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赵副局长亲自打电话一一通知了这仨学生的家长,特别是齐思楠的家长,那必须是重点照顾详细同志啊。
至于学校方面,那必须是不能通知,一旦通知了,那就是留下污点了,要背处分的。
不管怎么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放假回家后,齐思楠的老爹齐红旗差点没把齐思楠给活活打死,如果不是齐思楠他妈拼了命地拦着的话。
用齐红旗的话来说,那就是齐思楠的这一身毛病都是他娘给惯出来的,慈母多败儿。
如果形容这顿揍只是噩梦的开端,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那绝对是噩梦的延续——齐思楠在老爹威逼强迫下,参军了!
齐老爹的把齐思楠送进部队里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接受最正式化的军事教育,省得一天天毛事不干,就凭那股混劲儿,都能净给家里头惹事儿来着。
当时为了能让齐思楠达到能真正锻炼自己的目的,几十年都极少找关系的齐红旗联系上了当年当兵时的老领导,找老领导喝了一顿酒。
齐红旗的老领导听说了齐红旗有这么一个出身985、211名校的儿子后,第一反应就是不让他参军,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部队的确缺这一类985、211出身的高材生,但是某个单位并不一定缺,怕去了参军会造成人才浪费,如果是单单为了锻炼意志、强身健体,就去健身房算了。
对于老领导的好意,齐红旗一脸哭笑不得,就明说了,这小子是个刺头儿,从聪明是聪明,就是服从性不够,把他送进部队目的不就是为了把这小子给治住了,省得小小年纪不学好,被人给带坏了。
于是乎,齐红旗只能将这小子的破童子未遂的“壮观之举”向老首长给汇报了。
听完齐红旗所说的事情后,老领导深吸了一口烟,思考了一下,只能点点头,说道:“像这种情况,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比送进部队更能锻炼他的心智了。”
“老领导,那这事儿,您看……”齐红旗看着老领导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领导想了一下,食指轻点桌面,说道:“小齐,这事儿,我给你办了。要是真分到三十八军这样的一线作战部队,他的身子恐怕吃不消。这样吧,我在云南边防那边有个老战友,我给你活动一下,看看能不能分到武警边防去。在那个地方,才能达到锻炼意志的效果,你看如何?”
听到这个答复,齐红旗当即面露喜色,说道:“行行行,感谢老首长了啊。”
“哦,对了。那个思楠他没有近视之类的吧?”老领导开口问道,至于身高方面他倒没问啥,毕竟以老齐的身高,除非是隔壁老王家的,不然不可能不达标。
“没有没有,他的视力顶好,绝对符合条件。首长请您放心,我家娃崽,绝对不会是那种滥竽充数的次品。”老齐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就行,你让你家娃崽报名。报了名之后再知会我一声就行了,这事儿,我给你办妥了。”老领导豪气干云地说道。
“行行行,谢谢老首长了,我敬您一杯。”一脸大喜之色的齐红旗举起了酒杯,那是满满的一杯,二两杯。
“行,咱们战友情,一切尽在不言中。”老首长也端起了一杯酒,同样是满满的一杯。
于是乎,齐思楠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参了军,好不凄惨。
整整一个多月,齐思楠都在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度过的。
要知道,齐思楠的理想是当一名顶级的黑客啊,就是因为这么一马前失足,一生命运就此改变。哎,别提了,两年下来,自己还不定被摧残成啥样呢。
想想这个,齐思楠就有点儿恨苍天不公啊,恨苍天对自己不公。
凭啥啊?凭啥他齐思楠一干坏事就特么被逮,先是大一上学期的偷窥事件,这件事已经搞得自己的名声很臭了,臭到找不到女朋友了。
再加上一次?这是得罪了哪位大仙?齐思楠不断地在心里边哀叹,以他的心理素质来说,真要他流下悔恨的泪水。
难!
……
(未完待续。)
第六章 垓下歌()
这天是九月一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兵役法》规定,这天是批准入伍时间。
毫无疑问的,齐思楠也被批准了。
收到那条通知信息后,齐思楠整个人几乎都是呆滞状态,本来他还心存了一丝幻想,现今看来,不行了——幻想的泡沫终于破碎了……
想想自己的黑客梦,再想一下自己几天后记得穿上那身绿色的军装,还有胸前的那朵大红花,齐思楠就欲哭无泪,不得不承认的,他的一生,要被改变了……
……
四天后,清晨。
火车车轮压着铁轨“诓嗤”“诓嗤”地驶向远方,齐思楠身穿一身绿色迷彩作训服坐在车厢内,看着眼前的这一批同样是和自己一样,身穿绿色迷彩服、胸前佩戴着大红花的准军人,他就有点儿苦笑不得。
为啥?以齐思楠同学极其堕落的思想观点来看:当兵,那是去受罪的,也不知道你们这一个个的,兴奋个啥?
