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众场合露个面,但是活动经费是要李宪特批的。
除了这个之外,严富豪每个月工资才一千五。也就将将能达到恒源公司管理层的工资线而已。
只不过对于严时琳来说,工资倒是其次了,走到哪里都享受女王般待遇的感觉,才是她留在大陆的根本原因、
正泰酒店,李宪的房间。
看到一步裙白衬衫,卖相上已经向职业女性靠拢,而且似乎微微胖了一圈的严时琳,李宪显得有些没精打采。
“这些天玩儿还开心?”
放下手里的浴巾,李宪光着膀子,将严时琳让进了卧室。
在李宪跟前,严时琳还是比较放松的。虽然装逼很有乐趣,但是时时刻刻的端着,也挺累。
踢掉高跟儿鞋,将自己一下子抛在了沙发上。揉着两条长腿,诉起了苦。
“大陆的政府现在都疯掉啦,他们什么都想干。又想振兴教育,又想羊民富足,又想振兴体育。这几天我被随港商协会一同邀去省城,政府想建一座体育馆,想让港商们出资。真是……”
听到严时琳抱怨,擦着耳朵的李宪笑了:“那你就捐啊。”
“捐捐捐,捐你个大头鬼。别说姑奶奶没钱,就算是姑奶奶真有钱,也不能做提款机啊!一起去的港商们都没有出手,就是的嘛,现在事情都已经办下来了,谁还会拿自己的钱往外洒?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咩?”
看着严时琳一脸的不满,李宪呵呵一乐。
行,有点儿商人思维了。
小骗子这段时间跟商人堆里混,没露馅就已经是优等,现在思想上也提升上来了,有前途。
“那你们没人掏钱,政府那边儿就这么甘心让你们回来了?”李宪将浴袍穿好,拿了已经泡好的方便面挤到了沙发上。
方便面是康师傅的,泡沫塑料似的碗,开水一烫一股子塑胶味儿。
严时琳一把夺了过来,将插在碗上的叉子一拔,唏哩呼噜的就吃开了——也不嫌烫嘴。
“哪里能那么甘心?看见港商都跟红了眼的狼一样,体育场捐助的事情没搞掂,就带我们去参观体育队。说队员们如何如何艰苦,说大陆的运动员如何如何的不容易。搞的我们不掏钱就像是罪羊一样,好讨厌。这明明是政府应该做的事情。”严时琳吃了一嘴的油,唠叨完了,丝毫不顾形象的用手背抹了抹嘴。
“不过却也不容易,很多运动员都是乡下的。要是没有成绩,或者是退役,国家就给一丁点的补助打发回老家。特别是女运动员,练得一身肌肉,丑死了。最后要是没有成绩,回家嫁羊都没羊要。好惨。”
这李宪笑不出来了。
中华自誉为体育大国,运动员都是职业化。可是只有职业化的名头,没有职业化的福利,各省各地区的体校源源不断的输送新鲜血液,但是新陈代谢下去的老人,除非特别优秀获得是为国家得到过荣誉的,否则安排妥当的确实不多。
往往都是过了竞技巅峰期,不再年轻之后直接将带着一身伤病的运动员打发回地方,好一点的安排个工作,运气不好的自生自灭。
着实令人唏嘘。
“这都是你从哪儿听来的?”李宪一皱眉,“给我留口汤!”
此时,一碗方便面已经被严时琳收拾了个干净,她打了个饱嗝,“嗝……在田径队和那些姑娘们谈天的时候知道的呀。”
“姑娘?”李宪猛地一抬头,“田径队?”
辽省!
“马家军?”
