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落败时,归降唐军可能。”
“陈将军,西京城外,大同江对面,有十余万丹东铁骑驻守,将军要事视而不见吗?”前将军金全忠移步而出,盯着陈友坤喝道:“若大帅领兵撤离,丹东铁骑必沿途追杀。”
金全忠乃金武达侄儿,是军中有名悍将,才能武艺能虐死陈友坤。
这会儿,替金武达辩解,从丹东军与新罗军处境出发,不掺杂任何私情。
“金将军,你与大帅关系亲密,你的话,难以服众。”陈友坤沧桑面孔,盯着金全忠,语调提高三分。
帅帐内,诸将争吵,后将军陆达生神情尴尬,替金武达分忧解难,向其他三名将军拱手道:“各位将军,大帅没有执行皇上命令,有自己苦衷吧,大家该清楚新义州内丹东军,杨钺迟迟没有派军攻击,肯定清楚新罗南方处境。
若大帅突然撤离,反而破坏目前防御,杨钺领兵步步紧逼,大帅岂有领兵撤离,驰援南方机会。
所以,各位将军休要怀疑大帅对王上忠诚,若时机成熟,陆某相信大帅肯定带领我们撤离,马不停蹄驰援南方。“
这时,金武达忍着伤痛站起来,声音微弱道:“全罗道失守,中原道遭战火涂炭,然朝廷已派朴将军领兵坚持,我们还有时间与杨钺耗着,若突然撤离,本帅相信,驻扎在新义州内十余万丹东军,会像城外大同江内洪流,浩浩荡荡淹没西京城。
且不说我们能否全身而退,单单能否抵抗洪水肆虐,也难以预料,杨钺阴险奸诈,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策略,便是在等待新罗军露出破绽。“
(本章完)
第506章 献给王爷一份大礼()
新义州!
新罗军将领在西京城内商讨对抗丹东军时,杨钺已经马不停蹄调兵遣将。
命韦季彦带自己帐下三名副将为前锋,率先对新罗军进行试探性攻击。
与此,命阎岳枫整顿军马,等待韦季彦传回消息,根据前线状况,再做抉择!
是夜,韦季彦领帐下军马,遵照杨钺命令,仿佛穿梭草丛内猎杀者,各将军领兵逐步离开新义州,领步骑无声无息向西京城方向行军。
时间不等人,探子在西京城附近,散布有关金武达,及新罗朝廷处境消息,已给新罗军带去不少危害。
杨钺收到探子传回消息,即使金武达强制吩咐帐下将领安抚全军,保证军中秩序安定,然新罗军内依然有少数兵勇,趁夜色逃离军营。
由此杨钺判断,新罗军心不稳,若出兵打击,会像在提拔内开出口子,水流冲刷,迟早让堤坝崩裂。
新罗军处境差不多如此,若丹东军迅雷不及狠狠击溃其外部防御,新罗军坚守之心肯定弱化,战场形势会大大有利丹东军。
何况,两日内,他收到中原道内探子传回的两封密信,汇报清楚秦王在中原道进军速度。
时不我待,杨钺不想继续耽搁。
是故,派韦季彦为先锋,带三万骑兵,万名步兵,趁夜色悄无声息向西京城外敌军营盘靠近。
清晨,初升朝阳仿佛金子洒在地面,徐徐晨风中,碧草摇曳,草丛内,传来阵阵虫鸣鸟叫。
骑兵异动,虫鸟受惊,仓皇逃离。
碧色草丛内,韦季彦像逶迤草蛇,嘴里叼着草叶,从潜藏草丛内爬出,举目遥望,远处新罗军防御尽收眼底。
外围摆放拒马,一排一排张牙舞爪,一副生人勿近样子。
