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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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控大明-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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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是汉奸”“我不是汉奸”的争论中,论坛上又掀起了新的一轮骂战。

    昔日里,苏子朋也是这个论坛的积极份子,曾无数次参与到这样的骂战当中,现在却无心“恋战”,而是很认真的考虑着那个网友的建议。

    改变明末带给未来的负面影响,让国家民族走上更好的道路,苏子朋当然非常乐意做推动这一切发展的幕后之手,但这些都是大事,旦夕之间难以改变,还需要从长计议。

    “扬州十日”这个名词实在是太触目惊心,要是有机会的话,必然要做点什么。但自己实在是太穷了,抽屉那头的李乙丑甚至比自己更穷,利用这个时空通道先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显然就是当务之急。

    无论未来的路怎么走,都需要钱,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第四章如获至宝() 
三天两头来典当东西,李乙丑早已经成了聚丰号当铺的“常客”。

    掌柜先生坐在高高的“朝奉”之后,俯视着衣衫淡薄的李乙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甚至懒得和李乙丑说一句话。

    当李乙丑取出那块”五行玲珑玉“的时候,当铺掌柜那双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马上瞪的犹若铜铃,贪婪的目光一闪而逝,马上就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用三根手指捏起这个东西看了又看,故作漫不经心的神态随口说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五行玲珑玉。”

    “名字倒是挺唬人的,我看不过是块劣等的松石而已。”

    松石?这可是来自三百多年以后的宝玉,你却说成是不值仨瓜俩枣劣等松石,分明就是想贱买了去。扬州城中的当铺又不是只有你一家,既然你不识货便典当给别家当铺好了。

    因为知道手中的五行玲珑玉是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的宝贝,所以当铺掌柜再怎么做出“这就是破**色”的神态,也蒙不了李乙丑。

    眼看着这个穷小子拿着宝贝要走,当铺掌柜立刻就急了。赶紧从高高的“朝奉”后面小跑着出来,一把拽住李乙丑的袖子,脸上早已堆满了阿谀的笑容:“**小哥留步,留步留步。此间昏暗不明,便是看走了眼也是常有的事情。请移驾后堂,容我再好好的看看,必定给个合适的价码。”

    不由分说就拽着李乙丑来到后堂,恭请李乙丑坐了上座,又让店铺的小厮奉上点心茶水,拿着这块被李乙丑称为“五行玲珑玉”的有机玻璃仔细观看。

    当铺的后堂还不如前面明亮,窗户又高又小,光线晦暗。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能发现那块“五行玲珑玉”在闪耀着微微的毫光(荧光粉的缘故)。

    当铺的掌柜一辈子都没有见过有机玻璃,自然会当作是珍品宝玉,尤其难得一见的是这块绿幽幽的宝石之内竟然有块五环相扣图案,端得是件宝贝啊!

    李乙丑当然知道这是宝贝,所以一点都不着急,任凭当铺掌柜左看右看的端详良久。把盘子里的点心吃的干干净净,茶水也喝了整整一壶,实在有些不耐了,才开口说道:“掌柜的,到底看明白了没有?若是看好了,就给个价码吧。”

    暗暗的估算了一下这块宝玉的价值,当铺掌柜把五行玲珑玉再次交还给李乙丑,伸出两根手指捻着鼠须,慢悠悠的说道:“**小哥的东西确实是块玉,无论质地还是品相都还算是不错。只是这颜色嘛你也知道,翠色的玉石不值钱”

    明朝时候,翡翠还没有完全被大众接受,所以翠色的玉石会折价很多,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但是这块玉石之内有五个颜色各异的环形图案可以极大提升其价值,当铺掌柜却避而不谈,只是说绿色的不值钱,无非就是压低价码的老把戏罢了。

    手里捏着苏子朋给的宝贝,李乙丑就感觉腰杆很硬,平添了十分的底气,很直白的说道:“五行玲珑玉乃是神品,你这样的生意人一辈子能见到一回,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若不是我手头缺钱,你想看都看不到。值钱不值钱我心中有数,你就给个实实在在的价码,合适的话就典给你了,若是不合适,趁早别耽误我的工夫”

    当铺掌柜也曾见过很多珍稀的玉石,当然知道捏在李乙丑手中的东西价值不菲。不过开当铺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犹豫了好半天才伸出两根手指,做出一副很肉痛的样子说道:“看在**小哥时常照顾小号生意的面子上,我也不欺你,两百缗钱”

    明末之时白银大量流入,以至于银贱铜贵。即便如此,两百缗钱也相当于一百七十多两白花花的银子了,是李乙丑从来没有见过的巨额财富。按照当时的物价,这点银钱要是省着点花销,足够一个四口小康之家十年的衣食用度。

    若是往日里,李乙丑肯定会被这么大额的钱财直接打倒,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东西卖给他。

    但这个东西是来自三百多年以后的宝贝,岂能等闲视之?

