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最弱的,而你,更不是弱者!”明狐明白张若素心中所想,对此感同身受,继续说道,“若素,我跟你讲讲我的过往吧!我出生在青丘的一个偏远山洞里,出生时正逢母亲经历天劫,我顺利地来到这世上,可她没能逃过天劫,当场被五雷轰顶,毁了元神,灰飞烟灭,而我,或许受到这天劫的影响,从小便无法吸取精元,也无法修炼真身,只能受尽族人的蔑视与嘲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同龄大小的族人一个个都幻化成人形,修得移山填海的本领,我心灰意冷,甚至在想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那夜不自觉地便走到了一个偏僻地山洞里,却发现这山洞里居然躺着一位昏迷的老人家,我走过去,用舌头舔了舔老人家,老人家身上伤痕累累,气息很微弱,风前残烛!”
老人家睁开了眼,见着小狐狸的明狐,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仔细一打量明狐,发现明狐眼眸颜色竟是血红色,抱起明狐惊叹道:“你是红湮的孩子?”
明狐不会说话,只能眨巴着眸子。
老人家眼睛里发光:“一定是,一定是,孩子,你母亲本不该经历那天劫的!孩子,你还不会说话吗?”
明狐嗷嗷叫了几声。
老人家施法窥探明狐后,叹息道:“孩子啊,你的妖元因那场天劫而封住了,所以才无法修炼法术,今日你我算有缘,我就帮你一把吧!”
老人家盘腿坐立,气运丹田,闭目发功,两手间运气,团聚了一抹紫色的光,突然间,洞外风云突变,雷霆咆哮,老人家将紫光发向明狐,明狐难以承受如此大的法力,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再等明狐醒来时,老人家已是奄奄一息。
明狐走过去,张张嘴,竟能开口说话了:“你怎么样了?”
明狐用爪捂着嘴,惊讶地不可思议。
“你的妖元已解除封印,日后就可…修炼法术,我…这里有一本妖族的修炼秘籍,你若能……勤加修炼,日后定能修炼成神!咳咳……还有,孩子你记住……长大后一定要去异世院,那里……会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老人家渐渐地没有了气息,随之身体竟泛起了淡淡地磷光,稍许,他的身子逐渐透明,灰飞烟灭。
明狐回忆起过往,心中涌起些许的酸楚,但还是要笑对人生:“从此以后,我照着那本秘籍勤加修炼,日复一日,闭关修炼,终修得正果,法力超越了所有同龄人,所以事实证明,你要信自己,苍天既然让你进入异世院,那你一定不比谁差!”
张若素轻轻地伸手拥抱住明狐,笑着说道:“明狐,谢谢你用自己的事来鼓励我,也许在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明狐微微一愣,随后也笑着伸手回拥。
“诶?”张若素在明狐后颈处发现了一处蓝色的刺身,好奇地问道,“你这后背是刺身吗?”
明狐摇首,回答道:“不是刺身,是图腾!”
张若素不明白:“图腾?是什么?”
明狐继续细心讲解道:“图腾是氏族的象征。例如我妖族的图腾是大妖鬼车,别名九头鸟;魔族的图腾是夔;神族的图腾是白泽;龙族的图腾自然便是烛龙;巫族的图腾是腾蛇与白矖;鲛族的图腾是鲛人;至于人族是没有图腾的。而我们这些异人,从一出生就被烙印注定,无法改变,当然也会有两种可能没有图腾,其一是一出生就被封住了元神,如若没有元神就不会显现出图腾,没有了图腾就跟人族无异,其二便是父母绝非同族!
张若素听后,心中的疑惑瞬间解:“那你便是属于其一?”
“恩,修炼成人形后我便有了这图腾,拥有图腾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也代表着你的实力!”明狐眼里满满是骄傲。
张若素也发自内心的为明狐感到高兴。
侧岚殿
欧阳修行礼后,报告今日的事情:“拜见师兄师姐,今日我带着七位新弟子去选法物,结束后竟看到张若生手中拿着的法物是不属于本院的!”
任涼追问:“那是何物?”
欧阳修摇首,叹息道:“我也未曾见过,大约一柄剑长的一根短杖,只是外表已发黑,看不清短杖内是何物!”
初二娘平淡地开口:“罢了,这异世院的法物这般多,你我他未曾见过也是平常之事!”
任涼却不善罢甘休:“不可,若是其他人我便算了,可张若生不能算了!二娘,你忘了他神雨石的事情了吗?欧阳你日后定要时刻盯住张若生,若他有何动静定要随时禀报我!”
