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楼客厅内暗了下来,这时,唯有裹金柱子支起的平台上,粉色帐幔与宝石珠帘内,有颗夜明珠泛着亮光!
隐约朦胧中,三楼上,一名粉色衣衫佳丽,攥着粉丝绫,自三楼缓缓落下,轻舞轻扬,婀娜多姿,宛若仙女下凡。
粉色帐幔中,佳丽朦胧倩影扣人心弦,勾起二三楼所有男子欲念,连左边包间中,也有女眷被其美貌折服,发出惊叫声。
“岳奴娇!”
“岳奴娇!”
“岳奴娇!”
……。
芳踪初现,二楼正厅中,聚集数十名公子,齐声呐喊!
狂热,兴奋,激动!
似恶狼扑捉到美味,发出充满野性的号角。
三楼包间内,各位公子身份奇高,虽爱慕岳奴娇容貌,尚能表现出平静风度。
包间中,杨钺端坐,品美酒,早令柳轻烟拉开包间纱幔,看着纱幔内平台中起舞的岳奴娇。
曼妙,这是他未识庐山真面目前,心中第一印象!
妖娆,帐幔相隔,岳奴娇身子朦胧,起舞中,一颦一笑千金重,让人过目不忘!
杨钺不禁盛赞:“貌煞沉鱼美化身,卧薪尝胆出佳人!”
“啧啧,这楼主,太了解男人心思了!”旁边,齐王挥动手中折扇,望着起舞佳人,嘴角含笑,不禁盛赞。
双目直直盯着平台,好像魂儿被勾走似得!
岳奴娇身姿落地,手抱琵琶,端坐秀凳上!
这时,帐幔与珠帘被缓缓拉开,岳奴娇真容初现,,二三楼内不少公子,情不自禁站起来,翘首观望,生怕错过什么似得。
渐渐地,佳丽容貌清晰起来!
二八年华,白里透红肌肤,涂上淡淡水粉,越发娇艳欲滴,如成熟后果实,透着诱人香气,让人不禁张口咬上去。
灿若星空的瞳眸,如荧光流逝银河,无数的繁星点缀,绚丽的让人不敢直视,中央参杂略微神伤,我见犹怜。
让人惊叹造物主神奇!
静!
岳奴娇露出真容时,二楼,三楼,彻底安静下来!
美!
美得让人惊心动魄!
“红颜祸水,祸国殃民!”杨钺不禁喃喃自语。
静默之后,二楼正厅内,群狼激愤,三楼包间,自持身份尊贵公子,也情不自禁发出欢呼声。
此刻,齐王早推开身边两名姑娘,度步站在纱幔旁,静静站着,思绪估计全在岳奴娇身上。
少许片刻,齐王折身走上来,一屁股坐在杨钺身边,道:“六郎,今晚,你必须拔得头筹,不然,好白菜会让猪拱了。”
杨钺轻笑,齐王忘记两人身份,他却不敢忘记,皇亲贵胄留恋花丛,无可厚非。
然钟情红尘女子,迎娶过门,势必引起朝堂反对。
纵然皇室勉强同意,也仅为姬妾,难登大雅之堂!
杨钺恋恋不舍自岳奴娇倩影上收回目光,冲齐王道:“四哥,别忘了你我身份,做露水夫妻尚可,若动真情,怕会招来无妄之灾。”
闻声,齐王收起折扇,敲在杨钺脑袋上,嘿嘿一笑,颇显猥琐:“金窝藏娇,不可以吗,非要带回府邸啊!”
“既然有风险,何必动真格呢?”杨钺讪讪道。
“榆木脑袋,气死本王了!”齐王站起来,手中折扇指着杨钺,面红耳赤,似与杨钺着急。
其他人翘首企盼,恨不得把岳奴娇抢回府邸,做个露水夫妻,杨钺倒好,稳坐钓鱼台,纹丝不动!
杨钺神态鄙夷,示意齐王身边两女退去,余光瞥了眼柳轻烟,悄声嘀咕:“四哥,矜持点好吗?你是王爷啊,府中娇妻美妾如云,怎么这么猥琐?”
“切,说你大老粗,一点没错,不晓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吗?”齐王白了眼杨钺,煽动手中折扇,得意洋洋的道。
不等杨钺言语,齐王瞥了眼柳轻烟,冲他继续道:“也罢,也罢,此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六郎你钟情轻烟姑娘,要不你拔得头筹,把岳奴娇让给四哥,总之,断不能让他人拔得头筹!”
“哈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四哥不怕坏规矩,我为何惧怕,顶多会渤海守疆!”杨钺盯着齐王,大笑道。
(本章完)
第140章 价高者,得之()
闻声,齐王狠狠瞪了眼杨钺!
这厮太可恶,有贼心没贼胆。他欲取之,却与他争抢。
“六郎,你没病吧?”齐王不悦,目光怪异,打量杨钺,询问:“你到底要不要,不要让给四哥!”
