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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忽然听到师兄吕良才请求师父做主,让她与吕良才完婚,韩冰儿根本接受不了,内心异常抗拒。
“师妹,什么都别说了,以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给你一生的幸福。”
吕良才此刻一脸激动,眉飞色舞,想到多年来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师妹韩冰儿即将成为其妻子,联想到韩冰儿前凸后翘、无比性感的身姿,天仙般的面容,吕良才甚至迫不及待的就要将其送入洞房,以逞多年积欲!
一直沉默寡言的刘之协这时也凑上来建言道:“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先有敕封混元天师李克清之喜,后有圣姑与良才师弟完婚之大喜,可谓大大的吉兆啊!师父,徒弟也恳请师父成全良才师弟与圣姑的天作之合!”
一时间,场内各路混元教教首、骨干除了少部分人外,大多纷纷顺着刘之协的意思劝祖师刘松成全吕良才和圣姑的婚事。
而一向话多的宋之清不知什么时候和朱兴并肩站在了一起,此刻却是显得很沉默,并冷眼旁观刘之协等人在场中折腾,除了宋之清之外,整场法会如同石沉大海的朱兴像是和宋之清商量好了一样,对场中发生的事情也是漠不关心。
“既然,你们二人情投意合,又得到这么多教中兄弟姐妹的祝福,那我就自作主张,同意你们择日完婚!”
刘松盘算片刻,为了笼络手下的得力干将三徒弟吕良才,也就顺水推舟,当众允下了这档婚事。
正当吕良才满怀欣喜,起身准备接受众人祝福的时候,突然传来韩冰儿悲愤的声音。
“我不嫁!”
只见韩冰儿浑身颤抖,柳眉倒竖,一双杏目圆睁,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既愤怒又无奈的表情。
第六十五章 天师下凡了!~~求收藏()
喧闹的会场随着韩冰儿的一句“我不嫁”陡然沉寂下来,一些原本还打算向吕良才道贺的教中各路首领、骨干,此刻却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吕良才见状,不由一愣,尔后气急败坏的喝道:“师妹,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刚才说的很清楚,我不要嫁人,更不要嫁给吕师兄!”
韩冰儿根本不理会在一旁发怒的吕良才,当着教中众多人的面,逐字逐句的说出了深藏已久的想法。
“虽然师兄从小对我就很好,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看待,我也很感激师兄平日里对我的照顾,可是我和师兄毕竟只是兄妹之情,并无男女之爱,让我嫁给师兄万万不能。”
当即,会场内的各路教众一片大哗,不敢相信圣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望着圣姑冷冰冰的俏脸不似作伪,不由三三两两的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更有人甚至躲在一旁暗自偷笑,不知道是在嘲笑圣姑犯浑还是在嘲笑以往无比自傲的吕良才为何被圣姑当场拒绝。
眼见日思夜想的圣姑快要得手,吕良才不禁开始幻想平日高贵清冷的圣姑在自己的****的情状,内心生出一丝强烈的快感。
可剧情反转之快又让吕良才始料不及,恼羞成怒之下,吕良才当即质问道:“师妹,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一片真心,难道你真的就不明白吗?咱们俩从小青梅竹马,又得到师傅的首肯,结为夫妻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师妹,你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圣姑当场拒婚,刘之协也是不明就里,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儿如今变得复杂,可为了吕良才能得偿所愿,刘之协还是插话道:“圣姑,吕师弟不仅仪表堂堂,而且武功了得,平日里颇受本教教众拥戴,在咱们教中也贵为祖师爷的亲传弟子,日后自然前途无量,再加上你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相互之间也很熟悉,要是能结成伉俪乃是咱们混元教的一大幸事,于公于私都是大有好处的。”
见韩冰儿并未反驳,只是闷在那里一言不发,似乎内心已经动摇,祖师爷刘松也趁机顺水推舟道:“冰儿,你大师兄说的没错,良才仪表堂堂、能文能武哪里配不上你,难道你真想做那不忠不孝、忤逆师命的恶徒吗?”
“师父!我。。。!”
韩冰儿还想辩解,却被刘松挥手制止。
“什么都别说了,冰儿你今日到底嫁是不嫁!”
面对曾经慈爱的师父此刻的无情,以及其他师兄弟的冷眼旁观,韩冰儿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抵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此时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
万念俱灰之下,韩冰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让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要接近、见到他就会莫名的说错话、心中暗自欣喜的那个人,这个时候他人在哪儿?
