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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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黄金年代(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 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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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保管员,其实就是个干杂活儿的。装卸缺人手了,就去抗包卸货。货站里有个什么跑腿的,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也可着他来。黑户嘛,身边儿有没什么照应,这样的人现在全中国走到哪儿,都是挨欺负的那个。

    将钢笔放在了木板上,梁永和看着木板上那份报纸,微微一笑。

    那上面有一篇文章,文章的作者叫李宪——他的兄弟。

    “李宪吾友,见字如面。过去一年之间奔波不定,没有给你写信报平安,勿怪。我现在一家外贸公司工作,一切顺利安好,因岗位关系,春节间着手几个外贸大单无法回家。然千里之遥不隔思念之情,待工作稳定后,定回去相聚。勿念……”

    报纸一旁,是封已经不知道写好了多久,可是始终没寄出去的信。

    想了想,徐茂和将信卷起来,团成一团,塞到了一旁一大摞的旧报纸里。他觉得不管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骗自己的兄弟总是不好。

    他打开了日记本。

    扉页上是一首诗。

    “冷冷的街淡淡的的灯,这个晚上还有多少扇未关的门。

    用一个梦安慰着自己,安慰所有找不到家的人。

    期待的脸,紧闭的唇,这个夜晚还有多少苦苦的等。

    用一份情温暖着自己,温暖所有疼爱明天的人。”

    “守夜的人啊,何须反复的追问?

    每个清晨,都有那永不重样的新闻。

    守夜的人啊,不妨送出一个吻。

    融化你自己心中,所有的伤痕。”

    看着那自己刚来到这破仓库时候写的诗,梁永和摇头笑了笑,将扉页撕了下来,连同那封没有寄出去的信一起,扔进了废纸堆。

    拍了拍发木的脸颊,将那些无用无意义的惆怅和失落赶走,他打开了日记本的最新一页。

    日记本其实就是一个印满了红绿线的保管账。大大的一本,已经用了大半。跟正常的日记不同,那本子上的内容,很少有记录自己生活状态或者是内心感受的东西。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针对货站中发生的一些事情的所见所闻所想。

    就比如这最新的一篇,就是对仓库内交付流程的想法。

    “货站目前的管理已经混乱到了极致。在年前的配送高峰期,仅这一个仓库,就出现了错发货物十六笔,其中甚至有两笔造成了货主超过五千元的重大损失。归其原因就是,各岗位间的分配问题。装卸这面的效率现在还可以,凭借去年九月份补充的两台叉车,无易碎物品件可以在半个小时之内完成卸车。但是货站办公室的协调能力,简直是让人无话可说。装卸工卸完货,办公室那头要好半天才能接收单据,平均一到两个小时,才能将单据通知货主。往往货主来提货,还需要等待半个小时甚至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如果将其改变成为货站每天上午中午下午,采用固定时段,比如十点半,两点半,四点半三个时段统一信息,划定票据收发人的责任和交付核对时间,办公室将所有小工的单据绘制成表,按表收发。如:下午两点半,接收处将所有单据提交办公室,验收合格货物和验收破损货物单据区分开。破损货物由专人对上级货站反映,正常货物交办公室定时通知提货或安排投达……”

    正在梁永和写的入神的时候,仓库的门被人推开。

    “什么人在这?”

    看着来人,梁永和眉头一皱,“老同志,我是仓管员,你有事?”

    一听是仓管员,那老农模样的老汉这才点了点头,“哦,没啥事儿。就是走到这儿瞅仓库里边亮着灯,还以为是遭了贼了呐。那小伙子,过年不回家?”

    梁永和拉了拉身上的大衣,将钢笔连同日记本放在了大通铺上,起了身。

    见老头不像是偷东西的,自觉自己能打得过,再听着那股亲切的乡音,拿了暖壶和茶缸子:“哦,老家也没啥人了,过年就不来回折腾了。”

    “哎呦。”听到梁永和口音中的大碴子味儿,老人一愣:“家东北的?”

    梁永和点了点头,“龙江。”

    “哎呀,特区这边儿咱们老乡可不少。”老人将仓库中的环境打量了一遭,走到了梁永和的床铺前,拿起了那大账本,坐了下去:“那你过年就在这儿过啦?”

    梁永和没言语。

    见他脸上有点儿失落,老头大致猜到了他的情况。在特区,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年轻人,苦一点儿日后都是资历。”

    他打开了账本,本想着随意瞅瞅,可是看见那最近的一篇,就入了神。将最新的一页看完,老人就翻到了前页,一页看完,就再翻到了前页。

    等梁永和端了茶水回来,才发现这人正在偷看自己的日记。

    “唉?你这人咋不懂礼貌、咋能随便看人东西!”

