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和平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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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和平崛起- 第3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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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台湾海峡风平浪静,奉命整编闽系海军的陈嘉良站在“海琛”号的舰桥上,全白色的国防军海军军服上一枚金星的准将军衔熠熠生辉。

    “嘉良,你起的早啊。”萨镇冰的声音响起,陈嘉良赶忙上前搀扶,老将军常年在海上,以船为家,关节受风寒,行动不便。

    “萨公早,您在指挥台里就好,何必来舰桥上吹风呢?”陈嘉良在吴宸轩亲自出面说和下和萨镇冰、程璧光等人算是冰释前嫌。不过见到萨镇冰还是有些不自然,加上今天是收复台湾的大日子,他一早就在这舰桥上迎接日出了。

    “哎,不服老不行啊,老夫纵横四海四十余载,怕是今后也不能再上舰了。”萨镇冰锤锤膝盖,看着眼前的三十多艘三千多吨的一模一样的驱逐舰,和自己这些老迈的大号炮舰,还有那些征用的中远运的滚装船,以及正在排着队列上船的国防军轻装甲部队。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国防军真当代虎贲也。”萨镇冰真心的赞叹道。

    “是啊,萨公,听说现在的联合舰队已经龟缩在横须贺和吴港不敢露头,海航刚刚还空袭神户,把“河内”和“摄津”给揍趴下了,估计这一年都上不了场了。现在台湾海峡除了我们就是英国的几艘驱逐舰了,小鬼子的船都沉得差不多了。国防军这一支机械化部队上去,估计就是给台湾驻屯军钉上棺材钉的。”

    “呵呵,现在的海战我不懂了,不用再给我这个老朽说这些军国大事了。嘉良,你年轻,有能力,跟着吴总座好好干上二十年,或许能有让我泱泱华夏扬威远洋的机会。老夫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小鬼子的下场,也算能告慰二十年前的那些老伙友们了。碧光在北舰,你在南舰,算是我闽粤的海军双壁,眼光放远,气量容人,莫要以旧日恩怨蒙蔽心智,相互扶持才能走的更远。这次收复台湾之后,老夫就回福州老家养老了,嘉良你也好自为之吧。”再看一眼云集在厦门海港的那些战舰,萨镇冰转身下了旋梯,看着老将的背影,陈嘉良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看看自己麾下的那几艘崭新的驱逐舰还有云集港口的南舰集群,历史上第三次收复台湾的战役就要从自己手里发出号令了,直欲长啸的陈嘉良胸中激荡不已。

    此次收复台湾的陆军主力正是常年驻守济南的“羽林”轻装甲师,师长罗富荣少将是枣林军校的第一期毕业生,后来送到法国圣西尔军校学习炮兵科,是国防军中步炮协同的专家。他的副手参谋长李惠忠准将和副师长聂光北准将也是枣林军校的毕业生,不同的是一个留学德国一个留学美国,吴宸轩经常笑谈羽林师的三位当家都是吃过洋面包喝过洋墨水的假洋鬼子。这三人却并非初出茅庐,他们在一战的时候都曾经有带队上阵的经历,和现在在秘书处军事科的朱云阶有着相似的战场经历。按照预定计划,三位将领各自率领一个团,分别向台北、基隆和台中进军,羽林师的到来成为压垮岛上驻军的最后一根稻草。对于向形似游击队的特勤团投降,作为正规军的岛谷正雄少将有些迟疑,不过当几十辆轮式装甲和拖带105毫米榴弹炮的羽林师第一团到达台北外围,准备开始攻城的时候,日本守军居然打起了白旗。岛谷正雄在通过电报,得到了国防军不虐俘、不杀降的承诺后,率领一千多名日军和一千五百人的武装侨民向罗富荣少将交出武器,主动投降了。弄的罗富荣少将一半会儿都哭笑不得,又是铁路又是军舰的从济南转战千里到台湾,才刚刚登陆第二天,一枪不发,甚至大炮的炮衣都没有除下来,这台湾首府台北就不战而降了,一时间罗富荣少将都怀疑台北日军是伪军假扮的。

    岛谷正雄识时务,不代表所有的日军军官都像他一般通情达理,李惠忠带的三团在“虎贲”特勤团一个连的引导下,发起了基隆战役。隆隆炮声中日军的炮兵很快就败下阵来,几门01式步兵炮在105榴弹炮面前毫无发言权。国防军的巷战技术早就练得驾轻就熟,而作为卫戍师的羽林师可没少联系巷战技巧,在装甲车的支援下,步兵很快就突破了外围的防御攻入市区,面对失败心理上已经崩溃的日军守军发起了自杀冲锋,结果都成为街头巷尾的碎肉。而那些杂碎武装平民在最后的疯狂后,祸害了百十名高山族和汉人妇女后也和第三机步团交上火,不到半小时就被击溃了,抓捕他们到用了半天的时间,等一千多老老小小的鬼子平民被抓起来,李惠忠和三团的参谋长正在一所学校里面对那遍地残缺不全的女尸而睚眦欲裂。

    “报告我部歼灭日军一个大队一千一百二十人,歼灭武装平民四百七十三人,俘虏日军战俘三十七人,武装平民九百六十二人。我军阵亡四十八人,负伤两百三十…”

    “歼灭平民一千四百三十五人。”脸色如同锅底的李惠忠低沉的声音让参谋一时愣住了。“一群杂碎,留着有设么用?”