“是!”
初二娘眼眸转了转,似乎在思量些什么。
第十四章 他错了吗()
张若素从明狐的房间出来回到自己房间,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初二娘坐在茶桌边等着她。
初二娘端起茶杯吹了吹,柔声道:“这么晚了才回来,去哪儿了?”
“在明狐房间说了会儿话!初院长,您来我这儿有何事?”张若素在初二娘对面坐下。
“我想看看你的法物!”初二娘笑着。
张若素拒绝道:“我的法物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一根短杖!”
初二娘仍不松口:“既然是一根短杖有何见不得人的,若素,你可想好,你还能否留在异世院,只需我一句话!”
张若素服软,起身从枕头下拿出那根短杖,递给初二娘。
初二娘拿起短杖仔细端祥了几分,可也未见得那短杖有何异样。
张若素冷言:“初院长,您可好看?”
初二娘将短杖递给张若素,凝眉说道:“虽说你这短杖暂无异常,可毕竟这短杖来路不明,是不属于异世院宝剑阁的!”
张若素愣住:“不是异世院的法物?那为何会出现在宝剑阁?”
“这尚未清楚,再加上任涼让欧阳修盯着你,所以你这段日子就多留点心眼!”初二娘起身,“我就说这些,好了,我不打扰了!”
“您慢走!”
张若素待初二娘离开后,拿起桌上的短杖端详了半天,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从何而来啊?”
笠日
欧阳修循循教导:“想要你们手中的法物随心所欲,为你们所用。今日我们先练习用意念将自己的法物移动起来,首先,气运丹田,抛开一切杂念……”
张若素伸出手,按照欧阳修的话,气运丹田,抛开一切杂念,可短杖躺在地上丝毫未动。
张若素眼角瞄了瞄其他弟子,除了她自己,其他六位都轻而易举的让法物漂浮在空中。
张若素心中猛然升起很浓烈的挫败感和自卑感,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水雾,抬头望着天,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这一切,欧阳修看在眼里。
夜幕降临
侧岚殿
任涼问着欧阳修:“欧阳,今日他情况如何?”
“回禀师兄,依我看,那张若生没什么特别之处,连最基本的意念都不会!”欧阳修摇首。
“你确定吗?”任涼不相信。
在一旁的初二娘双眸一转,嫣然一笑:“师兄,你这是不信欧阳的话了?”
任涼瞧了一眼任二娘,挥手让欧阳修退下:“罢了,欧阳你下去吧!”
欧阳修退下后,初二娘又开口笑道:“师兄,这张若生是何等资质你我不是很清楚吗?虽说他那日在神雨石所发生的事的确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可这张若生也只是个人族,再加上欧阳也说过他没任何天赋,所以说啊,师兄你啊就别费心再到他身上了!”
初二娘不说还好,一说任涼便起了疑心,阴阳怪气地指责初二娘:“二娘,我怎么感觉你总是在帮那张若生说话啊?你跟他是不是……”
“我跟他有什么,你管得着吗?”初二娘嫣然一笑,起身离开了!
“好你个张若生,你居然敢勾引二娘!”任涼咬牙切齿,此刻恨死了张若素。
此刻的张若素正拿着自己的法物去往后山的隐蔽处,她想练习意念移动短杖,只因她想努力追上他们的步伐,也想让自己变得强大些。
张若素将短杖扔在地上,深呼吸,屏住呼吸,眼眸,一眼也不眨地死死盯着那短杖,手放在空中,脑海里一直都徘徊着快起来,快起来!
失败了几十次,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短杖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
张若素仰天长叹,可低下头依旧斗志昂扬,坚持不懈。
这时,桫椤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张若素的身后,开口道:“你这样做是不可能让你法物移动的!”
张若素眼角瞥了一眼桫椤,冷眼相待:“你来做什么?”
“我只是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你不用理我,你继续!”桫椤假装伸伸腰,活动活动身体。
张若素不再理会他,沉下心,继续训练。
一次又一次,不断地失败,张若素都有些心灰意冷。
桫椤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算了,我教你!”
张若素冷言拒绝:“不用你教!”
“那好啊!不用我教,你会成功吗?不会,所以,张若生,有时候人要学会低头,不要总是一副冷漠事不关己的模样,拒绝别人对你的好意会让人很伤心的!”桫椤紧紧地抓住张若素的肩膀。
“桫椤,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真的很烦人,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你是魔族,有强大的法术,比人族更懂得如何生存,如何修炼,而我跟你不同,我没有天赋,但我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懂得努力!”张若素的眼里涌现的情绪很多,有冷静,有孤傲,有苍凉,有执着……
桫椤看着张若素愤然离去的背影,心里竟隐隐作痛,是他做错了吗?
