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简单,大家散伙各自回家就行了,但这些大“娃们”现实的问题是先要看国防军怎么处理他们。讨论来讨论去,看来是,无论怎么害怕国防军算历史旧账(大“娃们”其中不少有汉人血债),都只有投降一条路。随着山东回人上层人士组织的劝降团的到来,这些无首的群龙或者说是塌了窝的猢狲开始与国防军接洽投降事宜。9月8日,残余的青马官兵2800人(含青海两个新建保安团和一部分真神军的老弱)在三角城和上五庄,宁马援军残部在门源向国防军交械投降。青马军事集团自此终结。“青马股份”从此“退市”了。
青马枭雄马麒、马步芳、及重要头目马步鸾、马仲英等逃亡在外,马步青却没有从天津逃海外,后来大军光复天津的时候向政府自首,得以宽恕。留下来的重要头目多数没有好下场,这倒不是国防军不讲信用(投降时,国防军承诺既往不咎),搞秋后算账。恰恰相反,国防军碍于民族政策对这些人相当宽大,开始没有一个关押,只为这些人办了几个月的半封闭学习班,期间行动相当自由。问题是这些人骨子里宗教情节浓厚,反汉反异族的思想是他们的本性,在度过了军事崩溃带来的的精神崩溃期后,这些人开始蠢蠢欲动,或明或暗的策动叛乱。虽然这些叛乱都成为泡影(他们以为情调处贺老总的手里那些小药丸是那么好吃的,一个个植入的窃听器不知疲倦的抖搂这他们的密谋,之所以在叛乱的前夜才动手抓人,原因你懂的)。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么新账老账一起算。搞明的骑兵留守团的马英,骑二团团副马振武,真神军的干将马成贤率众拒捕,被大汉师包围了住所,一顿燃烧*弹之后,全家一起升天。青马老将马保海被俘后当众审判枪决,倒是没有连累家人,虽然他的家族被驱逐入大戈壁后再也没有出来。搞暗的,骑四团团长赵臻、步兵三团团长谭呈祥、团副长杨修戎、直属骑兵营营长韩起功则在逃亡路上被西安方向赶来的飞行队给练习了对地射击,几个大车队的男女老少在无遮无拦的大戈壁上遇上一群雨燕对地攻击机和三架大雁轰炸机,三分钟都没撑下来就团灭了,或许有个把幸存的,但是人会装死马却没有进化到这种程度,所以就算毫发无损也没有了马匹,想在这个大戈壁上逃走是科幻片。至于派人去打扫战场?没必要了,晚上的戈壁滩的狼群就会勤勤恳恳的打扫干净,不管死活都绝不会给国防军添麻烦。
后来马麒在四川境内过路的时候被袍哥在嘉陵江上搞了个拦江收费,一家老小被洗劫的精光,然后被热情的四川袍哥邀请这些马背上长大的童鞋在嘉陵江里练习水性,显然从重庆打捞出来的浮尸数目来看,他们无一幸免。马步芳后来也不知所踪,但是在后来的情调处档案中发现了“疑似遇难”的结论。得到善终的青马重要头目只有那位走过大草原到了天津的马步青,此人后来做了宗教研究所的研究员,写了不少回忆文章发表。
综观青马,以其士兵的剽悍奋勇,在清季几十年征战中胜多败少,最终不能抗拒历史潮流,为强大的国防军所扫荡。
第二百八十五节 西北军政总督府()
共和3年1月上旬,陕甘宁青四省除了部分藏区已经基本平定,随着山西阎锡山的复出,旋即宣布山西取消独立,加入鲁苏等六省独立同盟,这个国中之国已经扩大到十一个省份,除了关外、蒙古、新疆和京津直隶之外整个北方已经都在标准系大佬,现任国防部长吴宸轩的实际控制之下,南方的苏皖浙沪等沿海也在此列。
乔夫这个大总统做的没滋腊味的,半壁江山姓吴不说,连自家的都城都在对方的地盘包围中,进出南京都跟出国似的要进出两道关卡。
“竖子尔敢,这不是明打明的裂土封疆吗?”汪昭明看着乔夫递过来的电报,气的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总统,我们绝不能答应他的请示。不然西南的二刘、唐继尧、陆荣廷、黎元隆他们都该有样学样了,那我们的政府岂不成了汉献帝。”
“昭明稍安勿躁,这件事还是先发到宋遁初那里,请国会商议过后,我们总统府再表态的好。”乔夫当选总统已经两个年头,从最初的狂喜到后来的焦头烂额,现如今已经是心灰意懒。宋妹子也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没有了当初革命领袖的激情澎湃,反而早早的进入暮年,处理完国事,似乎更爱在总统府的后花园里临池练字,连汪昭明、黄克敌、廖仲晗、陈英士等人都很少召见。
“哦,好的,总统。这就让行政院把这篇陕甘宁青的联署请示电转给国会。”汪昭明也明白这是乔夫的李代桃僵的计策,虽然脱身不难,但是被吴宸轩那厮如此的挑衅却无法还击也够他郁闷的。
