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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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之庄稼汉-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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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3章 真假有谁知?() 
“马太守,这纺织工坊,你待如何?”

    这些话,先不说是传到张星忆耳里,会让人误会。

    就是等一会自己该如何跟关姬解释,都是一个难题。

    冯永果断地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不容易啊!

    马谡呵呵一笑,面容越发地和蔼起来,伸了三个指头,“我也知道你的难处,这工坊,也不是你一人说了算。这样吧,还是像上回我所说的,今年羊毛所织出来的布,三七分,如何?”

    冯永摇摇头,“不可能的。上回我就说过了,三七分,只能倒贴。我还不如直接退出,让马太守接手这工坊如何?”

    马谡看着这小子耍赖的模样,差点又吹胡子瞪眼。

    不说自己敢不敢接手这工坊,就算是敢,没了这小子,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赵二郎,王子实,李文轩等人,若是误会了什么,就能让自己当场焦头烂额,更别说这里边还有皇后插了一手。

    一旦出事,这工坊毁了是小事,直接坏了丞相的安排,那才叫大事。

    到时候恐怕连丞相都不会放过自己。

    “这样吧马太守,你也知道,朝廷收上来的羊毛,最多也就是能交给我这工坊一年的时间。到了明年,丞相筹备够了人手,必然会把这羊毛交到别处。”

    冯永说着,看了一眼马谡,继续说道,“所以我辛辛苦苦这么久,也就是这一年能赚上一些,马太守何必连这一年都盯着我不放?”

    马谡脸上有了些许尴尬之色。

    这老匹夫,现在知道脸皮为何物了?

    冯永心里鄙视,脸上却是继续装可怜。

    “这纺车织机,想来对丞相必然是极为重要的。我也不藏着掖着,明年不用丞相开口,我自会双手奉上如何?”

    “当真?”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一老一小双掌相击,协议就此达成。

    马谡感觉在此事上确是有些过分,只是此子手里所握着的,皆是事关家国大事的东西,由不得他不狠心些。

    当下就想对冯土鳖有些补偿,于是他说道,“你放心,关张两府虽皆是君侯之家,但你为大汉做出这般大的功劳,想来丞相定是不会亏待于你。”

    想了想,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含糊了,又继续解释道,“就算此时不能大肆封赏你,将来必不会负你。这样吧,我此次算是欠你人情,这张小娘子一事,我自会尽自己所能帮你,如何?”

    说完,也不跟冯永再解释什么,就这么走了。

    留下冯永有些懵逼。

    张星忆一事,你能帮我什么?我说了要你帮了?

    想到这里,冯永猛地反应过来,你这老匹夫,现在就是在给我帮倒忙啊!

    “喂,马太守,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哇!什么叫你帮我啊?”

    冯永连忙挥手喊道。

    已经坐车走远的马谡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到车外,挥动了一下。

    这马谡,少说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应该不会乱来吧?

    冯土鳖强自地安慰了一下自己。

    只是他没有想起来,刚才自己还心里喊人家马大嘴。

    套用刚才的一句话,只有起错的名字,哪有起错的名号?

    “兄长,这纺车织机,当真要交与朝廷?”

    在马谡走后,李球从一个角落里出来,低声问道。

    “这是必然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能一直不让外人知道。”

    冯永叹了一口气,心想若是普通的人家里,可能还有保密的可能。

    但像自己这种大规模的工坊,哪有保密的可能?

    更何况是关系到诸葛老妖北伐大计的东西?

    与其藏着掖着,最后被人爆出来,还不如自己大大方地送出去。

    这样不但能给诸葛老妖好印象,还能趁机讨价还价。

    “道理小弟都懂,只是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李球也不是那种看不懂局势的人,只是感慨了一下。

    “可惜什么?”

    冯永却是嘿嘿一笑,完全没有刚才气急败坏的模样,面有狡黠之色,“咱们赚今年就够了。明年我们就不用求人了,还怕什么?”

    除了垄断,只要是站在同一水平线上,冯永从来没觉得国营企业能干得过私人企业的。

    只要有官场,官僚主义就永远不会消失。

    诸葛老妖再公正严明,也就是能让官僚主义少一些,不可能完全消灭。

    发展了一千多年都那球模样,想要消灭,哪有那么容易?

    再说了,除了冯永自己,没人知道这圈养式养殖能爆发出什么样的潜能。

    从胡人那里求购羊毛,不管承不承认,原材料地供应总是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胡人就是再蠢,一年两年不知道羊毛价值,三年四年能不知道?到时候他们要涨价,你涨是不涨?