“你才有病,若不信,我在紫嫣身上试试!”事关尊严,杨钺岂不争辩,冷声怒喝。
“你敢!”齐王冷语,手中折扇指着杨钺,怒目而视!
又来回打量杨钺道:“你没毛病,就该拿出来男人样,夺取魁首,畏畏缩缩样子,很让人容易误会,你…不…行!”
你…不…行!
齐王言语有意讥讽杨钺,让杨钺心中憋着怒气。
察觉杨钺面中怒意,齐王拍着他肩膀,玩世不恭态度下,言语有几分没落:“六郎,人生总要有追求,江山,财富,美人,需掌握一样在手里。”
呵呵,杨钺浅笑,齐王心中想法,太过消极,
江山,财富,美人,他统统要!
为美人争执时,舞曲作罢,岳奴娇早坐在秀凳上,绝美容貌中,古井不波,不言不语。
居高临下,秀眸扫视二楼,三楼内达官贵胄!
杨钺远望,发现佳人平静俏面下,掩藏着几丝轻蔑与不屑!
似鹤立鸡群,神态傲然,俯视自命清高的文士,及自诩财力不凡的贵公子!
静默稍许,平台上,岳奴娇玉指拨动琵琶,炫音响起,似清流,回荡在楼阁内!
这时,先前俊朗侍者,再次显身,静立平台前方,阴柔之声响起:“奴娇姑娘出来,诗会开始,若某位公子有幸胜出,可与前往奴娇姑娘闺房,促膝长谈,吟诗作赋。”
“别啰里啰嗦,直奔正题,赶紧的!”
“没错,老子没有龙阳之好!”
“哈哈哈!”
遇讽刺,侍者面不改色,亦不生气,拍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众位公子,请听题!”
这时,平台上方,四根银丝,系着托盘,缓缓放下,落在侍者面前。
在诸位高朋注视中,侍者伸手自檀木托盘中,拿出宣纸,缓缓打开,余光扫了眼,道:“今夜恰逢中秋,快活楼内高朋满座,奴娇姑娘,以月为题,诸位公子畅所欲言!”
以月为题!
侍者声音落语,二楼内变得喧闹起来,诸位才子神情激动,低头沉思。
三楼包间,略显平静,竖耳聆听,依旧可听到隐约私语声!
“啪!”
齐王收起手中折扇,手掌拍在杨钺腿面,面容中笑意浮现,道:“六郎,吟诗作赋,该是你强项,岳奴娇再怎么高傲,今夜照样铁定归你!”
中秋佳节,以月为题,在杨钺预料之内!
咏月,乃中国古代诗词中一大主题,每逢中秋,诗人词人对月饮酒,吟诗作赋,数千年来,留下很多脍炙人口地传世佳作。
他作为穿越者,咏月诗词,胸藏百篇!
此刻,他在思考,那首诗词,更应景,更适合!
二楼正厅,三楼包间,文人才士,达官贵胄,早按耐不住,杨钺沉思中,二楼中,以有才子送上诗赋。
在杨钺旁边,齐王亦跃跃欲试,口中嘀咕,欲尝试一番!
咏月,看似简单,但是,要应景,要博得左面包间女眷欢喜,却难上加难。
譬如先前尝试士子,作出诗赋,却引起左包间中女眷,一阵唏嘘声,面红耳赤,衣袖遮面,匆匆逃离。
沉思中,三楼包间内,有位大腹便便青年,端着酒杯走出,站在围栏前,眯成一条线的眸子,盯着岳奴娇,充满贪婪之色,仰头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居高临下,扫了眼二楼正厅跃跃欲试文人才子,朗声道:“要我说,咱们干脆直接出价,价高者,得之!”
顿时,二楼中,有文士站起来,收起折扇,指着中年男子,叫嚣道:“有钱了不起啊,奴娇姑娘冰清玉洁,岂是充满铜臭得金银可玷污!”
闻声,大肚青年摆手示意,这时包间内,一名娇艳女子盈盈走出,柔若无骨身子,倚在男子怀里。
大肚青年,伸手揽着女子,冲二楼书生道:“本公子在雅间喝花酒,你在正厅喝清酒,就因本公子有金银,,哈哈哈……”
“俗气,俗不可耐!”士子观之,无言以对,面色涨红,甩袖坐下,连连怒斥!
顿时,文人士子与达官贵人,形成强烈对峙,士子们置气,连出三首诗,却均在左包间女眷唏嘘声中,羞愧回到座位。
眼见诸位士子,顾忌面子,变得犹豫不决,侍者再次走出来,余光瞥了眼岳奴娇,正身向四面客官道:“诸位公子,奴娇姑娘出题,烦请诸位公子深思。若无人对答,价高者得之,也未尝不可。”
闻声,三楼右包间内,彻底喧闹起来,渐渐传出出价声!
“五十两黄金!”
“屁,我出六十两黄金!”
“切,一百两黄金。”
……。。
各种傲慢叫价声,自不同包间中传出来,得意,傲慢,狂妄!
