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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管国公爷和老夫人说什么,现在府里的正室夫人,依然是游夫人,而不是元夫人。”风嬷嬷很肯定的道。
这话一说完,不但两个丫环,连玉紫也瞪大了眼,不解的看着风嬷嬷,不管是玉远那里,还是老夫人那里,都己经正式肯定了娘的名份,玉远应当连奏折也上去了,把之前的事也解释清楚了,甚至有种昭告天下的意思。
怎么到现在,娘还不是正式的明国公夫人?
“小姐,您看的是一本家谱吧?”风嬷嬷指了指玉紫手下的那本向氏家谱道。
玉紫点点头。
“家谱上应当记录了所有正室和元配夫人的名讳,一个女人,新嫁进夫家,会开祠堂,进家谱,这不是一府一邸的事,而是一个族群的大事,特别是象明国公府,这样的大家,应当更是一件大事。但是现在,小姐,您看到国公爷让人开祠堂,重订家谱了吗?”
“没有重订家谱。家谱上面依然是游氏为明国公府的正式夫人?”玉紫脸色沉了下来,玉远和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是,所以现在家谱上,依然是游氏为正室,夫人为侧室平妻。”从府里传来这个消息后。风嬷嬷原本是跟院子里的其他人一样,为元夫人高兴的,但是细细一想,却觉得根本不只是那么回事,这里面的细则,如果不清楚的知道,还真的以为现在府里正真的大夫人是自家夫人了。
“风嬷嬷,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开祠堂?”玉紫问道。
风嬷嬷是从宫里来的,而且还侍候过先太后,自然比自己懂的多。特别是这种关乎礼仪上面的事,看事,果然是不能看表面。
“小姐,老奴还有一事要告诉小姐,就算是国公爷己经上奏折,禀报皇上,但是这事也需要一个过程的,象国公夫人这种有一品诰命身份的夫人,不是想撤就能撤下的,这就需要经过礼部考核。如果事实属实,礼部那边才会重新议定,得出结论,再然后。才是开祠堂的事。”
风嬷嬷一脸正色的道。
国家的礼部,关乎着着国家的吉,嘉,军,兵,凶五礼之用。管理着全国学校事务以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往来之事,而这诰命夫人一事,正是五礼中的“嘉”礼,是嘉奖大臣,以及大臣们的夫人以及将来的世子承继之用。
就象玉照能成为世子,也是玉远先上奏折,然后由礼部议定,确认后,皇上下旨承认的,然后这世子之位才落到了玉照身上,之后便是开祠堂,把玉照的世子之位记入,这一套流程才算全完成。
现在这事落在元柔身上,也就是说玉远现在上奏折,只不过是第一步,第一步只能通知大家而己,而接下来的第二个环节是礼部那边,最后还有玉氏一族一边,可算是才跨出了第一步而己。
也就是名上听起来,好象现在府里的正室夫人和平妻,换了个位置,但是实际上根本没动。
最终的家谱没有改,元柔依然只是一个平妻,既便外面传的再如何,事实还是没有改变。
屋子里的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事现在还只是一个空心汤圆而己,并没有真的成为事实,所以大家至少是现在还是空欢喜一场而己。
立时青香和玲珑的脸,就耸拉了下来。
“风嬷嬷,那么礼部要多久才能议定出结果来?”玉紫想了想问道。
“小姐,礼部商议事情,这可就没个准了,有可能才个把月,也有可能会拖个一两年,老奴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听说过一件事,也是关于一位郧贵夫人的事,听说为了给她申请个诰命下来,那位夫人的相公,整整上了十个折子,礼部也依然拖了数年之久。”
风嬷嬷紧紧的皱了皱眉头,答道,所以在她看来,元夫人重新回到正室位置上的事,实在是不容乐观啊。
玉紫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缓缓的放下,白嫩的手指在杯子处,轻轻的摩挲两下,才放下,然后慢慢开口:“是不是不但需要明国公再上奏折,而且还要有人去礼部打点一下?”
她上辈子虽然久处深闺,但是一些必要的事务,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奶娘雪嬷嬷就曾经把一些事,当成趣闻告诉过她,那时候,她也只是一笑至之,现在想起来来,这里面的意味,似乎并不寻常。
风嬷嬷是宫里侍候太后的人,对于这种官面上的事情,当然知道,但是雪嬷嬷呢?她只是右相府一个庶女的奶娘而己,怎么可能清楚的知道这些事,真的都只是她道只途说听来的,可是为什么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她说的又那么接爱事实……
“小姐,这是必然要的,那位大人之所以,被拖数年之久,就是因为听说是礼部的某位官员,有隔骇,所以才故意把这事一拖再拖,就是不能人家办下来。”
风嬷嬷对于玉紫的聪慧,越发的赞叹,不需要自己说太多,小姐就明白过来了,这时候听问,马上点头道。
风嬷嬷的话把玉紫从沉思中拉了过来,盈盈的水眸中闪过一丝幽深,那么也就是说,既便玉远和老夫人造成一个既定的局面,让所有人都己经为事情己成为定论,但是实际上,依然还是没有结果的?
