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昆远留意城头新罗军处境,忙吩咐道:“城墙守军,兵分两路,一路射杀城外铁骑,一路阻挡城内敌军,等待卢将军派援军前来。“
腹背受敌,摸不清楚敌军数量,让陈昆远内心迷茫,唯有安排城内兵卒,不断调兵遣将,在短时间内阻挡丹东军锋芒,保存新罗军力量,陆达生派援军前来,双方合力对敌军进行反攻。
新罗军惊慌,然战斗序列未曾混乱,与快速逼近虎贲军殊死搏斗。
不久,通往城墙台阶附近布满两军尸体,战斗时,有机灵虎贲军兵卒,提前打开城门,一道亮光冲出城外。
城内兵卒透过门洞,及吊桥缝隙,能看到城外快速射击的铁骑,铁骑亦留意到城内虎贲军与新罗军战斗场面。
怎奈宽敞的护城河,像天堑似得斩断铁骑冲杀之路,即使亲眼目睹城内战况,阎岳枫照样不能带兵冲进城内,驰援虎贲军作战。
(本章完)
第521章 穷途末路()
陈昆远留意到城门被打开,城外铁骑越发嚣张,一个个加快射击,仿佛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跃护城河,闯进西京城内。
“阻挡敌军,保护好吊桥。“
身边新罗军尸体越来越多,敌军越来越靠近,甚至在城墙走道内,已经人头耸动,乌压压虎贲军杀戮中,提着滴血横刀,狂奔前行。
陈昆远生怕敌军控制权,放下吊桥把城外铁骑招进来。
不与铁骑接触还好,若与铁骑接触,新罗军已经有前车之鉴,岂敢再与铁骑作战。
风在吼,马在啸,战场状况不以陈昆远意志改变,虎贲军凭战力,又有铁骑牵制新罗军,渐渐的已经形成压制优势。
嘭!
一声巨响,吊桥被虎贲军控制后,快速被放下来。
巨大吊桥重重落在地面,掀起阵阵烟尘,护城河水流四溅。
城外阎岳枫目睹杀进西京城内通道被打通,猛地扬起三尖两刃枪,喝道;“所有铁骑,与本将冲进城。“
“冲啊!“
“冲啊!“
铁骑冲杀,穿梭在城头射击的箭雨中,一个个争先恐后杀向西京城。
阎岳枫带领铁骑冲杀,引起多米诺骨牌效应,彭庆山,梁秋阳带骑兵隐藏在铁骑后方,目睹铁骑冲向城内,彭庆山,梁秋阳不再隐藏身份,彭庆山与梁秋阳相视,彼此拽紧马缰,彭庆山喝道:“将军已经领铁骑杀进城内,兄弟们,与本中郎杀进城内。“
顷刻间,隐藏在城外骑兵,在彭庆山,梁秋阳带领下浩浩荡荡冲进内城内。
陈昆远目睹眼前情形,内心极度恐慌。
本以为丹东军把铁骑调往北门,已经是丹东军极限,却没有料到城外还有更多骑兵。
不但在战斗力稳稳压制新罗军,连在数量上也超出新罗军数倍,乌压压骑兵在城内穿梭,奔向东门西门,亦有骑兵在北门附近,专门追杀逃离的新罗军。
陈昆远领兵征战天亮时,非但没有被驱逐北门附近丹东军,自身带领少数兵卒,被困在走道。
即使陆达生派援军前来,也没有改变新罗军处境。
在丹东军猛攻中,陈昆远不能扼守北门,时刻面临生命之忧,唯有带残兵向陆达生方向逃离。
因此,他清楚丹东军尚未杀进城内时,新罗军上内,始终相信丹东军主力在西门与东门,特别丹东军帅帐设立在西门,所有新罗军将领下意识把兵力更偏重防御西门。
岂料,天不遂人愿,黎明起,丹东军尚未猛攻西门,相反把注意力集中在北门。
即便他领兵与丹东军苦战,陆达生也没有派遣多少军队前来。
从领兵将领口中获悉,陆达生派兵前来时,坚信丹东军主力在西门,对北门袭击,不过是声东击西,分散西门新罗军注意力。
陈昆远理解陆达生想法,毕竟没有亲眼目睹四万骑兵闯进城内时,没有看到万名虎贲杀来,他照样不相信丹东军把北门当做突破口。
东方朝阳初升,陈昆远带领军队抵达西门时,西门早已经战火燃烧,阎岳枫早已经带领铁骑杀来。
万幸西门守军众多,在丹东军猛攻中,仍旧确保西门没有被突破。
激战中,陆达生目睹陈昆远带领残兵逃来,神情惊慌询问:“陈将军,难道北门失守吗,你为何领兵逃离?“
“陆将军,今夜丹东夺城,主力集中在北门,单凭北门两万守军,根本不能阻挡,何况有丹东军从大同江闯进城内,我们的防御有很多问题,
此刻,北门彻底被丹东军控制,众多骑兵正快速从北门杀进来。某担心,西京城恐难以保全。“陈昆远道出自己内心苦楚与焦虑,盯着陆达生,抬手指向西京城四门,朗声道:“陆将军,你仔细瞧瞧,西京城四门,除南门燕军固守外,东门,西门,北门,全部已经战火燃烧。
丹东军又在城内纵火,城中混乱,新罗军早已经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极有可能不能阻挡丹东军。“
“你说丹东军主力从北门杀来,这不可能啊,西门丹东军数量照样不少,莫非杨钺调集更多兵卒前来西京城?“闻声,陆达生刺进叫道,一副不可思议状态!
