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将永世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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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将永世长存-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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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扬—飞扬—飞扬—

    她身上有朱砂梅般的清香!

    一口气在纸上写下这首诗后,希特勒转头叫莱茵哈特,没想到莱茵哈特已经在病床上呼呼大睡,他没叫醒莱茵哈特,却没想到却叫来了芙伊莎。

    “换药了。”芙伊莎和另外一个护士各端药盘,在希特勒床前对他腿进行换药。

    芙伊莎换完药后,无意中看见床上的情诗,她轻轻读了一遍,笑脸如花朵绽放,满心都是喜欢,看着她的笑脸,希特勒心一下子被震住了,芙伊莎笑起来还真是好看。

    不得不说芙伊莎是一个大美女,皮肤白里透红,干净无瑕,贵族式的教育更使得她拥有不同寻常的气质,眼睛神采奕奕,像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样。

    “这是你写的?”芙伊莎满脸都是笑,问希特勒道。

    希特勒摇头:“莱茵哈特写的。”

    “不可能,莱茵哈特虽然我认识不久,但他是绝对不会写出这样的诗歌来。”芙伊莎嘟起红唇道。

    “万一是莱茵哈特真情流露之下超常发挥呢。”希特勒笑了。

    “哦?”芙伊莎眨眨眼睛:“你敢以主的名义说这首诗不是你写的。”

    希特勒的笑容顿住了,西方人对于耶稣可是十分迷信的,就算希特勒不信耶稣,他也不敢以主的名义发誓,还好希特勒机灵:“我的主放在心中,不会随便提及,好了,我睡觉了。”

    “妄想欺骗我,呵,我又不是没有看过莱茵河特的字,他的字虽然不差,但不是这种,绝对是你写的。”

    “好吧,是我写的。”希特勒泄了一口气,这芙伊莎还真聪明,只好承认,在心中暗暗的对莱茵哈特说一声对不去了兄弟,这有什么办法,希特勒说谎也没有用,莱茵哈特虽然不丑,可长得也不像喝过墨水的人。要说莱茵哈特能写出这样级别的情诗,谁会相信?

    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希特勒是不会违反的,可关键是莱茵哈特只是喜欢芙伊莎,芙伊莎并不是莱茵哈特的女朋友,更为关键的是,芙伊莎并不喜欢莱茵哈特。

    所以,尽管希特勒感觉有些对不起莱茵哈特,有些愧疚,但希特勒认为自己做的没错。

    换药后,芙伊莎留了下来,坐在希特勒旁边,两人讨论起文学起来,希特勒对于文学并不精通,但好歹有九年义务制、爱好历史的底子在,再加上吸收了原来希特勒的记忆,所以对于德国的文化文学都能说得上。更为关键的,芙伊莎是美国人,从小在美国长大,深受美国文化的影响,希特勒以前也喜欢美国文学,很了解美国,对于《汤姆叔叔的小屋》、马克吐温的作品他都如数家珍。

    这一下,两人开始天南地北的聊起来。

    不知何时,莱茵哈特已经醒来,双眼如同在喷火,握紧了双拳。

    “抢我马子!希特勒!我要和你决斗!”莱茵哈特的呐喊方圆两里都能听得见。

第九章 决斗() 
布勒今天很高兴,他的一位军校同学来探望他,这位同学和他臭味相投,都喜欢打牌,自己一定要教会他斗地主,教会了之后就可以欺负新手了,一定能赢好多好多马克。

    刚把同学引进来畅谈,就听见隔壁房间的争吵声。

    “隔壁发生什么事了?”布施和同学来到隔壁房间,只见希特勒和莱茵哈特在吵架。

    莱茵哈特站起来,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焦躁不安:“芙伊莎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抢!”

    芙伊莎在一旁急眼了:“我怎么就是你的了?你别乱说话,我申明,我对谁都没意思,我的志向是自己创办一所公益医院,对爱情一点不感兴趣。”

    “芙伊莎!”莱茵哈特握紧拳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反正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总之,我们要在一起!”

    芙伊莎抿了抿嘴唇:“对不起,莱茵哈特,我现在真不想恋爱。”

    “芙伊莎,请你不要用这个借口拒绝我。”莱茵哈特激动的说,说完,对希特勒说道:“我要守护芙伊莎!希特勒你敢对芙伊莎有想法,我要和你决斗!”

    “你怎么就知道我对芙伊莎有想法?你完全误会了,刚才我写诗碰巧被芙伊莎看见了而已,再说,芙伊莎凭什么就是你的?她又不是你老婆。”希特勒心中满是无奈,陷入爱情中的人啊,智商真的为零。

    莱茵哈特只感觉心里蹿起来一阵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乔格·汉斯·莱因哈特,以一个贵族的身份向你发出决斗挑战,阿道夫·希特勒,你敢应战吗?”