“什么马家军?她们教练好像叫马羊俊。”
李宪将那沉着厚厚一层料的方便面汤接过,秃噜了一口,然后看了看茶几上的日历。
七月二十七日。
宜结盟纳彩,不宜祭祀。
“时琳,这个体育事业,你没准儿还真就得支持支持。”
将方便面汤喝的一干二净,李宪狠狠将面碗摔在了垃圾桶里,对严时琳一挥手——满脸的豪迈。
他找到突破口了。
第221章:死扑街(为盟主大罗紫阳加更)()
对于中华的体育运动员和团体李宪知道的不少。可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他所知道所熟悉的是后来一代,比如丁俊晖,马龙,张继科,刘翔,姚明。
可是在他小时候,李匹和朱静看电视,有两个体育赛事不能错过。一个是中华女排,另一个就是女子田径——哪怕那个时候女排已经没落,田径队往往跑不出什么好成绩。
每每看到比赛结果的时候,两个人都会齐齐的叹口气——啥时候能再牛逼起来啊。
李宪对那一声叹息印象特别深刻。
女排的辉煌时期比较长,在李宪的印象之中,整个八十年代中后期,中华女排在袁伟平的带领下都是所向披靡,铁榔头郎平在当时的中华相当于活着的花木兰,风光无量。
而眼把前的马家军,就迷了很多。
后来网络发达,李宪财经查过这个特殊田径团体的信息,发现基本上马家军活跃的年份,仅仅在九三到九五年之间。不过他对马家军的主要印象,却不是因为成绩,而是因为后来综艺频道几乎不间断的小品重播。
令他印象尤为深刻的是黄红和侯跃文的那段小品《打扑克》。
小品之中,黄宏拿出了马仁军的名片,被侯跃文一张记者名片管住了。
当时的台词是这样的“等会儿,记者,查查您那兴奋剂的事儿。”
小品的画面一切,坐在春晚现场的马仁军面色铁黑。
在当时,马家军走到哪里,金牌就拿到哪里,记录就破到哪里。
这个成绩打个比方就是:月薪800块的人,突然一下子变成月薪800万,你觉得他突发横财没几天蹦头的时候,他还挣起来没完了,月月800万,看的你直瞪眼。
所以西方世界关于马家军服用禁药的事情,一直盯得很紧。风波闹得还大,可是没查出个一二三来。
小品之中,黄宏随后在台上起身,背着双手一幅老婆被人摸了的愤慨,接下来的台词是:“拿走,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外国人得了冠军就啥说的没有,我们中国人到了金牌就兴奋剂啊?告诉他们,不是马家军打了兴奋剂,而是马家军给十二亿中国人乃至世界华人打了一支兴奋剂,我们中国早晚有一天要像马家军一样,跑在世界最前头!”
小品到了这儿,台下一片掌声雷动。不过镜头之前随着众人一起鼓掌的马家军全体,面色有些僵硬。
随后的两年,马家军大量的队员包括王军霞出走,整个田径队阵容崩塌。有人说是因为禁药风波,有人说是利益分配不均,马仁军对待队员苛刻。
马家军迅速没落,但是直到最后兴奋剂的事儿也没有个定论。
可以说,马家军的辉煌是短暂的,而且一直被兴奋剂的阴云所笼罩。
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在当时田径一等选手集中在肯尼亚、埃塞俄比亚等非洲国家,二等选手集中在欧洲美国,三等才是亚洲,中国人在中长跑上几乎没有任何优势的情况下,马家军的出现无疑是将中国人的自信和骄傲燃了起来。
而点燃这种激情的时间,就是在马上来临的八月。
这对于李宪来说,已经足够。
兴奋剂?
呵呵,90年代所有国家的运动员屁股底下都不干净,还真就谁也别寒掺谁。
由此,不作考虑。
严时琳得了李宪的令,也不顾外面的天都黑了。拿起李宪之前给配的大哥大,拨通了滨城市招商办孙国义的电话。
当得知严时琳在参观了省田径队,对那些与自己年轻相仿,但是大多出身农村的的女子田径运动员的训练环境和健康状态格外忧心,有心想和田径队有进一步的接触,拿出一笔钱来对其赞助的想法之后,孙国义当即跟打了鸡血一般。
“严女士,我明天就安排省田径队的领导和负责人过来,和您当面洽谈!”
“还有那些运动员。”严时琳提醒了一句。
“当然!当然!”孙国义连连答应,挂断了电话。
事实上,省体育局经费短缺已经是很长时间的困扰了。辽省作为一个运动员输出大省,本身的体育选拔体系是比较庞大的,但是与之相对应的事业投入却一直少得可怜。
省内几个大型的体育馆还都是五六十年代修建的,几十年下来,很多的体育馆都已经再也将就不了了。在沈洋的省体育中心,篮球队和羽毛球队下雨天是不训练的——体育馆漏水,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局部暴雨,就破到这个程度。
所以这一次利用外商捐助来筹款的事情,是体育局求到了省里,再由同样捉襟见肘的省财政对各地区下达的一个任务。
个地方虽然不乐意,但是还都得支持。
就在严时琳打了电话没多久,便收到了省体育局一个领导的电话。电话聊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奔波了一天的严时琳说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终于挺到了这位领导又一番感谢,声称已经在订票明天一早就带领女子田径队赶到之后,严时琳放下手里的大哥大,直接在沙发上睡过了去。
李宪租的正泰酒店不是什么好地方,之所以住在这里主要是屠方便,毕竟楼下就是恒源公司的办公处。
屋里连空调都没有。
看着严时琳小脸红扑扑的卷缩在沙发上,白色修身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下面黑色蕾丝文胸若隐若现,一步裙已经被她在沙发上蹭上去一半,隐隐露出里面的内衣。一双比例相当黄金,裹着黑色连体袜的长腿轻轻搭在沙发上。
可能是走了太多的路,那纤细圆润的小脚有些泛红。透过连体袜被撑薄的地方,显露出一抹水蜜桃的颜色。
李宪有些挪不开眼睛。
听着沙发上轻轻的鼾声,他走了过去。伸出手,将手指轻轻的搭在了严时琳的腿上。
腿部传来的阵阵酥麻,引得睡梦之中的严时琳眉头轻蹙,睫毛微微有些颤抖。半梦半醒之中,她觉得今晚,貌似要发生点儿什么。
她有些期待。
啪!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脸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
“干嘛啦!”
