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和平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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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和平崛起- 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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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武翼新军士兵就把县城里的几个院子,而这才是他们进入浚县的第一个夜晚。一名带着白色袖箍的军官带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士兵进来,和带队的排长互相敬礼之后,刚刚还在给土匪们的尸体补枪的士兵从院子里各个方向集结过来,不到半分钟就成两列纵队集结好,手里裤兜里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财物,他们也安之若素的整队离开,只有两名士兵把守大门,那些白袖箍们已经开始收集财务,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私吞的意思,值钱的搜集在一起就装箱封存。

    城里的土匪头子几乎无人能躲过这次劫难,等县城肃清后,移交给他们这些镇嵩军改编而成的巡防营,武翼新军的士兵以连为单位开始对四邻八乡进行拉网扫荡。王庆觉得自己也是个军人,不想再这么窝窝囊囊的混下去了,于是辞了自己原来的军职,跟着这些武翼新军开始做为后备兵的生涯。没想到他们这些山东兵真敢出城剿匪,几次硬碰硬的对抗,三五百悍匪竟然根本啃不动他们这一百多号,那种抗在肩膀上的炮实在是太厉害,炮架子也是背在背上,支起来不过几秒钟,一枚枚炮弹扔进炮膛就能彭的一声发射出去,爆炸起来比起七五过山炮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他们那种一个人用的更的铁管子跑,玉米轴子粗细的榴弹用这种炮击发,虽然不远,但是对付密集冲锋的土匪足够了。而且观察中的王庆惊讶的发现。他们的炮也不是随便发射的,而是先打两边,把敌兵望中间驱赶,而中间的土匪还在不知死活的冲锋,大呼叫的他们似乎气势上很足,比起沉默的飞快收拾自己的装备,架起枪支、摆放手榴*弹甚至抽出左轮,检查子弹的士兵们要强势很多,但是放进他们二百米,土匪的枪还是在乱射,而武翼新军则一枪不发,在田埂上埋头等候的武翼新军却散发着惊人的杀气。

    直到手榴*弹能够到对方的脑瓜了,士兵们才同时拉燃了手榴*弹一起投出去,趁着烟火,早就准备好的机枪和步枪在锯齿状分布的武翼新军操作下形成了非常连贯的交叉火力,像是死神镰刀收割那些挤成一团的土匪,自始至终对方连还手都没有可能,一场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戮。看着面无表情端起刺刀枪,给土匪挨个补刀的武翼新军,王庆不禁脖子一阵发凉,这得是杀戮到什么程度才能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和技战术素养,可笑当年还和对方对峙,听袁宫保号令企图夺取山东呢?

    一路高歌猛进的武翼新军,却也没想到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土匪居然爆出出了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他们包围了一个山村,用烧杀奸*淫来发泄自己对末日的恐惧,用各种花样虐杀这些无力反抗、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来掩盖自己疯狂背后的无力和虚弱。他们却没有发现一支武翼新军已经到了对面的山上,用望远镜在收录他们这丧心病狂的暴行,也让王庆发现这些不苟言笑的军人还有第二种表情,那就是从心里迸发的仇恨,看着身边这些眼睛冒火的士兵,他才明白什么是军人的愤怒。

第二百六十九节 还我黎民太平境() 
听着下面的哭喊声和惨叫声,有那么一刻士兵们扔燃烧*瓶的手停下了,但是想到那些用铁链子拴在一起,浇上煤油点着了的庄稼人,他们在妻儿父母的面前嘶喊挣扎,几个人东跑西拽的挣扎,火苗吞噬着他们的全身,最后连面目都看不见,眼眶里都是火苗,蜷缩在一起尸体最终成为一团团的焦黑的肉*团。然后是老人幼*童,一个个被马蹄追赶,撞翻,践踏,渐渐没了声息,直到最后一个小脚老太太被两个马匪拖着双腿撞在大树上扯成两片为止,最后一个村子里剩下的十几名妇女被奸*淫后也被马刀开膛破肚的扔在床上。

    但是这些马匪的末日也很快到了,比他们最疯狂的预想还要更加的快。这个排的排长用旗语通知了自己身后的连队,三个排士兵成扇面包围了燃烧的村庄,还有一个排已经开始爬上村后的山头,控制了马匪的后路。先是炮击和精确秦弩的狙击,然后是士兵们三五成群的突击,马匪虽然马上功夫精熟,但是一来都是用刀的高手,二来他们的枪多是短*枪,最要命的是刚刚经历了疯狂发泄的他们现在手软脚软,要不是对方一心要他们的命,连反抗都做不到。等几十个马匪被击毙倒在马蹄下,最后的十来个马匪退入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地道里。没想到武翼新军对于各种地道早就烂熟于心,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地道口,自知罪无可恕的土匪打算顽抗到底,但是因果报应不爽,刚刚放火活活烧死别人的他们也尝到了祝融焚身的痛苦。