    决斗,流行于十九世纪,著名诗人普希金就是死于一场决斗之中,虽然此时是二十世纪,决斗已经不流行,但很多国家并没有明文禁止,所以偶尔也有决斗发生。

    如果两人进行决斗,受伤是一定的事。

    希特勒拒绝道:“我不想做无谓的事情,再说,芙伊莎并不是一件物品,亦不属于我们两人中谁的妻子,怎么可能用一场决斗来决定芙伊莎的归属?”

    布施听到莱茵哈特的话,也是心中鬼火乱窜,大步踏进房间扇了莱茵哈特两巴掌,莱茵哈特想要抵挡,但一方面被布施的气势吓住了,另一方面布施用尽全力,莱茵哈特根本挡不住。

    打了两巴掌后布施还不解气,又对着莱茵哈特的身上拳打脚踢。

    “死布施,你做什么!”芙伊莎和布施的同学赶紧把他拉住,莱茵哈特才没被继续挨揍。

    布施有踢了莱茵哈特一脚后,气愤地说道:“你和希特勒决斗什么?决斗枪法?希特勒可是我们集团军有名的神枪手,参加的两场战斗击毙的敌人比你杀的敌人多得多。比赛击剑?你的手臂受伤,我不信你能握紧剑柄,你和他决斗是找死吗?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醒醒吧。”

    “是的,我不惧挑战!”

    希特勒拿起柜子上的陶瓷水杯,右手缓缓用力,“砰”的一声,陶瓷水杯砰然破碎,把莱茵哈特吓傻了。

    事实上一个陶瓷水杯没有这么容易被人用手握碎,可是穿越而来的希特勒不知道是怎么的,身体素质大幅上升,力气也增长了不小,所以握碎一个水杯并不是很难。

    莱茵哈特对芙伊莎说道:“我们真的不可能吗?”

    芙伊莎点头道:“你最好死心吧。”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芙伊莎来把水杯碎片收拾干净,莱茵哈特仿佛清醒了一些,他仿佛自言自语道:“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吗?因为一个月前我父亲给我说,如果我再不找女朋友,他就会给我安排另一位女子结婚,我与那名女子从未见面,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不想我的婚姻被人安排。可惜……没办法,芙伊莎不喜欢我,我对这个事实无能为力,只好和家里介绍的女子结婚,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守护芙伊莎的,为了芙伊莎的幸福,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

    “莱茵哈特,谢谢你对我的爱,我祝你幸福,我也会关注你,我依然把你当做是我的好朋友。”听了莱茵哈特的真心话,芙伊莎也有些感动。

    “我想出去走走,一个人安静一下。”莱茵哈特步履蹒跚似地走出房屋,房屋外是一处花园,可惜时值初冬,并没有鲜花,只有绿叶。

    病房里只剩下希特勒、芙伊莎、布施,以及布施的同学,莱茵哈特走出去后,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为了缓解尴尬,布施主动把希特勒介绍给他同学,同时也给希特勒介绍道:“这是我读格罗斯利希菲尔德军校的同学法尔肯霍斯特,现在在总参谋部工作。”

    法尔肯霍斯特?

    希特勒有点印象,他记得用五个师占领挪威的人,好像就是叫做法尔肯霍斯特,官至大将。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受个伤就能碰见未来的德国大将——挪威之王。

    “我很钦佩你。”法尔肯霍斯特说道,能够在两次战斗中狙杀二十几名敌人,这样的战绩的确不容小看。

    “好了好了,我们来打牌。”

    布施是一个直性子,老早就想教法尔肯霍斯特打牌了,他刚学会打牌,对打牌兴致盎然。

    希特勒和布施花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教会了法尔肯霍斯特打牌,就连一旁观看的芙伊莎居然也都学会了,当然,三人之中也就只有布施牌瘾最大,其余的人只是无聊打牌消遣时间罢了。

    这个期间,莱茵哈特回房间了,他对希特勒说:“我想了想,是误会你了,我本身才华不够还叫你帮我写情诗,这是对芙伊莎的不尊敬,也是对我自身的侮辱。”

    莱茵哈特的话让希特勒也纠结起来,但是他不知道纠结什么,难道自己的行为有错吗?

    自己的行为卑鄙了吗?