    两百缗和心目中的价码相距甚远,李乙丑也懒得和他啰嗦,把“五行玲珑玉”往怀里一揣,抬脚就要往外走。

    “**小哥留步,请留步”当铺掌柜最怕李乙丑去到别家当铺,死乞白赖的再次把他拽住:“价码不顺心可以慢慢谈,总有谈拢的时候,一言不和就要走可不是卖东西的样子。小三子,再给**小哥沏壶茶,用我珍藏的那包双料青茉莉,点心也挑最好的甜酥饼”

    手脚麻利的当铺小厮转身去准备更好的茶水点心,后堂之内只剩下掌柜和李乙丑二人。

    当铺掌柜故意压低了嗓音,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哥,问个本不该问的问题,你这方玉是哪里来的?若是来路不正,我可是万万不敢收的。”

    李乙丑家里穷的都能饿死老鼠了,突然间就拿出这么一个宝贝,任谁也要担心一下这东西的来路,万一是贼赃的话,官府追求起来那就麻烦了。

    来路不正?这东西来自三百多年以后的未来,还有比这来路更正的东西么?

    虽然一点都不担心五行玲珑玉的来路问题,却不能对外人提起,李乙丑含含糊糊的说道:“你不必担心此物的来历,这方宝贝乃是我家压箱底的宝贝,原本是想作为传**留给子孙的。奈何眼下手头实在是有些紧,不得不典当点银钱。”

    虽然只是随口说出的谎话,当铺掌柜却信的死心塌地。

    **眼下的光景虽已十分窘迫,以前却是赫赫有名的富户。李乙丑的老爹曾经是本地的盐大使,又有九千岁魏忠贤做靠山,虽不敢说是富可敌国,也绝对算是富甲一方的官宦之门了。

    豪门大户人家,就算是落魄了,肯定也有点压箱底的宝贝,绝非一般的小康之家可以相提并论。

    “原来是府上的镇宅之宝,那我就放心了,”当铺掌柜微微的点着头,把小厮刚刚送过来的点心往李乙丑面前推了推,捻着胡须问道:“李少爷,你这个东西到底想卖多少钱?能不能透个实底?”

    这玩意儿到底值多少钱?李乙丑也完全是两眼一抹黑,本着漫天要价的精神把巴掌伸了出来,在当铺掌柜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五百缗钱,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五百缗五百缗”反反复复的念叨着这个价码,当铺掌柜咬牙切齿的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一拍大腿:“五百缗就五百缗,成交。不过我要死当!”

    后堂墙面上贴着“失票无保不能取赎”“古玩玉器周年为满”的条幅,按照典当行业约定俗成的规矩,古董玉器之类的东西一年之后才可以赎回。但掌柜先生却要求不能赎回的死当,这已经不是典当,而是直接购买了。

    这么稀罕的宝贝,若只是换些银钱而不能赎回,李乙丑总是感觉有些亏了。可是转念一想,当时苏子朋也曾经说过要自己把这个东西卖了换钱,想来死当也是可以的!

    “死当便死当!”

    此言一出,当铺掌柜那双小眼睛里陡然射出精光,毫不犹豫的书写好了死当的当票,转身到里间取来银钱和戥子,送到李乙丑面前。

    五百缗钱几乎可以装满一口袋了,从来就没有谁扛着一口袋铜钱做生意的,在大额支付的时候往往还是金银。

    五百缗钱折算成白银,也不过是四百多两,二十六斤左右(十六两)。

    二十五两一个的小元宝排的整整齐齐,另剪下些散碎的银子在戥子上称重,很快就交割的清清楚楚。

    钱货两清之后,当铺掌柜愈法的热情殷勤起来,一口一个李少爷的叫着:“若是府上有还甚的宝贝,可以一并典给敝小号,敝号是全国联号的当铺,最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小三子,再包些点心给李少爷”

    一手拎着装满了银锭的黑色布口袋,一手提着当铺掌柜赠送的两包点心,大踏步的出了聚丰号当铺的前门。

    满脸堆笑的恭送李乙丑出来,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当铺掌柜拿捏着故作淡然状,维持着生意人的沉稳之态。刚一回到后堂就开始哈哈大笑,抓耳挠腮的大叫着:“哈哈,五百缗钱就得来了个旷世的宝贝,运气来了连墙都挡不住啊。小三子,上门板”

    “掌柜的,天色还这么早上门板干啥?不做生意了?”

    “今天不做生意了,你帮我准备些盘缠,我要去南京一趟。”

    聚丰当铺是全国联号,总号就在一江之隔的南京。

    “有了曹公公的照拂,咱们聚丰号才能把生意做的这么大,过了年就是曹公公的寿辰。总号的老东家一直都在为寿礼发愁,有了这块五行玲珑玉,曹公公的寿礼就有着落了!”

