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来秦府别院的原意,是来找当时自己埋在那条百合花路上的东西,埋这份东西的时候,甚至蓝蕊也是不知道的,她当时只带着雪嬷嬷和玉香,玉香是眼睁睁的死在自己面前的,雪嬷嬷下落不明。
但是现在,花株下自己埋的东西,全不在了!
这世上知道这个位置的就只有雪嬷嬷。
看这花株之处,并没有遭到其他破坏,周围的花,依然开的盛艳,没有半点异处,就只有这株花是不同的,也就是说,来人很熟悉的取走了自己埋在那里的东西。
除了雪嬷嬷,玉紫还真想不出,还有其他人这么熟悉自己埋藏的地点。
“小姐,把这些东西埋到别院去,那里去的人少,除了右相大人,基本上没人去。右相大人也不可能会去去小姐您种的这些百合,所以放在别院那边是最安全的。”
这是雪嬷嬷当时劝自己说的话。
自己那时候,也觉得她的话说的对,如果藏在自己右相府的院子处,的确是不安全,一方面想埋在园子里的话,必然会被园子里的其他丫环,婆子查觉。
如果放在屋子里的话,只要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清理一遍,必然能找到。
于是。就按照雪嬷嬷的说法做了。别院中那时候,她爱躲静,偶尔来一次,秦海也是时不时的会来。其余的。不管是秦湄。还是秦清,甚至于右相王氏和秦泖,对于这个普通的别院。都没什么心情。
秦府自有种了更多花的别院,这一处,是最不起眼的,埋到别院,而且还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自然是最好的。
可,现在……不见了!
雪嬷嬷的消失己经是立既之间便无影无踪,玉紫上一世出事的时候,就在成亲当天,或者说当天,秦海和苏月寒就在找雪嬷嬷了,可是到现在他们也没抓到人,不得不说雪嬷嬷躲的很成功。
至于那日,蓝蕊也说在宫里似乎看到了雪嬷嬷,玉紫实际上也认为蓝蕊的话,很可信,皇宫绝对是一个不易让人查到的地方。
重生后,关于雪嬷嬷的事,玉紫一直很疑惑,总觉得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苏月寒的密件是雪嬷嬷让自己藏起来的。
埋放的地点,也就只有雪嬷嬷知道。
但是既然是偷偷藏起来的,为什么苏月寒当日就知道自己偷藏了他的密件,知道这件事的,也就只有蓝蕊,玉香,雪嬷嬷和自己,可是为什么苏月寒和秦湄,逼问自己的时候,居然那么肯定,完全没有半点犹豫。
这说明了苏月寒,很肯定的知道自己是偷藏了他的密件,为什么他会那么肯定?到底是什么人告诉他的?
仿佛有重重的迷雾都聚集在雪嬷嬷身上,原本简单的一个人物,因为而复杂的面目全非,玉紫觉得自己现在根本看不清楚雪嬷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现在前后的主子是谁?或者说她一直以来的主子都是谁?
玉紫甚至有种感觉,觉得那个人和自己应当是有着某种关系的,可这也只是猜想而己。
因此,她把染了百合花的帕子,原本是取走花株下的东西手,扔在那里,如果他日雪嬷嬷看到,说不定会找到自己这里来。
但是,花下的东西不见了,于是,鬼使神差的,她把那条帕子也扔在了那里……
“啊,疼!”手腕处轻柔的按压突然一重,玉紫疼的立既低呼一声,蓦的睁开了眼睛,正对上那双俊美阴寒的脸,周围看了看,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不在车厢里了。
“疼不疼?”慕旭轩修长的手又用力的按了按,似笑非笑的看着玉紫,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她疼的冒出冷汗来的脸。
“疼!”玉紫嗤了一声,她是真的疼的紧,那只按住她手的大手,可是一点也不温柔,用力一揉,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比之方才摔的时候更疼了。
“方才在里面的时候怎么不疼,这会看到本王倒是疼起来了。”慕旭轩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把里面的伤药倒出来一些,揉在玉紫的手上,慢条斯理的道,顺便把秦泖的那个瓶子,随意的往窗外一扔。
玉紫痛的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绝不温柔的下手,她真的不想让他再揉了,她想让玲珑去揉,原本摔的时候是没这么痛的,这时候被他这么一揉,可是伤上加伤,能不疼吗!
