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罚蚴强鸦∶裆ㄉ琛�
“军长,咱们到底在这地方要待多久啊,底下的将士们,一个个都闲的蛋疼!”
虽然开始化雪,天气逐渐变得温暖起来,可是对于驻守在辽东的数万洪堂军队来说,可真是有够无聊的。
“那就出去給老子拉练去,一个冬天都窝在营地里面,还给你们闲出毛病来了!”
吴杰一瞪眼,前来抱怨的施琅就被堵了回去,摸着头开始装起无辜来。
施琅在上尚可喜身边作为参机处处长时,已经展露出优秀的军事才干,如今也是被尚可喜給下放到军队里,开始锻炼他的带兵才干。
这已成为洪堂军队培养中坚骨干的习惯了,包括吴杰身边对参机处成员,只要才干出众,都会下放到军队当中,成为连营等一二把手,看看他们的带兵能力,然后再安排他们的未来去向。
“一个冬天下来,想必你们这群猴崽子怕是长了一身镖了吧,不如去北面转转,看看大清多尔衮他们有什么动向?”
吴杰彷如只是随口一提,不过却是让施琅一下子兴奋起来:“好啊好啊,军长,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们营好了!”
“交给你们营是没问题,丹水坑你们此去北方,需要绕道去看看东面的叶赫尹通部,让他们族长也带些人马过去,一起去打打秋风嘛,給大清人问声好!”
只是轻轻一句话,背后蕴含着的却是冰冷的算计。
“是!”
施琅从参机处出来的,头脑方面自然更加清醒,当然清楚吴杰此言背后的用意,一拍胸脯便做出了保证。
伊通部萨克奇他们自从在洪门的支持下打响了女真一族内战之后,整个女真部族便开始走向了分裂,当年努尔哈赤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我的女真八旗制度,也随着土崩瓦解。
虽然,女真叶赫娜拉氏也因此得利,摆脱了被爱新觉罗这个宿敌的统治和打压,但是他们也只是从被爱新觉罗氏打压,走向了被洪门牵着鼻子走的命运。
其中的区别,不过是爱新觉罗氏的打压手段更加粗糙而直接,让叶赫氏从上之下都感觉愤慨,而洪门的统治和影响,则如温水煮青蛙,让叶赫族的族人们在高兴与感激中,成为洪门的傀儡。
伊通河畔的伊通部所在,如今已是大变模样,再不复当年参差不齐的土屋木楼,而是一栋栋排列整齐、规划有序的城镇模样。
叶赫族人以及附庸叶赫部而存在的其他女真等部族成员,第一次通过他们自己的双手,便能养活一大家子人,同时还能有一定的积蓄。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源自于齐心堂和南洋商会在伊通部左右修建起来的各类工厂作坊。
草原上漫山遍野的牛羊,被汉家商人们开发出了无数的商品,让原本只是将其当做重要粮食的草原民族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些牛马牲畜,还有这么多的用途。
牛奶炼制而成下奶粉,远比鲜奶更加容易储藏,而且也便于运输到关内,价格上面更是能卖出高于鲜奶无数倍的价值。
从牛羊马牲畜身上整张割下来的皮革,在汉家工人们那心灵手巧的抛光、打磨等技术过后,变成了一件件散发光泽,穿在身上既保暖又贴身的皮衣皮裤。
还有诸如奶酪、起司等等并不符合汉家民间食用的吃食,或者牛肉干、罐头等等在汉人眼中的高档食材,总能在汉家商人的手中,卖出一个好价钱,换来各种各样原本草原民族想都不敢想的物资。
现在的伊通部族,可以说是整个东北少数民族当中,少有能够自食其力的存在,族人们不用再担心粮食不够用,冬天天气太冷等等因素,让部族活活饿死冻死了。
生活习惯的变化随之而来,虽然大家依旧还会牧草而生,但是在他们现在的眼里,这些放牧的牛羊,不只是他们基本都生活来源,更是他们未来富足生活的本钱。
爱新觉罗氏战败,让东北草原上的势力平衡被打破,但是很快便又重建了起来,
“报告!”
“进来!”
随着呼声落下,门口大门打开,穿着整齐军装,走路带风的张松走进了第三十八集团军第一装甲师师长的办公室内,办公桌背后,师长冉茂学正手拿一份文件,皱着眉头在那查看着。
标准的敬礼姿势过后,冉茂学这才抬头望向眼前他们师的王牌中校张松,等待良久之后才开始发言。
“这次把你们从内蒙古草原拉练中紧急召集回来,是有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
作为师部王牌,冉茂学很是相信眼前之人等能力,但是此事事关重大,其中风险也是不小,同时还有更为悲惨的事情需要他们直面,由不得冉茂学一直紧锁眉头,为自己下达这道命令儿感到犹豫和担忧。
只是身为军人,当命令到达了冉茂学之手那一刻起,他和他手下的战士们就已经没得选择了。
263 提前侦查()
“萨克奇族长最近,看来是过得极好嘛,这身形又有几分富态了!”
