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战列舰日向号重伤、伊势号重伤,正在全力抢救。”
“报告,巡洋舰“千岁”沉没,防护巡洋舰“筑摩”沉没,驱逐舰“雪分”沉没。”
“报告,战列舰山城号被命中鱼*雷4条,航弹2枚,已经右倾34度,动力全失,无法进行抢救,请求弃舰。”
“报告,巡洋舰雾岛号中弹3枚,近失弹3枚,鱼*雷1条,…。”
“报告,轮机长报告,扶桑号1…4号锅炉全部停机,全部动力丧失,无法进行损管作业,请求,请求准许弃舰。”情报参谋龟人的话让已经几乎站不住的大将阁下跌坐在椅子上,这几个小时的战局是所有第一舰队官兵最深的噩梦,放眼看去几乎每一个飘在水面上或者还在拼命抢救战舰的官兵眼睛里都是深深的不解和困惑,强大如联合舰队的他们,怎么会在一艘小舢板都没有击沉的情况下就被打得几乎全军覆没了呢。
第四百一十三节 南海斩倭放豪气()
先前遭鱼*雷命中的日向号由于换装了重油锅炉,油气自管内外泄,弥漫了整个战列舰的舰体,终于在下午三时因为油气浓度过高,加上舰内人员不慎引起火花,使舰内燃起大火,同时引爆了弹药库,使日向号战列舰腹部接二连三发生大爆炸,使渡边少将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旗舰日向号。此刻栃内曾次郎大将已经移乘重巡洋舰羽黑,但其通讯设施远不足以担任旗舰的重要位置。同时由于移乘造成的混乱,大将阁下并未得知其他非主力战舰悲惨的下场。同日18:28分,扶桑号也随日向号沉没在东海的波涛中。
正当栃内曾次郎大将损失了自己的四艘主力舰(伊势号重伤由驱逐舰拖带返航,日向、扶桑、山城号沉没)时,日本联合舰队第四舰队的6艘缴获的俄国装甲舰还在气势汹汹的南下南海的途中,他们还正做着到马尾和福州、广州去搞一次炮击三地游的美梦,日方第四舰队并未顺利的通过台湾海峡,等在他们面前的是潜艇第一支队的6艘海豚和四个中队32艘剑鱼级鱼*雷快艇。
“小泽君,我舰发现中国鱼*雷快艇,数量很多,他们,他们的速度超过了35节,还在继续提速,他们发射鱼*雷了,四枚,每条船有四枚鱼*雷。规避,左满舵,左满舵,该死的,防雷准备。防雷…。”随着一声嘈杂的爆炸声,耳机里面他的同学野路治的声音戛然而止。小泽和舰长森川重面面相觑,看来肥前号装甲舰已经凶多吉少了。
肥前号是整个第四舰队的先导舰,其他战舰排成一字队形正在后面不到三海里的地方随行,虽然由于淡淡的海雾和肥前号的遮挡,其他战舰还看不见敌人的快艇,但是小泽还是非常清楚对方一定是借助澎湖列岛复杂的岛礁掩护出击的快艇群,然后接着海雾的影响,快速冲出来齐射鱼*雷,也就是说中雷的肥前号绝对不是被一枚鱼*雷击中的,冒着不下三股浓烟的肥前号出现在望远镜的视野里也证明了小泽的猜测。
这时候舰队通话电台里传来了舰队司令长官高须四郎中将的命令,为了防止遭遇鱼*雷快艇的再次袭击,军舰立即解散密集队形,成疏开防雷队形,同时前主炮开始测距,准备向远处的那些高速逃跑的鱼*雷艇开火,但是看看这些老毛子的二手货的速度,就算对方的驱逐舰也能轻轻松松的跑赢他们这些老家伙。
