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韶卿请求,获得杨明坤首肯,左千牛卫大将军李玄机与右领军卫大将军牧千钧,亦纷纷请求出战。
可惜被杨明坤,一一拒绝。
杨明坤惧怕战事,却不意味不擅长驾驭群臣,他有自己想法,奈何群臣不配合。
起身缓步走下高台,站在东上阁中央,目光来回在左右卫大将军身上扫来扫去。最终定格在右卫大将军身上,朗声道:“骁果军乃朝堂精锐,适合穿插奇袭,宇文将军,你是否愿意带领右卫军队,出兵兰州,杀入朔方!”
闻声,宇文横心中危难,抗拒接受皇命,奈何皇上亲自吩咐,他不敢拒绝,抱拳道:“末将遵命!”
这时,杨明坤快速走上高台,转身对在场将领道:“兵贵神速,张将军,宇文将军,明日祭旗,大军马上出发。杨骁迅速整顿粮草,不容耽搁,不容有误,希望河西征战,旗开得胜!”
“是!”杨骁,张韶卿,宇文横齐齐抱拳道。
“嗯,散了吧!”杨明坤回到龙椅上,摆摆手,示意群臣离开,又道:“燕王,高将军,袁将军留下。杨骁,待在东上阁外,朕有话对你说!”
闻声,杨骁狠狠瞪了眼杨钺,紧紧攥着拳头,浑身戾气,怒气冲冲离开东上阁。
他被命令负责粮草,杨钺却在训练新兵,谁受皇上信赖,一眼见分晓。
众将离去,东上阁中,仅剩杨钺,高孝云,袁鸣沙三人,略显安静!
军务结束,杨钺三人,神色疑惑,不清楚皇上留下三人,究竟何意!
沉默片刻,杨明坤开口问道:“六郎,高将军,袁将军,你们告诉朕,张韶卿和宇文横出征,此战胜算究竟有多大?”
“皇上,若两位将领,全力以赴,唐军夺取灵州,驱逐河西军,十拿九稳。
若两位将领,根据战场局势变化,能做到随机应变,可越过黄河,闯进朔方与河西,给陈安彪造成苦楚。
若两位将军出现问题,有三种可能!”闻声,高孝云率先道。
三种可能?
杨明坤一楞,不解的问道:“高将军,那三种可能?”
高孝云没有直言,相反,扭头望向杨钺,恭敬道:“皇上,河西之战,结果由燕王来说,较为贴切!”
顿时,杨明坤目光匆匆转移在杨钺身上,战略方针由杨钺提出,会有什么结果,杨钺自然清楚!
杨钺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两声,毫不犹豫道:“父皇,两位将军皆为战场宿将,胜算很大。
若发生意外,结果无非,其一,宇文横出兵兰州失败,尚未渡过黄河被对方发现。张韶卿与河西军对峙灵州,双方进行持久战,此乃最糟糕的结局。
其二,宇文横渡江成功,河西军未曾回援,双方在灵州对峙,倘若事情当真变成这样,宇文横可杀进河西,肯定会扰乱陈安彪部署,
其三,便是皆大欢喜,儿臣先前在诸位将军面前所言的结果。”
杨明坤听闻杨钺详细解释,变得沉默起来,良久,道:“宇文横乃战场宿将,帐下骁果军乃唐军精锐。张韶卿迎接突厥,小有战功,两人出兵,胜算很大!”
“父皇说的没错,当前只需安心等待,无需着急!”杨钺安慰道。
杨明坤一笑,依然不敢放松,道:“袁将军,你带领军队驻兵蒲城,提防河东节度使韩希范。六郎,你通知帐下右武卫将领,在幽州监视韩希范。”
“是!”袁鸣沙,杨钺两人齐齐抱拳道!
“朔方,河西发生叛乱,余下节度使蠢蠢欲动,六郎,你训练新军,肩上压力很大。”杨明坤语重心长道。
“父皇放心,有儿臣,谁敢侵犯我大唐,儿臣定亲自征讨。”杨钺语气坚定道。
感谢Jasper打赏100书币!
今天没了,太多写不出来,抱歉!
(本章完)
第113章 虽有小忿,不废雠亲()
东上阁中,气氛稍稍轻松,杨明坤相信杨钺,高孝云言语,却不敢妄自尊大。
他心似明镜,唐军需要一场胜利,来振兴全军士气。
杨钺猜出征战中,可能遭遇的结果,他清楚战场局势千变万化,很长一段时间,唯有静观其变,耐心等待。
瞥了眼高孝云与袁鸣沙,杨明坤神情乐观,道:“高将军,袁将军,按照朕的吩咐进行,你们先下去,让七郎进来。”
袁鸣沙与高孝云行礼,躬身缓缓退出东上阁。
东上阁外,秋风颤颤,卷起落叶!