第十五章 东雾()
隔日
桫椤跟徐仁一路,很远处见到张若素与明狐两人,桫椤大声呼喊道:“若生!”
张若素回眸一望,瞧见是桫椤,便冷漠地撇过头继续前行。
桫椤跟徐仁说了一声:“徐仁,我先去了!”
徐仁恭敬地颔首道:“是,桫殿!”
桫椤急急忙忙地追了上来,拉住张若素,很自责地说道:“若生,昨夜的事情我想了一宿,是我不该那样说,你就原谅我,好吗?”
张若素冷着脸:“昨夜我们有见过吗?”
站在一旁的明狐一脸迷惘,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若生,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只有这样了!”桫椤从怀里摸出一本蓝色的小书,强行塞在张若素的手中,“这个给你!算我的赔礼!”
说完,桫椤就跑开了!
张若素将书在手掌中敞开,蹙眉冥想,这三个字是什么?
明狐抢过张若素手中的书,一瞧,略有些吃惊:“洗髓经?”
“这三个字叫洗髓经啊?”张若素这才明白这书叫什么。
明狐怪异地盯着张若素:“你不识字吗?”
张若素很虔诚地颔首。
明狐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好回过头讲解在洗髓经:“这《洗髓经》乃是人族的圣物之一。所谓人之身有内有外,洗髓能清其内,易筋是坚其外!洗髓经是一本修炼的心法,每人参透洗髓经的资质不一样,自然洗髓的程度也不一样,洗髓成功后更容易吸取精华,若能破了这其中的奥秘,可修得长生!”
“那这洗髓经为何在桫椤的手中?”
“这就要追溯到百年前了,那时人魔大战,战火纷飞。魔族气势磅礴,又奇才异能,而人族势单力薄,很快便寡不敌众,被魔族功破。魔族大肆掠夺搜刮人族的领地财物,洗髓经就这样被魔族囊入怀中,如今,桫椤把这洗髓经送于你,便看得出他对你的意有多深!”
张若素沉思。
明狐将书塞入张若素的手中,语重心长地教诲道:“所以,你不要拒绝了,收下它,会对你有很大帮助的!还有,你不用担心书里是文字,你翻开后,它便自会教授于你,但要沉下心,心中毫无杂念才可!”
暮色降临,张若素端坐在木桌边。
“每人参透洗髓经的资质不一样,自然洗髓的程度也不一样!”
张若素的脑海徘徊着明狐的话。
张若素低吟道:“那我的资质能参透多少呢?”
张若素从怀中掏出洗髓经,深呼吸了几下,沉下心,轻轻翻开第一页,一翻开,一刹白光向张若素扑来。
霎间,书页自行地快速翻转,张若素的眼前也快速流转着各势功法,脑子里盘旋着各种心法口诀,胸口闷热,身子也发烫起来,额头渗出密麻的汗珠,像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地洗礼。
书翻过最后一页,白光也消失不见,张若素的眼前和脑子也恢复了正常,可疲惫也随之劈面而来,眼前渐渐黑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张若素的侧脸,若长的睫毛似蝶扑扇了几下,蹙眉睁开了眸子。
张若素瞧了瞧,心想自己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这时,门外传来明狐的声音:“若生,起床了吗?该上早课了!”
“好!”
张若素起身,诧异地发觉自己的身子竟轻了许多,或者说轻巧了!
张若素走到床边伸手去拿短杖时,神奇地事情发生了,自己的手还未接触到短杖时,短杖竟自己浮离了床面!
张若素惊诧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惊又喜!是那洗髓经成功了吗?
日复一日,七位新弟子随着各位师者学习,有法术,有文学,有心法,有药术……
而张若素也每晚趁着别人都就寝的时候,跑到后山偷偷练功,一步一个脚印,遂有些成果。
欧阳修召集所有的异世院弟子到武盛殿门前,他站在武盛殿的高梯前,气势磅礴道:“各位弟子,我宣布一件大事,三天后,三位院长将举行收弟子的比斗大典,共进行三轮比试,到时候会分别淘汰两批弟子,剩下的弟子参加第三轮,三轮下来最后三名弟子将成为三位院长的关门弟子!好了,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霎时间,底下议论纷纷。
明狐问着张若素:“若生,你想拜哪个院长为师?”
张若素说地不轻不响:“院长!”
明狐有些惊诧:“付子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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