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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虽然是信手而为,但这胡须的角度、造型堪称别致,尤其英雄剑锋利无比,胡子的断茬颇具剑锋。
“女侠,本王的戏法还可以吧!”常歌行得意的道。
张出尘明显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虬髯客可是真正的侠士,武功之高在绿林行里是数得着的,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割下他的胡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这件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还就在张出尘的眼皮子底下,关键是一向对自己武功很自信的张出尘愣是没有发现常歌行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小子,你敢耍我!”不等张出尘答话,虬髯客却是怒了,而且是勃然大怒,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中冒着噬人的火苗。
“找死!”虬髯客挥舞着大刀便向常歌行劈来,若是劈中绝对是当场分尸,再无其他可能。
“不可!”张出尘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在长安城中活劈当朝帝王的亲生儿子,绝对是千刀万剐的罪过,甚至整个绿林道都会遭受浩劫。
“侠女,本王再给你变一个戏法!”常歌行直面大刀浑然不惧。
“啪!”常歌行身后的桌子被大刀的寒芒扫过,立马变成一堆废柴,同时一缕红髯自虬髯客的右半边脸飘落,常歌行则悠闲的站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侠女,本王这么卖力的表演,你也不鼓掌表示表示。虬大侠为了配合可是浪费了两撮胡子呢!”
虬髯客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胡子,方才还好好的长在自己脸上,转眼间就分离了,什么狗屁的配合,老子到现在都没搞清到底怎么回事好不。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张出尘一代侠女,难得有结巴的时候。
“本王刚才说了,戏法而已,就像大街上卖艺的那种!”常歌行说的越是轻松,虬髯客脸上越是挂不住,自己标志性的胡须竟然成了街头杂耍的道具。
“殿下,好手段!”张出尘虽然不知道常歌行是怎么做到的,但还是由衷赞叹道。
“一般般而已,要不本王再给女侠表演一次?”常歌行笑呵呵的问道。
虬髯客仿佛受了惊吓一般,将大刀护在胸前,后退了两步,紧张的看着常歌行,常歌行的戏法可是以他最珍爱的胡子为代价的。
“来嘛!”常歌行笑道:“不要怕,过来嘛!”
虬髯客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半举着大刀示威似的:“你不要过来,再过来老子就不客气了!”
(本章完)
第299章 告状(一)()
晋王寻物事件进行的如火如荼,长安城的江湖人也越来越多,市面上乔装打扮的朝廷人也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大街小巷、妓院赌馆,他们往往是最不起眼的存在,却实实在在是朝廷的鹰犬,只要隋皇下令,他们便会伸出利爪、露出牙齿撕碎一切潜在的敌人。
最近晋王府长长传出打骂下人的声音,可以看得出晋王真的很生气,一大部分因为寻物不利被赶出王府,虽然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晋王府到底丢失了什么,自己到底找的是又是什么。
“王爷,三十七名绣娘已经丢失了十九名,接下来该怎么办?”一个为常歌行端上茶水的下人道。
“看来他们收获颇丰啊,每个人都恨不得咬本王一口,只是本王不是什么唐三藏,他们也没有那些妖魔鬼怪的能耐!”常歌行咂巴了一口茶水道。
“王爷,敢问唐三藏是哪位高人?”那位下人小心翼翼的道。
“这茶水泡的,白瞎了本王的好茶叶!”常歌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解释唐三藏没准儿便会引出九九八十一难,引出九九八十一难就要将西游记讲上一遍。总之,实在是太麻烦了!
“王爷教训得对,小的会努力提高泡茶水平的!”下人信誓旦旦的道。
这位下人当然不是普通的下人,而是进入王府的骁果军。
“宣华!陈宣华快过来!”常歌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喊道。
陈宣华有些气恼的从不远处走来,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就是为了找吆五喝六的快感,陈宣华恶狠狠的想着。
“本王要去京兆尹告状,你快去拟一份状子!”常歌行吩咐道。
“什么样的状子,你们皇家还用得着去京兆尹递状子吗?”陈宣华身为曾经的皇族,现在却在无限鄙视着常歌行。皇权自然可以凌驾在律条之上,这也是无数人想要攀上这一位置的原因。
“本王作为大隋子民,自然要奉公守法,不要将本王与那些贵族纨绔比较!”常歌行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大义凛然的道,却引来了陈宣华无限的鄙夷。
“状子上就说晋王府一连丢失了二十余名精通刺绣的美貌绣娘,本王深感痛惜,经过近半月的寻找一无所获,无奈之下才寻求官府帮忙的!”