    只要你没有完全控制住胡人,这种风险就一直存在。

    自己开牧场养羊就不一样了,自家的羊毛嘛,想怎么薅就怎么薅,谁管得了?

    就算是薅得狠了,也就是让羊咩咩叫两声,怕什么?

    所以在没有人能知道冯永的牧场究竟能养多少羊之前,在羊毛供应没有发生危机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只会盯着纺车织机。

    冯土鳖表示无所谓,要过了今年,谁想要就来拿,反正我不怕。

    只是此时跟李球也没办法解释清楚,当下只是说道:“信厚且放心吧,此事我自有计较。”

    然后看了李球身后,关姬一直没现身,当下叹了一口气,问道,“关姬呢?”

    李球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冯永,干咳一声,说道,“关娘子,方才已经一个人离去了。”

    妈的,这该死的马大嘴!

    冯永刚才为什么直接认怂,就是因为这个,越是在那事情上纠缠下去,就越是解释不清,你叫藏身在后面的关姬会如何想?

    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哄得关姬跟自己蜜里调油一般,没想到这马谡一来,一张大嘴巴直接就把自己打回了原形。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叫关姬在院子里等自己呢。

    冯土鳖唉声叹气地想道。

    于是冯土鳖只得鼓足了勇气,走进关姬的院子,喊了几声“三娘”,却是无人答应。

    当下他不死心,又敲了敲关姬的房门,最后擅自推门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等他垂头丧气地出来,回到自己的院子,只见阿梅迎了上来,说了一声:“主君,关娘子在屋里等着。”

    冯永一听,大喜过望,心道关姬果是明事理大方之人。

    “三娘,你如何在此?”

    冯永推开自己的房门,嘴里刚说了一句,却是没想到关姬手里拿着一东西晃了晃,“兄长,此物怎么会在你这?”

    冯土鳖一看,额头上冷汗登时就流下来了。

第0254章 强行圆了回来() 
“三……三娘,你如何会把这东西翻出来的?”

    冯土鳖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只见关姬手里拿着的,正是她在阳安关遗失的刀笔。

    当时关姬与黄舞蝶大战,冯土鳖趁机混水摸鱼,把关姬心爱之物揣到自己怀里。

    那时的冯永和关姬还没到如今这般亲密程度,在冯土鳖看来,我得不到关姬的人,又得不到她的心,藏个她的心爱之物yy一下怎么啦?

    土鳖就不能有梦想了?

    于是关姬第一次来借刀笔的时候他没还,第二天看到她在城墙下找刀笔的时候,还是没还……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这是关姬的心爱之物,当然是因为他曾不止一次地拿出来把玩,知道上面刻着银屏二字,正是关姬的名。

    还有,关姬丢了刀笔后,第二天还去城墙下找了好久,不是心爱之物,她怎么会如此上心?

    关姬看了一眼冯永,幽幽道,“方才听了兄长所念的那几句,貌似是乐府吧?”

    “乐府?哦,对对,乐府,我喜欢乐府,嘿嘿……”

    乐府诗是汉代流行的诗歌体裁,李白的这首《长干行》,正是仿乐府写的。

    虽然春天还有些凉意,可是冯土鳖感觉浑身都在冒汗。

    关姬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就对了,以前听了兄长那篇《蜀道难》,亦觉得像是乐府,可是又感觉有些不同。今日看来,《蜀道难》确是乐府无疑。”

    “啊,是吗?我忘了……”

    冯永干笑道。

    “兄长对文章学问不在意,忘了也是正常。”关姬脸色平淡,抚摸着手里的刀笔,说道,“不然那《蜀道难》就不会是只有半篇残文。”

    “方才兄长说与马太守听的,又是只有残文,故小妹觉得,与其问兄长,让兄长各种推托,倒不如来兄长房里看看,有无写好的文章。没想到却是把这刀笔翻出来了,你说巧是不巧?”

    “是吗?这么巧?”

    冯永的哭丧着脸,他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了。

    “就是这么巧。”

    关姬把刀笔放在案上,然后走到冯永身后,按着他坐下,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柔声道,“兄长带着那马太守看那工坊,累不累?小妹给你捏捏肩膀。”

    “哦,不累……哦……”

    冯永受宠若惊,刚说了一声不累,就突然感觉双肩像是被往后掰开了一般,忍不住长长地一声呻吟。

    “兄长莫要叫得这般大声,被人听到了会误会的。小妹当年初学武时,可比这疼多了。”

    关姬在冯永耳边轻轻地说道,吐气如兰,手上却是没松开,“小妹记得,兄长可是答应了把那篇《蜀道难》完整地背给小妹听呢,这么久了,不知兄长想好了没?”

