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醒目的水印!
“小妞!记住!以后只准勾引你夫君我。胆敢向其他男人放电,就不要怪我家法伺候。”
萧美娘在他肩膀上激烈的挣扎着,两条美腿更是不住的乱蹬。
“你个流氓,快放我下来!”
“现在知道我是流氓了?晚了!你就乖乖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一路走来,惊诧了许多花花草草。这个新姑爷实在是太猛了吧!
指指点点之下,萧美娘羞红了脸,直欲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建立起来的威信,就这么被这个家伙给毁了,以后还如何领导这群小姐妹!
“你快放我下来,我知道错了!”
“说说,你都哪里错了?”
“我不应该和表哥。。。。。。不,萧平仲说话!”
“错!你就不应该和那些臭男人说话!也只有像你夫君这般自制力强大的男人,才能不被你迷惑,才能不打你的歪主意!”
萧美娘暗自肺腑,你确实没有打什么歪主意,而是已经付诸行动了。若论男人味道,最臭者非晋王莫属!
常歌行美滋滋的扛着萧美娘,感受着手掌间的柔滑,与肩膀上时有时无的柔软,一阵的志得意满。他虽然不怎么待见萧平仲,但却同意萧平仲今日所言,天下之宝不是有德者居之,而是至强者占有。
萧美娘这般娇妻是至宝,朱贵儿这份痴心是至宝,李秀宁这等红颜是至宝。想要在这个时代护她们周全,并不是一个逍遥王爷就能做到的!
常歌行一脚踹开房门,将萧美娘摔在床榻上。
“今天就让夫君教教你三从四德、五纲六常!”
“小常,小常!老子现在就要进行繁殖行为!”
“能量不足。。。。。。”
“你要再和老子提能量不足,老子就让你睡到天荒地老,永远也不用醒来了!”
“办法是有,只是。。。。。。”
“切换模式。。。。。。”
“别!我亲爱的主人!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常歌行脑海回荡着小常的声音,“医疗模块启动,在能量不足情况下,采取替代办法,执行!”
(本章完)
第94章 好一个土匪窝!()
莺燕止啼,云雨初歇。
萧美娘媚眼如丝,半边香肩露出锦被。精致的锁骨上有香汗滑落,如娇艳花朵露珠抖落,香艳不已。
她美眸轻动,看着常歌行依然高昂的胯下。本来羞红的脸颊,更添红云。
“夫君!奴家一人很难伺候你呢!”
常歌行微昂着头颅,大丈夫之气外露,说不出的霸道、神勇!
“这下知道夫君我的厉害了吧!要是再犯,家法伺候。这次只是小惩大诫,要是再犯,哼!哼!保准你三天下不来床!”
萧美娘掩着小嘴,娇笑几声。眼神中显出小女儿的俏皮,不知在思量着什么。脸颊上红云朵朵,似火烧、似晚霞!
常歌行心中却在流泪、滴血!远没有表面这般趾高气扬!
“小常,你欠我一个解释!”
小常盘膝坐在地上,眼睛看着其中一颗星辰,流露出淫、荡的表情。
“解释?解释什么!你那位小美人不舒服吗?”
常歌行撇撇嘴角,若不是考虑自己也一把年纪了,真心想嚎啕大哭一场。
“她是舒服了,我却怎么也舒服不了!”
“这个。。。。。。这个只是能量不足情况下的替代办法,通过我的计算,这个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方案了。那位小美人难道没被金枪不倒所征服吗?”
常歌行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着小常。
“征服是征服了,但我却不快乐!”
小常看了一眼常歌行,有些鄙夷的道:“是没有快感吧!”
常歌行心事被说穿,虽然活了两世,老脸也不禁一红。闺房****,还是隐约些好,拿到桌面上,却是有些败坏了绮丽风光。
“模式转换。。。。。。”
“老常,你可要考虑清楚,若没有我就连这个替代的办法都不会生效。到时候,你就等着红杏出墙,头顶绿帽吧!”
常歌行颇为无力的垂下脑袋,选择了妥协。美人在榻,半遮半掩,如此美不胜收的情况下,若是硬不起来,可真是要愧对男人二字了。
“小常,我最聪明的小常!你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小常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常歌行,小小的眉头紧锁着,似乎在考虑什么科学难题。只是眼光中的狡黠,出卖了这完美的表演。
“两全其美,什么意思?我年纪小,实在不明白!”
常歌行当然知道,小常在装糊涂,故意为难自己。但为了日后幸福,还是满脸堆笑。
“就是她好,我也好的方法!”