杨骁站在门外,俊朗面孔中,泛着怒意,紧握双拳,秋风吹动额前秀发,显得他身上杀气越浓。
带着怒意的双眸,死死盯着不远处侍卫,好像把他当做某个人,斩杀一样。
高孝云与袁鸣沙缓步走出东上阁,目睹杨骁神态,躬身向他行礼。袁鸣沙道:“殿下,皇上让你进去。”
杨骁应了声,长长喘口气,理了理身上黄金甲,收敛身上愤怒与杀气,转身向东上阁走去。
此刻,东上阁中,杨明坤端坐龙椅上品茶,杨钺盘腿挺直身子坐在下方软垫上,面色无波!
杨骁走进东上阁,前行十余步,躬身抱拳向龙椅上得杨明坤行礼,神态恭敬,语气谦逊,道:“儿臣杨骁,拜见父皇。”
不过,余光瞥向杨钺,察觉对方面不改色,注意力没有放在自己身上,不曾行礼。
自杨骁跨过东上阁的门槛,杨明坤虎目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目睹他言行举止,待他行礼,杨明坤放下茶杯,忽然怒喝:“杨骁,你可知罪?”
十余年来,因杨骁为幼子,对他恩宠有加,诸位皇子中,杨骁年纪尚幼,封其为王。
出行规模,甚至超过太子,不久前,得胜归来,又晋升剑南节度使!
然而,自演武场武斗开始,杨骁便与杨钺针锋相对。
今日征战,又陷害杨钺西征。
亏他对杨骁寄予厚望,与在扶持他。
再不给对方威压,可能会造成孤犊触乳,骄子骂母的后果。
对杨骁,对朝堂,对他自己,都有可能产生恶果。
杨骁身体一震,不解皇上话中含义,然察觉对方面孔中怒意,越发收敛,诺诺询问:“父皇,儿臣愚钝,烦请父皇指点。”
“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你可知道?”杨明坤闻声,手掌拍在龙案上,猛地站起,双臂撑在龙案上,双目直视杨骁,气势汹汹,仿佛欲腾空飞出的怒龙。
观之,杨骁倒吸口气,意识到问题所在,急忙道:“儿臣幼时,父皇曾悉心教导过!”
“是吗?你可做到?”杨明坤咄咄逼人,继续问道。
此刻,杨骁终于意识到,皇上让自己等待,究竟所谓何事,掩口唾沫,神态紧张,道:“儿臣。。。儿臣。。。辜负父皇教导,儿臣有罪。”
“七郎,你可看清朝堂内外局势?”没有纠结杨骁傲慢,杨明坤突然转换话题问道?
杨骁暗暗松口气,抱拳道:“天下殆哉,岌岌乎!”
“是吗?”杨明坤神情变得平静,喝口茶反问!
“是!”杨骁斩钉截铁道。
这时,面色平静的杨明坤,忽然抓起龙案上奏折,仿佛怒龙扑出,把手中奏折丢在杨骁脸上,喝道:“天下殆哉岌岌乎,你有做了什么,勾心斗角,搬到你六哥吗?”
奏折砸来,杨钺不敢避让,静静站在殿中央,任凭奏折砸在面孔上,俊朗面孔中,瞬时泛起红印。
“你清楚朝堂局势,为何故意打乱朕的部署,你皇兄镇守边关三年,磨砺心志,你也要镇守边关吗?”杨明坤语气冷冽,瞟了眼杨钺,对杨骁喝道!
听声,杨骁瞬时神情惊讶,内心慌乱起来,杨钺被贬边关,因大胜威胁太子地位,引起世家门阀忌惮。
他与杨钺不同,今日得罪皇上,若被贬望边关,怕不止守疆三年!
急忙俯首跪在地面道:“父皇,儿臣知错,今后,绝不随性而为!”
况且,杨钺被贬,朝堂局势紧张,才被召回朝廷。
他若被贬出长安,有杨钺驻守长安,新军练成,肯定会取代不少军队,再想返回长安,怕会变得非常困难。
杨明坤面孔中怒意尚未消除,吩咐道:“改日。你辞去剑南节度使,请求朝廷改为剑南道,重新命令官员。另外,专心负责大军粮草,再敢多事,左右骁卫,你也别想插手了。”
杨骁神色大骇,面色变得苍白,仿佛大病之初,额头冒出滚滚冷汗。
他不清楚皇上为何忽然对他不满,剥夺剑南节度使权力不说,还欲收回手中军权。
若失去军权,他在长安城难有立足之地!
不过,皇上态度强势,厉声吩咐,他不敢不答应,急忙道:“儿臣知错,一切按照父皇吩咐!”
