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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跟你们说不清楚,你们自己回去看看新闻就知道了。”说罢拉着宋徽和刘芸就往家里跑。
还好在最后关头,早间新闻终于报导了非典在北京大规模的扩散新闻,王珃玏一看到就立刻跑了过来,还好!还好还来得及!还好还没有走!
第五十二章 :不得已的谎言()
”
众人豁然一笑,宋徽当然能理解,以前她们家也是这样,反正吃的人不多,凑合凑合就得了。
让唐衡非将行李搬到楼上房间里,宋徽拉着刘芸的手就往外走,“没菜咱就去买,这对快中午了,总不能放着六张嘴不管吧!”
他们不走刘芸当然就不能再马马虎虎随便对付着吃了,宋徽一说去买菜,刘芸就将怀里的王珃珩递给了王洲扬,自个儿和宋徽挽着手向不远处的菜市场走去。
王珃玏陪着唐衡非一起上楼,将行李放好后唐衡非却并没有下去,他拉着王珃玏在窗户边坐下,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唐衡非欲言又止的样子,王珃玏心里就觉得怪怪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仔细的看着王珃玏的脸,不放过她面部任何一个表情。虽然她是演员,也跟着他学了四年的心理学,更加擅长演戏。但是唐衡非毕竟是在国外顶尖大学里正规的学四年的心理学,拿到过心理学学士学位证。他自认,就算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能看出她有没有在说谎。
“玏玏!你是不是知道非典这个病毒会在北京爆发?”不错眼的看着她的一切表情,她那一瞬间的慌张虽然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但他还是扑捉到了。
“我……我不……”想说不知道,但是却被唐衡非的一句话给打断。
“不要试图在我面前撒谎,你知道的,我能看的出来。”这一句话让王珃玏更加的慌张了,眼神东躲西闪就是不看唐衡非。
看出她内心的挣扎,唐衡非更加确定王珃玏很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你之前一直在阻止我们会北京,虽然每次理由找的都很好,但是这和以前的你不一样。你是知道我们在北京还有亲戚等着我们回去拜年的,可是还剩十多天就过年了,你却一直在找借口不让我们回去,这不像那个懂事的你。”
王珃玏可以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从三四岁的小娃娃长到现在这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唐衡非都能感觉的出来。
要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重生的,非典她前世都经历过?虽然她相信唐衡非,也想过万一以后被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她也愿意跟他坦白,但却不是现在啊!
“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你们啊!我都习惯了咱们在一起过年了,可是突然你们就要走,我就是不想你们走嘛!”低着头不看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语气都保持和平常一样,偶尔抬头看一眼唐衡非,但却不一直看着他。
有研究表明,一个人越是撒谎就越是喜欢看着对方,企图让对方相信自己说的话。这个王珃玏在和唐衡非学习心理学的时候,他在第一堂课就告诉了她的。
这段话说的天衣无缝,一时半会儿唐衡非也没能找到她的破绽,难道真的如她说的那般只是舍不得?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在看到新闻里报导了非典在北京扩散,以及有人死亡的时候会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这个细节自己是绝对不会看错的,从前几天怀疑她开始,他就在观察着王珃玏,所以当众人都在看着电视的时候他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这个表情。
在心里默默的念着三字经,王珃玏真的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力感。虽然她很喜欢唐衡非关注自己,但不是这种时候啊!
想了想,王珃玏决定将话说的半真半假,否则今天还真的不容易过关啊!
“嗯!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将唐衡非拉到电脑前坐下,打开一个天涯小号搜索到之前写的那篇帖子,将它点击开来给唐衡非看“喏!就是这个,十一月份的时候我就跟爸爸妈妈说过,所以我们才决定回老家过年的。”
将帖子从头到尾的浏览了一遍,的确和新闻上说的相差无几,只是没有新闻上说的那么严重罢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他还是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到底哪儿不对它却说不出来。
知道他是信了一半,王珃玏还是不敢大意,唐衡非聪明着呢,稍微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都能被他看出来。
“我要是早说了你们会信吗?”瞧!不是我不早说,而是我知道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所以就只能找借口拖着了,这可不怪我啊!
唐衡非默然,的确!如果三个月前她告诉自己,会有一种叫非典的病毒在北京扩散,并且后果很严重,他肯定是不信的。毕竟当时太过正常了,不仅身边没有一个人感染上,就是诺大的一个北京也没有听说有人感染。
不说话王珃玏就当他默认了,“是吧?我当时要是说了,你们肯定会认为我在开玩笑,我要是把这个帖子给你看你也会觉得是有人在造谣,所以我就没有给你看了。”相信吧!相信吧!要是再问下去她可就真得露馅儿了呀!