在拒马后方修建战壕,碧草丛内藏着不少陷马坑,与陷马坑紧邻是营盘漫长防线。
营盘内,持兵戈谨慎观望巡逻兵来回穿梭,相隔半刻,巡逻兵会进行换防。
很明显在金武达遭遇杨钺打击受伤,特意强化新罗军防御。
韦季彦观望新罗军营盘,少时,向身旁副将询问道:“章奇师,新罗军前锋何将防御?“
“将军,是韩仲恺!“副将回答。
闻声,韦季彦吐出嘴里草叶,拳头揉了揉鼻尖,抓起丈八蛇矛枪,轻声道:“向呼延灼传令,第一波骑兵冲出,试探攻击新罗军。
若对方全是草包,一鼓作气势如虎,横冲直撞穿破新罗军第一道防御,若冲锋受阻,按计划行事。“
“遵命!“章奇师颔首,欲匆匆离去。
“等等,吩咐苏延庆,带万名步兵,从左翼瞧瞧摸上去,等呼延灼发动攻击,不管成功,所有步兵从北方杀出,给本将荡平所有阻挡的新罗军!“韦季彦沉默片刻,厉声吩咐。
这时,急于离去的章奇师反倒安静下来,面孔疑惑道:“将军,末将做什么?“
“看戏!“韦季彦笑道,甩头示意章奇师不必啰嗦,快速传达将令。
章奇师不曾久留,缩下身躯,从草丛内匆匆离去。
不久,在韦季彦左侧,有万名精骑突然从茂密草丛内跃出,仿佛扒开土层被镇压地狱的恶魔逃出。
这群骑兵从草丛内冲出,口中便爆发出震天动地杀声,扬起横刀来回晃动,狂喝着,向不远处约莫三四里外新罗军第一道防御冲出。
杀啊!
杀啊!
安谧祥和清晨,阵阵轰隆杀声,似惊天霹雳,从万里碧空传出。
万名武卫精骑,似草丛冲出万头猎杀者,穷凶极恶冲锋。
新罗军营盘内,警惕巡逻兵卒,突闻远方传来杀声,瞬时似惊弓之鸟,快速抓起兵戈,神情坚定望向声音传来方向。
瞭望塔内守军,目睹草原内有万骑冲杀而来,一身黑红铠甲,似火焰从地面滚冲向新罗军营盘。
神情惊慌中,抓起鼓锤咬牙狠狠击打鼓面,转身趴在围栏,向瞭望台下方新罗军焦急狂喝道:“丹东骑兵来了,丹东奇兵来了。“
着急样子恨不得趴在地面巡逻兵耳畔疾呼。
营盘内新罗军,一个个神情恐慌,举目远望,远处洒脱驰骋骑兵,顿时紧张起来,沿着营盘快速逐渐防御。
盾兵结阵,盾牌竖起形成盾墙,盾牌后方盾兵持长枪,从盾牌之间缝隙刺出,好像长满荆棘地面竖起,危险不容靠近。
盾墙后方,丛不远处聚集的弓箭手,隐藏盾兵后方,箭矢搭在弓弦,紧绷弓弦被拉成半月。
然紧锣密鼓防御,仅仅掩护营盘小半部分,营盘内,更多兵卒突闻鼓声,持兵戈慌慌张张从远方跑来。
仓皇中,沿营盘防御快速组建盾墙,提防营盘外越来越靠近的武卫精骑。
混乱中,韩仲恺皮甲带刀步履匆匆抵达前线,一眼看到远方狂冲骑兵,拔出战刀紧攥在手里,怒骂道:“这群混蛋,欺人太甚。“
天色初亮,诸多新罗军尚未进食,是防御最松懈时,丹东骑兵突然靠近,不免有些猝不提防。
何况,近日来,新罗军心不稳,不少底层将领叫嚣领兵前往南方,化解中原道危机。
岂料,杨钺先发制人,派将领夜里悄悄摸来,打的新罗军猝不提防。
然韩仲恺没有惧色,快速做出选择道:“各级将领快速组建防御,切勿让敌军靠近。“
心无惧意,韩仲恺却清楚若不阻挡丹东骑兵,对方冲破新罗军防御,会带来怎样伤害。
