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绑了莫里斯?
难道是毒贩子?
尤里听出了秦飞心里的担忧,安慰道“他们的飞机刚刚降落不久,估计他们要找到魔术师丹尼尔,寻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然后再让小林分析出具体的地点,你不用太担心他们,毕竟他们那边比我们人还多。”
秦飞听见尤里那边似乎有电子设备发出的声音,于是问道“你不在监视车里?”
按照原计划,米斯特和尤里会在那辆丰田面包车里等自己。
其实那是一辆临时通讯指挥车,里面一切的监控设备和电子、网络设备,一应俱全。
这辆车按理应该停在中央大街靠近圣约翰学院附近的林荫道停车位上,如果秦飞这边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们可以随时支援。
“唔……是这样的。”尤里解释道“我发现了瑞德在霍顿社区的住址,连门牌号我都查出来了,米斯特说,我们既然设备齐全,不如就上去他家,趁他还在学院的时候给他的房间里安装上一些监听设备,这对我们之后的行动有好处。”
“你们疯了啊?!”秦飞忍不住压低声音警告尤里“瑞德是个间谍,你们进他的房间,很容易打草惊蛇!”
“我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米斯特说,他接受过相关的训练,保准不会出问题。”尤里故意打开频道,问旁边的米斯特“是不是你说的?”
“别烦我!是我说的!”米斯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秦飞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不过旋即一想,这么做的确也没什么毛病。
真的能在瑞德家里安装监听器,也许能够获得他到底和谁在进行交易,那个硬盘到底打算给谁,谁是他的雇主。
这些都是秦飞想知道的。
“你们小心点!”秦飞有些担心道“你离开了监控车,怎么知道瑞德有没有离开学校?”
“我将监控画面转移到了手机上,应该没问题。”尤里说“何况一旦他出现在镜头里,我的手机会给我发出警报,放心!”
话音未落,一阵蜂鸣声从耳机那头传来。
“瑞德离开学校了!”尤里低声道。
“那就好,看来我很快会和他见面了。”秦飞说。
不过,片刻之后,尤里在耳机里发出了惊讶的叫声“不好,他没有去餐厅,而是直接回家了,他朝着我们过来了。”
“什么!?”秦飞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很快镇定下来,瑞德应该不是发现了尤里他们,因为尤里等人还没进门。
“你们是不是触发了他加里的安防系统!?”
“没有,我不可能那么蠢,有什么电子设备能难倒我?”尤里说“这家伙只是今天突然发疯了,不吃饭就回家了!”
“该死!撤!”
“不行,我们刚刚开了他的门,这个电子门禁很难才打开,我花了不少功夫!你放心,我会很快安装好监听器然后撤离!”
“撤!别管其他了!”
秦飞刚刚按下了通话键,里头传出沙沙的干扰声。
和尤里的通讯似乎被切断了。
看来有什么东西在强烈干扰这两组人之间的通讯!
“艹!”他立即起身,扔下饭钱和小费,然后冲出了鹅妈妈餐厅。
。
第1031章 十万火急(感谢老赵家怪蜀黍万赏!)()
十几分钟之前。
霍顿社区,一栋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门口。
“小心一点!”米斯特有些担心地左看右看,他在留意周围环境每一个小小的细节,谁也不敢担保这里是否会在某个隐藏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安装有什么警报器或者摄像头。
如今的科技太发达了,门禁系统完全可以通过手机进行监控,家里发生什么都会一清二楚。
这里可是约翰内斯堡的富人区,在曼德拉带领黑人登上统治舞台,彻底让种族隔离政策成为历史之后,白人的地位开始一落千丈,许多行业已经因为政治正确而让白人下岗,取而代之的是黑人大叔叔们。
虽然没有发生和津巴布韦一样的驱赶白人政策,不过仍旧造成了大量的白人逃离南非。
现如今,留在南非生活的还有大约四百多万的白人,白人多数都是荷兰后裔,也叫布尔人或者叫做阿非利卡人,大约有300万,他们中很大一部分拥有日不落帝国护照或者新西兰等发达国家的护照,却选择留在这里生活。
之所以留在这里,其中首要的原因是他们大部分属于17…18世纪移民的荷德法移民过去的老农民,去南非当农场主由于长期和欧洲隔绝,所以形成了独特的非洲白人文化,说一种荷兰语土话,思想极度保守而排外,就算回归欧洲也无法融入当地文化,其次是毕竟南非的物价水平低,而且富人聚居区治安还算良好,一道围墙,隔开了天堂和地狱。
“放心!我都黑掉了这些门禁和监控设备,现在从监控里看到的只能是不断重复的画面,没有任何变化。”尤里一边说,一边将数据线从数码锁的b空中拔出来。
“可以了!”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一拧。
门发出略微清脆的响声,开了。
“等等!”米斯特拦住了要进门的尤里“戴上口罩!”