一个骨碌从沙发上起身,严时琳的声音有些憨憨的、
与其说是不满,更像是撒娇。
“不是告诉过你,穿着一定要讲究吗?”李宪皱着眉头,指了指她的连体袜,“你自己看看,这露个大洞像是什么样子?以后内衣不准穿国产的。这不符合你的人设,上海华高的档次太低了,以后要买就买华歌尔的。知道没有?”
看着自己圆润的长腿上,那只有鸡蛋大小的裤袜破洞,严时琳一阵失神。
“太晚了,我今天累了,懒得送你,就睡这吧。”李宪看了看表,对咬着嘴唇正在从沙发上起来的严时琳说到。
“啊!”一听这,严时琳的脸颊泛起了意思红晕,“那,那怎么睡?我,我先去洗个澡好吧?”
李宪挥了挥手,“你随意。”
说着,拿起了自己的衣服和包,出了门,“我再去开间房。”
看着被轻轻关上的房门,严时琳瞪大了眼睛!
“吔屎啊你!性无能!死扑街!”
沙发上,一阵狂魔乱舞,皮质沙发下的弹簧被踩得一阵呻吟。
第222章:奇葩一朵()
银帆大酒店,李宪陪同严时琳一起见到了辽省体育局的几个领导和马仁军一行。
那些客气的过分的领导李宪没兴趣,之所以和严时琳一起来,主要是对马家军比较感兴趣。
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个辽省土生土长的田径教练狂的很。曾经他看过一个影像资料,关于马家军的。当时的马仁军正处于人生中的巅峰,举手投足之间透着无限豪气。
那句“锁破sei(的记录),就破sei,锁让sei破sei就破!”的豪言壮语,让李宪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体育搞好了,吹牛逼腰杆子是真硬实。
可是很明显,现在的马仁军还没有后来的气魄。
他还仅仅是一个稍有成绩的女子田径队教练而已,见到严时琳这个回大陆寻亲的港商,传说中亿万富豪的太太,还有些拘谨不安,生怕自己说错话一般,在一众体育局的领导身后只顾着干笑,不言不语。
他这样,几个姑娘就更是。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从进了宾馆的会客厅后就一直没说话。
会客厅之中,严时琳端庄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正对着一群体育局的人神侃。
“昨日自我回到滨城之后,心情便狗狗不能平静。我与这些运动员年纪相仿,看到她们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训练,我感到心里特别震撼。你们知道,自从在澳洲毕业回港之后,我的羊生就一直处于无序和混乱之中。
家里的生意都有父母和阿公打理,我完全找不到羊生的方向。我曾经用疯狂的购物来麻痹自己,每天十几万几十万的往出花钱,可是有一天,当我站在中环皇后大道中的古奇里面,意识到如果我愿意,甚至可以将所有我喜欢的品牌店铺都买下来之后,我觉得羊生都再也没有方向。
如此空虚和无趣的生活,让我一度想到自杀。”
在她对面,一群领导的笑脸都僵硬的抽动了。
他们,好想要这样空虚和无趣的羊生……
“后来我阿公跟我说,你这样的人生没有意义。就拿钱让我经商,可是赚钱对我来说同样没有任何的意义,作为家里唯一的继承羊,我就算奋斗一辈子,到最后也不过就是继承家里十几亿美元的资产而已。这着实让人苦恼。”
一群领导捂着心脏干笑着频频点头。
他们,好想好想有这样的苦恼……
站在严时琳身后的李宪面无表情,但是看着一群被打击的心脏病快发作的领导,他已然憋出了内伤。
不错,装逼技能提升的很快。
不过怕严时琳再吹下去就会把自己的身世和李嘉诚串联起来了,站在她身后充当助力的李宪不动声色的踢了踢她的沙发。
严时琳马上话锋一转:“但是后来,体育表现出来的魅力让我不可自拔。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