    仅仅只隔了一日,当铺掌柜就把那块来自二十一世界的工艺品送到了江南总号的老东家手中。当天晚些时候,这块有机玻璃就被装进一个精美的锦盒当中踏上了去往京城的道路!

第五章天机不可泄露() 
有了钱以后,李乙丑反而愈发的惶恐起来。

    四百多两白花花的银子,可怎么对老爹交代?若是说这些都是三百年以后的“苏子朋兄弟”赠送的,老爹肯定不会相信,必然以为是作奸犯科得来的赃银,还是不要让老人家见到银子的好,免得横生枝节。

    趁着老爹午睡之时,把银锭装进一个黑陶瓦罐,又将瓦罐埋进院角的灰堆当中,既不用担心被老爹发现,又不怕贼娃子来偷。

    把银锭藏匿妥当之后,怀里揣着十几二十两碎银来到街上。

    雪后初晴的天气其实最冷,瓦檐上低落的雪水已经冻结成一串串冰溜子,路面上的积雪被踩的稀烂,把鞋袜都湿透了,冷的好像踩在冰块儿上。

    虽然衣衫单薄寒气侵骨,李乙丑依旧感觉浑身燥热,好像有一股虚火在体内烧的熊熊烈烈,些许的寒意根本就不值一提,这就是有钱的感觉。

    到估衣铺子买了棉衣棉裤,还专门弄了一件外挂短绒的黑袍子,连脚上的鞋袜都给换了。最后会钞之时又看到一件宽大的灰色皮氅,索性一并买下来拿回去给老爹穿上。

    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石炭也要净了,炉子也早该换了

    在杂货铺买了大堆东西,殷勤的掌柜专门派了两个小伙计把李乙丑采购的物品送到他家中。

    有了这些东西,总算可以过一个有点油水的新年了。仔细算算,才花了三两六钱银子,折合成铜钱也不过四缗多一点。

    看到儿子一下子买了这么许多物品回来,老爹大吃一惊,大惑不解的问道:“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哪来的钱?”

    “爹爹,您先别管这些了,我刚刚给您买了件皮氅,还有顶皮帽子”

    看到堆放在堂屋中的那些物品,老爹愈发的狐疑起来:“买了这么些东西,得花多少钱呐?你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咱家虽然穷苦,也不能要*路上的钱财”

    **贫寒窘迫,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儿子突然买回来这么多东西,确实把老爹吓的不轻,还以为是他铤而走险做下了杀人越货的勾当,所以极度怀疑李乙丑是拿了来路不正的钱财。

    这些钱的来路正的不能再正了,只是不好解释清楚而已。

    一边搀扶着老爹来到里屋,一边说着早就编好的谎言:“前阵子我给私盐贩子做过挑夫,今天出门刚好遇到了他,就把欠着我的脚钱给结了,才有钱买这些东西。都是我辛苦得来的干净钱,切莫再说来路不正之类的言语。”

    扬州本就是最大的食盐集散地,私盐贩子也最是猖獗,象李乙丑这样的年轻后生,经常和私盐贩子打交道。帮着装船卸货、挑运私盐也是常见的谋生手段,而且前一阵子李乙丑给私盐贩子做过挑夫的工钱确实还没有给。

    精明的老爹还是半信半疑,指着堂屋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问道:“你才帮着盐贩子挑了十七八天的担子,能赚几个钱?能买这么多东西?”

    反正瞎话已经说了,不妨说的更大些:“挑盐的工钱当然没有这么多,那个私盐贩子说我手脚勤快嘴巴严实,而且走的那一趟盐利润颇为丰厚,所以多给了些赏钱,其实无非就是希望我下次还给他做挑夫而已。”

    贩运私盐最是暴利,赚了钱之后期望着下次还能再让李乙丑去做挑夫,多给些赏钱拉拢一下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而且在贩盐械斗之时,我救了那私盐贩子的命,他当然得多出些钱财来谢我。”

    贩运私盐,绝非仅仅只是挑着盐巴卖出去那么简单,若是遇到查盐的官兵,少不得要抽出武器殴斗一番。或者是两股私盐贩子为了抢生意,也经常弄出黑吃黑的事情来。作为扬州土著,非常清楚贩运私盐的凶险,若是李乙丑真的救了某个私盐贩子,或许真的能拿到不少赏钱。

    好不容易才打消了老爹的疑虑,取出昨日的草药又熬了一料,伺候着老人家服下了黑乎乎的药汤子。

    把新买来的石炭码放整齐,将上好的精米放进了米缸,又到街上备了些油盐年货,天色已经渐渐的暗淡下来。

    老爹的精神已有些不济,早早的去到里屋睡觉,李乙丑则在堂屋编织艾草辫子。

    秋季里从水塘边打来艾草,晒干之后储存起来,有了闲暇便编织成草辫子。等到来年春夏交接的季节就可以拿出去卖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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