“我舰中弹,鱼*雷,是鱼*雷,有潜艇,敌方潜艇。”一声巨响在舰队中响起,身处末尾的壹岐号第二个中招,四枚向他射来的鱼*雷中有两枚命中壹岐的舰尾和左舷后部,顿时火焰腾起,一个螺旋桨的叶片像是回旋镖一样从海里被爆炸炸飞到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扎入左侧三百多米的海水里。失去了动力推进的壹岐号不得不停了下来,同时尾部隔水仓的大量进水让舰体的前后平衡变得异常脆弱,在海水的重力下,舰体前部逐渐上抬,舰体很诡异的成三十度角上扬,终于几十年前的哈维钢再也承受不起几千吨的舰首,在吱吱嘎嘎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断裂声音中买一开二,折断的舰体重重的拍在海面上,舰尾和中段则像是一根钢筋,迅速直立起来,然后一竿子插到海底去了,而舰首则在残存的水兵游出去几百米之后才慢慢下沉,最终消失在海面上。
面对潜艇和鱼*雷快艇的双重威胁,高须四郎中将也没有多少应对之策,这不同于海战,队形,位置,甚至自身火力和防护都起不了多大作用,唯一有用的就是速度。可是跟速度超过40节的鱼*雷快艇比起来,最高航速才不到20节的这四条老式装甲舰完全不是对手,如果主炮的射程还能威胁敌人的话,面对水下的杀手,这些主力舰就彻底没有辙了。虽然驱逐舰、护卫舰疯狂的在主力舰周围开始巡逻,深水炸弹像是不要钱的一个个往水里抛掷,但是冲天的水柱中却没有大家期望的油渍和杂物,对方的潜艇不是已经远离就是干脆坐底了,可是定深80=120米的深水炸弹面前,潜艇的最大潜深要多少才行?
“驱逐舰在高速巡航,轮机,启动,保持定深,三分之一动力,航向160。”水下的那条037号潜艇上,华建闽艇长命令轮机启动,潜艇利用电池的动力开始悄悄的从200米的深度离开敌人的巡逻范围。如果对方具备主动声纳,那这就纯属找死,但是对方的驱逐舰只有被动听音器材,连声纳都没有,潜艇还客气什么,趁机溜之大吉才是上策。就算是听音器也得在自身噪声小于80分贝的范围内使用,否则,光是机器噪声和深水炸弹的轰鸣就够让听音兵耳膜穿孔的了。
正当第二批32艘鱼*雷快艇出现在澎湖方向的地平线上的时候,第四舰队的观察哨发出尖利的防空警报,西面的天空中黑压压的战机显然不是来瞻仰这些二手战舰的雄姿的。这是完全由海航的a1海啸鹰攻击机组成的攻击机群,虽然没有东海上那条十万吨级“水泥航母”的海上基地的支持,但是从莆田和澎湖起飞的海航战斗机还是可以在狭窄的台湾海峡轻松的围攻日本舰队而无需担心自己的油料,甚至连保形油箱都不用携带,而是换上了一枚500公斤重型爆燃弹。
很快丹后成为第三个中招的装甲舰,这艘在旅顺加入日本海军的波尔塔瓦级装甲舰已经服役超过半个世纪,舰体的金属疲劳程度可想而知,在被两枚250公斤穿甲弹和一枚500公斤爆燃弹命中舰体之后,迅速断成两截,然后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翻沉,带着200多名日本海军官兵沉入海峡的珊瑚群里。
接下是相模号,这艘同样是在旅顺跳槽的佩列斯维特号俄国装甲舰先是被一条快艇发射的鱼*雷命中,然后就是被一枚250公斤的近失弹炸伤了右舷,不过相模号上的指挥官是日本炮术专家藤野贞夫,在他的指挥下,相模号的280毫米主炮第四次齐射终于有了收获,一艘鱼*雷快艇被直接命中,当场解体,另一艘也被击中左舷,燃烧起来。