“这一点,某不清楚,然北门丹东军数量远远多于西门!有可能东门丹东军数量亦很多。“陈昆远神情郁闷道:“目前,尚不清楚大帅与金将军何在,不过,东方传来的杀声不弱,显然敌军数量照样很多!“
“这群混蛋,究竟在搞什么?“陆达生神情郁闷,不清楚该怎样说。
这时,陈昆远移步靠近陆达生,轻声道:“陆将军,北门沦陷,众多丹东军闯进城内,目前已经有里应外合迹象,某提议,快速提议前往府衙,保护大帅快速撤出西京城,免得我们彻底被丹东军包围,沦为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这不可能!“陆达生怒喝,当场拒绝陈昆远提议。
怎奈,言语刚刚落音,城外有东西被甩上城头,恰好落在陈昆远,陆达生身旁。
正在交谈的两人,低头望去,刹那间,忍不住倒吸凉气:“陈友坤?这是陈友坤首级吗?“
即便地面首级已经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陆达生依然察觉端倪,忍不住叫道!
陈昆远心中一阵恶心,尚未言语,只听成为传来声音道::“城内新罗军听着,我丹东军已经杀进城内,若你们打开城门主动归降,让你们不死,若你们顽固抵抗,下场与陈友坤一摸一样。“
“这群混蛋,敢杀陈将军!“闻声,陈昆远怒不可遏喝道。
陆达生面色恶寒,沉默片刻,喝道:“此处不宜久留,带兵向府衙处突围,必须马上离开西京城。“
当初,派陈友坤前往奚族,希望能引来奚族骑兵,与新罗军里应外合铲除丹东军。
奚族军队迟迟不见踪迹,陈友坤首级却被丹东军甩上城头,借助奚族军队斩杀丹东军希望彻底落空。
没有援军,丹东军气势强横,继续留守西京城,随着丹东军逐步闯进城内,新罗军不断被斩杀,
(本章完)
第522章 见死不救()
陈友坤惨死他乡,等待援军前来的希望破灭,眼前人山人海丹东军,陆达生不敢相信自己带领军队能在丹东军猛攻中坚持。
何况,陈昆远匆匆前来。帐下军队已经被呼延灼,阎岳枫等丹东军帐下军队歼灭过半。
不但不能给他任何驰援,相反,把丹东军主力招惹来。
此刻,公羊孙领兵在城外叫嚣,气势嚣张样子很显然清楚西京城状况。
陆达生不敢在领兵坚持,故而,提议陈昆远领兵撤离。
闻声,陈昆远神情吃惊盯着陆达生,猜不出对方究竟何意,为何留意到陈友坤首级,眨眼间改变自己态度。
不过,他本提议撤离,与金武达汇合,分析城内情况,再从长计议。
陆达生赞同他提议,陈昆远自然不会有任何反驳,朗声道:“陆将军,若欲撤离,必须兵贵神速,不然阎岳枫,梁秋明,彭庆山,呼延灼等丹东军将领,彻底肃清北门兵卒,快速领兵前来,我们恐难脱身。“
“这是自然!“
陆达生瞥了眼城外公羊孙麾下气势嚣张丹东军,没有多余耽搁,转身向身旁都尉道:“丹东军已经杀进城内,城外贼军张狂,北门沦陷,西门恐坚守不了多久,赶紧带领军队有序撤离,尽早前往府衙与大帅汇合。“
“遵命!“都尉颔首,抓着战刀,低声传递撤离命令,免得被城外丹东军获悉,加快攻击。
陆达生,陈昆远没有久留,攥着兵戈,带领军队有序撤离。
然杨钺采取多点开花策略,苏燕青,呼延灼领兵乘坐羊皮筏子闯进城内,呼延灼向北门攻击,苏燕青带虎贲军向东门而去。
疾行中,与金全忠带来援军相遇,彼此在街道内进行惨烈激战。
尽管苏燕青带兵气势汹汹,金全忠带援军前来时,数日前仇恨尚未化解,有复仇念头。使苏燕青带虎贲军非但没有快速抵达东门,还处处受阻。
天亮时,阎岳枫,梁秋明,彭庆山带飞骑铁骑,武卫骑兵杀进城池,特别是梁秋明带领武卫飞骑从北门杀来,才化解苏燕青与虎贲军糟糕处境。
与此,梁秋明带武卫骑兵杀进城内,令带领军队宣泄内心仇恨的金武达突然顿悟。
他在街道内与苏燕青苦战,即使虎贲军寡不敌众伤亡极多,苏燕青非但没有撤离念头,反带领军队毫不留情杀伐。
原来苏燕青早就清楚会有援军前来,此刻,与梁秋阳帐下武卫骑兵相遇,他不禁心生忧虑,唯恐杨钺采取调虎离山,趁他带领主力离开猛攻东门。
局面逆转,金全忠麾下新罗军寡不敌众,又因他担心东门安危,领兵快速撤离。
梁秋明,苏燕青紧抓战机,向领兵逃亡的金全忠紧追不舍。
