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柔那边有什么事玉远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站起身来,点点头,带着小厮往芫芜院过去。
原本也有直线的距离,可能走大路,但是因为直线的距离比较热,己是夏天了,在大太阳下走,极是不舒服,所以玉远还是听从了小厮的安排,从边上缓缓绕过去,反正又不急,今天自己原本起的还早。
从边上绕过去的话,路有些远了,基本上都是往树下,墙边,假山处走,有东西挡着太阳光,走起来没那么热。
走了一段路,玉远忽然听了下来,他原本是武人,耳力不错,忽然听得自己几步外的那座假山处有人说话的声音。
而且还是一男一女,似乎是男女调笑。
居然有人跑到这里来,玉远自觉最重体面,脸一沉,泛起怒意,真是无法无天了,男女下人,居然敢偷偷跑来私会,被他查到是谁,绝不轻饶。
所以转了一个身,举步往假山处走去。
可才没走几步,他蓦的停了下来,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看向假山的洞口,从他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一角女子的裙裾,居然不是丫环们普遍穿着的衣袖,而是一袭粉红色娇艳的颜色。
最主要的是这个颜色的衣裳,他今天居然还见过。
“世子,行不行吗既便是看在我们两个的情份上,世子也应当帮我这一次,是不”娇滴滴的声音,从假山里传出来,这一次玉远因为走的近,听得很清楚,不过听清楚了这话,让他几乎立既吐血。
是红梅居然是红梅那个贱人,老纳了红梅,居然发现她老早有了奸夫,那个奸夫是谁,竟敢让他戴绿帽子,玉远牙关紧咬,怒瞪着眼睛却没有走近,握紧拳头,他还要听的更清楚一些,到底谁才是奸夫。
他绝对不会饶了这对奸夫的
假山洞内,红梅浑不出要出大事,依然笑的娇滴滴的道,方才她己经跟玉照说起这事,可是玉照居然拒绝了她,这让红梅心里很不高兴,但脸上却还不显,在她看来,不管是以前和玉照的情份,还是现在她在玉远身边得宠的身份,玉照都不应当拒绝自己。
“红梅,不是我拒绝,实在是我帮不了你的忙。”玉照头痛的道,母亲那边是什么态度,他可是一清二楚,之前自己和青禾的那档子事,母亲尚且闹成那样,如果红梅的事,自己再插一杠子,这要是让母亲查出什么来,那还得了。
“怎么不行了世子,你以前可以答应过我的,我要什么是什么,现在怎么一点点小事也不愿意帮忙”红梅娇嗔道,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力,连身子也靠过来,几乎大半个身子扑到玉照的怀里去,“世子,好不好吗这一次,这一次,还不行嘛”未完待续。~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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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隐情,撞死在假山处的丫环()
假山外,玉远听得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这声音不用看,就知道两个现在暧昧之极,心头都快气炸了,想不到自己的这个儿子居然这么没出息,之前凝玉送来的那次是这样,现在这次又是这样。值得您收藏 www。lwxs520。com
而自己一次次戴绿帽子,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这火就控制不住,腾腾的往上冒,往假山洞口走了过去。
美人入怀,两个人之前还是关系最亲密的那种,情热的时候说下的话言犹在耳,当时玉照的确是这么许诺的,一时间玉照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只是下意识的在美人靠过来的时候,极自然的伸手揽腰。
“红梅不是我不答应你,实在是我也没办法,你还是去跟父亲说,让父亲帮你出面,只要父亲态度强势一点,我再到母亲那里劝劝,就行了,但如果父亲那边不施加压力,我这边再努力也没什么用。”
“要我这边施加压力,不知道怎么样的施加压力才算可以。”冷寒的声音传自假山洞口,两个人一惊,急抬头,正看到一脸铁青的玉远。
玉照下意识的狠狠把红梅往外一推,急忙站直身子,叫了一声:“父亲!”
着急之下,他只想和红梅扯清关系,手用的力大了许,一推就把红梅推的撞到了假山的一角岩石处,只听得红梅低叫一声,头直直的撞了上去,然后身子软棉棉的倒了下来……
芫芜院中
玉紫正在听方嬷嬷的回禀。
据说园子里又出事情了,居然发现红梅撞死在假山处,据说之前因为在国公爷书房里,把国公爷喜欢的东西砸破了,一时想不开,所以才到假山处撞死的。
而另外一件事,是说世子居然病了,被送回院子的时候还昏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暑,这会府里的大夫早早的便过去替她看病。据说病的还不轻,院子里忙进忙出的人不少,连老夫人,大夫人都得了消息也派人去问了。
红梅死了?还是因为不堪被骂。自己撞死在假山处的。
玉紫唇角微勾,眸色淡冷,这理由还真好,自己让人把玉远惊醒的时候,紫五回来说。就是把一件东西打破的,想不到居然还可以移花接木,化做这个用处。
至于玉照中暑生病?不用说,必是被玉远打伤了,玉远这个明公国可也不是白白的当着的,比起完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玉照来说,他那含恨的一脚下去,不踢他个吐血,是不可能的!