想着想着,齐思楠就想起了那早上来给他送行的老爹,再想到自己在老爹那蒲扇大的巴掌的威逼下来当了兵,他就一脸抑郁了。
“哎,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奈若何啊奈若何……”齐思楠仰天长叹,欲哭无泪。
虽然齐思楠比起战神项羽,那是连人家的一条汗毛也不及的,可是要比起准备自刎乌江的项霸王,齐思楠的心境何其像啊……只是小楠子同志有点儿怕死罢了……
齐思楠吟这一首《垓下歌》时,动静不小,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不过他们都只当作是这货脑子不太正常来看罢了。
只有坐在齐思楠齐公公旁边的那一个贼眉鼠眼的兵注意到了这货的异常:别人来当兵,那都是兴高采烈的,那都是自愿来的,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只有这做俺旁边的看起来是小白脸的货色不太高兴?看起来像是被抓来当兵的。
没错,看起来就像是被抓来当兵的,要真是想念爹妈,那也不至于是这样的样子啊。
于是乎,这货就开始八卦了起来,搭讪这位郁郁不得志的齐思楠同志:“哎,兄弟,你好像挺有文化的啊。这首诗是唐朝的那个谁写的来的?听起来好像有点儿耳熟。”
齐思楠瞥了一眼这位贼眉鼠眼的货,一脸无语地说道:“大哥,这是楚霸王项羽在垓下兵败时吟唱的一首诗好吗?哪里是什么唐朝的?唐朝哪位诗人的诗能如此霸气?”
“嘿嘿,嘿嘿,俺没读过啥书,也没啥文化,所以说,不懂也正常的嘛。”那贼眉鼠眼的兵不但没有任何地羞愧感,反而是以此为荣,这使齐思楠好感大增,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这句话大概就是形容齐思楠此时的状态了,当一个脸皮十分厚的无耻之徒遇到另一个同是此间高人的人时,没有任何的争端,只有彼此间的惺惺相惜。
用无耻之徒齐思楠的话来说,那就是英雄所见略同。
“兄弟,你是哪里人?”齐思楠很无厘头地问了一句坐在他旁边的这货。
“我跟你一起上的火车,还能是哪儿的人?当然也是咱们重庆人了。”那贼眉鼠眼的兵白了一眼齐思楠,很奇怪这个看起来挺聪明的家伙咋会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
“我当然也知道你是咱们重庆的了,我是说你是哪个县的。”齐思楠很有耐心地提示道。
那兵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哦哦哦,我知道了。我是潼南的,话说,你问这干啥?”
齐思楠点点头道:“哦,我是在想到底什么地方的水土能培养出你这么一个脸皮如此厚的人才……哦,不是,我说的是,咱们以后一起去当兵了,那就是老乡,是战友,多了解一下战友,这没问题吧?”