    将大茶缸子往大通铺上一摔,梁永和一把将日记夺了回来。

    老人一愣,随即拍了拍额头,“你瞧,我就看着你字写得漂亮,我这人不咋识字,可就羡慕那字写得好的人呐。”

    梁永和这才消了气,将茶水递到了老头面前,“大爷,您是干啥的呀?”

    “哦!我啊、”老人嘿嘿一笑,“这不过年了嘛,公司那头怕这几个仓库没人看着,再遭了火灾遭了贼啥的,派我过来瞅瞅。”

    “那您是总公司管事儿的?”梁永和问到。

    “那当然,更夫也是管事儿的嘛。是吧?”老人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询问了几句梁永和什么时候过来的,以及在货站工作多久了了之类的问题,老人话题一转,“小伙子,你在这货站干着咋样啊?”

    梁永和抚了抚眼镜儿,“就那么回事儿吧、”

    “咋说?”

    “这地方太乱了,看不到什么前途,我想着等到年后存点儿钱,换个地方。”

    一听这,老人有点儿急:“那咋说没前途呢?”

    他指了指那账本和钢笔,“我看你这能写能算的,咋不跟你们管事儿的说说,让他给你安排个好活儿啊?”

    “他们?”梁永和轻蔑一笑,“都是拿钱干活儿的,上班就是混下班,混一天儿就是一天儿。巴不得员工都是我这样的黑户,算个工人往上报,还不用发全额的工资。跟他们说有个啥用?”

    老人的粗重的眉头拧了起来,“你是黑户?你跟我好好说说,这里边儿都有啥事儿呗?”

    “嗨、”梁永和一挥手,“背后不说人,我跟你说了也没用。大爷,货站年前的货都清点完了,也都封了仓,丢不了。我这过年不回去,火啊电啊啥的你都不用惦记。”

    老头被堵了回来,不禁气闷。沉默一会儿,眼珠一转,起了身。

    “那行吧,小伙子,那我就先走了。”

    梁永和挥了挥手,打开了一袋方便面——他得准备年夜饭了。

    ……

    十几分钟后,隔街。

    一台尼桑蓝鸟之内,叫骂声震得车窗户嗡嗡响。

    “个王八犊子!老子把家业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我经营的?我问你,你天天喝酒请客,有多久没下去货站亲自看看转转了?下面货站的事儿,你现在能说出来个一二三不?”

    “我为啥发这么大脾气?老子要是不发这么大脾气,怕是你个小王八蛋把老子创下的家业都给混黄了!得了,大过年的,老子不跟你生这个气。过完年赶紧给我滚回来,公司老子还是不能大撒手,你把权给老子交出来!”

    不由电话那边辩解,老头放下了大哥大。

    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

    “歪?你那啥,你多包四十……嗯,六十个饺子吧。要酸菜馅儿的!蒜酱和陈醋都给我装一份出来,一会儿我回去拿。”

    “干啥?嘶……你个老娘们儿家家地咋管那么多呢?让你包你就包得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行了,我一会儿就到家,你切酸菜加点儿小心,别割着手。”

    “啧!你咋这么墨迹呢!行了,不愿意跟你说话!”

第498章:狗年到() 
在深市的梁永和即将迎来人生中一场重大转折的同时,邦业,李家大宅之中却已经被浓浓的年味所包围。

    这年头过年都图个热闹,但是整个邦业估计也没有几个人家过年能像大宅这头这么热闹的了;

    李宪一大家子不说,老朱一家五口人,带着朱峰今年刚处的对象。老吴两口子顺带着苏娅苏辉姐弟,再加上干休所没回家过年的9个老头,整个大宅里边儿就跟开了联欢会一样。

    宅门口,王林和和郑唯实拿着浆糊和梯子,将老王同志挥毫书就的“天狗下凡春及第,财神驻足喜盈门”的大红对联往门柱上贴——狗年了嘛。

    李匹看着俩老头登梯爬高的,捧着“佳业兴旺”的横批在底下吓得直跳脚。

    李道云笑呵呵的在宅子里,跟老朱一起将那自酿尘封了好几年的小烧从土坛子里边儿往出道——老太爷在祥云寺里边儿憋了好几个月,就盼着这天了。

    苏娅和朱静朱娟两姐妹,以及苏妈杨淑珍,大中午的就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人口太多,大家伙儿掐着手指头一算,光是饺子今年就得包四百多个才够吃。杨淑珍开玩笑说,今年过年做的是大锅饭。邹妮则吐槽,说也就是自己儿子有远见,买了个带大灶房的宅子,不然这么多人在一起过年,怕是要在院子里支起大锅,用铁锹炒菜——一如当年生产队那样。