奔驰骑兵内,呼延灼坐在马背来回颠簸,已经留意到新罗军营盘内,临时集结逐渐防御兵卒。
手掌按在刀柄,驰骋中向旁边都尉吩咐道:“百步距离,弓箭手射击,骑兵冲杀。“
若说韦季彦领兵首战,像丹东军这柄长矛尖峰,呼延灼领兵便是尖峰顶端最尖锐部分。
“将军放心,兄弟们已经准备妥当。“旁边都尉颔首,不敢迟疑。
今日作战,参战步骑清楚这场战役对丹东军,对杨钺重要性,没有兵卒敢轻视。
数里巨力对骑兵而言,眨眼即过。
抵达长弓射程范围内,新罗军内韩仲恺猛地挥动战刀,朗声道:“放箭,放箭,射杀这群狗…娘养的!“
感谢书友11****投了1张月票
(本章完)
第507章 毕其功于一役()
砰砰砰。。。。
砰砰砰。。。。
弓弦上利箭,簌簌簌射出,似脱缰野马,似鲤鱼跃龙门,全向武卫精骑而去。
眨眼间,空中密集箭雨仿佛一场倾盆大雨,忽然,从夏日炎炎烈日空中落下,带着寒气,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噗嗤。
噗嗤。
噗嗤。
瓢泼大雨似得箭雨,刺进前行骑兵内,精兵,战马,除甲衣保护地方,基本暴露在锋利箭雨下。
一时,前行战马痛苦嘶鸣,狂奔身体向前倾斜,翻滚着冲出数步之外。
马背骑兵来不及跃下战马,与倒地战马在地面来回翻滚,常常被死死压在战马身躯之下,生死不明。
更多精骑在前行中,留意空中密集而来箭雨,身体倾斜,藏在马腹之下。
阵阵箭雨落下,侥幸躲过一劫。
这些弓马娴熟精骑,侧身藏在马腹下没有丝毫犹豫,拉开铁胎弓,紧抓箭矢末端,神情坚定反击。
一波箭雨射出,毫不留情向新罗军还击。
奔腾战马,追随飞行箭雨前行,策马前行时,又是一阵箭雨射出。
这时,眼前提刀骑兵逼近盾墙,穿过盾墙长枪,在新罗军控制下,来回刺向奔驰战马。
一杆杆长枪,像毒蛇吐出信子,冷冽,森寒,枪枪致命。
好在冲击力强大骑兵,在新罗军攻击时,凭借雪崩似得冲击力,强势向新罗军推进。
呼延灼目睹武卫精骑伤亡,没有丁点胆寒,策马靠近新罗军,削铁如泥战刀挥砍,洞穿结实盾牌。
连隐藏盾牌后方新罗军,也遭遇战刀格杀,当场毙命。
呼延灼跃马,一面击杀新罗军,一面向身旁武卫精骑狂喝道:“全军加快冲锋,踏平眼前新罗军防线。“
“杀啊!“
“杀啊!“
海水似的武卫精骑,疯狂涌向新罗军防御。
况且,新罗军仅有少数巡逻兵临时组建防御,及匆匆自营盘远处前来的兵卒,在仓皇中结成盾墙。能防御武卫精骑地方极少。
此刻,万名武卫精骑不畏生死冲锋,盾墙后方防御好像海滩少数岩石,妄图阻挡波涛汹涌海水。
根本是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
呼延灼催促骑兵前行,眨眼间已经有不少精骑踏平新罗军临时组建防御,向山谷内突然涌出洪流,以席卷大地之态,闯进新罗军阵营内。
所过之处,遭遇墙倒众人推场景,盾墙轰然倒塌。藏在盾墙后方新罗军,借助兵戈抵抗时,武卫精骑持锋利横刀,已经浩浩荡荡冲上来。
一阵阵战马冲击,那些顽固阻挡的新罗军,好像被吹落的树叶,飞舞在空中。重重摔落地面时,又会被驰骋而来骑兵踩踏。
场景让人不忍直视!