    “老李,你别犯错误。这些是平…”三团参谋长一下子着急了,这可是违反军规的大错,这位参谋长心里也恨不得把这些杂碎千刀万剐,不过他还是保持了理智。

    “是人渣,禽兽、杂碎、私害子。”眼睛已经开始泛红光的李惠忠准将一把扯开自己的军服扣子“给张毅强说,老子接受战俘,不接受杂碎。让他把那些杂碎全活埋了再来给我报战果,如果他不会写这个战报,老子带着警卫班帮他写。”

    看着年轻的参谋扫视了一圈学校里惨绝人寰的场景后,坚决的敬了个军礼,收起皮夹子就小跑着去找团长的状况,急的三团参谋长直转圈,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毕竟李惠忠是这里的主官。

    三团的团长张毅强闻听情况后,连忙来学校亲自给李惠忠汇报,他也知道这帮俘虏里全都是日本人没错,武装侨民也绝对不少,但是毕竟还有一些可能是被误抓来的普通日本侨民。“参座,您看这些侨民有的还是平民。确实没有参加战斗,是不是…”

    李惠忠霍地一转身,一把拉住张毅强的军服,把他拖到一具已经没了声息的小女孩尸体边上,幼小的身子上七八处深可见骨的刀伤。“你的这些理由不要给我说,有本事你让这里的姐妹能答应你就不用管那些杂碎的死活。”

    听到参谋的报告是一回事,看到现场那么多被虐杀的尸体是另外一回事。张毅强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冲着场地里那些还没收殓的女尸端端正正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传令一个连队的士兵跑步来这里。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那一个连队士兵当时就红了眼睛,直接从工兵借来了铲车,押着那两亩地的战俘平民,全部赶到学校后面的渗坑里,架起机枪冲着小鬼子的下三路一阵恶狠狠的招呼,打断了多少条腿没有计算,反正机枪打红两根枪管,然后不管这帮杂碎怎么惨叫求饶,推土机上去一阵平推碾压,不到一刻钟就没有了声息。也许是当时过于激动,连那三十七名驻屯军的战俘也给填进去了,反正都是一丘之貉,也就不用再计较太多了。等多年后日本的一些人偷偷来祭奠的时候,把这片旺向的茅草地称为千人坑,还要和中国方面探讨虐杀战俘的责任问题的时候,已经退休多年的李惠忠老将军不屑的一撇嘴,“三十七头穿军装的猪和九百六十二只杂碎,那里有一千嘛。连九百九十九和一千都分不清楚,还死乞白赖的跟老夫探讨什么战争责任,想找他爷爷的话,老子的枪还能超度他,不想死的都趁早滚蛋。”

    据说,战争结束后,第二天吴宸轩就已经知道基隆发生的一切。吴大官人为此曾经大发雷霆,抱怨李惠忠这个混蛋,就让一个连出了气,还用机枪浪费大堆的子弹,打得这帮杂碎半死不活的才埋,太他玛德人道了。要让他吴大官人去当主官,一定让这帮子杂碎跪求自己给他们个痛快,敢给中国人造这么大的孽,临死还想落个全尸,做梦去吧!

第四百三十六节 下关和谈第二遭() 
“张书记,如此暴虐之事体,总座却听之任之,这是不是有欠妥当?”散会后,张南江邀请陈天华和邹容同车,虽然不符合安保规定,不过在济南府上,这新华党的三巨头还是不虞安全的。

    “星台,夫人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张南江微笑着,似乎并不受陈天华急躁的影响“毕竟是你的两乔,安排在党部不太妥当,还是在熊老那里锻炼几年的好。”

    “多谢张书记的关照,哎,我本来也不想管这些破事,不过夫人跟我多年,虽然体面,但是我常年在外,家里家外的都靠她一个人撑着,好端端的女大的毕业生就这么成了家庭主妇,我心里也多有愧疚,不过只此一例,今后…”