就在此时,让中日两国海军将士都吃惊的一幕发生了,那艘船舷号332的剑鱼级快艇突然从五千米外加速,带着满身的烟火,划出s型的航迹,冲向相模号,在又被两枚150毫米副炮炮弹命中之后,才带着满心的不甘停下,沉入了海浪之中,此时距离相模号还不到300米,相模号上的甲板水兵能清楚的看到一名穿着雪白的海军军服的中国海军军官,抓着桅杆,拔出手枪向相模号连开数枪之后,把最后一颗子弹射入了自己的太阳穴,但是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桅杆,随着快艇沉入大海,期间日本相模号的水兵都没有向他开炮,只是默默的看着他自戕沉海。不过接下来相模号简直成了鱼*雷磁铁,有一半多的鱼*雷快艇和两个中队的a1啸鹰把炸弹送给了这艘已经轻伤的军舰,最终在被命中四枚炸弹和六条鱼*雷的情况下,相模号彻底解体,在332艇沉没的海域不到500米的距离上沉没,全舰270名官兵仅仅有4人获救。
日本第四舰队的司令长官高须四郎不得不下令全舰队转向正东,向台北港驶去,依靠台湾驻军和台北港的炮台来阻挡已经疯狂的中国海军和海航的全方位攻击,最终在石见号装甲舰轻伤,四艘驱逐舰沉没,两条驱逐舰重伤的代价下,第四舰队的残余算是逃到了台北,高须四郎在报告了情况之后,又抓紧时间写下了一份报告,强调在水下水面和天空中遭遇全方位的鱼*雷和航弹袭击的时候,强大的战列线根本就毫无作用,今后海军的大炮巨舰的敌人不再是敌人的主力舰,而是那些防不胜防的潜艇和漫天而来的俯冲轰炸机(他还不知道第一舰队大半已经损失在鱼*雷机手里)。当天夜里,在台北军港镇守府里,高须四郎中将剖腹自杀,向天皇和海军官兵谢罪。
两天后,台北军港镇守府才算整理出整个第四舰队的损失报告,除了小泽所在的周防号装甲舰被一枚近失弹轻伤之外,壹岐、丹后、肥前、相模四条装甲舰沉没,石见号在拖带入港前再次遭到第一潜艇支队的021号潜艇的偷袭。命中四枚鱼*雷,在港口外坐滩,不过打捞后可以修复。
至此整个中日海军的大对决用一种世界上所有海军将领和专家都看不懂得结果结束了,日本方面四艘新锐超无畏舰三沉一重伤,六艘老装甲舰四艘沉没一艘坐滩一艘轻伤,此外还有三条前无畏舰沉没,一艘重伤,外带十艘驱逐舰、两艘辅助舰艇沉没,可谓元气大伤。而中国海军方面却仅仅损失了三艘鱼*雷快艇,一艘潜艇(事故沉没)和7架各型战机,损失官兵更是在三位数之下,比起死伤高须四郎中将以下将近四千名官兵的日本海军,算得上便宜占尽,最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中国海军竟然没有发射一枚主炮炮弹,完全是依靠鱼*雷、水雷和航弹完成的这一惊天战绩,这让沉醉在大炮巨舰神话里的英美法意各个海军强国都不得不反思自己的海军建设思路,这也间接促成了日后华*盛顿海军裁减协议的达成。
不过现在摆在日本面前的不是反思,而是失去了强大的联合舰队之后,日本帝国还能战胜那个庞大的中央帝国吗?战败对于日本人和日本社会将会意味着什么?从天皇到普通的东京市民都不得不面对这个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问题。联合舰队噩耗传来的时候,日本集体失声了。
第四百一十四节 北岭杀贼入三韩()