“起来吧!”杨明坤伸手示意,神情依旧未曾改变,一副严父态度,语重心长道:“七郎,一尺布,尚可缝,虽有小忿,不废雠亲,今后该怎么做,你好自为之。”
皇上态度缓和,杨钺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任他在外人面前,骄傲张狂。然而,在皇上面前,却不敢有半点不尊和狂妄。
杨明坤亦满意的点点头,向杨钺与杨骁道:“你二人乃一母同胞,又擅长军事,父皇非常欣慰。
当前朝堂局势紧张,内忧外患,父皇希望你们能变成我的左膀右臂。
但是,杨家江山,不仅要能征善战武将,更需平治天下的文臣。
现在,六郎负责军事,训练新兵,七郎,你也向文治方面多努力,争取在朝中巩固地位。
朕希望你们兄弟,能够在朝堂与军中,各占一席之地,协助父皇,争取大唐早日复兴,成就万世基业。”
闻声,杨钺急忙自软垫上起身,疾步走到东上阁中央,抱拳道:“父皇放心,儿臣肝脑涂地,为复兴大唐而努力。”
“谢父皇点拨,儿臣谨记今日教训,不然父皇失望!”杨骁亦拱手道。
观之,杨明坤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感谢感谢丶有你就是幸福丶打赏999书币!
捕风的汉子打赏100书币!
(本章完)
第114章 满腹牢骚()
左卫大将军宇文汰,右卫大将军宇文横,左监门卫大将军宇文玄英。三人匆匆走出太极宫。
父子,叔侄三人,毫不掩饰乘坐一架马车,向宇文府方向而去。
进入马车内,宇文玄英扫了眼四面,迅速把马车四面帘子拉起来,严丝合缝,马车内,瞬时昏暗许多!
马车不疾不徐前行,宇文氏三人,端坐马车内,宇文汰位置在马车内侧左方,宇文横在马车内侧右方,宇文玄英坐在宇文横身边不远处。
尊卑有序!
此刻,宇文汰靠在马车中闭目养神,一副淡定之态,不被朝堂之事困扰。
宇文横面色泛起怒意,手指不时嘎吱作响,似乎对皇上安排,耿耿于怀。
年轻气盛,沉不住气的宇文玄英,如坐针毡,不时挪动身子,来回瞄着伯父与父亲。
英俊面孔中,泛起丝丝忧愁,眉头拧巴,心事重重!
沉默稍许,宇文玄英忍不住内心郁闷,端坐身子,向宇文汰,宇文横询问道:“伯父,父亲,东上阁中,皇上点将。蜀王前期主动请缨,皇上却不采用。
征讨方案由燕王提出,又举止不用,偏偏选择父亲,依照儿臣猜测,皇上有意保留右武卫与左骁卫军事力量,有意消磨宇文家的骁果军!”
宇文玄英一针见血,指出皇上意图,宇文汰,宇文横兄弟宦海沉浮多年,岂不猜不出皇上用心!
闻声,闭目养神的宇文汰缓缓睁开双目,拇指揉着天灵穴,语气淡淡的道:“玄英,武斗中,宇文家痛失飞骑军控制权,导致燕王掌权,招募二十万军队,开始危及宇文家的骁果军。
不久前,世家子弟犯罪,父亲受罚,有意派父亲处理世家子弟,费力不讨好,故意打压宇文家在朝堂影响力。
今日,保留皇室军力,派右卫往河西征战,欲再次消弱宇文家在军中力量。
近期,朝堂中发生的事儿,与其说皇上针对四大军门,不如说皇上针对宇文家,贺家。”
宇文汰坐在马车内,抽丝剥茧,把朝堂中近期发生的事儿,全部联系起来,隐约中,似乎看出皇上正筹划一盘连环棋,不禁感叹道:“这回,你父亲带右卫征战,宇文家军力,不可避免被消减,如此下去,宇文家岌岌可危。”
“皇上擅长驾驭群臣,全仗着诸位皇子成长起来,逐渐手握重兵。从前,还不是仰仗四大军门,仰仗宇文氏鼻息!
若非秦王,燕王,蜀王俱在京城,今日,东上阁中,我会拒绝皇上提议。”宇文横言语霸道,留恋昔日宇文家作威作福的日子。此刻,毫不掩饰内心对皇上的不满!
怒归怒,宇文横也明白,随着皇上逐渐提拔诸位皇子,朝中政治环境发生巨变。
特别身在渤海的燕王亲自回京,帐下有战斗力不弱的右武卫,连左右卫也忌惮其三分。
现在,杨钺正训练二十万更凶悍的步骑,使皇上地位越发稳固,此消彼长,宇文家势力生存空间不断被打压。
“静观其变吧,最好寻找机会,推掉征战河西的军令。”宇文汰听弟弟提起诸位皇子,越发有危机感!
闻声,宇文玄英不解的道:“伯父,父亲,宇文家势力不弱,背后究竟站着多少人,连我们都不清楚,皇上敢连续对宇文家开刀,不怕引起朝中大乱吗?”
“玄英,庶人之怒,伏尸二人,血溅五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皇上威严不可侵犯,自然不会希望有人染指,并未他的权势,诸位皇子不可以,四大军门亦不可以。
今后,休要口无遮拦,免得惹祸上身!”闻声,宇文汰不禁意味深长道,善意提醒。
“谢伯父提醒,侄儿唐突了。”宇文玄英抱拳行礼,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
马车中,三人不约而同保持沉默,马车外,马夫催促迅速赶路,花费极短时间,返回宇文府!
宇文汰,宇文横,宇文玄英回府,吩咐门卫关闭府门,谢绝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