小常继续摇头,“不懂!”
“就是她冲上云端,我也能浑身抖擞的办法!”
小常继续摇头,“不懂!”
“就是她舒服,我也痛快的办法!”
小常这才慢条斯理的道:“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嘛!会影响我的身心发育的,别忘了我还是一个小孩儿!”
常歌行憋着要打人的冲动,尽量缓和着语气。小孩?什么样的小孩儿会有资深老淫、棍的眼神,且犀利之极,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还请小常想个办法。”
“让你痛快倒是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
小常伸出三根手指,朝着常歌行比划着。
“一天只能三次?”
小常摇头。
“三天只能一次?”
小常继续摇头!
“不会是一次要坚持三天吧!那不行,我这副小身板肯定受不了!”
“想得美!是一次只能三秒!”
想想美娘华裳尚未除尽,自己已经穿衣了事的尴尬。常歌行决定还是先做一个乐于耕耘的农夫,没有收成又怎么了,老子就是喜欢这种劳而不获得过程。
看着泥土翻滚,春水微皱,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萧美娘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锦被滑落几分。雪峰巍峨可观,嫣红初见端倪,沟壑间更似有春水荡漾,正是风情万种,媚惑天下!
看着常歌行如狼般通红的眼睛,萧美娘裹紧被子,一副怕怕的表情。
“奴家真的不行了,不如将玉米姐妹叫来,交于夫君调教一番可好!”
常歌行虽然心中火热,却也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精神。不要说叫上玉米,就算黄瓜、茄子齐上阵,对自己又有什么用处?
“夫人的美意,为夫我心领了。奈何你夫君我可是感情专一之人,有了美娘,怎么能得陇望蜀,贪得无厌呢!”
萧美娘自锦被中探出一截藕臂,捏着常歌行的下巴端详一阵,然后一阵娇笑!
“夫君这说谎话不脸红的功夫真是了得,美娘当真钦佩不已!”
常歌行讪讪笑了两声,“为夫就是纯洁的代表、高尚的化身,平身最大的本事就是不说谎话,只说实话!”
“咯!咯!咯!夫君定是练的走火入魔了!”
常歌行右手抚胸,“确实,今天夫君说的实话实在是太多了,已经留下了数不清的内伤,不知美娘这里可有梁朝宝药,给夫君先来半斤,垫垫肚子。”
常歌行知道萧美娘是前朝公主,虽然落魄,想来应该有些家底,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拿些大补之药出来,给自己的能量条添砖加瓦,应该是轻松异常之事。
萧美娘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常歌行在影射梁朝宝藏之事。心中不禁微苦,再怎么放荡之人,也是堂堂晋王之身,哪有不关心国器的道理!
“梁朝皇室宝藏多被萧平仲一行人取走,作为复国之资。剩余部分也尽归敌军之手,想来如今大隋钱库中也能寻出一二!”
“呵!呵!”
常歌行尴尬的笑了两声,知道自己这番无心之言却是触动了萧美娘心中的痛。
“大隋宝库多是些废铜烂铁,要是夫人喜欢,夫君自当取来,孝敬我最最亲爱的夫人。”
萧美娘脸颊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子中充满狡黠。
“我想要当今大隋天子的玉玺一观,夫君可帮我取来!”
“其实吧,美娘!玉玺也只不过是一块刻了字的石头罢了,有什么稀奇的,哪里有金银玉石来的实在!”
“刻了字的石头?呵呵,你们大隋的玉玺竟然如此的不值钱!不如夫君令人制造几颗当作镇纸用可好!”
常歌行心中微苦,仿制玉玺,还几颗,还要当作镇纸用!这不是抢着夭折嘛!
(本章完)
第95章 差评!()
“那个,美娘啊!你知道的,我是一个诚实的人,像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
“夫君,可以给奴家弄一个真的回来啊!”
“我那老爹吝啬的很,平时睡觉都是抱着玉玺的!”
“咯!咯!夫君真会说笑!玉玺只是一件冰冷的什物罢了,夫君若是有一天君临天下,就算说水萝卜是玉玺、是兵符,也是天下臣服。到那时候,夫君让奴家好好把玩一下那镇国之物,美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美娘,其实当皇帝并不是一件美差,虽然享受着高年薪而且终身制,没有失业的危险。但每天起五更爬半夜的,真的不容易。还不如抱着我的亲亲美娘睡到日上三竿,通宵把酒言欢!”