常歌行说的很随意,陈宣华面皮却不自然的抖了抖,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弄得整个晋王府人心惶惶,惊动了大半长安城,甚至江湖中人的“物”原来是二十余名美貌绣娘。
。。。。。。
。。。。。。
京兆尹府门前,常歌行悠然自得的看着紧闭的大门,一个下人打扮的骁果军正在卖力的敲打着府门前的鸣冤鼓。听着鼓点声不似喊冤叫屈,让大人主持公道的,反而有几分军阵前厮杀的感觉。
不多时府门大开,京兆尹提着官袍小跑着迎了出来:“晋王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望海涵!”
“不必迎了,今天我不是什么王爷,只是一个需要大人主持公道的百姓而已!”
(本章完)
第300章 憋屈的京兆尹()
常歌行虽然这么说,京兆尹哪里又敢怠慢。您今天说自己不是王爷了,我得罪了您!您明天又是王爷了,岂不是会找我算账。能在大小官员的集散地长安城为官之人,哪里会有什么简单角色,都是些心思活络,八面玲珑之辈!
“不管之王爷还是普通百姓,下官都会为之主持公道,这是下官职责所在,不知殿下有何冤屈!”京兆尹将话说的滴水不漏。
“我家二十余个精通刺绣的绣娘无故失踪,本人怀疑有人拐卖了他们,这是本王的状纸!”
京兆尹打开状纸,一个红彤彤的手指印在显眼的位置赫然存在。晋王府发动全府寻找之物终于可以确定了,原来只是一些绣娘,在整个晋王府发动全员寻丢失之物时,京兆尹自然安排了不少人手在暗中打探。
对于皇亲国戚,不是像他这样的官员能管的。若完全放任自流,皇帝陛下绝对会不悦。所以正确的做法就是时刻保持关注,时刻探听皇帝陛下的意图,以便采取最正确的行动。
“殿下的状子下官接了,只是长安城人口繁多,来往客商如云,要想查出到底是谁招惹了殿下,还需要些时日,这件案子委实有些复杂!”
“咚!咚!”鼓声再起!
一个平民打扮的人不顾差人的阻挡硬生生的闯了进来,身上还沾着一些泥土,似乎刚刚劳作完。
“大人,我有重要消息要报告,还请大人让我进去!”
不过这位京兆尹大人是否真的请了他,来人仗着孔武有力的身材,闯过了最后一道差人的阻拦!
“大人,我要举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出现了强抢人口的情况,小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才前来举报!”
常歌行皱着眉头点点头,深以为然的道:“看来本王府中失踪的人口绝非偶然,长安城中的治安是时候好好治理一番了!
不知你要举报什么!”
“小民要举报的是一桩强抢民女的大案,长安城中一家绣坊连续数天都有绣娘被强抢,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家绣坊的主人竟然没有报官,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百姓,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来人语气中透露着义愤填膺,满满的愤世嫉俗,若是晚几年投胎妥妥的愤青一个。
“好啊,好!如果我大隋多几个像你这样的百姓,何愁天下不兴!”常歌行赞叹道:“不瞒你说,我就是那间绣坊的主人。我之所以没有报官就是想节省些人力物力,没想到事情愈演愈烈没有办法才不得已报官!”
“您就是灭了陈朝,实现了南北大统一的晋王殿下?赎小人眼拙,小的给您叩头了!”
说着来人便结结实实给常歌行磕了一个响头,眼中是溢于言表的崇拜之情。
“快点儿请起,本王还要好好谢谢你呢,路见不平一声吼才是我辈男儿汉的行径!”常歌行对来人赞许有加,亲自扶起。
“小的这里有绣坊被强抢民女的详细去处,还请晋王殿下过目!”来人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张,像是在怀里藏了许久的样子。
“不必给本王,给这位京兆尹大人便好!”常歌行并没有接来人递过来的名单,而是将矛头指向了京兆伊。
京兆伊苦笑了一下,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其中的猫腻。这两个惺惺相惜之人分明就是演戏的主仆二人,天下绝对没有这么巧的事儿,刚来告状就有人送来证据,刚想睡觉就有人拿来枕头。
纸张虽然皱皱巴巴的,但完全不影响辨识,第一个名字赫然是宋家,这让京兆伊浑身一颤。宋家是谁,那可是天下间有名的大门阀,与这样的门阀为敌,分明就是找死的节奏。
剩下的几家也都是非富即贵,虽然比不上四大门阀那般根深蒂固,也都有着不小的权势,与四大门阀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是儿女亲家,或是亲朋好友。
“殿下,这。。。。。。”京兆伊有些为难的道。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常歌行玩味的看着京兆伊道。
“倒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事关宋家,下官。。。。。。实在不好办!”京兆尹低着头,咬咬牙道。让他和宋家为敌,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不好办!”常歌行声音变得阴寒:“吃着国家的俸禄,竟敢说不好办!本王倒是要问问你,你是我大隋的官员,还是他宋家的走狗!”
