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荣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对荣誉-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对这件事很有看法。”

    秦飞脸一红,喃喃道:“当时他们的话……太难听……”

    “忍耐力。”魏天生说:“一个优秀的军人,要有强大的忍耐力,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有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强大忍耐力。我知道你父亲的事情对你的影响很大,让你这十几年都背负着沉重的报复,但是无论如何,你不能因为这种事对自己的战友下手。在这一点上,我要狠狠地批评你。”

    秦飞低着脑袋不敢吭声。

    一物降一物,魏天生在他的心中不仅仅是一个少将高级军官那么简单,自从父亲秦安国不在之后,是魏天生一直暗中照顾他,代行父职。

    这次自己在大学里悄悄保命当兵就连母亲梁少玲都蒙在鼓里,却第一时间告诉了魏天生,也正因为魏天生的帮助,才得以瞒天过海顺利入伍。

    秦飞和魏天生之间有过约定。凭真本事在部队干出成绩,争取进入军区一级的特种大队服役,成为真正的特种部队士兵。

    因为只有在这种顶级的特种部队服役有机会被魏天生背后的神秘部队选中,才有机会加入这支代表着Z国军人最至高无上荣誉的国家强大的秘密特种部队,成为其中的一员。

    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集团军参谋长的外甥不知道从什么途径知道了关于秦飞父亲的一些传闻,在训练间隙对秦飞冷嘲热讽,一气之下,秦飞用拳头教会了他闭嘴。

    “不过……”

    看到秦飞懊丧的模样,魏天生口气一转,“你还算没丢我和你父亲的脸,这么多年教会你的那些东西,如果连两个侦察营的新兵都打不赢,刚才那巴掌我会打得更重。”

    秦飞抬起头,咧嘴笑了。

    “笑什么笑?严肃点!”魏天生又虎起了脸,“说你没丢脸,不代表你没做错。因为你这档子破事,你知道队里多少领导反对你的加入吗?包括负责军事指挥的雷队,对你这种致伤战友的行径十分不齿,如果不是我以个人名义担保,恐怕你现在连这个参加遴选的资格都没有。”

    “我一定珍惜这次机会!魏叔叔你放心,我一定通过最后的选拔!”秦飞信心满满地答道。

    魏天生面色凝重看着秦飞,语气加重了几分道:“我要提醒你的是,虽然从前你多多少少从父辈的口中对这支部队有所耳闻,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语言永远无法代替203特勤队的现实,更无法描绘出进入这支部队所需要承受的残酷选拔有多么惊人。如果真的打算加入,就要有心里准备。由203特勤队负责的是整个国家最机密的战略任务,要面对的都是如同魔鬼一样穷凶极恶的敌人。对付魔鬼,首先自己要变成比魔鬼更加强大的人。”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缓了一下口气道:“还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如果你真的有幸通过两年的遴选成为正式队员,将来你如果有任何行差踏错,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秦飞心头微微一颤,他清楚魏天生指的是什么。

    这一点早有耳闻,可以说印象深刻。

    203特勤队由于都是Z国军人中的精英选拔出来的顶尖特种兵组成,所以一旦出现叛变或者违法之类的情况,其他任何部队的士兵都无法追捕到这种顶尖的人才。

    所以在这支特殊部队成立之初就有个俗称约定,谁招募进来的兵,谁负责到底。

    一旦某位队员叛变,将会由招募他的人或者训练他的教官对其进行追杀,天涯海角永不落空。

    魏天生是在提醒自己,假若自己做出什么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情,将来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将会是他魏天生!

    “魏叔叔,你放心!我不会令你失望!”

    魏天生叹了口气道:“秦飞,我知道你本性纯良,这辈子就你父亲这件事上最为敏感,我之所以用自己的政治前途担保你参加203部队的遴选,一则这是你的终身理想;二则是……”

    说到这里,停下了话头,目光投向远方。

    夕阳西下,大地一片金黄,远处天边的火烧云血一样红。

    秦飞似乎嗅出魏天生的话中有话,却不好追问。

    魏天生行事风格他十分清楚个,该说的一定说清楚,不说肯定有某些方面的原因。

    果然,魏天生凝视远方片刻之后,回头道:“其他方面的原因,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被203特勤队选中,还得靠你自己。别以为我是部队的政委就可以给你开后门,如果你承受不住地狱式选拔,那么谁都帮不了你,你将永远失去进入203特勤部队的机会。”

    “是!政委同志!”

    秦飞兴奋地行了个军礼,大声道:“我保证能熬到最后一关!如果不行,我卷铺盖回家,从此再也不提当兵这两个字!”