11月7日当天战斗结束时,战役结果已大致分晓。当第一舰队的残余舰只将消息用无线电传送回东京,日本的军政两界的大佬都被这消息震惊的无以复加,虽然国内还有足够强大的河内,摄津两艘无畏舰和萨摩1条前无畏舰以及金刚、比睿、榛名三艘超无畏战巡,但是日本的联合舰队居然惨败在中国那支幼稚园海军手里,让自认为已经可以和英美海军列强掰手腕的日本各界都对赢得这场战争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由于驱逐舰彻夜搜索因为油料用尽而坠海的飞行员,因此仅19名海航和航空队飞行员在夜间降落中丧命。搜救行动造成的混乱使驱逐舰几乎停止了追击任务,幸亏舰队未受日军的攻击,却又再耽搁宝贵的2小时。22点40分左右,海军司令官楚肇东下达第二号命令,各舰队停止追击,除了执行战备值班任务的部分驱逐舰和潜艇之外,返回各自军港,117中日大海战因此结束了。
转移到交通艇上的栃内曾次郎大将,回首望着已经开始倾覆的旗舰扶桑号战列舰,两行老泪从眼眶里涌出,下午六点半的东海,到处是垂死挣扎的日军军舰和水兵,死尸、小艇、救生圈、箱子,各种杂物把海面弄的像是个大垃圾场,一艘艘曾经是帝国骄傲的主力舰,或者断成几截,或者翻出红色的肚皮,或者满是烟火的像是条死鱼一样漂浮在海面上,时不时还有军舰爆发出一阵烟花般的火光和爆炸,那是主炮或者副炮的炮弹殉爆。夕阳如血,让栃内曾次郎大将的眼睛里满目都是血色和火焰,他用尽全力闭上眼睛,联合舰队已经元气大伤,日本该何去何从?他的心里并不担心自己的命运,就算是剖腹也无法向天皇和日本国民谢罪,何况没有向海军同僚们说明中国的这种欺负死人不偿命的魔鬼战术,就算恩准他自尽他也不能死,否则就对不起这些长眠在血火深蓝里的舰队官兵。
远离东海两千公里的鸭绿江畔,咸镜山北麓的茂山城,一个日本小队正在指挥一个三百多人的三韩边境守备队营在构筑工事,不过天寒地冻的,又食不果腹,这些三韩伪军都缩手缩脚的,干起活来有气无力。往日里凶巴巴的仙台兵今天却没有挥舞着马鞭到处打人,日军士兵都在一个个火墙房子里猫冬,偶尔有被抽到出来查看的家伙也是低头哈腰的裹着大衣转一圈,逮个不顺眼的踹上两脚,然后吓唬几句就赶紧钻进屋子里,不然一定会把身上那点热乎气给散发没了。
轮到一个倒霉的二等兵被抽到去巡视,荒木二等兵扛上步枪,紧了紧身上的皮袄,这还是从一个被打死的三韩参客身上扒下来的,幸好自己枪法不错,一枪爆头才没损坏这件狗皮袄,谁干死的三韩人的东西归谁,这是仙台人的规矩,不像是那些口音浓重行事粗野的熊本乡下人一样不讲规矩,全让老兵和军曹把东西都独吞了,新兵跟个傻狍子似的啥也捞不着。
现在的军部简直就是一帮黑心商人,如果不是看在有军粮可以填饱肚子的份上,就凭军需给送来的那些掺进芦苇絮絮的军棉衣和黑胶皮的臭军靴,自己也该打军需官的黑枪,天皇陛下干嘛不惩罚这些黑心肠的军官和军品供应商?对面的那些支那内卫部队穿的臃肿的保暖羽绒服看着都让人觉得暖和,中队长用三名中国参客的尸体换回了一件军用羽绒服,从每天不离身的中队长那精神头看,保暖效果绝对杠杠滴。
走出大院几十步,摸了一把脸上的风雪,荒木一边打个喷嚏,一边抬头观瞧,看看那些穿着破烂棉篓的懒骨头们是不是干了点活,最少比上一班多挖几米壕沟才行,不然今天中午的糊糊里面就该少加一勺子玉米粉了。眼前那些三韩军兵居然聚集在一起,干的如此卖力,头顶上都热气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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