本来大会即将散会,指望着和刘松等人谈妥赞助钱粮军械的数目就可以离开,可那什么吕良才忽然来了个“当众求婚”这一出,使得李克清不爽的暗骂了吕良才几句,同时也祈祷吕良才的表演快些结束。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李克清大跌眼镜,求婚戏码的女主角圣姑竟然当众拒绝了吕良才,使得祖师爷刘松的亲传弟子吕良才当众颜面尽失,不仅没有抱得美人归,还让整个混元教上下皆知。
不仅如此,在被圣姑拒绝后,连圣姑的大师兄刘之协,师父刘松也开始劝说圣姑嫁人,不过,最终却都是碰了一鼻子灰。
最后,导致刘松不得不决定用其师父的身份强行逼圣姑嫁给吕良才。
封建礼教害死人啊!李克清不由替圣姑韩冰儿扼腕叹息,多好的一个姑娘,又要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毁了,同时对圣姑的遭遇感到同情。
这时,作为场上焦点的圣姑忽然动了,只见她扭头扫视场内众人,一双杏眼似乎在搜寻什么人。
直到圣姑的目光在李克清的身上停留了十多秒,这十几秒虽然短暂,可是圣姑深情款款的眼神却让二人“虽无言心相连”,同时两行清泪也自圣姑的脸颊悄悄垂落。
此刻,心有灵犀的李克清就是再傻也明白了圣姑韩冰儿的真情所在。
“冰儿宁死不嫁!”
接着,韩冰儿拔出随身短剑就要自刎,这下可惊呆了场中的所有人,电光火时间,离得最近且一直旁观的宋之清飞身一脚踢掉了圣姑手里的短剑。
“哐当”一声,短剑落地,圣姑的玉颈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师妹,你没事吧!”
“你躲开!”
吕良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冲上去想要搀扶圣姑,却吃了个闭门斋,被圣姑甩手推了个趔趄。
若是李克清再不为所动,那就真不是个男人了,福至心灵,李克清忽然心生一计,虽然有些老套,可当下却很实用,不管了,先应付眼下再说。
就在场内众人因圣姑而产生了一丝不小混乱的时候,一直站在人群中的李克清“嘭嗵”一声,忽然倒地不起,并且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翻白。
这一下,顿时把场中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了李克清这里,就连圣姑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与其他人一道移步李克清身侧。
“李兄,你这是怎么了?”
与李克清私交顶好的朱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焦急问道。
韩冰儿见状,也是心中芳心大乱,不顾男女之别就用她那双纤纤玉手为李克清顺气,且时不时的掐李克清的人中与虎口,可是就是不见李克清醒来。
混元祖师刘松和他的大徒弟刘之协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李克清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晕倒了呢?看样子就像抽风了一样。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李克清睁开了双眼,虽然李克清眼睛睁得老大,众人却只看见眼白,不见眼珠,甚是奇怪。
这时,李克清猛地站起来,浑身上下开始颤抖不止,身体不停的左右晃动,好似随时要倒下一般,嘴里也絮絮叨叨的念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鸟语。
李克清翻着白眼望着众人,语气饱含威严,恰似梵音:“尔等混元信众,见本天师临凡,为何不拜!”
“什么?天师临凡?”
一瞬间,包括混元祖师刘松在内的所有教众都楞在原地,这是哪一出?
也不知宋之清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反应最快,当即跪倒在地高呼:“混元天师在上,人间弟子宋之清恭迎天师临凡,天师万福!”
宋之清这突然一拜倒,其余的人豁然开朗,原来是天师降临凡间了,于是也赶紧跟着跪倒在地。
“天师万福!恭迎天师神驾!”
霎时,包括刘松、刘之协、吕良才和圣姑在内的所有混元教的教众部分地位高低,全都伏拜在李克清的跟前。
第六十六章 就是个演员~~求收藏()
望着成片跪倒的混元教众人,李克清算是心中大定,嘴里忽然蹦出一句:“刘松,尔有过错,你可知否!”
本来“天师下凡”这一招之前在刘湾村曾经用过,当时面对的都是些文化水平不高的山区流民,故而能被认可,可是在混元教高层玩这一套可就不敢打包票人人都信服了。
可没想到,这混元教祖师刘松面对天师的质问,却是一脸诚惶诚恐地回道:“弟子惶恐,还请天师明示弟子之错在何处,让弟子能迷途知返,改正过失。”
李克清见状,也不管刘松到底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天师下凡,就对身前战战兢兢的刘松大喝道:“哼!圣姑乃是无生老母座下童女,尔等不知敬重也就罢了,竟然还逼迫圣姑嫁与凡夫俗子吕良才,真乃大不敬之罪,着实该罚!”