虽只是一营营长之职,然则来到叶赫伊通部伊通城中的施琅,却是备受伊通部上下的敬重,面见萨克奇族长也是没有问题。
当然,能在萨克奇面前如此无所顾忌,一来是因为施琅与萨克奇族长之间关系熟稔,二来却是因为萨克奇他们清楚施琅此人在洪堂军队中备受重用,未来前途似锦啊。
“哎呀,我说施琅小弟啊,你这每回来都拿我这身形说事儿,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萨克奇族长一口琉璃岛汉语,几乎已经听不出丝毫口音来,足见平日里他们部族以汉语交流的频繁了。
“这回你们这一大帮子人杀过来,就是要去哪里啊?”
“嗨,族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那军长都性子,向来容不得咱们这些家伙闲着。”
“这不,刚刚开始解冻了,他就逼着咱们去北方走走,瞧瞧北面那爱新觉罗氏的人还规不规矩啊!”
施琅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说一句无伤大雅的小事而已,但是听在萨克奇耳边,那却是在告诉自己,他们部族也要动动身子骨了。
“看来,咱们部族那些个家伙,也是该走动走动了,学学你们洪堂进队,不然真要跟我这样长几斤肥膘,那可就丢人了!”
不用施琅点明来意,萨克奇便已经知道了他们伊通部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出兵一起北去侦查爱新觉罗氏的动向。
这事无关于战争,而是他们伊通部需要做出的态度问题,以示他们对爱新觉罗氏的对抗姿态。
“那好,咱们后天出发?”
施琅没有故作姿态,而是点头同意道。
“行,后天出发。”
说是侦查,实际上只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敲打而已,一边是要让伊通部没有机会跟爱新觉罗氏藕断丝连,再像之前那般有默契地唱对台戏,一边则是告诉大清残部,他们洪堂可是没有忘记过他们。
连同伊通部整备的两千骑兵,将近三千人的队伍,耀武扬威在叶赫部边境转了一圈,爱新觉罗氏极其附属的部众没有发现多少,倒是东北特产的狍子、熊瞎子給打猎了好几只,让冬日里闲散惯了的洪堂将士们有了大饱口福的机会。
很快,在山林里穿梭了半月有余之后,施琅他们也就此打道回府,与伊通部对骑兵队伍在本溪一带分道扬镳。
“大清爱新觉罗氏的部族附庸,在这个冬季应该过得很惨,之前在伊通部边境时好歹还能发现几个女真或是其他游牧民族的部落痕迹,但是此番巡逻,属下却是没有太多发现。”
“而与伊通部战士们闲暇的交流当中,他们也告诉我们不少信息,从去岁开始,就有不少的游牧民族投靠他们伊通部,粗略算来应该有数千人之多。”
收获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回到凤凰城汇报情况的施琅,将他们这大半个月巡逻所得,缓缓透露出来,这也是吴杰不派别人,总是喜欢派遣施琅前去北方巡逻的原因。
“那你觉得,现在叶赫伊通部有没有能力,独立抗衡大清爱新觉罗氏?而他们又有没有可能会反水呢?”
吴杰坐在座位上,平淡地吸收着施琅这样一路收获,然后施施然问道。
“其实在去年之时,伊通部就已经能够独立对抗大清爱新觉罗氏的军队了,只要他们下定决心。”
“至于他们对咱们洪门的忠诚度,那属下就不敢保证了,但是从这两年来伊通部对变化中,想必只要他们族长不是傻子,也都应该能够知道,没了我们洪门的帮衬,他们断然不可能有现在的生活。”
“就像门主曾经说过的,掌握来得一个势力的经济命脉,也就意味着掌握了他们这一个势力的未来走向,让其为己所用。”
施琅能从尚可喜麾下调到吴杰本部来,也是因为他出类拔萃的见识见解,由着自己真知灼见的分析,也给吴杰带来了不少信心。
“那你觉得,咱们此时抽调辽阳、本溪的兵力南下,会不会有太大的风险呢?”
突然,吴杰这一句询问之语,一下子让施琅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军长,您的意思是,咱们……?”
“我现在是问你,咱们如此布局的话,风险大吗?”