“走,既然大哥病了。我也去看看。”玉紫站了起来,道。
“小姐现在过去?”青香讶然的问道。
“是,这个时候过去最好。”玉紫点点头,“总是要关心自己的大哥一下,不管发生 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老夫人不是说,总是一家人吗!”
这个时候,她当然要过去,以显示一下自己的清白,也免得引来玉远的怀疑。
只是玉紫还是没有去成玉照的院子。走半道上便遇到了往老夫人的寿仙堂过去的玉远,听说她是要去看玉照的,玉远便把她叫住,让她一起和他去老夫人的寿仙堂。至于玉照那边,便以己经没事,休息的理由 让玉紫不必过去了。
“你之前找我有什么事?”玉远一边走,一边脸色阴沉的问道。
“之前娘醒过来的时候,曾经说起一件事,紫儿不知道要不要说给父亲听。”对于这话。玉紫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道。
“什么事?”玉远立时皱了皱眉头问道。
“娘当时说的有些乱,紫儿也听不太清楚,好象是说紫儿当年出生时的事情,那时候,父亲也在洛国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娘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玉紫笑了笑问道。
当年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的,但是玉紫一时查不出来,方嬷嬷那时正巧没有跟去,而跟着去的人,后来死的死,走的走,居然也是一个也没留下,所以事情就成了悬案,元柔那里开不了口子,玉紫打算从玉照这边下手。
“能有什么事,你娘现在是病糊涂了,什么事都混在一起了,你别在关注这些,多关心一下你娘的身体才是,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都不用管。”玉照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瞪了一眼玉紫,沉声道。
“可是娘说了数次了……”玉紫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
“说了数次也没用,你娘病成这个样子了,还能说得出什么清醒的话来。”玉远怒斥道,只觉得头大的很,府里上上下下全是不顺心的事情。
“是,父亲,我知道了。”玉紫淡淡的看了眼颇有几分失态的玉远,答道。
果然,当年的事和八年前的事,都有秘密,否则玉远不会提都不想提的样子,那么当年自己出生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必然和娘从正妻的位置掉到平妻的位置有关。
寿仙堂里,老夫人脸色阴沉的坐在那里,看到玉紫居然是玉远一起过来,稍稍支应了玉紫几句,就把玉紫打发走了。
玉紫知道他们接下来要说玉照的事,这种丑事当然不便让自己知道,所以也没客气,就回了自己的芫芫院。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还是风平浪静,不过厨房那边的药罐又多了一个,玉照这次伤的不轻,据说那天是直接闭过气去,之后的几天一直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蓝蕊这几天身子倒是全好了,所以也就跟在玉紫身边侍候她,玉紫让方嬷嬷到寿仙堂的水嬷嬷那里报备了一下,当时右相府把这个丫环送过来,就算是把人给了她了,之后右相夫人为了表示大方,蓝蕊的卖身契也一并拿了过来。
“小姐,今天有人传了封信给我。”蓝蕊急匆匆的走进院子,直接进了玉紫的屋子,把手中的信递给了玉紫,她对于玉紫是全心全意的相信,所以半点也没有犹豫。
信上没有落款,但是看到这熟悉的字,玉紫猛的坐直了身子,是雪嬷嬷的字,竟然是雪嬷嬷的字,她让人一直在找雪嬷嬷,可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过,仿佛自己死了之后,雪嬷嬷也完全消失了一样。(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旧人消息,错综诡异()
这时候再看到雪嬷嬷的字,怎么会不激动。
“雪嬷嬷的?”