当天晚上,一份发自西安的《陕甘宁青四省士绅请建西北军政总督府案》的电文就报送了国会。第二天西北四省的议员们就提出了该案,在其他七省和东北三省加上直隶蒙古的支持下很快就过了相对多数,即使是广东湖南的代表再三强调这个议案实际上是在“以地方自治之名行分裂国家之实”但是仅仅湘、粤、闽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大势对抗,连同为革命党的西南诸省和湖北都投了弃权票,宋遁初也终于体会了多数人的暴*政是如何形成的了。
南京政府为了维护他们民主的遮羞布,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了西北的自治,在华东六省独立的基础上西北四省和山西的加盟,其实已经形成了南北对峙的局面。还占据直隶的直系(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直系)已经多次透露出和平谈判的意图,其实曹老三明白形势比人强,自己若是继续强硬下去,倒霉的恐怕不是自己一家,皖系已经崩溃,北洋嫡系中硕果仅存的直系如果也被剿灭,那项城公和他们一般老兄弟当年投入了身家性命才打拼出来的北洋一系从此就成为历史名词,再无重见天日之时。当然像是曹老三这样拿得起放得下的枭雄不是没有,但也不是没有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的主。
东北的情况更加复杂,首先是日本人要扩大辽东区也就是“关东州”,大体上要把盘锦也划拉一半过去,老张童鞋一看地图,好家伙连京奉铁路都在其中,这还了得,于是一向给日本人签名都是有“手黑”的老张也不含糊,最多让出来一个瓦房店,剩下的就的让乔夫乔老大说话了。
哈尔滨的临时国际公管区也已经临时了七八个年头了,国际上对这块土地上的利益划分的差不多了,有没有公管区都没啥差别了,反正这块土地上的军阀还没见哪个敢和列强叫板的。今年共和已经三年了,英法德美等国都一致同意撤销公管区,当然后续的继任者要确保列国的利益,而且强烈建议东北奉系政府要尊重原来的管理委员会。张作霖也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反正说来说去都是中国人管理,而且也不少他老张的税金,这哈尔滨是不是派兵进入也无关大局,所以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后来张作霖委派他的老兄弟张作相去担任黑龙江督军,这一招显然是担心从陕西回来的27师已经被国防军给渗透了,连老兄弟张辅忱的忠诚也打了问号,明面上是个肥差,一省督军在关内那就是个诸侯,但是在东北,没了哈尔滨的黑龙江督军,手底下就一个师还有连这一个师都养不起的几十万百姓,没奈何见惯了国防军的高富帅生活的27师不得不穷达拉萨的憋屈在齐齐哈尔当起了扶贫督军。好在有哈尔滨管委会的主任武百祥说服了其他委员,聘请27师负责哈尔滨外围的剿匪,特别是长春哈尔滨的南满铁路沿线的治安,顺带给27师每年四十万大洋的治安补贴,算是让27师不至于光着屁股驻守边疆。这样一来27师从上到下都和其他奉军产生了隔阂,被别人当成了国防军的走狗的27师自给自足,也不和其他人一样依赖奉天兵工厂的武器供应,他们的武器很快都换成了山东军械造的秦弩步枪、改进型麦德森机枪、掷弹筒和01式步兵炮。这些武器都是哈尔滨管委会的那个治安团用自用武器的名义从关内运进来的,转手就低价处理给27师,27师原来的武器加上陕西剿匪的收获也没浪费,全都成为27师四个补充团的武器,这样一来27师从万余人扩大为一万七八千人的势力,让老张也忌惮不已,张作相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但也无可奈何。对得起老张就得丧失军心,没了军队他张作相就屁都不是,何况现在有哈尔滨管委会给枪给炮给银子,活的滋润的他心里也未必没有宁为鸡头不为牛后的想法。