    “老总们,别烧了,我们投降,咳咳,不打了,我们缴枪。”一个大嗓门在地道里传出来,王庆听得明白,他给胡从福排长说道“此人是马匪的师爷,叫李仲达,是个鞑子杂种,最是心狠手辣,狡猾多端。不过此人掌管马匪的银库,财宝无数,而且是前朝的钦命要犯,是否要活的,还请排长大人定夺。”

    胡从福首先想到的是这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地道里马匪的投降派取得了胜利,那么这就是一次真投降。第二是这是马匪的诡计,这是马匪的诈降之计。

    凭着王庆的话和对这些亡命徒的印像,胡从福觉得第一种可能不大,因为他见到过的马匪大多都是硬骨头,这点他也不得不承认。所以如果投降派能这么轻松的就取得了胜利,那就不叫纵横北七省的豫北马匪了。

    但是武翼新军的纪律…现在胡从福骑虎难下,所以他只得端着枪带着两名战士走到了地道口旁,但为了保险起见,他只开放了一个小一点的地道口,而且还是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地道口。

    只见马匪在一边喊着“别开枪,我们投降”,一边小心翼翼的用沙土将地道口的火焰扑灭,他们倒还有点见识,知道燃烧*弹这东西除了用沙土之类的盖上,用其它比如说水啊什么的都是灭不掉的。不过这些马匪放火是家常便饭,只怕是玩火玩出来的经验吧。

    火灭了之后,就见一名马匪举着枪站狼狈地站在了地道口,带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周围的士兵。这家伙长着一张黑人的面孔。也不知道是他本来就黑还是让燃烧*瓶给薰黑的,总之就是与昆仑奴有得一比。

    “你们大当家呢?”胡排长最先问的是这句话。

    “死了!”黑人回答:“他不让我们投降。所以……”

    “嗯!”对此胡排长有些意外,难道真的是投降派控制了局面?不过得承认这可能性也是有的,人在生死关头往往占优势的是求生意识,这是人的本性。

    “把枪和刀子都扔掉!”中士先下着命令,他们这些战士如果不是有纪律的话,早就把他乱枪分尸了,可不想让黑人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这黑人倒是很听话,没有半点迟疑的就把手中的武器往地下一扔。

    “还有练功带!”中士继续下着命令。

    黑人也照做,动作快得让大家觉得他根本就不想有任何武器在身上以免让我怀疑。

    “还有衣服!”胡从福说:“脱光!”周围战士惊讶的看着排长,不自觉的往周围散开,形成了一个空场,还真没想到排长的口味还真奇葩。

    这时黑人迟疑了下,但也仅仅只是一下,接着马上就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甚至还主动弯着腰转了个圈,看得出这家伙根本没带任何家伙,除了身上自带那个,但是火力似乎也不充足了。

    这下子新军的弟兄实在找不到这家伙的破绽,也许是带着想要揭晓谜底的好奇心,再加上都到这份上了谁也不能就这样一枪把他给崩了,于是中士只能扬了扬枪口示意他上来。还就不信他都这样了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大户家的地道口距离地面还有两米多,当打头的黑人往上爬时,第二名土匪已经不用等人下命令了,站在出口处自动脱了个精光跟在其后往上爬,接着第三名马匪又站在了地道口,虽然地道口狭窄,战士们的视线已被前两名马匪给挡住,但还是从空隙中看到第三个马匪把武器扔到一边,然后同样利索的也把自己脱光,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难道是错怪这些疯狂顽固的马匪了?难道他们真的是来投降的?

    然而就在这时,胡排长却发现正在绕过前两位的第三个马匪有点怪。他这一脚轻一脚重的就像是个瘸子,如果说有人是因为受伤那还情有可愿,但诡异的是第四个在木梯上爬起来的马匪也是这动作,那不可能两个都这么巧受伤的吧,而且受伤的部位还都是右脚吧!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脚上绑着东西!而且还是有一定份量的东西!

    “不许动!”第四个马匪正要钻出地道却被胡从福喝止了,他手里的冲锋枪口指向和开枪栓的动作说明他是认真的。

    “大人!”还没站直的第四名马匪满脸无辜的说道:“我们投降了,没带武器”

    “把你的脚抬起来!”马匪愣了下,就缓缓抬起了左脚。

    “另一只脚!”胡从福的口令又响起。

    “哦!”第四名马匪应了声,作势要抬右脚,却突然发力不顾一切的要往前窜。

    这时战士们都能发现他的右脚上绑着一根绳子,绳子下方拖着一个炸?药包,而且导火*索还“滋滋”地冒着烟,照想是地下的马匪点燃的。

    见此新军的战士们不由恍然大悟,这就是这帮亡命徒玩的把戏了,难怪刚才他们脱了个精光也没看到什么问题,这些马匪只怕早就知道武翼新军的士兵会让他们脱光衣服,于是就想了个障眼法:在脚踝上绑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事先打了个圈,当他们在地道口处脱光衣服的时候,脚上只有一根绳子当然不容易被发觉了,等前两个马匪爬上木梯时那就好办了,地道口仅容一个人通过,士兵们的视线已经被挡住了一大半,跟在其后的马匪就可以乘着脱衣服扔武器的时候把炸?药包往前面的绳圈上一挂,于是一个个炸?药包就在士兵们视线不可及的角度被带了上来。