吴杰打断了施琅的询问,而是继续之前的问题。
“这个……至少以属下的认识来看,伊通部翻盘的可能性,最多只有三成而已,而我军只要在辽阳、本溪两地布置一万人马,便已足够威慑北方这两个势力了。”
“一万够吗?你要知道,现在鞍山矿场已经成为了我们洪门最大的钢铁生产基地,超过了琼州石碌矿场的产出了。”
吴杰有些担忧地问道。
现在的辽东战区,正像之前李天养所描述的那样,已经成为了洪门重要的工业基地。随着铁矿的开采进入正轨之后,各种配套的设备便在鞍山这一片发展了起来:炼钢厂、枪炮制造局、蒸汽机制造局、铁轨熔铸厂等等。
而因为南洋商会在炼钢厂和鞍山矿场的股份,使得他们也有了涉足其他产业的基础:自行车制造厂,建筑施工队等等。
到如今,在鞍山、弓长岭一带,一直延伸到辽阳城方向,各种各样的工厂作坊,让辽东原本干净清新的空气,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变得浑浊起来,颇有追赶曾经大元岛玉山部族的景象。
也正是这些重要设施对存在,让吴杰对于这一块地处辽东边界的地盘,多有几分担心。
“应该没有问题的,只要选择一个得力的干将守卫边疆,相信北方这些个女真蛮夷,不可能也没那个胆子敢侵犯咱们的边疆。”
施琅却是排着胸脯做出保证道:“尚可喜师长的能力,在咱们辽东战区几个师长当中都是出类拔萃的,有他在没意外。”
“可是尚可喜师长肯定是要南下的,咱们留守辽阳的军官需要重新选择一个啊!”
吴杰伤脑筋地叹息道:“要不,我给你提拔一级,当个副师长坐镇辽阳如何?”
说来说去,直到现在吴杰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别啊,军长……”
264 一个王朝的覆灭()
自从施琅在北方侦查一番,然后给了一个较为确切对信息之后,整个洪门辽东战区,却是开始忙碌了起来。
除去辽阳、本溪一线的将士动向较少以外,辽东其他几个师部的动作却是越发频繁,但是无一例外的是,绝大多数部队,都在朝着山海关、宁远等西南城堡据点汇聚。
山海关内,西去不过数百里,便是大明曾经的心脏京师所在,但是如今却只是大明朝五省总督孙传庭的行营所在。
当然,名义上京师依旧还是大明朝王都所在,不过崇祯皇帝自从带领六部众卿南下陪都南京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再回到这座被大清人荼毒了半年多的王都了。
崇祯借口很是响亮啊:国中朝政艰难,京师受女真蛮夷荼毒严重,若就此折返京师,则需要耗费银钱无算以修缮京师之地,同时还会滋扰百姓云云。
但是归根到底,还是崇祯皇帝在丢了一次脸面,违背了祖宗法制之后,就再不愿意以身试险,再丢一次人。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别看如今大明跟洪门心照不宣,崇祯以一南海王安抚住了李天养,但是洪门占据了山海关的重要出入口,辽东又囤积了大量兵马,随时便能纵马南下,兵锋直指京师,而大明王师却是莫可奈何。
能够将大明朝心腹之患的大清铁骑,打得北上逃亡西伯利亚,洪门所展露出来的军队实力,已经成为了大明朝上下的真正对手了。
但是如今大明朝内忧外患摆在面前,轻易是不敢招惹洪门的,保持如今这种诡异的局面,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
与此同时,大明朝所能做的事情却是,趁着还有余力之时,赶紧将大西、大顺两大农民逆贼势力給清剿掉,重振他们大明山河,然后再举全国之力对付他们最大的敌人。
五省总督孙传庭作为大明朝中军政力量最大者,这几年在清剿大顺朝李自成一伙农民逆贼之时,战功显赫,先后收复了河南全境、山西大部,将李自成势力压缩在了陕西甘肃,实力更是削减良多。
至于地处成都平原、天府之国的大西儿张献忠,在大明朝围堵之下,却是连成都平原都出不去,更是让大明朝少了很多顾忌和担忧。
两三年时间的卧薪尝胆,大明朝已然摆脱了当年的窘境,虽然还没有达到鼎盛时期的情景,但就如今的实力来说,已比当年被女真人攻破了山海关后,好上太多太多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北方沦陷入大清之手,而大明朝堂迁移南京,不但没有让大明朝的实力大损,反而因为北方包袱的减负,以及南方权力的回收,还有赶上了大航海时期的红利,足以让大明朝重振旗鼓,重新崛起。
收复河南山西失地是第一步,而就在崇祯二十四年开春之际,崇祯皇帝再次下召,开始了对大顺朝的又一次征伐。
在皇位上已经有二十四年了,崇祯皇帝也从当年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