我什么时候成了老母座下的童女了?这个李克清搞什么鬼?韩冰儿不禁暗自思忖。
刘松的头上则是大汗淋漓,貌似对于天师的责备十分畏惧,连连磕头道:“弟子知错,清天师责罚!”
发现刘松一脸窘态,李克清此刻心里不免暗自偷笑,可面上却怒斥道:“好!既然你甘愿领罚,本天师念你不知者无罪,罚尔杖五十如何!”
“弟子甘愿受罚!”
虽然松心有不满,可这会儿天师要罚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反驳,只要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天师开恩,师父是有错,可念其年事已高,要罚就罚我们吧!我们愿意带师父受刑!”
刘之协和在场的混元教弟子见状,一齐俯伏在地,哭着替刘松求情。
刘松:“这是天师开恩在教导我,你们不要违抗天师的旨意,就让我来受罚吧!”
“师父!”
在众多徒子徒孙的哭喊声中,刘松从容的趴在地上,等待天师李克清的抉择。
戏演到了这个份上,李克清也没真想打刘松的板子,无非是想帮圣姑解围罢了,要是真打,这房间中恐怕还没人敢打刘松的板子。
见目的已然达到,于是李克清对刘松等教训道:“既然你是真心悔过,且这么多弟子为你求情,看在你多年小心供奉老母的份上,就饶了你这顿板子,不过吕良才这厮,对圣姑逼婚在先,交由你处置,还有以后不可再为难与圣姑,你可明白?”
刘松点头如捣蒜,恭敬回答道:“谢天师开恩,弟子一定谨记天师的教诲,好生待圣姑,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如此甚好,吾回天矣!”
话音刚落,李克清忽然眼睛一闭,仰面倒地,还好这次朱兴已经有了经验,扶住李克清的后背,这才没有让其摔到地上。
过了一会儿,李克清才装模作样地苏醒了过来,并且表现出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样子,见身边围了一圈人,李克清疑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都盯着我干嘛?”
见李克清仿佛不记得所发生的事,朱兴便将刚刚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克清。
李克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既然天师已然宣谕,那么日后有关圣姑的一切事物都要由圣姑自己做主,任何人不得干涉!还有吕良才这厮先前对圣姑不敬,必须加以处罚!”
刘松信誓旦旦的点头道:“克清兄弟所言甚是,以后若是谁再敢打圣姑的主意,我第一个饶不了他!良才冒犯圣姑,按照教规理应受杖刑一百!”
刘松的一席话令一旁惊魂未定的吕良才吓个半死,心道杖刑一百那还得了,非得打个半死不可,急忙跑到圣姑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扇自己的嘴巴,一边哭丧个脸道:“圣姑!师妹!都是我瞎了狗眼,竟然还敢打你的主意,还请师妹看在咱们多年的情分上,饶恕师兄我先前对师妹的不敬,饶了师哥这条贱命吧!”
看着吕良才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讨饶,还时不时的提及昔年往事,韩冰儿顿时有些心软,对刘松柔声道:“师傅,虽然师哥的确有些不对的地方,请师父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饶了师兄这一回吧!”
“只是天师方才有言在先,需责罚良才。。。。”
虽然刘松也不想对自己的弟子吕良才施刑,可碍于天师临凡有过交待也不好越俎代庖,只好向李克清投向询问的目光。
圣姑会意,也对李克清恳求道:“李兄,你是混元天师下凡,只要你同意饶过吕师兄,相信天师他老人家不会追究的。”
“这。。。。”
见圣姑亲自开口,李克清只好做出一副颇为难办的样子道:“好吧!看在你们师兄妹一场,那我就代天师暂且饶过吕良才。”
“多谢李兄!多谢李兄!”
吕良才朝李克清点头如小鸡啄米。
李克清摆摆手道:“不用谢我,谢圣姑便是!”
等此事尘埃落定后,自然是谈到了支援混元教发展的钱粮和军械的问题,作为无生老母派遣下凡的混元教天师,李克清表现的当然不能小气,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定下了每月援助刘松等人三千两银子的经费以及五十把鸟铳的协议。
等到李克清与各路人马散去,望着李克清的背影,吕良才紧咬牙关,拳头紧握,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的眼神。
同时,在破庙中的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