西南军阀的想法更是简单,和尚摸得我摸不得?西北四省自请任命总督的作法显然让他们找到了一条非常合用的军阀割据的途径,大不了就鼓动自己治下的士绅请愿嘛。反正都是民意,革命党不是一向标榜尊重民意吗?广西百姓不信任外来官员,自请自治,成立广西总督府,这总督嘛,自然是本省人士中*功高德勋的那位了,呵呵,不就是鄙人吗?陆荣廷心里美滋滋的,这当婊子一样立牌坊。可见原来的清政府是多么愚蠢,这种民意不也正是用来维护自己统治的最好手段吗?谁敢反对就送他一顶反对民主,欲行独裁的大帽子,搞臭他,骂垮他,再扣上一万盆屎盆子,看他还怎么翻身。于是唐继尧、谭延辏А⒘醮婧穸颊兆藕埃来纬闪⒘嗽颇稀⒑稀⒋ㄎ髯芏礁追鬃匀巫芏剑抛髁胤炊闪俗詈笠桓鼍腿巫芏降闹鳌O旅嬗醒а枋甯善鹆硕蹙骄芸宋浜猛静怀仆醭频鄣模羌懿蛔∠旅娴木僖恢茫砸残咝叽鸫鸬母欠蜃⒘讼旅娴耐凭俚绫ǎ且馑际潜鹑思业耐薅加刑嵌钩裕约业那锥雍么跻哺鍪帘舆泼幌掳伞G欠虿畹忝黄耐卵比换褂辛硗庖晃患凡坏酵返乃味莩跛未笠槌ぁ�
此刻被任命为首任西北军政总督的杜子成杜大将军可没有时间抒发豪情壮志,一方面利用第七集团军西调的机会,抓紧在陕甘宁扩兵备战,另一方面还得北上草原南防川蜀,西面剿灭青马残匪,内部抓紧绥靖地方。好在虽然名义上是军政总督,但是民政方面自有从山东回转的于右任于伯循主持,加上山东方面从青干院和山东大学的政法系毕业生中抽调了出身西北或者愿意到西北工作的青年学生干部和毕业生三百多人支援给他,在军队的贴身帮助下,用强硬手段先接管地方还是没问题的。至于和这些老油子坐地户们斗法,呵呵,有军队和无孔不入的情调处、统调处来帮助,顶多能在细节上有所斩获,若是动了阴招,就等着团灭吧,什么?罪名。这通匪的罪名套上去从来都是八*九不离十的,再从地窖里起出几件染血的贼赃啥的,就算是证据确凿,首犯交给法院审判,从犯们在庭外大多成了土匪受害者家庭成员的出气筒,在砖瓦石头雨中能活下来的都算老天开眼,命不该绝。一个个老牌家族的团灭,一场场暴烈的群众锄奸运动,杀得陕甘宁是人头滚滚,反正从度娘的名单里没有发现多少成器的人物,从经济性角度考虑既能减少社会危害,又能释放群众的暴戾,还能降低看押转化这些人渣的成本,顺便用这些血淋淋的画面去震撼教育其他的土豪劣绅,简直是超值的一件事情。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比如在偏远地区,士绅控制力度比起政府要强的多,所以山地部队的剿匪之路还在继续。一直到共和四年初,西北总督府命令驻岚皋的剿匪部队陕西治安军第七总队(团),迅速进军镇坪,完成陕西省最后一个县的解放。1月7日,由总队长秦金铎率三营七、八连和平利县巡防营,一营一连带重机枪两挺、01型步兵炮一门、60炮二门、电台一部在竹溪、白河两个县的巡防营的协助下,开始了收复镇坪的战斗。是日,由西北总督府联络处派回陕南做策反工作的王子绍等两名绅土做向导,从岚皋县城出发,沿岚河跋涉五天到达镇坪老城。此时,镇坪县的土匪早已逃入川、陕、鄂三省交界的鸡心岭一带。按照在岚皋设想的由秦队长和王子绍的名义,写信劝降的方案已难以实现,只好军事进剿。很快总督府的参谋首长又电示七总队,由老城向东南挺进,配合两郧分区和川北剿匪部队,三面压缩歼灭流窜之匪,以利地方开展工作。14日,部队从老城出发到达海拔3000米左右的大巴山鸡心岭,将土匪一部的前哨连歼灭于巫溪铜贯沟之三岔,又进至沙子岭,将其一部击溃。鸡心岭战斗后,七团七连又克土垭子上之匪,这股土匪的主力向元木沟方向溃逃。七连尾追不舍,消灭对方一个连。16日,七团一连、八连、团部和平利独立营到达元木沟与七连会合。这日下午,被围困在村北森林中的土匪二当家的周文礼及其亲信等200多人,携武器、战马向剿匪部队投降。17日,匪首柯玉珊带10多名残匪逃在一农民家里。根据老百姓的报告,总队长秦金铎命令一连连长工万昌带郭天成排立即去捉,俘匪30余人。唯柯玉珊腿部中弹后,自感身陷绝境,用手枪结束了罪恶的一生。这日,和柯匪混迹在一起的皖军少将参议夏修义率残部30余人,携枪向七总队投降。18日,镇坪县窝藏土匪的大户王吉占等30余人,由巫溪到元木沟向剿匪部队缴械。在剿匪部队攻击下,土匪残余逃遁房县。在歼灭柯匪,收复镇坪的战斗中,击毙击伤匪首柯玉珊及其他头目、连排长以下23人;皖军少将参议夏修义、皖军团长周文礼、大户王吉占以下349人投降;俘匪首领、皖军军官、医院院长、参谋副官、连长以下423人,缴获轻机枪13挺、75山炮2门、手枪133支、步枪450支、子弹2。5万多发、电台l部等。元木沟剿匪战斗的结束,镇坪县的解放,宣告了陕西省全境的解放。
除了剿匪之外,西北总督府还发出《关于剿匪后续工作的安排》。根据陕西南部秦岭山区剿匪工作进展,决定除由当地巡防营和陕西治安军再增派小队以上兵力分散驻守各地要冲以加强武装力量外;眉县、岐山、宝鸡、凤县、留坝、佛坪、周至等七县;必须按自己在该山区人口的多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