站起身来,坐到了妆台前:“青香,你给我梳洗一下,我们现在去看看老夫人,去谢谢老夫人和国公为娘请命的事。”(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八章 四小姐叫我二娘吧()
之前玉紫己经去请过安了,这时候当然不能再以同样的借口出去,好在现在府里都在传娘己经成为正式国公夫人的事,原本这种事需要娘亲自出面,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娘的身子不好,那么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替娘去表达谢意,原就是应当。
不管游氏这会是在老夫人那边做什么,自己这时候去,正是赶上了,不是吗?
游月清走了后,游氏才出了多日没出的明华园,看起来玉婷儿那边又支了新的招了,那自己正好赶去看看!
“母亲……我错了,我只是想为照儿多攒些钱而己,这铺子,我还是想还给四小姐的,否则如果我是不想还的,这以后全是照儿的,我怎么也不会让人做两本帐,总是因为心里还存着这么一个想法,才……才做了这等错事,还望母亲原谅我。”
游氏哭倒在老夫人的榻前,一脸的后悔和难过,拿帕子边抹眼泪,边看老夫人的反应,果然看到老夫人脸上的一丝动容,于是哭的越发的凄惨难过起来。
“事到如今,母亲……我……我也不想说自己没错,这的确是我的错,可是照儿,倩儿,婷儿,何其无辜,他们不管哪一个,都是明国公府的子嗣,照儿还是明国公府的世子,现在出了我的事,这……这让他如何见人,还有倩儿,倩儿以后,还要……”
游氏越发的委屈,但这话却是真戳老夫人的心窝子。且不说玉照原本就是她的心头肉,就是玉倩儿,这后面的事,也是说不准的。
纵然她对游氏的话,不是全信,这时候也不得不表示出自己的善意来,让一边的水嬷嬷扶起游氏,让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定,和气的安抚她道。
“你也先别难过,这事到最后如何。也不一定。好好的照顾照儿和倩儿,别出了乱子才是,纵然你不是明国公府的大夫人了,但还是照儿和倩儿的亲娘。难不成。以后。他们会亏待你不成!”
这事果然说婷儿说的,还没有最后,游氏心头暗喜。但是想起这事全是玉紫母女惹出来的,眸中俱是狠厉怨毒之色,那一对贱人,想跟着自己上位,想也别想!
她能当上明国公正室夫人,就能坐稳这个位置,自己生了二女一子,而且照儿还是明国公府的世子,这明国公府最后必然会传到照儿手里,就冲这一点,元柔那个贱人就不占忧势,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贱人而己,拿什么跟自己争。
至于那个小贱人,长的漂亮又如何,倩儿才是最漂亮的。
“母亲,我现在也算是想穿了,这阵子又是病,又是伤,现在还落到这个下场,如果不是因为照儿和倩儿在,我就直接归依了佛门,也没什么关系,正室夫人的位置,既然她看上了,就让她吧,总是一家子,何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游氏又拿帕子抹了抹眼泪,哭哭啼啼的道,这话说的叫一个婉转,完全是从明国公府出发,不考虑自身的得失,听得站在帘门外的玉紫,也不得不叫一个好,这一招以进为进,游氏在这个关口,使起来的确很有成效。
“老夫人,四小姐来了!”引着她进来的丫环,在帘外禀报了一句。
看到游氏哭的这么伤心,说的话又这么得体,老夫人的神色更是和缓了起来,想着自己这个媳妇,总究也不是全笨的,至少在这个时候,懂得为整个明国公府做退让,原本她虽然看不中游氏,但是看在照儿的份上,她也能忍。
但是现在,也是被逼到这份上了,不得不如此,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也跟着受了委屈,老夫人心里也跟着难过。
正想说话,再安慰游氏几句,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丫环的禀报,说是玉紫来了,不由的愣了一下,之前玉紫己是请过安了的,这时候再来又是干什么。
“老夫人,四小姐恐怕是来表达谢意的。”水嬷嬷低声提醒了老夫人一句。
老夫人点点头,沉着脸看了一眼游氏,对着水嬷嬷道:“让紫儿进来。”
屋子里卷帘子,水嬷嬷迎到了屋门口,笑嘻嘻的把玉紫迎了进来。
进到屋子里,玉紫先是落落大方的冲着老夫人行过礼,然后又转向游氏,冲着她大大方方的行礼,叫了一句:“母亲。”
这一声母亲,如果是放在以前,原是没什么,原本就是应当这么叫的,但是这时候游氏却有些收不进去,特别是方才,她还在老夫人面前哭诉委屈,任她再恨玉紫,也想不到这种情况下,玉紫会面不改色的依然叫自己“母亲”!