第24章 精英荟萃() 
这是个内部招待所,电话只对内,是军线。

    秦飞在房间鼓捣了一会儿,一问服务台才知道,唯一能打外线的电话在一楼值班室里。

    想想已经有些日子没给老妈打电话,必须定时给她打电话抱个平安,否则保不准哪天跑到大学里找自己这出瞒天过海的戏就没法演了。

    “小飞,你这都几个礼拜没给妈打电话了!?你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连妈都忘了?”

    电话刚接通,那头传来梁少玲劈头盖脸一顿兴师问罪。

    “哪能呀!这辈子老妈只有一个,做儿子的哪敢忘了。”秦飞赶紧说软话。

    “兔崽子!你说,都快俩个月了,这才给我打一次电话,要不是今天给我打电话,我都忘了我还生过一个儿子了!”

    梁少玲多年一个女人带着儿子,早养成了直爽泼辣的性子。

    这话倒是让秦飞忽然心酸不已。的确,自从瞒着老妈当兵后,由于侦察营纪律和演习等等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的亲妈打电话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当兵虽然是自己的理想,却因为自己的理想没有顾及老妈的感受。

    也许,这就是自古以来军队里常说的,忠孝两难全。

    “哪的话嘛,妈,我还记得下月就是你农历生日,这不?我暑期打工挣了点钱,给你买了个新的智能手机,已经寄出去了,估计这礼拜你就能收到。你那台老手机太旧了,还是换换吧。”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下去,秦飞听到了微弱的鼻息声,知道梁少玲肯定在抹眼泪。

    “妈,你在哭?”

    “呸!妈没哭!你妈我是什么人?什么没经历过?你见过我哭过几次?”梁少玲倔强地否定儿子。

    秦飞的心里却很清楚,梁少玲这么说肯定是哭了。其实,自从父亲不在之后,母亲虽然很少当着他的面哭,但背地里悄悄抹泪的事情没少干。

    只是,秦飞从不敢问起妈妈为什么哭,父亲的事令他比同龄人要早熟许多。

    那是母亲心中最痛最柔软的地方,绝对不能轻易触碰。

    知子莫若母,可儿子何尝又不了解妈?

    “我妈是世上最坚强的妈妈。”秦飞忙不迭拍马屁,顺便移开了话题,“新手机是智能的,我看了介绍,挺好用,款式也适合你。”

    “妈老了,电话能打就行,要那么花哨那么多功能,有啥用?你有钱,不如自己攒着,有事也有个零钱防身。况且,智能手机很麻烦,我不习惯。”

    梁少玲知道自己的儿子懂事,秦飞从三年级开始就从没主动问梁少玲要过一分钱,就算学校有时候要缴费,秦飞宁可自己悄悄拾破烂去卖,也没管她要钱。

    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懂事,这也是梁少玲多年来吃苦仍然觉得无限欣慰的原因之一。

    “用着用着就习惯了,我妈冰雪聪明,又是名医,啥东西能难倒您?还不是一看就手到擒来。”

    “好了好了!你今天嘴巴这么甜,该不是闯什么祸了吧?”

    过多的马屁让梁少玲反倒有些担心起来。

    秦飞赶忙道:“没有的事,儿子长大了,孝顺下妈太应该了不是?没事,我真的没事,就是暑期打工攒了点钱,纯粹给你买个生日礼物而已,妈你放一万个心。”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暗道,老妈这话可不能信,要真告诉她自己瞒着她当兵,恐怕梁少琴会连夜买票坐车赶到部队,二话不说就要自己退伍。

    他太清楚母亲对部队那种切肤的痛与恨,甚至有时候秦飞会想,是不是因为母亲实在接受不了父亲的离去,所以根本不像提起任何和父亲有关联的东西。

    也许她不是恨部队,是恨秦安国,恨自己的父亲。

    听到儿子这么说,梁少玲终于放下心来。

    毕竟,秦飞在自己面前还真从没说过谎。

    秦飞见聊得差不多了,赶紧找借口挂线,谎话终归是谎话,说多了终归是要露馅的,母亲和父亲多年相处,绝对不是好糊弄的人。

    “妈,室友们要休息了,我就不多说了,免得影响别人。”秦飞用力咬了咬嘴唇,憋了很久又编了很久的一个谎话终于说了出来,“最近我们球队要封闭式训练,准备下月和别的学校打联谊赛,我估计接下来会忙点,打完比赛我再给您打电话。”

    “你那个什么球队?怎么比国足还忙?”梁少琴不满道:“要不,这种又不是学业的东西,你就退了算了。”