“大热天!戴口罩干嘛?难道呼吸还怕留下气味?”尤里不屑道“我就不信瑞德的鼻子比狗还灵。”
“听我的,把帽子和你的口罩都戴好,绝对没错,破解数码设备是你强项,但是这些是我的强项。”
米斯特一边说,一边把头上的鸭舌帽扣好,然后罩上口罩。
“对于精明的间谍来说,你即便在这里留下一根头发,他们都会察觉。”
昨晚准备工作,他又拿出俩个鞋套,在自己的脚上套住,又扔给尤里一双。
“这个,也套上!”
尤里虽然知道米斯特说的完全很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法克!我觉得我现在就是鉴证科的调查员,这是在出犯罪现场。”
正在此时,尤里的通讯耳机里传来了秦飞的声音。
他退到一旁,和秦飞通话,米斯特继续检查门边和门后,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装置。
突然,尤里的手机发出了震动。
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吓了一跳。
“糟了!瑞德没有去鹅妈妈餐厅,往家的方向走来!”
“什么?”米斯特一愣,停下了手。
“老大让我们撤!”
“撤?!”米斯特看了看已经洞开的房门,“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
看了看表,米斯特道“从学院回到这里有多长时间?”
“步行不到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米斯特说“机会难得,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瞥了一眼房内,看到进门的地方有一块红地毯。
轻轻掀开,地毯下面几片很薄很薄的玻璃,它们静静躺在地毯下面,如果有人偷偷进门,很容易将它们踩碎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踩这个玻璃。”他交代了了尤里,然后自己绕开地毯的位置,进了大厅。
刚进门,耳机里就传来了沙沙的响声。
尤里说“好像有些干扰,这个房间内部肯定有干扰装置。”
“那怎么办!?我们的监听装置还有用吗?”米斯特问。
尤里摇头“不行,我们是要靠无线电波来获取监控资料,如果有干扰,信号会被切断!这个老狐狸!真够狡猾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
“唔,有是有,不过我怕时间不够!”尤里说,“我要找到他的干扰源,然后做事,不过需要点时间……”
“赶紧!你还说个屁!赶紧开始!他在自己的家里把安防措施做得越严密,反而越容易对他下手,也许他根本没想过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给他出难题。”
米斯特说完,走到门外,信号立即变得清晰起来,看来瑞德真的老奸巨猾。
他的感染装置覆盖面积刚好在室内,不影响室外任何一寸地方。
这样有利于令人提早防范,又或者被人在室外就察觉有任何不对,等进了屋,才察觉已经来不及了。
也许,他早已经想到了将来有人会入侵自己房间这一步。
正如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逃脱和入侵专家一样,只要稍稍进行反向思维,就能将自己的安防做得很好。
“秦,我们遇到麻烦了!”
“妈的,我当然知道!”秦飞一边朝瑞德的家里奔跑,一边骂道“我让你们撤,为什么还不撤!”
现在秦飞必须绕开一个大圈子,从另外一条路去瑞德家。
他不能按照最短最方便的路径,那样会和瑞德碰面。
“不不不,危机危机,有危险才有机会!”米斯特说“我们有办法安装窃听器,你必须拖住瑞德……”
他回头朝屋里大声问“拖住瑞德多久?”
“五分钟,多拖他五分钟,我就能搞定!”尤里在室内开始查找干扰源,头也不回答道。
“听到没有,五分钟!”米斯特说“我们只需要五分钟,该死!秦,帮帮忙!只要五分钟!这是难得的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怎么摊上你们这些神经病搭档!我艹!”秦飞骂完了,无奈道“好,我想想办法,不行我会告诉你们!”