    可以想像,如果第一个马匪能够成功的把引燃的炸?药包带上地面并且成功爆开的话,那马上就会炸得地面上的武翼新军士兵们东倒西歪,伤亡惨重。然而还未爬出地道的马匪却几乎不受影响,因为地道就是他们最好的掩体,于是他们就可以在战士们还未反应过来时一个接着一个的以自杀式冲锋将炸?药包带出地道给新军战士造成杀伤。不用想,这时候他们的武装人员也会从地道口里杀出来了。

    幸好细心的胡排长早一步发现这其中的奥秘,既然发现了自然就不会让马匪得逞。剩下的就是一阵子的冲锋枪扫射,第一发打的就是那个冲过来的马匪的右腿,近距离的9毫米平头子弹的威力可不比步枪差,三四发子弹打中同一个部位,那家伙的右腿从小腿肚就和他本人说永别了,更要命的是连着的炸?药包也掉下了地道口,引起一片惊呼。

    这时另外三个马匪疯也似的朝新军战士跑去,他们想先冲进人群再抢夺武器,但是这些士兵们接受的培训让他们毫无迟疑的对着马匪的躯干用最快的速度把子弹倾泻过去。瞬间三个家伙都像是风中的黄叶浑身打颤的倒下去。胡从福的枪没有停,刚刚从地道口上来的马匪已经像只饿狼似的朝他扑来,那速度快得让胡排长有理由相信在他开枪击毙第四名马匪的那一刻,这家伙就能将他扑倒,接着他只需要随便打个滚就可以将炸?药包从地道里带上来。

    但是他却错误的估计了这种丑陋的铁管子组合体的弹容量,随后三发子弹打中第四名马匪的同时,枪口喷吐着火焰就转向第五名马匪,几乎顶着他的脑门打出了十五发子弹,一个脑袋上钻上十五个弹洞,呵呵,加上七窍,这家伙的头已经变成个菠萝了,死尸被子弹的冲力打的倒退两步仰面朝天的倒下,刚好把第六名急急火火爬出来的马匪给砸倒,不过他也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了。

    轰隆一声闷响,在新军们惊讶的眼神中,地道口连同后面的青砖瓦房都像是被一拳打入地下似的倒下,烟尘和瓦砾到处飞溅。等大家强忍着咳嗽察看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连这个村里仅存的两户人家(在自家的地窨子里没被马匪发现)也没有了发掘的兴趣,于是这天的战斗日志上除了经验总结之外,战果一栏只有“击毙马匪六人,疑似消灭若干马匪骨干”的字样。

    大同小异的情节在中原大地上不断上演,一股股的经年老匪被剿灭,各地的士绅和百姓都看到了武翼新军绥靖地方的决心,也有了积极性来揭发和举报土匪的老窝和线人,武翼新军最后一次以这个前清的字号出现在人们视线里,就是在各大媒体上铺天盖地的宣传,华东六省独立后,武翼新军以雷霆之威涤荡乾坤,剿灭匪患,还百姓一个青天朗日。这样的锻炼队伍和展示肌肉的计划,正是吴宸轩亲手策划的,国内外的各方牛鬼蛇神都不得不重新评价这支能征善战的军队,吴宸轩也适时的宣布他任共和国国防部总长的第一条总长令:

    “自即日起,原武翼新军各部改编为中华共和国国防军。”

    。。。

第二百七十节 乱局纷起论军饷() 
山东六省和南方革命政府的协议浮出水面,总统的位子算是让乔夫给霸占了,山东的默认让乔夫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和北洋军阀虚与委蛇,很是干脆的把武昌革命当初和曹老三眉来眼去的那番表态忘了个一干二净,决口不提让位曹老三的事情,直说是革命形势的发展才让宣统小儿畏惧革命而不得不退位,曹锟在其中并未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所以为了国家大计,体现南北同心之意,乔夫决定邀请曹锟到南京就任国家副总统的位子,此举除了乔夫的狂信徒们之外,连一直忠心耿耿的胡传儒都觉得有失信于天下的嫌疑,再三劝说乔夫不必争一时之长短,完全可以让曹锟做首任大总统,他辅佐乔夫来竞争第二任大总统,岂不两全其美。可惜胡传儒也错看了乔大先生的名利心,被乔夫批判为革命的妥协主义,虽然在革命党内的位子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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