    作为将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的纽带,李宪当然也没闲着。

    小时候他就特喜欢农村过年时候的家家院子旁边树上的那些树挂,今年特地让苏娅和朱家两姐妹剪了好多的剪纸。有小福字,有小旗子,一水水的红纸剪裁出来的,足足好几百个。

    端着老秦泡了好茶的保温杯,指挥着老实孩子苏辉爬树上去一个一个的往树杈上挂……名义上的干弟弟,实质上的小舅子嘛,该收拾就得收拾。

    年三十儿,院子里任谁都是满脸的喜气。就连被李宪从萧基那里截留下来,临时充当狗年吉祥物的狼狗,都和李玲玲在院子里闹得正欢,这样的喜气洋洋,方圆百里八杆子难找。

    一大家子忙忙活活的,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人太多,索性就在正堂里边儿放了两个大桌子,爷们儿一桌女眷孩子一桌,热闹,还能一边儿吃饭一边儿看电视。

    人多了就是那么回事儿,一家人在一起吃饭,除非有那么特别能说的,不然总有那么一会两会儿冷场的时候,可是这人一多,一下子就跟通了个马蜂窝似的,你一句他一句,你说说这个话题他聊聊那件事儿,气氛热烈的不行。

    给李宪的感觉,就像是家人群里边儿闯进来一群老司机,一下子就把气氛给搞起来了。

    不过这样的气氛,他倒是挺享受。

    过年嘛,不就是一大堆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看春晚?

    94年的春晚跟以往的都不太一样,根据后来的对比报道,可以说是自打春晚电视直播以来最注重实际舞台效果的一届。李宪倒是知道这个,只不过94的春晚节目对比他印象中的几届经典,好像差了不老少、

    舞台效果倒是提升上来了,不过节目上这一年没出什么特别出彩的。除了在未来几年带起了一股青少年习武热的,由宋江武校学生们表演的儿童舞蹈《狗娃闹春》,宋祖英演唱的《长大后我就成了你》和阎维文的《一二三四歌》这两个,一个是歌唱人民教师,一个是颂扬军旅的主旋律歌曲之外,歌舞类的节目丝毫打不起李宪兴趣。

    相声小品类这一届素质也明显不行,高秀敏和赵士林的《密码》玩儿口音梗并不怎么好笑。李金斗等人联袂表演的《跑题》,李宪也不爱看。作品本身没毛病,不过李金斗这人十年之后接的广告太多,几乎是看着这大哥广告长大的李宪带看见那张脸就带着三分腻味。陈佩斯朱时茂的《大变活人》虽然在形式上结合了魔术,有了个突破,但也就是水准之上,相对这对组合其他的作品并不出色。

    赵丽蓉的《吃饺子》和算是让人眼前那么一亮。特别是老太太用一口唐山口音吐槽窝窝头时候那句“你揍说这破窝头儿,有啥吃的,我们吃够了,吃伤了,这辈子不吃它窝都不想它,……恩,精棒子面,窝再尝尝~~~”

    这个梗,领先了王境泽二十年。把李宪逗得前仰后合,看的一屋子的人都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很明显,李宪的笑点,跟家里人不太一样……

    除了这个,一向太过旋律化的黄宏和侯耀文合作的小品《打扑克》,吸引了李宪的注意。

    这是个反应社会现象的小品通过两个老同学火车上相聚,想打扑克但是没牌,拿名片代替从而闹出来的一系列笑话。

    在李宪看了,其中的很多台词都体现了过去两年中华大地上的一些变化。

    比如满大街都是买牛肉面的,比如秘书管董事长,女秘书能当董事长的家,又比如小报记者管著名演员,再比如通俗歌星出场费三万管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港台三流歌星出场费五十万管通俗歌星等等等等。

    都让切实体验了这两年的李宪有共鸣。

    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庸俗嘛、商业社会的面目,已经在94年初步呈现。

    倒是小品的最后,让李宪觉得更有意思。

    “黄宏:运动员!

    侯跃文:大球星!

    黄宏:教练!

    侯跃文:外国教练!

    黄宏:外你这外国教练就管上我中国教练了啊?

    侯跃文:外国教练有本事!

    黄宏:有本事?你等会儿,看来这张是不出不行了:中国土生土长的马家军教练,连续打破世界纪录!!!来,你管上!

    侯跃文:好,别着急,我险管你一下:外国记者,查查你这兴奋剂的事。

    黄宏:拿开它!!!你一提这事我就来气了老同学

    侯跃文:怎么了?

    黄宏:外国人得了冠军啥说的没有,中国人得了冠军就兴奋剂啊???告诉他们,不是马家军打了兴奋剂,是马家军给十二亿中国人乃至全世界华人打得一针兴奋剂。我们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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