    秦飞打哈哈道:“国足才不忙呢,正因为我们不是国足,才忙。”

    “那你……”

    “妈,不说了,舍监查房了!”秦飞赶紧挂掉电话,长长吁了口气,心里有种沉甸甸的负罪感。

    在电话旁站了许久,秦飞这才打开房门离开。

    值班室的门推开,外面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和刚才自己来时候的安静情形完全不同,几辆猛士车停在院子里,有士兵在敞开的车门里往下搬着一个个迷彩背囊。

    秦飞注意到这些士兵一个个皮肤黝黑,行动敏捷而且矫健,全部穿着清一水的丛林作战靴,迷彩服有猎人迷彩也有海洋迷彩,个别还穿着城市作战迷彩服,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部队。

    目光移到这些人的手臂和领章上,发现几乎都是军官,只有一个三期士官混在里头,而且每个人的手臂上都挂着闪电利剑臂章,有几个挂着空降兵的伞徽,个别是老式的五级伞徽。

    特种部队。

    秦飞明白自己眼前这群家伙都不是简单的军人,都是从各个军种的特种大队里挑选过来参加203战略特勤队入伍选拔的精英,而且都是大区级的特种大队人员。

    刚想上去打个招呼,秦飞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刚刚被军队除名,军人之间交流,一开口就肯定问你隶属什么部队,因为各个大区之间的特种部队其实都在暗自较劲,彼此谁也不服谁。

    要别人问起自己什么部队,怎么答?

    告诉别人自己是被除名的士兵?又或者告诉别人自己是炊事班的炊事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飞拿准了主意,沿着走廊慢慢走向楼梯口,打算上楼。

    “秦飞?!”

    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接着是一种肯定但似乎又不甚友好的口吻。

    “我艹!没错!你果然是秦飞!”

第25章 冤家路窄() 
怎么会是他!?

    秦飞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暗叫倒霉。

    他终于响起这个略带点沙哑的声线是从什么人口中发出的,不过这个人他却不想见,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冤家路窄。

    老话总是那么灵验。

    “怎么!?老朋友都不想相认了?”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典型的男中音,略带沙哑,如果是女人会觉得很这种声音很性感。

    可秦飞不是女人,而且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并无好感。

    “靳东海。”

    既然被人认出,秦飞也就不再回避。

    转回身来,果然看到靳东海站在自己的身后。

    靳东海,老冤家。

    如果真的有前世,秦飞相信靳东海这家伙一定是和自己有着不同戴天的血海深仇。

    第一次遇见靳东海是十几年前在部队的海燕幼儿园里。

    那年秦飞入园读中班,而靳东海当时已经是大班,在海燕幼儿园里算得是一霸。

    之所以称得上一霸,是因为靳东海打遍全园无敌手。

    部队子女遗传了一些部队的传统,小孩子还没到当兵的年龄,却满身兵味,狼性十足,把幼儿园当成了新兵教导营。

    每一个新入园的小朋友都要和靳东海“单挑”。

    没人能打赢靳东海。

    之所以敢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靳东海的爷爷是开国中将,父亲年纪虽轻却也是一团之长。

    在离“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岁月并不遥远的八十年代末,靳东海又红又专的背景自然成为他在幼儿园里横行霸道的资本。

    只不过那一次,他找错了对手。

    秦飞不吃这一套。

    靳东海带着几个手下的小家伙一拥而上围住秦飞,要给这个刚入园的“新兵蛋子”上上课。

    一开始,秦飞抱头蹲下并没还手,看起来就是一副怂样。

    靳东海得意地笑了,他觉得这新来的小朋友在强大的自己面前,和以前数不清的新丁一样怂了。

    可惜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非常彻底。

    秦飞心里只念叨着秦安国教过的话,当敌强我弱形势不利之际,绝对不要盲目硬碰,首先进行防守,找准时机看准对方的弱点,一击致命。

    瞅准机会,秦飞一把抄过旁边的四脚小板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砸在了靳东海的脑袋上。

    靳东海当场傻了,旁边的小朋友也傻了。

    那是秦飞这辈子第一次看到血,靳东海也不例外。

    在短暂的懵圈过后,见了血已经彻底慌掉的小朋友们尖叫着一哄而散。

    靳东海许久才反应过来,一抹头,满手血,接着就蹲在地上“嗷”一声嚎啕大哭。

    海燕幼儿园小霸王的威武形象瞬间崩塌。

    这一板凳彻底砸毁了靳东海树立辉煌形象,也砸出了秦飞在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