似乎就是这样没错,可是……“那你为什么信了?难道你就不觉得这个帖子当时是在造谣吗?”王珃玏并不笨,既然想到自己会不相信,那么她为什么就想不到这个帖子是造谣还选择相信?
我靠!他要不是唐衡非,王珃玏真的要骂人了,有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知道这些不就行了嘛!
调动一切可以用的脑细胞,王珃玏快速的组织语言,“我…我问过妈妈了,妈妈说这只是冬季的流行病毒,但是因为家里有小珩和外公,妈妈又刚生完弟弟,所以才决定回老家过年的,而且我们也很久没有回来过年了。”
唐衡非只是看着她不说话,王珃玏知道他还是不信,于是再只能接再励想着理由。“回来之后,我给在深圳的朋友打了电话,顺便就问了一下这件事,她说那时候的深圳已经有好几起这样的病例,还有一个人死了,所以我就觉得相信了。”
那个朋友叫童筱沫,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小童星。电话她的确是打过,到却没有问非典的事,既然是半真半假,那真话里面掺一点点假话唐衡非应该听不出吧?
听到现在,唐衡非自动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但却没有找到什么破绽。算了!就算她是在说谎又能怎样呢?出发点还不是为了他们好?更何况说到现在,她也没什么理由再骗自己了。
“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觉得太过巧合罢了。以后有什么事要记得和我商量商量,别什么都自己扛着,你这个小肩膀能担多少东西?”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欢心她,要是换作别人,他唐大少爷才懒得理呢!
走到他的身边窝进唐衡非怀里,王珃玏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有事一定会跟你说的。”
对不起唐衡非,以后可能还是会有骗你的时候,但你要知道,我的出发点也是和你一样,都是为了你好啊!如果……如果有必要,我一定会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的,但不是现在,希望到时候你能理解!我从未刻意的想过要骗你,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唐衡非,对不起!
第五十三章 :准备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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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一段时间城里人大鱼大肉的生活,却又开始想乡下的土货来,什么土鸡土鸭土鸡蛋,就连原本喂猪的野菜都成了好东西。真的是搞不明白这人都是怎么想的!
“哎~!这个好,我家国庆他四弟妹明年五月份左右就要生了,正愁不知道送什么好呢!”土鸡蛋在城里可是非常紧俏的,有钱都想不到的好东西呢!
“是嘛!那我就托人问问看有没有更多的,生孩子吃这个可补了,老母鸡也弄几只。”
“嗯!”两人兴高采烈的商量着买几只老母鸡好,却不知道非典在全国爆发后所有人都是谈禽色变,尤其是城市里,谁还敢吃家禽啊!
年二十八开始,宋徽就和刘芸两人着手做菜,像蛋饺、糯米丸子藕丸子以及其它可以保存的熟食都是要提前做的,这样三十儿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放锅里煮着吃了。
对于莲藕还能做成丸子,唐国庆自家子都是闻所未闻,在他们的认知里,莲藕一般都是做菜来吃的,而且北方还真的太少有这些东西了,也算是个新鲜货吧!
唐、王两家人凑在一起也有六个人,唐国庆和王洲扬也不去村口下棋打麻将了,王珃玏和唐衡非也不去逛街,二十八这天一大早就都进了厨房。
六个人分工明确,王洲扬教着唐国庆用专门的东西擦着莲藕,务必要将莲藕擦成泥状。王珃玏教着唐衡非将泥状的莲藕抟(tuan读第二声)成一个个小团子,约莫是半个乒乓球大小的样子即可。
而刘芸和宋徽则是将抟好的莲藕丸子下锅油炸,要小心的看着火候,不能让丸子散了。等到香味儿出来看着色泽由浅变深,这时候差不多就能出锅了,等到放凉一会儿后就能直接吃,一口一个,特别的爽口!
糯米丸子也是一样的做法,然后就是其它的熟食,仅仅一上午的时间,六个人就将两天要做的工作量都给做完了。
中午吃的是糖炒年糕和煮年糕,不都说北方过年吃的和南方不一样嘛,这个就是一件儿了。北方吃饺子,南方吃年糕!