    “今后嘛,我关照了我夫人,让弟妹有事直接来找她就行了,不会劳烦星台大驾了。关心下属是我这个当书记的份内之事,这下星台兄可以放心了吧。”张南江诙谐的一笑,气的陈天华真瞪眼,不过想想夫人也没法撒气,脖子上的青筋蹦起老高。

    “人杰兄,您就别再打趣我了。我总觉得总座如此行事,在国内国际舆论上恐怕有碍名声,今后的史册上只怕也难以春秋笔法带过。”

    “星台总算认我这个人杰兄了?”张南江开口,不再打趣陈天华“总座曾经说过:日人狼性,畏威而不怀德。此次日本人先以残忍屠戮待我,我军报复纵使手段酷烈了些,在国际上也不过是让西方人说几句闲话而已,反倒是今后和西北那些蛮荒部族打交道,有这个做底,能让红俄和西北各部落能收敛一些,至于史册吗?只要总座不是倒行逆施,害民误国,史册总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吗?”邹容在前座上也点点头,主管宣传口二十年的他,越来越悟出来,正义和公理是个小姑娘,任凭胜利者去打扮她。

    “话虽如此,不过我担心总座掌生杀大权,心态上若是有些…。”

    “老弟多虑了,实话给你说吧,在今天开会前,总座征询过我和徐老、熊老他们的意见,我们都同意了总座的做法,他才会在会议上一锤定音的。总座独掌乾坤不假,但是绝非刚愎自用的独*夫。我只是担心段老,今天他在会上的表态有些僭越了。”

    “不错,段老从前清开始履历宦海,历经三朝,按理说今天这事情,不该大包大揽,我担心正是对日战争的紧要关头,总座与总参如果出现嫌隙,于国家大为不利。”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段老今天有些激越,恐怕还是和那个人的事情有关系。只怕段老要激流勇退了。”张南江的话说了一半,其实他觉得这是段总参在自己制造把柄,好让总座下决心允许他退下来,他的关门弟子张建元少将如今接手三韩战事已将两个月有余,调度合矩,指挥若定,在众位资历深厚的师长、集团军主官面前,能游刃有余,把个洛东江前线经营的铁筒一般,原来的各个师之间的抱怨抢功大为减少,连三韩国防军也能在多次抗议无果后心平气和的接受前指的统一指挥,后勤、支援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和段老的方正严厉不同,张建元少将颇有曾文正公的儒帅风范,不仅仅会打仗,还会协调疏导,能把各种资源捏合到一起去,就凭这手本事,张南江就觉得此人恐怕会在今后的军界乃至政界都大有作为。如今段总参掌握总参谋部已经二十年了,他再任下去,为了避嫌张建元必然不会重返总参谋部任职,恐怕段总参此时为部下承担一些责难,再趁势退下去,自己的弟子携平定三韩的功劳重返总参谋部,这些人情也能用得上,即使是总座不愿意让段氏一门继续掌握总参,也会酌情给张建元安排一个相当的职务,恐怕一个集团军的主官是起码的。

    段老的算盘很精明,不过总座慧眼如炬,轻轻一招顺水推舟,把责任揽过来,不仅段总参没话说,还得感激老大的担当,还能尽收国防军里少壮派的忠心,给军方以总座偏向军队的印象,巩固手中的权柄,总座的手段越来越纯熟了。至于那几个倒霉蛋,反正都是死有余辜,何必计较呢。

    陈天华还在计较总座此事的得失,前座的邹容已经明白过来,总座不是喜欢担上一个嗜杀的名声,而是为了笼络军方的强硬分子,同时也向国内的各种势力示威,让国内的反对势力不敢趁势作乱,免得影响中日战争的收尾。至于自己在四川的家族也要收敛一些,免得让总座难做,若是出现不法之事,还是先行自己处置了才是正途。一想到四川邹家,邹容自己也不由得苦笑起来,当年闹革命、蹲苦牢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推翻满清统治,打倒封建家族,可没想到二十年后自己的家庭倒成了国内一等一的大家族,自己能做的恐怕只有严于律己,绝不纵容而已。

    张南江他们三巨头在车上各自想心事的时候,赤坂离宫里的日本军政要员连死的心思都有了,日本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关头。在商议是战是和的时候,众位大臣争论不休。大正天皇被重臣们的争吵惊到了,竟然抄起折扇,走下御座,挨个用扇子敲敲每位大臣的脑袋,一帮老狐狸却像小学生挨老师的教鞭一样老实的受着。这事情还不敢说出去,不然让人误会是天皇暗示朝臣误国,统统的死啦死啦的,那些少壮军人再来个传统栏目“下克上”,把这一屋子全给天诛了,那日本可就彻底的没救了。

    从五月九日的天火降临之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日本的大城市几乎没有一个幸存的,大量的科学家、技术工人、军校生、政府官员都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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