    他不知道。

    或许他是看莱茵哈特难过他也难过吧。

    第二天,莱茵哈特就回部队,他肩膀的伤势实际上好的七七八八,以前留下来只是为了和芙伊莎多呆一会。

    这个伤心地,莱茵哈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布施搬过来和希特勒住一个房间,希特勒也正好把打麻将、炸金花、拱猪、升级等等棋牌游戏教给布施,布施这几天过的可是神仙日子。

    就连芙伊莎,耳濡目染之下,对这些扑克游戏都会一点了。

    十一月中旬,希特勒和布施伤愈,他们两人只得告别芙伊莎,回到前线,好在野战医院距离前线只有四公里左右,走路步行最多两个小时就到。

第十章 圣诞节休战() 
希特勒回到了近卫军,博克让他去了78团(瓦伦团)下面的一个步兵班做班长,职位没升也没降,这是因为德军也是要看资历的,有些军人一辈子都是一直是一个军职,希特勒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升任班长,已经是上帝在眷顾他。如果博克再把希特勒往上提,这样也会造成不良的影响。

    希特勒本身就不是德国国籍,再加上没读过军事院校,可以说,他的军事前进的生涯算是到头了,德军高层是不会让他当太大的官职。

    希特勒也不是没有捞到什么好处,总参谋部奖励他一个一级铁十字勋章,一级铁十字勋章虽然没有星芒大铁十字、霍亨索伦、勋章蓝马克斯等勋章荣耀,但一级铁十字勋章也是极为难得的勋章,像78团两千多人,仅仅只有三个人得过一级铁十字勋章,其中一个是他们的团长,还有一个是在一次战斗中表现英勇被炸掉一只眼睛的战斗英雄。

    很幸运的是,希特勒成为了78团3营6连5班长,魏克里希依然是他的助手,成为了副班长,而蛮牛也是在6连,是4班副班长。至于他们的老上级格泽,在几天前的一次战斗中壮烈牺牲,甚至连遗体都没找到。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前几天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了。

    时间进入冬季,战争很快由运动战变成了旷日持久的战壕战,两方互相对持,谁也无法向前推进,两方战壕之间被称为无人区。士兵们坚守在战壕中,冬天的雨水积在战壕里面,又冷又湿,士兵们困苦不堪,虱子老鼠猖獗无比,到处都是。如果让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待一个月,一定是会疯的。

    而且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是团长还是下士,说不定下一刻你在战壕里露一个头就被对方狙击手一枪打死。

    各国士兵产生了厌战的情绪,相似的环境,一样的苦难使两方士兵彼此产生了同情心,阵地上的枪声少了许多。

    就在希特勒来到78团几天时间,才刚刚熟悉手下,圣诞节就来了。

    “大家抓紧时间,我们争取天黑之前把圣诞场所布置好!”

    连长斯普丹顿命令道,圣诞节作为西方第一大节日,是欧洲人最为重视的节日,在圣诞节一家人都会聚集在一起装扮圣诞树、吃大餐、做祈祷、唱圣诞歌等等,还要给家人亲戚发圣诞卡、把礼物放在袜子里面挂在孩子的床边,等待孩子第二天早上收礼。

    圣诞节相当于中国的春节,欢乐祥和,喜气洋洋。

    “圣诞节呵!”

    希特勒也被感染了,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不仅是他,今天所有人都很开心,战争的压力太大了,每时每刻都在生死边缘挣扎,好不容易今天可以放松一下,可以纵情饮酒打牌。

    “小迈克,上面不是拿来两件唯森啤酒和贝克啤酒吗?你快去团部搬啤酒。”希特勒招呼小迈克道,小迈克才十九岁,是连里面年级最小的士兵,因此大家叫他小迈克。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阵地上除了几名监视的哨兵外,一个连的人聚在一堆,说说自己家乡的趣事风俗,吹嘘自己以前如何如何牛叉。

    “你们听!”

    英法联军阵地上,飘来了悠扬的苏格兰风笛,听苏格兰风笛,脑海中就能想象秀美的山峦、湖边星星点点的牧人小屋,羊群、鲜花、雪山,它可以让人想起温馨的家园,忘记世间所有的丑陋与罪恶。

    希特勒赞叹道:“好听!”

    “是的,上帝的妙音!”魏克里希评价道。

    英法联军后来还唱起了伦敦德里小调:

    哦,但愿我是娇柔的苹果花

    从弯曲的树枝上面落下

    飘落在你那温柔的胸怀

    我把它当作我的家我长住下

    哦,但愿我是光亮的苹果

    在树上等你将我摘下

    树荫下阳光在你的身上描画

    也照亮你的金色头发……

    伦敦德里小调是流行于北爱尔兰的歌曲,几乎所有英国人都会唱,歌曲曲调优美,歌词脍炙人口。英军唱完后,发出了阵阵兴高采烈的叫吼声,发泄心中的情绪。

    “我们也来唱一首歌曲吧。”

    连长斯普丹顿提议道,小迈克连忙举起手来,急声说:“我会唱我会唱,我是柏林艺术大学的学生,我喜欢唱歌。”

    “哦?”斯普丹顿擦了擦眼镜,点头道:“还是柏林艺术大学的,好,你就给我领唱一首威廉皇帝练兵曲。”

    小迈克唱了第一段,后面大家慢慢也开始唱起来,成合唱了。威廉皇帝练兵曲大家可能没听过,但是它的调子大家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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