有着比较大的疑惑。
在两人地战马交错的那一刹那,耶律瑕将刀子奋力的插进了耶律楚光的胸膛,而他居然是做到了。耶律楚光就这么给耶律瑕给砍了。耶律瑕自己都是愣住了,因为耶律楚光根本就没用刀格挡。难道他是在自寻死路。
耶律瑕策马回头,而耶律楚光已经是栽倒在了地上,耶律瑕没有下马去看耶律楚光,因为不管怎么说,耶律瑕也是无法原谅耶律楚光弑父的罪行的。
“你为什么不还手!”耶律瑕冷声说道。
耶律楚光的胸口正不断的泌出鲜血,看样子也是命不久矣了,耶律楚光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看耶律瑕,然后他轻声说道:“你是契丹人!”
耶律楚光地眼神慢慢的涣散,最后,他仰头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耗尽了生命最后一丝能量之后,耶律楚光就这么走了。
手刃耶律楚光,曾经这是在无数个夜晚中耶律瑕梦中的场景,而今天,他实实在在的做到鄂伦,但是耶律瑕并没有多少兴奋,耶律楚光最后一句话让耶律瑕心中发颤,这个时候,耶律瑕一个人在呆呆的想着许多事情,为什么耶律楚光要弑父,为什么在这一刻他竟然是恨不起耶律楚光,所以的这一切,都没有人能够给到答案给耶律瑕,因为知道答案的人都已经死去了。
在耶律楚光死去之后,契丹士兵彻底的失去的战斗**,有一些更是三三两两地跪地投降!
悍马营和血色骷髅虽然凶悍非常,但是一直都是不屠戮降卒,所以投降地契丹士兵也是相安无事。
只是地上却已经是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地尸体,就刚才一阵冲突,已经是有一千多个契丹士兵倒在了血泊中,如果不是耶律楚光死得这么快,也许,契丹士兵都是会灭亡。
耶律瑕依旧在怔怔的发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大家都能够发现报仇雪恨之后的耶律瑕看起来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第356章 同室操戈
狂胜!这绝对是一场狂胜,而作为战败者的契丹人,却是在无声的悲泣,现在他们被一支军队彻底的征服了,在契丹人的意识里,几乎不存在被征服这个概念,只是事实胜于雄辩,在现实面前,个人的或者是集体的意念有时候真的是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斐龚骑在马上,他扫视着契丹的营房,现在的斐龚是兴奋的,因为他获取了他人生中的一场大胜,而且这可能是他的一个转折点,没有人会因为战胜而感到不好意思,而斐龚依然是如此执着的相信,他就是那个最为疯狂的人。
“斐龚,我们真的做到了,我们征服了契丹!”李釜呢喃着说道,这一切都是显得有些不太真实,李釜明白这一切,他无比信任这一切所给予他的一些观念,而只要是能够获取到最大的利益,那么斐龚便是认为他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契丹,前拜火族的草原,如今,咱们将他们连成了一体,只是现在,咱们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去看守它们,所以,我要将契丹人迁徙到前拜火族的草原,那里肯定是比现在契丹人占领的地方有着更加好的条件,我想只要到了地方,契丹人便是要对我感恩戴德的!”斐龚朗声说道,只是这个时候拜火族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对原本的草原有什么不良之心,这可不单单是涉及到一个归属的问题,而是因为拜火族人怕是已经难以割舍他们在西石村所获得的优越生活,有时候,人都是会甘于优异的环境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是亘古不变的人性法则。
“我们只是需要进行一系列的征战,终有一天,这世界上最大的版图一定是会属于我!”斐龚豪情壮志的说着。
李釜点了点头,他相信斐龚所说的。斐龚所做地事情已经有许多都是验证了这么一点,那就是斐龚绝对是凶悍人物,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便是绝对很难有人会对此产生什么不良的疑问,这一切都是非常彪悍的事情。
“只要是在第三方获取,又或者是能够为我所用。那就是最高的境界,李釜大哥,我一直在追求一个能够最大化自己利益的事情,但是结果都是证明,这并不是个行得通地事儿,而我也是更加迫切的希望,一切其实是非常难以实现的,包括我们所知道的事情,包括我们所了解的内幕!”斐龚有点疯狂而思维跳跃的说着。别人很难能够明白他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只要是能够努力的去做就好,我相信你行的,斐龚!”李釜沉声说道。或许也就只有他能够从斐龚异常混乱的情绪中察觉出一些非同寻常地味道出来,那是隐藏在斐龚内心深处的一些**,又或者是说理想!
斐龚仰望夜空,黑旗军的战士在疯狂地强夺契丹人的财富,原本斐龚想要去阻止,但是斐龚同样的清楚黑旗军是一支什么样性质的军队,那就是需要用金钱去浇灌的一支**军队,他不想要去控制这一切。
等到耶律瑕、范小龙和斐小宝三人来到斐龚身边的时候,黑旗军已经是完成了强夺活动。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狼狈不堪,而精明的耶律瑕自然是能够从中察觉到一些非同寻常的东西,他自然是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斐龚老爷,黑旗军强夺了我族人的财富!”耶律瑕地声音十分的沙哑,原本耶律楚光的死已经是对耶律瑕有所触动了,这个时候见到自己族人被抢夺,耶律瑕心中的怒火更是被点燃了。
“这是一个事实。我不是不想去控制事态地发生。但是你知道我无法去控制。黑旗军地陋习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改变地!”斐龚沉声说道。
虽然心中也是认可斐龚所说地。但是耶律瑕还是无法认可斐龚所说地。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斐龚自然是明白什么叫做彪悍地人。什么叫做强悍地人。他需要将一些事情很好地办好。也需要将于一些事情分出个是非黑白。耶律瑕紧拽着拳头。朗声喝道:“我们需要进行地事情很多。而且我们也无法将一些事情很好地处理好。如果我想要找回我地族人地损失。恐怕只能是问黑旗军地人要了!”
“唉!”斐龚还真地是有点怕了耶律瑕这个较真地蛮牛。只要是这家伙较上劲地事情。总是非常难以搞定地。斐龚沉声说道:“耶律瑕。我能够明白你现在地感受。但是黑旗军是我纵容他们这么干地。你若是要取回你地族人遭受地损失。那么便找我好了!”
耶律瑕神情复杂地望着斐龚。他不是不明白这一切需要进行多少个日日夜夜地战斗。而且这也是一个非常能够让他满意。让双方都是消除心结地结果。最后耶律瑕慢慢地松开了他自己紧握地拳头。这个时候耶律瑕也就只能是接受这么个结局了。
“还有个事儿我需要地是告诉你。那就是明天。契丹就是会举族迁徙。目地地是前拜火族聚集地营地。那里水草肥美。我相信你地族人会非常那个地方地!”斐龚朗声笑道。只是他心中有个潜台词没有说出来地就是。他更为重要地就是将契丹地所有匠人都带回西石村。
耶律瑕点了点头。这是个对契丹未来发展非常有利地事情。毕竟能够离开现在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