    “想好了想好了!”

    冯土鳖连连点头,嘴里一刻也不敢耽搁,吐字如珠,“雄飞雌从绕林间……”

    关姬啐了一声,“直接下一句。”

    “好好,直接下一句,下一句是,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剑阁……呃……剑山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感觉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就算是错漏的地方,冯永也马上能改过口来。

    念完了好久,身后的关姬,一直都没有出声。

    “三娘……”

    冯永尝试着转了一下身子,发现搭在肩上的双手竟是没发力。

    只听得关姬幽幽地一声长叹,“如此雄文,虽是有些地方与乐府不符,却也当得起一篇传世佳作。”

    “是吗?我也觉得不错。”

    冯永厚着脸皮说道。

    “那就再背一遍吧。”

    说着,关姬转身拿过笔墨,坐到了冯永对面,看样子是准备要把这篇文章写下来。

    冯永没办法,又只得再重复背了一遍。

    “此文,看起来是从北入蜀而作,兄长去岁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去了不少地方吧?”

    写完后,关姬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看向冯永,问道。

    “不是我写的,”冯永摇头,“是一个叫李白的。”

    “就连小妹,都得不到兄长的真话吗?”

    关姬垂下了眼眸,轻轻地说了一句。

    冯永急急地说道,“三娘,此文当真……”

    只见关姬抬起头,清幽的目光里带着祈求,冯土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好吧,确是我那时写的。”

    关姬听了,这才展颜一笑,眼中有了一丝怜爱,起身走过来,俯下身子,右手抚上了冯永的脸。

    只听得她的声音轻轻,“妾虽是没兄长这般大才,却也能听得出,兄长这文所写的,乃是去岁发病时的苦楚。”

    说着,只听得关姬曼声轻唱起来:“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此几句,可是兄长行走在山里的情形?”

    “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兄长此言,想来当时定是把锦城当成伤心之地了,然后想要带着伯父伯母返回祖籍么?”

    冯土鳖这一世的便宜父母,一个战死,一个投河而死,最后那刘备因为心里内疚,又是赏地又是赏耕牛又是赏奴仆。

    所以这句“锦城虽云乐”,此时听起来,反倒是让人感觉有一丝反讽的意味。

    冯土鳖目瞪口呆地抬头,看着眼前人把这诗中的意思强行给他圆了回来,他对关姬的脑洞佩服得当真是五体投地,差点就忍不住地喊着666……

    “兄长这般看着小妹做什么?小妹,说得不对么?”

    关姬有些受不了冯土鳖这种眼神。

    “不是,很对很对。”

    冯永突然握住关姬的双手,“三娘,方才你唱得真好听,能不能再唱一遍给我听?”

    乐府乐府,可不就是用来唱的?

    佳人轻声曼唱,令人迷醉。

    冯土鳖突然觉得,就是把这个事认了下来又如何?只要能让关姬这般唱与他听,就是再抄上十几首,几十首,也是无妨的!

    关姬一怔,她看着这文,以己度人,只觉得兄长当时是真苦,本想着安慰一下他来着。

    却没想到这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看来兄长早就看开了,反倒是自己观文替人悲伤,让兄长见笑了。

    而且,兄长这番模样,想来也是不愿多提伤心事。

关于汉唐的官方语言问题() 
关于汉朝和唐朝的官话问题,我说一下。华夏民族前3000年的历史中,一直都是有一套通用语的语言,就是河洛一带的地方方言洛阳音。到了晋朝,五胡乱华,洛阳正音随着晋朝衣冠南渡到了金陵。北方则因为少数民族太多,语言混乱。隋文帝统一天下后,也很是头疼这个问题,在经过激烈的争论后,制定了一套官方语言,就是:金陵…洛下音,并被唐朝沿用。

    《颜氏家训·音辞篇》:“共以帝王都邑,参校方俗,考核古今,为之折中。榷而量之,独金陵与洛下耳。”

    所以不要再来跟我讨论什么古代汉语什么读音之类的。要真想讨论的,麻烦拿出史料,证明汉与唐的官话是不一样的,不要凭着自己的想像和经验。

    至少我在查到的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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