南方的年糕是用新鲜的糯米磨碎了,打成长方体的糕状,色泽雪白口感绵软。将长长的年糕切成一小段儿一小段儿的,再用上午炸的莲藕丸子和糯米丸子一起煮了,香的宋徽和唐国庆恨不得把锅都给吞了。
糖炒的也要切成小段儿,防止不能入味,放上白糖或者红糖一通炒,一点儿也不比外面卖的甜点差多少。
“往常一直听别人说南方的年糕怎么怎么样,这不吃不知道,可一点儿也不比我们北方的饺子差。还有这莲藕丸子,我说你们南方人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么个吃法儿啊?”一个人连吃两大碗,宋徽撑的都走不动道儿,腆着肚子躺在沙发上回味着,决定以后回去了也得带些回去,真是太好吃了。
刘芸好笑的看着宋徽这副模样,这得是在饿牢里关了多少年才能吃成这个德行?“能怎么想?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南方就盛产这些东西,当然是怎么能吃好吃怎么来呗!”
到了年二十九,六人将房子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个遍,该贴的贴该换的换,蒸煮烹炸,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之后就坐等大年三十儿的到来啦!
三十儿一大早,王珃玏还没起床呢,就能听到楼下小孩子们当小炮仗的声音,笑着吵着闹着,过年的氛围真真是浓烈。
掀开被子披上棉袄,王珃玏扒在窗户边看着孩子们村口村尾的到处跑着,所到之处留下的都是以前炮竹声。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么欢快的年景了?
虽然二十七二十八洗福日的时候已经洗过澡了,但是一想到接下来三五天都不能在换洗,王珃玏还是跑进浴室舒舒服服的冲了一把澡。
看着柜子里满满当当的衣服,王珃玏又开始发愁了,过年嘛!肯定是要穿新衣服的,但是这满满一柜子的衣服该怎么搭配呢?唉~!早知道当初和老爸从北京来的时候,就不多此一举的额外多待了一箱子的衣服了。
南方的室外温度要比北京的高多了,虽然室内没有北方的暖气,但王珃玏她们家非常先进的装了空调,这一天到晚的开着制暖,总得来说是不大冷的。
所以啊,那些厚重的羽绒服就不用穿了。选了一件后面带着连体帽,大红色及膝直筒毛呢大衣,里面穿一件白色低领毛衣,黑色打底裤外面再穿一条大红色格子裙子,长度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一双黑色到小腿肚的英伦牛皮靴,这是唐衡非从英国回来的时候给带回来的。将两边的头发绕着前额顶编成发圈儿的样子,上面别几根珍珠发夹,身后披散着的头发用夹板给圈成大波浪状。
脖子上围着一条咖啡色围脖,将大衣的扣子敞开,这么一打扮,别提有多洋气了。起码在这审美水准普遍底下的农村,王珃玏这绝对是独一份儿。
宋徽和刘芸早就起来了,这会儿正和几个来串门儿的婶婶阿姨们唠嗑呢,王珃玏下楼来觅食,见到这些邻里长辈们笑呵呵的打着招呼,嘴巴跟抹了蜜糖似的婶婶阿姨的叫着。
“哎呦!你们家玏玏真不愧是电视明星啊,这长的就是好看!”其中一个婶婶热切的打量着王珃玏的穿着,旁边坐着一个小姑娘正吃着果盘上的巧克力,看到王珃玏那一身甚是眼馋。
“是哦是哦!就跟那海报上的明星一模一样!哎!你家玏玏那衣服是在哪儿买的?贵不贵?改天我也给我家丫头买一件去!”说话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阿姨。
过完年就十三岁的王珃玏已经开始长出模样了,脸型越来越和前世的鹅蛋脸相近,只是两颊还有浓浓的婴儿肥。
圆溜溜的杏眼,细长眉,小巧的猫弧嘴,不笑似笑,这么一副模样小时候可爱,长大了娇俏。王珃玏亏就亏在个儿不高,要是只在南方比也算可以的了,可是放到北方就真真被比成了霍比特人。
刘芸尴尬的笑笑,王珃玏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唐衡非从国外给寄回来的,或者她从惯穿的品牌店里买的,反正钱都是王珃玏自己挣的,不给她花给谁花?所以那个阿姨这么一问,刘芸也不好说话了。
宋徽可没刘芸这样的觉悟,她是北京人,家境也不错,对于一些人情世故还是不如刘芸来的老练。
笑呵呵的将吃着早点的王珃玏招呼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这衣服是我儿子从英国带回来的,贵倒是不贵,大概就八九百的样子吧!”
话还没说完呢,宋徽就觉得刘芸在一边怼着自己的胳膊,于是疑惑的望着她。刘芸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