“王爷,你轻一点。”玉紫可怜巴巴的道,清透的水眸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长长的眼睫眨了眨,越发显得小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白嫩的额头上微微见汗。
慕旭轩脸上阴霾的神色稍稍淡了几分下来,冷哼一声,手指间也没方才那么用力,只依然眸色冰冷,可见心情到现在也没好。
“王爷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马车夫还在赶车?”手腕上没那么疼了,玉紫才能正常的思考,这时候看了看周围,忍不住问道,她能感觉到马车还在行驶,并没有停下。
“那个没用的早打晕了,本王的侍卫在替你赶车,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慕旭轩冷哼了一声,看了看玉紫虽然红肿,但明显好了许多的手腕,又用心的捏了她一把,果然,哼一声后,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的可怜了。
没被人发现就好,玉紫心头一松。
见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怕他再纠着这个话题不放,看这样子越说还越生气,急忙扯开话题问道:“王爷,之前那个丫环是谁派来的?你的杞王府中怎么让她混进来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一章 玉婷儿回府()
慕旭轩的杞王府,玉紫上次去过,那个地方,怎么可能让人随随便便进去,这个丫环能偷着进去,可见不是一个寻常人物,既然不是寻常人物,那背后自然更会有一个,更不寻常的人物指使。
就不知道是这几国的那一国的奸细,谁敢在老虎头上拍苍蝇,玉紫几乎满怀兴趣的问道,居然有人把奸细放到杞王府,她好象有些兴灾乐祸啊!
慕旭轩脸色阴郁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忽然森寒的笑了:“本王想去看你们明国公府的那条暗道了。”
兴灾乐祸,果然是要不得的,玉紫无奈的闭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疼的过于剧烈的,这会倒象是没那么疼了,手稍稍动了动,也没有那种突如其来的剧痛感。
捏在手指间的帕子蓦的被抽走了,慕旭轩理所当然的拿她的帕子擦了手,而后把帕子扔在袖兜里,玉紫手伸了伸,无奈的空着。
“怎么?”看了看玉紫尴尬的伸出来的那只手,慕旭轩挑了挑眉头,眉宇间的阴郁,似乎一下子散去,似笑非笑的问道。
“没……什么。”玉紫装着若无其事的把手伸了回来,那个妖孽都收去了,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况且这帕子上面也没绣什么暗记,既便是别人看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何必为了块没有记号的帕子,惹得这位喜怒无常的修罗王发怒呢。
“今天怎么到秦府的别院去了?”果然,见她没跟他争。慕旭轩心情看起来好多了,薄唇一弯,声音虽然略显冰冷一点,但是慵懒无害了几分。
“是秦二小姐,请我去的,正巧,她想问蓝蕊秦三小姐的一些事。”玉紫老老实实的道。
“不是其好原因?”慕旭轩悠然的问道。
“不是!”玉紫很肯定的答道,这事的起因,当然是秦清请自己去秦府别院,有蓝蕊在。自己的一些不合理的举动。都是解释得通的,既便自己插手了秦紫和秦清的恩怨,也可以说是看在蓝蕊是秦紫的贴身丫环的份上。
“之前,听说苏月寒还特意和你说了会话?”
玉紫心头惴惴。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秦清那时候……有些不太方便。原本是她和我一起的。”
对于苏月寒。她真是敬谢不敏,所以对于任何传出她和苏月寒的流言,她都十分小心。
对于玉紫要和苏月寒撇清的态度。慕旭轩还是很满意的,这时候伸过手来,在玉紫的头上摸了摸,很有几分温和的道:“下次别人邀请的时候,看看清楚,别不明不白的被人给害了。”
“是,王爷,我不会被人害了,误了王爷的事的。”玉紫知机的点了点小脑袋。
“摘星楼暗道的事,本王现在抽不出时间过来,等本王那里空一些,再探吧!”慕旭轩满意的一笑,伸手掀了车帘出去,车帘微晃处,己是人影不见。
“喂,你刚才在干什么,晚上没睡好啊,怎么一边行车,一边打磕睡的。”玲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是,是,刚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迷糊了一下。”摸着后脑勺,从车位上坐起来的马车夫,迷迷登登的看了看左右,再看看一边气的鼓气脸的玲珑,一个劲的道歉。
自己方才怎么好象被打晕了呢?到现在后脑勺还钝钝的痛,但是自己手里的马鞭还在,身边只有一个喳喳呼呼的丫环,此外也没什么其他人,难不成,自己真的是做白日梦了。
“啊!”