萧美娘裹着锦被坐起,两只玉臂露在空气中,闪耀着灼人的光芒。整个娇躯却是结结实实的藏在了被子里,犹如一条美人鱼般,懒散的瘫坐在床榻上,惹的常歌行一个劲儿的吞口水。
“出身皇家,不是成为至高无上的掌权者,就是成为任人践踏的烂泥。我想夫君心中定是无比的清楚,大风将起,树欲静,除非被人剪了绿叶,砍了枝桠,伐了树干,只剩下一截树墩。到时候,没准就连奴家都要在别人的床榻上伺候了!”
萧美娘说话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媚惑横生,绝对是诱惑多余可怜。
常歌行当然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他虽无争霸之心,但绝非任人拿捏之辈。敢动老子女人,老子让你下辈子都硬不起来!
常歌行一把将萧美娘搂在怀里,大嘴凑在小巧的耳朵前,热气喷吐,惹得萧美娘浑身轻颤,就连如玉的手臂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娇羞异常。
“上了老子的贼船,就老老实实的做老子的女人。不要整天想着当寡妇,守寡那么好玩吗?”
萧美娘疑惑的看着常歌行,“守寡?谁说当了寡妇就要守寡的?夫君,你想多了!”
常歌行狠狠咬着牙齿,双眼中似乎有火光闪动。他一口咬住萧美娘的朱唇,伸手扒开锦被,将一副娇媚的身子横放在膝盖上,一阵的家法。
“啪!啪!”声夹杂着柔若无骨的呻吟声,让人想入非非,心下翻腾!
。。。。。。
。。。。。。
夕阳下,一个长长的影子,在青石街道上不断延伸。看着熟悉的大门与烫金的“朱”字,常歌行举起的右手犹豫良久后,终于叩响。
“笃!笃!”
在沉寂了很久后,大门吱呀作响,一个小厮将门打开一道缝隙,脑袋堪堪伸到门外,表演着脑袋被门夹了的戏码。待看到来人是常歌行后,他迅速的收回脑袋,作势便要关门。
常歌行一手扒住大门,一边大声嚷嚷着。
“我是你们朱府的准姑爷,快放我进去!”
小厮牢牢的把住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您就别为难小的了,老爷发话,若您来了,一定不能让您进去!”
“我可是卖身到朱府的,我不回来,又能到哪里去!”
小厮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塞进常歌行手里。
“这是那份卖身契,老爷说你从此恢复自由身,与小姐的婚约也取消了!”
常歌行面色复杂的看着这张熟悉的纸,因为这张纸他莫妙奇妙的卖身到朱家,莫名其妙的与朱贵儿有了婚约,莫名其妙的对这个淡雅的女子有了好感,如今更是感到莫名其妙的酸楚。
“我要见你们老爷,婚姻乃是庄严的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说取消就取消呢!”
笑话,朱贵儿可是自己的菜,虽然还没有到碗里,但好歹也摆上了台面,断然没有撤去的道理。
大门的缝隙突然变大,逐渐大开。站在门内的赫然是朱三爷,他面色复杂的看着常歌行,但更多的是愤怒。
“朱三儿,还我老婆,还我贵儿!”
朱三爷再没有“小老儿”的谦恭,而是腰板挺得笔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写着大大的冷峻。
“臭小子,把我宝贝女儿害成这个样子,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快滚!你这幅身骨,做花肥我都嫌恶心!”
常歌行叉着腰,怒目看着朱三儿。
“把贵儿交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朱三爷浑身哆嗦,最后竟是一笑。
“贵儿是我的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若不是贵儿求我,你以为自己还能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
“贵儿是我没过门的夫人,怎么和我没关系!”
“现在不是了,这门婚事作废!”
“你说作废就作废啊,我不同意!”
常歌行与朱三爷如同两只掐架的公鸡般,互相瞪着眼,拧着眉。
朱三爷叹了一口气,瞬间从威风凛凛的雄鸡,变成了一只无精打采的母鸡,还是被偷了蛋的那种。
“你可知道贵儿口不能言?”
常歌行点点头,脸上并无任何惊疑!
“你可知道贵儿如今被毁了容貌?”
常歌行点点头,那天晚上的那道剑光,那条血淋淋的伤口,时常在他脑海里回放。对朱贵儿的感情也是一遍遍的加深,虽然未对人语,更未见佳人面。这份感情却如同陈年的老酒,不断窖酿,历久弥香。
只待开封的那一刻,满城花雨,十里红妆。
“我家贵儿是个骄傲的孩子,虽然口不能言,却有着倾城之貌。如今就连这唯一的凭仗也消失了,她不会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