齐思楠一时秃噜嘴快,以至于说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一看旁边的这货脸色有点儿不对了,于是齐思楠同志选择立马改口,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关键还是一板正经的,真是脸皮之厚,车厢内的新兵怕是无人能及了。
“嘿嘿,我就说嘛,咱们战友情谊深似海,你肯定不会损我的。”那贼眉鼠眼的新兵一脸阳光灿烂地笑道。
看见旁边这位同是新兵的同志脸上的灿烂笑容,齐思楠是一点儿也不信他没听见前面的话,他的心里肯定是骂了许多句妈卖批了。
什么人最能了解脸皮极厚的人,当然是同类中人了,很明显齐思楠就是此类人。
齐思楠是那种IQ极高的人,只不过是没把心思用在正道上罢了,对于于人交往的心理学,他是早就吃透了的,当初的出发点就是能够早日交上女朋友。
可惜女朋友没交上,这心理学在这个时候反而是发挥了作用,尽管作用并不是那么的大。
齐思楠嘴贱归嘴贱,但也绝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他主动伸出了右手:“齐思楠,渝北的。”
“我叫王鹏举,今年21岁,潼南人。”那贼眉鼠眼的兵握住了齐思楠的手,一脸热情地自我介绍道。
“战友你好,战友你好。”齐思楠笑着说道,他突然发现,旅途上有这么一个逗比货跟他做一起,肯定不会无聊的。
也就在此时,齐思楠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名字颇为霸气,但却长得贼眉鼠眼的货——
王鹏举浓眉小眼的,五官绝对算不上端正的那种,笑起来的时候看着还有些奸诈,虽然齐思楠没研究过相学,但是也绝对清楚,这货是属于相书上面写的贼眉鼠眼的类型,必须标准。
就在这时,车厢尽头走过来一个中士,齐思楠认得他,那是在火车站接他们上车的班长,好像叫什么鲁南开的,具体名字他就不记得了,反正就叫鲁班长就对了,绝对不会有错的。
“新兵们,欢迎你们登上这列通往你们军旅之路的火车,我是这列车厢的班长陆南开。”陆班长手里边拿着一个喇叭,操着一口浓浓的河南口音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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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刺头儿()
陆南开,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八零的魁梧汉子,那一身橄榄绿夏季常服与新兵们的作训服格外不同,红色肩章上的那两道拐和两支钢枪显得格外耀眼,他那刚毅的面庞上始终挂着一丝微笑,他在给这一批即将进入新兵连的新兵们做思想教育。
“新兵们,相信你们很多人入伍前都已经了解过部队,在进入部队后,你们将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新兵连训练。”陆班长走到车厢的正中央,看着这一张张略带着稚嫩和年轻的面庞。
看着这一张张稚嫩的面孔,陆南开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他收了收心神,继续说道:“新兵连,这是你们从一个社会青年转换成一个军人的熔炉。也是你们军旅生涯的起点,也许,你们有的人是抱着当兵是体验生活的想法来的,那么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军人这个词,它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付出,也意味着服从。”陆南开扫视了一圈这些对军营充满着向往的面孔,继续说道:“责任,就是当你穿上了这身军装,也就意味着你们要祖国、要对党和人民负责,当敌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时,我们就要拿起手中的钢枪与之战斗,守护我们的祖国,我们的人民。”
年轻,总是伴随着热血和激情。
当这一群刚披上军装的小年轻一听说要拿起钢枪与敌人战斗时,顿时就激动了起来,那气势,仿佛一切敌人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能碾碎。
只是陆南开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你们这一批兵都是分配到武警部队的,你们的敌人,是一切敢于向党和人民发起攻击的罪犯或者是自然洪涝灾害等等。
陆南开深呼吸了一口,开口说道:“新兵连训练过后,你们有的人,也许会到了边防部队,有的人也许当了消防员,有的人会被分配到水电部队。但是,在哪个岗位上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始终都在为我们祖国做着贡献。但是你们仍要记住一句话:我是一个兵,是一名中国军人,我自豪,我骄傲。”
许多新兵们心底的军人梦已经被陆班长的话给点燃了,一时间叽里呱啦的,好不热闹。
对此现状,陆班长也没过多理会,毕竟他们才刚披上这身军装,还算不得真正的军人,只有接受了正规军事化训练的兵才能算是真正的军人。
当所有的新兵都在为穿上这身光荣的军装而感到光荣时,有的人,却并不是那么感兴趣,这个人就是齐思楠。
对于陆班长的长篇大论,齐思楠丝毫不感兴趣,差点儿没睡着,作为一名军人家庭里边长大的小伙儿,他老爹可是没少给他灌输这种思想。
可是有用吗?必须没用啊,不然齐思楠还能犯这种错误?
“哈~”齐思楠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很显然,这陆班长的一番思想教育课并没有让他感到热血沸腾,反而是……困了……
齐思楠的动作在这一群新兵中的确显得有些突兀——废话,人人都是聊得激情四射的,就你丫的困了,还伸个这么大的懒腰,不突兀才有鬼了。
所以当齐思楠伸了个懒腰的时候,陆南开陆班长一眼就注意到这家伙——一脸无精打采,脸上没有一点点关于年轻的激情和热血,反而只有一脸的慵懒,仿佛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一般。
这兵,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个刺头儿。陆班长心里头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他带了几年兵得出的结论。
刺头儿,这种兵,要是用得好,那就是一把利刃,如果用不好,那就是一团糟。
陆南开自认为自己是不会看走眼的,于是他大步走了过去,就想看看这兵是啥货色。
“喂,齐思楠,班长过来了。”看见了走过来的陆班长,王鹏举赶紧捅了一下快要进入睡眠状态的齐思楠。
“啊?班长来了?”齐思楠睁开了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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