金全忠带兵抵达东门,却目睹东门古井无波,金武达挺身而立,兵勇气势高涨,城外守军没有丝毫攻城迹象。
“可恶!“
判断错误,还把武卫骑兵,虎贲军招惹来,破坏东门平静,金全忠内心不悦。
城头,挺身而立仿佛刺进城墙利剑的金武达,警惕城外列队时刻前进的丹东军时,留意金全忠带领残兵前来,不少步骑混合快速追杀而来。
顷刻间,金武达在朝阳照耀下,已经苍白面孔越发无神。
城外丹东军,在杨钺带下虎视眈眈,城内,金全忠招来丹东步骑,平静的东门,顿时热闹沸腾。
遭遇城内城外丹东步骑两面夹击,处境堪忧。
金全忠匆匆跑上城墙,瞥了眼城外丹东骑兵,神情急切向金武达道:“叔父,你怎么还在东门与丹东军对峙,北门已经失守,陈昆远生死不明,继续待在东门有性命之忧,叔父,赶紧撤离吧!“
“北门已经失守吗?“金武达神情吃惊盯着金全忠,一副不相信样子。
从黎明丹东军攻城到现在,顶多两个时辰,形势竟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金全忠瞥了眼城墙下与新罗军鏖战的丹东步骑,朗声道:“若北门没有失守,丹东骑兵怎会杀进城内,叔父,目前西京城内满是丹东骑兵。“
叔侄两人刚刚谋面,商讨是否撤离时,有传令官匆匆跑来,向金武达行礼道:“大帅,西门失守,陆将军,陈将军,领兵赶紧府衙解救大帅,与阎岳枫相遇,陆将军,陈将军提议快速撤离。“
传令官在东门城头与金武达相遇颇感意外。陆达生,陈昆远带兵抵达府衙,府衙已经被丹东军占领,陆达生不清楚金武达处境,故而派他前来希望劝说金全忠撤离。
岂料,在东门与金武达相遇。
闻声,金武达忍不住打个趔趄,丹东军主力转移北门,西门敌军数量肯定减少,陈昆远与陆达生汇合,还不能阻挡西门外敌军吗?
被金全忠搀扶稳住身体,金武达怒不可遏喝道:“究竟怎么回事,丹东军主力转移北门,陆达生与陈昆远联合,都没有能力阻挡吗。“
“大帅,丹东军主力仍在西门,北门丹东军数量增加,皆因杨钺悄无声息把驻守南门骑兵,悄无声息调集北门,造成丹东军主力转移北门假象,实则丹东军西门牵制陆将军,在北门主攻,故意混淆视听。
另外,丹东军把陈友坤将军首级扔进城内,导致东门军心涣散,已经没有任何战斗意志。“传令官神情郁闷道。
陈昆远,陆达生没有抵达府衙前还互相争执,快要抵达府衙时,通过南门守将之口,才清楚丹东军策略早已经有翻天覆地变化。
通过传令官之口得知丹东军变化,金武达铁拳狠狠砸在墙垛,厉声喝道:“可恶,可恶,杨钺小儿,敢算计老夫。“
“叔父,杨钺连大唐皇帝都敢算计,可见这厮是个冷酷无情混蛋,目前,陈友坤惨死,宇文家肯定不会领兵前来。咱们该快速撤离东门,前往府衙与陆将军,陈将军汇合。
既然杨钺把南门兵力转移北门,证明南门防御全无,此刻撤离会减少许多伤亡。”金全忠火急火燎向金武达建议,希望金武达放弃坚守念头。
(本章完)
第523章 一败涂地()
丹东军入城。
北门失守!
西门失守!
东门危在旦夕!
南门,丹东军被调往北门。
金武达沉默片刻,神情艰难咽下口水,站立城头身体微微颤抖,突然,阔掌紧抓剑柄,低喝道:“撤离,传令全军,撤出西京城。向仁川转移。“
西京城内形势,超出金武达预料,根据信使汇报,丹东军时刻从中央主街杀向南门,从而控制南门,形成关门大狗局面。
目前,唯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残军撤出西京城,马不停蹄向仁川转移。
假若侥幸甩掉丹东骑兵追击,安然无恙抵达仁川,他带新罗军还有起死回生希望。
若不能逃离丹东骑兵追击,此去沿途必是血染长道,所有顽固抵抗新罗军必死无疑。
不管怎样,远远强过被丹东军关门打狗,全部葬身西京城内强得多。
金全忠闻声,怎敢迟疑,向身旁护卫分吩咐道:“保护大帅撤离。“
言罢,向城头新罗军狂喝道:“兄弟们,丹东军咄咄逼人,所有兵卒跟随本将杀敌,与陆将军,陈将军汇合,从南门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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