“四小姐不要这么客气,我……我现在只是……四小姐还是叫我二娘吧!”游氏手里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帕子,差点要将帕子揉碎,但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示弱,把话说清楚,否则自己言才的那番话,可就白说了。
想不到这个小贱人,居然如此阴刁,只一句话,就让自己说不出话来,暗中咬碎银牙,跟里却不得不说出这般话来,只是在说到“平妻”的时候,她屈辱的实在开不了口,只得一言带过。
二娘?玉紫心头冷笑,娘也曾经为玉远的平妻,可是不管是玉照还是玉倩儿,甚至是玉婷儿,她就没听到过他们恭敬的叫娘一声“二娘”过,这会却让自己来喊“二娘”,一方面还来表示她的弱质,游氏母女,真的打的好算盘。
“母亲客气了,礼部的议程,还没有下来,府里还没有开祠堂,母亲就还是紫儿的母亲,一切都没有变。”玉紫微微一笑,神色淡淡的道。
这话一说,变色的不只是游氏,还有老夫人。
之前老夫人只在看她们两个答话,这时候才发现,事情居然烧到了自己面前。
“紫儿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老夫人对玉紫看了一眼问道,她不认为一个被关了八年的人,会知道这种事。
“祖母,紫儿是不懂,但是风嬷嬷懂啊,风嬷嬷以前在宫里的时候,看到过许多这样的事,风嬷嬷之前还告诉紫儿,说是有一位大人,为自己的妻子求诰命,可是整整求了数年才下来,这里面这位大人,还数十次上折子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九章 称呼什么呢?()
玉紫微带着几分娇憨的答道,脸上微微带着的笑意,映着那张脸越发的精致美丽。
但是这种精致和美丽,游氏和老夫人却品出了两种不同的意味。
游氏是欣喜若狂,居然真的还有这种事,之前她虽然是按照玉婷儿说的做的,但这只是源于对玉婷儿的信任,玉婷儿在信中也表示,这事到现在还没有定论,一日没有改家谱,她就一日是明国公的正室夫人,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因为事态紧急,玉婷儿也没有具体说明,只让她隐忍,跟她说还有机会,但是这会清清楚楚的从玉紫嘴里得知,如何不让她欣喜的差点跳起来,头也不由自主的抬高了几分,自己现在还是国公府的嫡妻,那些人见风使舵的下人,居然敢作践自己,看自己回去,不好好的修理,修理她们。
老夫人和游氏完全相反,她的脸上阴云密布,几乎是沉的能滴下水,目光落在玉紫脸上,仔细的查看了几眼,心头莫名的一阵慌乱。
早知道风嬷嬷会把这些事都说给玉紫听,当初她就不把人留给玉紫了。
可现在,她又不能说风嬷嬷说的不对,风嬷嬷之前是她从皇宫里请来的,又是太后之前的人,也不是自己能随意喝斥的,可要是说对,那么玉紫这会叫游氏“母亲”也是对的了,自己和远儿,刚刚宣布,整个府里得管元柔叫大夫人,怎么居然还允许玉紫叫游氏“母亲”,这让别人怎么看自己和远儿。
还有更重要的,曲家和玉紫的事没弄清楚,那位杞王的话里也是语带威胁,这时候出尔反尔,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曲家纵然不会乱来,那位杞王可不在此列,谁知道这位位高权重,又显得无所事事的杞王。会不会又弄出什么妖娥子来,要照着摘星楼造一间同样的摘星楼,这话,怎么听起来怎么假。
莫不是当初玉紫真的救了这位杞王。所以这位王爷,才会替她撑腰。
否则以那位的身份和性子,远儿也说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管到自己府上的这种事来的。
在这两件事没有弄清楚之前,玉远和老夫人都不敢冒这个险。况且还有元柔自身的因素,所以才当机立断的把事情都推到游氏身上,以期把此事慢慢的拖的淡化,只要不是最后改家谱,那么一定都不是定论,玉照的这个世子之位,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但是现在,玉紫明明白白的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说出来,老夫人如何不惊,那天她和元柔之间。也算是撕破脸了,这要是元柔真的暴发出来,那可就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