又被拍了一记,而且还正巧,就在马车夫摸着的后脑勺上面,痛的马车夫又是嗤牙咧嘴,一阵呼痛。
“那现在还不开车,都被打了这么几下了,到底是醒了没有?”玲珑鼓着腮帮子,叉着腰,很有几分气势的看着马车夫。
“醒了,醒了,己经完全醒了。”车夫陪着笑脸道,心里己不再疑惑,果然是之前自己迷糊了,都被个小丫环打了几下了,才醒来,看起来今天晚上要早点睡了,再不早一点,下次真出事可就麻烦了。
回到府里的时候,玉紫先去了老夫人的寿仙堂,想不到玉婷儿居然也在,而且看起来老夫人和她说的还很高兴,一脸的笑意,听得玉紫回来了,就让她进来。
“四妹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说去右相府的别院了?这才午膳刚过,也不多玩一会?”待得玉紫向老夫人行礼毕,玉婷儿柔和的笑道,不管是从神态上,还是举止上,都完全是副好姐姐的形象。
没有和玉紫半点生分的意思。
老夫人看得很满意,暗中对水嬷嬷点点头,对于得用的孙女,老夫人一向不吝宠爱的。
“别院里出了点事,说是杞王府的一个丫环是奸细,杞王特地来了一趟,所以大家就早早的散了。”既然玉婷儿能装出一副亲和的样子,玉紫当然也是姐妹相得的表现,秦府别院的事,瞒不了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出去的。
“杞王府出了个奸细,而且还扮成丫环到了秦府的别院?”老夫人一惊,蓦的坐直了身子,两眼灼灼的看着玉紫,问道。
“是的,这个奸细现在还扮做了元明伯陈二小姐的一个小丫环,据说是陈二小姐看她可怜,带她进的府,也就是这么几天的事,祖母,我们府上这几天有没有这种事?方才陈二小姐吓得都快晕了。”
玉紫顺着老夫人的话道,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老夫人的脸上。
老夫人的脸抽搐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一边的玉婷儿,沉呤了下来。
“祖母,那种丫环的事,绝不会发生在我们府上的,我们明国府可不会随随便便的收些不识情的下人进来,每一个进府里的人,都查的很清楚的。”玉婷儿微微一笑,替老夫人答道。
老夫人点点头,问道:“我们府上不会有来历不明的下人的,那后来这事怎么处理的?”
老夫人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一下子问到了关键的地方,有没有奸细,而且这奸细还是出自杞王府,不管从哪里看起来,这事都不能善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二章 玉婷儿的示好()
“那个丫环还没问话,就被剁了手,之后被带回了杞王府,韩王特意把杞王送到了府门外,接下来的事,紫儿就不知道了。”
玉紫答道。
“韩王殿下今天在也秦府别院?韩王有没有跟你说过话?”老夫人脸上露出几分欣色,自打那天韩王来府里表示,要纳玉紫为庶妃后,居然就没了后信。
而且玉远请他的时候,也被他给推了,一时间让玉远和老夫人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韩王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有悔婚的意思?
老夫人这里更是担心,这几个孙女,一会是王妃,一会落成平妻,这里面的落差之大,让老夫人心头一直揣揣不安,总觉得事情没到最后,就说不准,明国公府的孙女,别一个个到最后都和皇家没了关系。
那么明国公府的荣华还能持续多久,或者说以后明国公府,就会轮为最为普通的郧贵,这是老夫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看到老夫人脸上的欣色,玉婷儿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嘴角一抹讥嘲的笑意,玉紫就算是拼尽了性命,又能如何,既便是成了韩王的庶妃又怎样,必竟现在韩王可没有真正成为太子。
而且还只是一个庶妃而己,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知道和自己合作的好处,让韩王处治一个庶妃并不是什么难题,老夫人这会居然还把这个小贱人当个宝。
“进府的时候,遇到了秦二小姐。之后就见到了韩王,稍稍说了两句话。”玉紫仿佛没有瞧见玉婷儿唇角的讥笑,依旧恭敬的对老夫人答道。
“秦二小姐带你去见的韩王?”果然老夫人会错了意,脸上的笑意更盛,秦清可是定下的韩王妃,能让秦清带着去见韩王,可见这位秦二小姐对玉紫还是满意的。
“是的,不过后来杞王来了后,秦二小姐吓的昏过去了。”玉紫一个消息接一个消息的说。
“杞王殿下迁怒秦府了?”老夫人的脸色又沉重起来,皱了皱眉头问道。
不是她太过小心。实在是这位齐国的杞王。从来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人,这要是真的迁怒了秦府,既便是秦海是右相又如何,苍皇对上这位杞王。也是弱势的。
“这倒没有。就是那个丫环。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处治,秦二小姐当时看到那个丫环被剁了手,一时惊惧。才昏过去的。”玉紫摇了摇头。
这话里面的意思,可不只是一点,到底是杞王什么态度,或者说这个奸细是怎么回事?谁把个奸细给放到了杞王府去,到底要探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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