他停下脚步,抽出手机,点开软件。
从软件上,他能够看到附近社区的所有监控头。
这是尤里的功劳。
点了几个摄像头,他已经找到了瑞德的身影。
他离开了学院后,沿着凯撒路的林荫道,正在朝着自己家慢悠悠地散布回去。
现在,自己正在凯撒路东面的一条小巷里。
要拦住瑞德,看来真的是要自己亲自出马?
这是一次极大的冒险,可惜现在是晚上,秦飞觉得自己化妆的痕迹会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瑞德看穿,那样一来,只能立即将他当街拿下,至于是谁雇佣他,他的硬盘到底藏在哪都必须靠审讯得来。
更重要的是,只是瑞德这么干的人,一旦瑞德出事,他肯定立马消失,不会被秦飞抓住任何蛛丝马迹能追踪到他的身上!
这就是损失,秦飞的脑袋飞快急转,必须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做出决定。
。
第1032章 急中生智()
通话结束。
秦飞急得像只掉进了热锅里的蚂蚁。
拐到巷子的拐角处,朝凯撒路那边张望了一下。
穿过凯撒路和自己所在的巷子之间的那条横路,他看到相隔五十多米外的林荫道上,瑞德正在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自己句住处走去。
“妈的!”
秦飞靠在墙上,深深做了两次深呼吸。
镇定!
镇定!
他不断安慰自己。
自己不是一向运气都很好吗?也许瑞德看不出破绽也说不准,自己只要假装是个刚刚入校就读圣约翰学院的新生,也许这个“历史老师”会看在同校学生的份上可以停下脚步,听自己装作找不到回去的路,然后在地图上指出回学校的正确路径。
这样就能拖延住瑞德至少五分钟。
只需要五分钟而已!
“哥哥,买雪糕吗!?”
秦飞忽然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裤腿。
回头一看,居然是个黑人小姑娘,从服饰上看,不是什么有钱人家。
这里可是白人聚居的富人区,怎么会有黑人小女孩?
他顺着小姑娘指向的方向,看到了另一辆手推雪糕车,还有几个半大孩子站在雪糕车旁,正往自己这里推来。
一般这种社区是不会出现黑人小孩,而且这几个孩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在这里生活的,他们也许是为了赚点零花钱,所以推着雪糕车悄悄溜进这里,毕竟在这里拦下几个富人,生意会比在外面那些治安乱七八糟的大街卖雪糕要挣钱多了去了。
一道闪光在秦飞的脑海中猛然划过!
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朝几个半大的小黑人招招手,用英文打招呼道:“过来,过来!”
等几个孩子聚在自己的身边,秦飞从裤兜里直接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票,在几个孩子面前晃了晃。
“只要帮我做一件事,这些钱就是你的,做完之后,回来这里找我,我还会另外奖励你们一百美元!”
两百美元,这对于约翰内斯堡的穷人家庭来说几乎是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几个半大孩子眼馋地盯着秦飞手里那张钞票,目光里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就差没伸手过来抢夺了。
“k,k,先生,你要我们做什么?”
……
瑞德家的小楼门前,米斯特走出院子的门口,借着院墙的掩护伸出脑袋左右看了看。
他的心就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必须守在这里,假若瑞德出现在路口,他可以马上返回房门前叫上尤里,一起从后援的围墙上翻出去,不管任务是不是已经完成,都必须马上中止。
房间内,尤里同样紧张。
来之前,米斯特跟他说了不少必须注意的事项,例如进屋后移动桌子上的东西之前,如果记不住,那么就先用手机拍照,办完事后再按照原样摆放回去,必须一丝不差。
手持的检测仪器很快发出了蜂鸣声,尤里却呆住了。
因为他站在客厅的中央,这里除了一张空空的茶几之外,没有任何的物品和摆设。
难道瑞德将干扰器装在了茶几里面?
检查了一下,他很快放弃了这个猜测,因为这张铁艺茶几看起来一目了然,桌面还是厚厚的透明玻璃,只是支撑脚是铁艺的,里面根本无法填充一个干扰器。
能够覆盖整个小楼的干扰器必须具备一定的体质,而且必须有电源接入,这是两个要素。
他用手轻轻抬起茶几,没有发现下面有连线。
汗水从额头上渗出。
查找一个干扰器已经花费了他四分钟。
安装一个普通的窃听器,尤里只需要五分钟不到,但是这次的情况不同,由于房子里设置了干扰器,事情变得复杂了许多。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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