那些持刀杀来精骑,与地狱释放出来的恶魔没有任何区别,手起刀落,收割敌军性命。
韩仲恺领兵抵抗,在武卫精骑从四面冲破新罗军盾墙后,赫然之间陷入武卫精骑包围中。
目睹四面新罗军在武卫精骑追逐中,尽管抵抗中,偶尔击杀精骑,然新罗军伤亡更大。
最可怕新罗军以守为攻,兵力占优,怎奈抵不过精骑追杀。
惊慌,韩仲恺突闻北方传来,借助兵卒保护,举目向北方望去,众多持盾扬刀步兵,夹带滚滚烟尘,从北方而来。
新罗军?
丹东军!
在目睹北方步兵甲衣那一刻,韩仲恺确定来人身份,内心激荡,额头滚落一滴汗水。
眨眼间,细密汗珠满布,韩仲恺面孔苍白。似冬日白霜落地。
万名骑兵已让新罗军首尾难顾,处境堪忧,万名步兵从北方杀来,这岂不要从北向南碾压第一波新罗军。
他不清楚金全忠是否派援兵前来协助,却敢肯定这一次新罗军被丹东军算计了。
从北方而来丹东军,虽为步兵然杀敌速度更快,特别猝不提防杀出时,让兵力集中在西线的新罗军,有种被野兽扑到,毫无还手之力感觉。
“将军,我们该怎么做?“韩仲恺纠结时,旁边校尉询问。
丹东军像一道洪水,冲进清泉内,使新罗军逐渐处于弱势地位,抵挡不住丹东军杀戮,不少新罗军在生死面前,已经主动缴械投降。
韩仲恺溅着血迹面孔,有点苦楚与恼火,喝道:“还能怎么办,马上收拢兵力,与丹东步骑死战到底,另外,派传令官向大帅汇报,向金将军请求援兵,我们决不能坐以待毙,不然,若有丹东军还有骑兵,连金将军驻守的第二道防线,也会风雨飘摇非常威胁。“
“遵命!“
生死关头,校尉不敢犹豫,情形呼延灼带着丹东步骑持刀狂杀,尚未留意自己,不然,他有可能已沦为的丹东军倒下亡魂。
此刻,呼延灼确实没有心思留意藏匿的少许新罗军,更没有在战场寻找敌方主将斩首念头。
他只想与苏延庆汇合,率帐下步骑,一鼓作气歼灭新罗军第一道防线。
之前,杨钺调兵遣将,排兵布阵时,向参战将领下达死命令,各将领必须完成自己任务。
他与苏延庆作为前锋得利刃,是能否对新罗军全面开战,夺取西京城关键,是故马虎不得。
杀伐中,呼延灼不停留意苏燕青在北方动向,有意识向苏燕青靠近。与此,苏燕青清楚呼延灼意图,领兵横冲直撞,向呼延灼方向靠近。
战场之外,韦季彦,章奇师目睹战场处境,彼此脸颊皆泛出笑意。
章奇师起身抓起长枪,半蹲草丛内,向韦季彦道:“将军,时机差不多了,我们该领兵出发了。“
当初,领兵前来,杨钺给他们两套选择,若新罗军不堪一击,务必全力以赴,狠狠打击对方。征战中,必须传回消息,丹东军全军出动,一战挫败新罗军锐气。
若首战受阻,采取诱敌策略,目前来看,他们根本不必等待呼延灼,苏燕青诱敌。
骑兵主动出击,才是上策!
韦季彦起身,理了理铠甲,朗声吩咐道:“派传令官把前线捷报传给王爷,你我带领剩余三万步骑,今日,给王爷献一份大礼!”
(本章完)
第508章 为死去的新罗儿郎报仇()
日上三竿,阳光洒满地面。
东方战场有韦季彦,章奇师领兵加入,越发如火如荼。
此起彼伏杀声,马蹄声,战马嘶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