“奴婢看着也象,但是不敢确认,所以还是小姐您辩认一下。”蓝蕊也欣喜的道,她之前跟在秦紫身边,秦紫有教过她认字,所以原就是认识字的。
打开信纸,里面只有三个字“雷觉寺”。
雷觉寺是一座香火鼎盛的寺院,范围也比较大,秦紫之前去过数次,据说那里的佛特别的好,也因为京里的许多人都会往那里去,最主要的是就在京城南门外不远,来去也方便,而且风景也好,如果不想赶来赶去,还可以在那边住上一宿。
特别是夏天的时候,不但可以拜佛,还能在上面避个暑,实在是一个好去处。
“小姐,您觉得是不是雪嬷嬷写的?”蓝蕊现在对玉紫就是重生的自家小姐秦紫,没有半点不能接受的,虽然没说,但心里依然把她当成自家小姐来服侍,这时候当然是先问玉紫的意见。
“信是谁给你的?”玉紫又看了看这几个字问道,蓝蕊才出来服侍自己还没几天,认识她的人还真不多。
“是后门看门的一个婆子给奴婢的,奴婢特意问了一下,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送过来了,送完就跑了。”蓝蕊也是个细心的,所以之前早就问的清楚,肯定自己不认识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以前在右相府的时候,她跟在秦紫身边,基本上也没见过什么外人。
“直接点明送给你的?”玉紫皱了皱眉头。
“是的,直接点明送给奴婢的,听说还特意的加了一句玉四小姐的芫芜院,说明是知道奴婢在您这里的。”蓝蕊很肯定的道,然后又问了一句,“小姐,我们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玉紫淡淡的道。眼眸危险的眯了眯,长睫下的水眸露出几分冷意。
蓝蕊跟着自己的事,右相府打听一下也能打听出来,但是自己这个芫芜院的名称。可不是谁想知道都能知道的,右相府的下人最多知道自己把蓝蕊带走,却不可能清楚,自己把她带到了芫芜院来。
这字迹虽然看起来象是雪嬷嬷的,但是实际上雪嬷嬷一向谨慎。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躲了起来,必定不会再冒然的上右相府去打听,而且还打听的这么清楚……
“殿下,皇后传来消息说,苍国的明国公府没有什么可探的东西,那位曾经是洛国贵女的夫人,当时还怀着身孕,匆匆产下孩子后,就被明国公带走,还是请殿下。多关注云菲公主的事。”
一个侍卫恭敬的低着头,回禀道。
“本殿的事,什么时候需要禀过皇后了?”白衣如雪的男子,站在楼前,翩然若仙,倾城容华的脸半侧着,虽然在笑,却丝毫没有让人觉得暖意。
“是,可是皇后说……”侍卫还想解释。
“来人,把他拉下去。本殿的事何用一个妇孺置问。”温雅的声音自带着一股气势。
“殿下,殿下,属下不敢了……”侍卫急的满头大汗,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温雅风流的主子。从来都不似表现出来的样子,见他还要说话,一个侍卫直接就一个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把人给砍晕。
另一个则象拖死狗一样的被拖了出去。
站在楼口的一溜侍卫一个个低着头,谁都猜得到这个侍卫接下来的下场。殿下最讨厌的人就是皇后,居然敢把殿下的消息传给皇后,他本身就在找死,既然是找死,那死了也怨不得谁。
“殿下,属下听说皇后己经来了。”另一个侍卫对站在楼头的挺拔身影禀报道。
“只要她不来找本殿,就随她去!”男子的话说的极其云淡风轻。
“那……殿下这次要见云菲公主吗?”
“见,为什么不见,既然大家都是为了云菲公主来了,自然是要见上一见,给本殿备马,看看苍皇最疼爱的云菲公主。”
男子转过身,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儒雅的笑容,仿佛之前那个随意间便要了自己侍卫性命的主子,不是他似的。
韩王府
韩王妃秦湄的院子,一脸惨白的秦湄坐在屋子里,秀美的脸色一片狰狞,放在桌子一边的手,紧紧的纂起,却依然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地上,几个碎裂的瓷器,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早己没了之前华美,亮彩的样子。
“王妃,您别生气,王爷己经把侧妃带走了,您忍忍,您再忍忍。”陆嬷嬷一边让人收拾地上的残局,一边过来劝道,这里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自家王妃砸的,而是徐侧妃过来砸的。
“贱人,贱人,真是贱人!”秦湄脸上的肌肉扭动了几下,猛的一把抓住放在桌案上的青瓷美人弧,恶狠狠的照着一个正在收拾的丫环砸去。
丫环没提防,只来得及避开身子,却没能避开头,美人弧立时砸在了额头,惊叫一声,跪坐在地上,额头上立时流出了一道血痕。
“滚,都下去。”陆嬷嬷知道秦湄己控制不住,立时对几个呆愣在那里的丫环喝斥道,其他几个丫环立时反应过来,把被砸晕了的那个丫环连拉带抱的拖了下去。
“那个贱人,活该没了孩子,居然还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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