“恕下官才疏学浅,此事实在办不了!”京兆伊硬着头皮道,和这些门阀世家作对绝对会死的凄惨无比,这是无数先驱者用鲜血总结出来的经验。
“玩忽职守、尸位素餐、勾结门阀这些罪名足够将你一族流放千里,你可要好好想想,莫要因为一念害了发妻、儿女!”常歌行阴测测的声音在京兆伊耳边响起。
“殿下。。。。。。想要怎么样!”京兆尹额头上有明显的汗渍浸出,天子脚下为官实属不易,一块砖头下去,没准儿就会冒出几个比自己官阶还要大的人物。
“本王向来不愿意为难人,只需京兆尹大人带上所有兵士随本王走上一走!想着那些还在受苦受难的绣娘们,本王心痛之至!本王也没有其他想法,就是想要救出这些弱女子!”
京兆尹此刻内心是崩溃的,从宋家搜救绣娘无疑虎口拔牙,随时都有被反噬的可能。但想到隋朝铁律,王法向来无情,只能点点头,道:“一切都按殿下做!”
“本王就知道京兆尹大人是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既然大人强烈要求搜查宋家,本王就不阻碍大人的青天之路了!走,出发!”
在常歌行的带领下,整个衙门人去府空,京兆尹垂头丧气的跟在常歌行身后,忽地表情变得决绝起来,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索性拼一把,玩一把大的。
要是能借晋王之势,让宋家吃瘪,从此站在皇家的队伍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本章完)
第301章 打上门去(一)()
宋家门口的两个石狮子已经换成了新的,上次被常歌行搬走的那一对让他当作待解的宝石,被分解成了碎块,可惜最后仍是顽石一块,并没有什么名贵的玉石解出来。
常歌行眼睛放光的看着石狮子,尤其在若隐若现的玉质上不断打量,似乎在判断这一对石狮子解出宝石的概率有多大。赌石是常歌行前世的爱好,随着科技的发展,虽然可以通过科技手段判断出石料内部到底有没有美玉,但凭借眼力去“赌”仍是许多人的爱好。
常歌行便是其中一员,可惜的是,水平一直很一般。
“宋家真是败家啊,这么一大块毛料放在家门口也不怕被人偷走!”常歌行自言自语道。
京兆尹嘴角不住抽搐,宋家传承数百年,门前的玉狮子从来没有丢过,因为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也就是王爷你有这么大的魄力将宋家门口的狮子抬走,还给砸了一个稀碎。
也就是王爷你,若是换成另一个人,这个人的结局绝对不会比石狮子好上多少,绝对是被大卸八块的下场。
“京兆尹大人,打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京兆尹哆嗦着上前,用手轻轻的拍了两下门,比抚摸的力度也大上不了多少。
“京兆尹大人,你知道什么叫做打、什么叫做摸吗?需不需要本王安排人让你亲自实践一下!”常歌行讥诮的声音响起。
京兆尹手上的力度猛地加大几分!
“谁在打门,不想活了吗?”里面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这就是大家的仆人,比小家小户的主人还要威风三分。
京兆尹脸色一白,差点儿一个踉跄摔倒,惹恼了宋家后果真的非常严重。
“小典,教教这些不长眼的狗奴才什么叫做打!”
所谓的小典正是石子冈的典杀,骁果军的教头,击骨之术练得出神入化,虽然不如那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侠士来的飘逸潇洒,但论起杀人技巧,就算十个张出尘绑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典杀。
因为,击骨之术本就是杀招的融合,再无花俏的多余招式。
典杀拿出别在身后一尺多长的铁棒,上去就是几下。宋家的大门质量没的说,虽然是木质的,却也是百年以上的老树做成,巴掌厚的木门在精巧的铁棒下神奇的出现了几个透明窟窿。
似乎宋家的大门本就是纸糊的一般,透过窟窿可以看到几个惊怒交加的狰狞面孔。南岭宋家,大隋四大门阀之一,就连官府都要忍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