紫嫣阁中,齐王耐心渐渐被外面叫价声消磨光,把手中酒杯重重放在杨钺食案上,道:“六郎,你要急死人啊?不担心与佳人失之交臂吗?”
杨钺笑而不语,手中折扇指向平台中,岳奴娇方向!
视线穿过纱幔珠帘,可清晰看到,岳奴娇俏颜中,依然古井无波,秀气双眸中,却不时闪现出羞辱与尴尬!
观之,齐王长叹:“岳奴娇名噪京城,才貌出众,高傲地像天鹅,可惜命运捉弄,身在烟花地,万事不由人。
快活楼内,今晚提出众人竞拍,确实刁难,有辱岳奴娇!”
杨钺深有感悟,能够体会到岳奴娇的不甘与屈辱,身份不公,沦落烟花地,纵然才华横溢,国色无双,在男子眼中,也不过为玩物!
终究会人老色衰,变得一文不值。
感叹之余,杨钺拍着齐王肩膀,神秘一笑:“四哥,走着瞧!”
他长长喘口气,放下手中折扇,抓住柳轻烟手中锦帕,裹在脸颊!
迅速抓起放在案台上钱袋与折扇,快步一跃,掀起一阵清风,纱幔开启,杨钺身影消失在包间内。
(本章完)
第141章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富豪,士子争吵中,忽见三楼顶级包间,紫嫣阁内,冲出道黑影!
步伐轻盈,腾空疾行,转眼中,跳跃在岳奴娇所处平台中!
顿时,引起众人惊呼,不满!却引起左包间女眷欢呼,掌音起伏。
杨钺步伐稳健,落在平台上,无视众人言语,抬脚把欲叫价竞拍的侍者,冷不丁踹下平台。
疾步转身,走到岳奴娇面前,手揽惊起的岳奴娇腰肢,撕拉一声,把平台四面纱帐与珠帘全部扯下。
在众人瞩目中,目光睥睨,语声犀利,道:“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这女人,归我所有,谁不服,上来单挑!”
此刻,岳奴娇抬头望向身边男子,看不出他容貌,却心中产生不小震撼!
多少人窥视她容貌,也不敢这般粗鲁,这公子到胆大,上前毫无惧色,宣布把她占为己有。
包间中,齐王目睹杨钺举动,手舞足蹈,大笑:“霸气,霸气…。”
旁边,柳轻烟花容失色,移步冲齐王道:“公子,快活楼规矩森严,那公子举动,怕惹祸上身。”
“谁敢惹他,吃了雄心豹子胆吗?”齐王笑道!
可惜,齐王忽视一件事儿,杨钺面带锦帕,对在场士子富豪而言,他身份不明!
杨钺手揽佳人,香气扑面而来,不禁沉醉,却引起佳人惊慌,短暂失神,便欲自杨钺怀中逃离。
目睹杨钺无礼举动,包间中,贵公子怒斥声,正厅内,士子声讨声,此起彼伏!
杨钺目光睥睨,横扫左右,手揽佳人,前行两步,站在高台边缘,朗声逼问:“全是懦夫吗,吵吵嚷嚷,无人迎战吗?”
“小子,休要亵渎奴娇姑娘,本公子出黄金百两,你把奴娇让我本公子!”三楼包间内,有人叫道。
“白痴!”杨钺扭头怒斥:“我说过,这个女人归我所有!”
岳奴娇眸中惊慌,暗叹来人霸道,揽着她不放,又宣称自己归他,实在猜不出对方何来狂妄。
“混蛋,你快下来,信不信,我让你胜败名列!”
“没错,君子动口不动手!”
杨钺轻哼一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们扪心自问,是否配得上奴娇姑娘,配不上,本公子给你十两黄金,早点滚蛋!”
言罢,打开钱袋,抓住十两黄金,自高台直接丢到二楼平台中!
“十两,你打发叫花子吗?”
“对,不为五斗米折腰!”
杨钺观之轻笑,道:“十两,不够,五十两!”
噹噹噹…。。
又有四块黄金被杨钺丢在二楼!
这时,已经有士子心动,面含犹豫,岳奴娇仅有一个,地面却有六十两黄金!
拿到黄金,也可去普通烟花地,玩乐数日!
“切,五十两!”
“不够啊!”杨钺叫道,抓起钱袋,开始不断向下仍黄金。
“一百两?够不够?”
“一百五十两,够不够?”
“二百两,够不够?”
“二百五十两,够不够?”
噹噹噹……。
当第二十五块黄金落地时,先前声讨杨钺的文士,按耐不住视觉冲进,纷纷自座位起身,参与哄抢中!
这小子疯了吗?二百五十两黄金,两万多白银呢?
包间中,许多贵公子财大气粗,为岳奴娇慕名而来,却不忍在她身上花费巨资,看到杨钺举动,不禁冷寒。
“奴娇姑娘,该看清楚他们嘴脸!”杨钺收起钱袋,微微一笑,冲岳奴娇道。
“俗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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