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荣毫不犹豫站起来,拳头仅仅砸在书案上,喝道:“士兵哗变,我等必身死命陨,与其坐以待毙,何不领兵杀出怀远镇,趁机斩杀杨钺。“
军心涣散,对诸将虎视眈眈,韩元荣没有什么合适方法,唯有转移兵卒注意力。
何况,领兵取得大捷,他威望空前高涨,兵卒哗变之心会消弱。生命之忧,亦会解决。
“将军,杨钺帐下还有数万步兵,若以逸待劳,领兵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副将神情忧虑询问,生怕被杨钺领兵反戈一击。
“探子汇报,杨钺帐下仅有七八万精兵,今日前来有三万多兵卒怀远镇,又有不少精兵前往南方,本将猜测杨钺营盘没有多少精兵悍将,领兵奇袭,最好不过。“韩元荣道出自内心猜想,对夜袭杨钺营盘,非常有把握。
旁边三名将军思索,察觉韩元荣言语不假,两路精兵在外,杨钺身边确实没有多少精兵,快打快杀,雷霆之势,极有可能克制对方,若上天庇护,趁机生擒杨钺不是没有可能。
有名副将站出来,提醒道:“王爷,若领兵夜袭,务必速战速决,决不能给武卫精骑与飞骑军折返机会,不然,我们很容易遭受敌军包围,那时,夜袭会变成自投罗网。“
“杨副将,你亲自领兵侦查杨钺营盘,查探对方兵卒数量多少,另外,密切监视张玄衡,常逢春帐下兵卒动向!“韩元荣吩咐,入夜前,张玄衡,常逢春领兵尚未归来,那么,将是他领兵夜袭好机会!
“是,末将马上去办!“杨副将拱手,不敢迟疑,匆匆离去!
韩元荣没有犹豫,继续吩咐道:“李副将,在军中挑选万名精锐骑兵,作为先遣军队,时刻准备,杨副将传回消息,有利于征战,借着夜色,快速出发,出其不意,给杨钺凌厉一击!“
“是!”李副将拱手道,匆匆离去。
这时,韩元荣拍着副将肩膀,提醒道:“郭副将,带领精兵死守城池,切勿在骑兵征战时,被张玄衡,常逢春穿了空子。”
“将军放心,末将整顿军马,在将军出战后,定然封锁四门,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守将颔首,不敢迟疑。
“好好好,大事可期,届时本将再论功行赏。”韩元荣面含笑意,朗声道。
(本章完)
第463章 一招杀敌()
入夜,虫鸣鸟叫,夜空无华,伸手不见五指。
怀远镇东门悄无声息打开,韩元荣与杨副将,李副将,带领万名精骑,神不知鬼不觉溜出怀远镇东门,谨小慎微向武卫营盘而去。
黄昏时,杨副将亲自探子侦查,确定张玄衡,常逢春麾下军队,仍在南方征战。
杨钺麾下主力在南方,营盘空虚,良机千载难逢,韩元荣欲抓紧战机,领兵出怀远镇。
领军悄无声息前行中,韩元荣仍谨小慎微派行军探子侦查杨钺营盘动向,生怕杨钺奸诈有所警觉,提前设下陷阱,等待他领兵入坑。
行军中,探子来回穿梭,消息似雪花自远方而来,汇报杨钺营盘动向。
获悉杨钺领兵防御,但武卫精骑,飞骑军征战在外,营盘中,余两万虎贲军,不曾察觉怀远军前来!
韩元荣面孔笑意渐浓,命令精骑羊皮裹马蹄,悄无声息疾驰前行。
十里距离,骑兵眨眼而至,韩元荣领兵犹似夜行鬼魅,亲领少数精兵前往杨钺营盘再探。
目睹营盘中,巡逻兵整齐有序,警惕巡逻,不曾察觉他领兵前来,韩元荣轻笑匆匆折身返回。
杨钺麾下兵卒没有任何防备,该他大显神威,血洗被张玄衡恐吓耻辱。
提刀跃马,神情踌躇满志,韩元荣厉声狂喝:“兄弟们,全军出击,直冲敌军帅帐核心,生擒杨钺,本将额外奖励每人五两纹银!“
五两纹银,两月多军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霎时,三军兵卒兴高采烈,斗志昂扬,齐齐举刀狂喝!
“生擒杨钺!“
“生擒杨钺!“
。。。。。。
虎咆狼啸中,万名精骑弯刀拍马,策马哒哒疾驰。
锋利刀刃,散发寒芒。骑兵狂魔似得狂冲,为五两纹银,敢以命相搏!
营盘后方,杨钺耳闻远方传来的杀声,拇指自嘴角划过,泛起淡淡笑意!
“王爷,怀远军来犯!徐林提醒!浑身泛起热血,镔铁戎刀出鞘。
“按计划行事,张玄衡,常逢春会自两翼协助!”杨钺颔首,低声吩咐。
徐林得令,提刀而去,吩咐虎贲军准备迎战!
营盘外,韩元荣领兵眨眼中,铺天盖地骑兵杀来,营盘内巡夜兵卒观势,持刀背弓仓皇而逃,不敢与杀来精骑对战。
“哈哈哈,一群土鸡瓦狗!”
目睹虎贲军不战而退,仓皇向营盘后方而去,韩元荣持刀狂笑,眼中充满鄙夷。
没有武卫精骑协助,杨钺犹似被斩去双翼,岂敢再张狂!
领兵自辕门而入,跃过篱笆,精骑似闯进羊群,前来觅食狼群,放火破坏军帐,斩杀零星落单虎贲军,转瞬间,狂冲帅帐处。
杨副将长枪挑起门帘,跃马而入,旋即神色惊慌跃马冲出,向韩元荣汇报:“将军,不见杨钺踪迹!“
“什么,不见杨钺踪迹!“
闻声,韩元荣大吃一惊,这营盘内,分明守卫森严,领兵杀来时,尽管虎贲军没有死战到底,但仍有不少虎贲军逃离,证明虎贲军不曾离开营盘。
为何好端端的不见杨钺踪迹?
不好,中计了!
韩元荣猛拍大腿,内心暗自嘀咕!
然惊慌中,耳旁狂喝响起!
“韩元荣,你在本王吗?“尚未搞清楚杨钺与虎贲军为何突然消失无踪时,远方传来惊雷似得狂喝声。
韩元荣,杨副将,李副将,突闻狂语,急扭头向声音传来方向望去。
霎时,黑兮兮营盘中,四面有无数火把亮起,呼呼火光下,无数虎贲军持盾而来,形成包围。
前行中,弓箭手拉弓射箭,嗡嗡箭鸣在天空响起,似蜂群自四面八方而来。
观之,韩元荣神色巨惊,狂喝:“不好,我们中计了!“
语落时,韩元荣忙勒紧马缰,欲折返逃离,领兵杀出包围。
杨副将,李副将亦惶恐不安!
“杀!”
“杀!”
两翼传来杀声,马蹄滚滚,如暮鼓晨钟。
“坏了,张玄衡,常逢春!”
韩元荣,杨副将,李副将内心嘀咕,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侦查张玄衡,常逢春领兵在怀远镇征战,怎会突然出现营。
他们怎知道,张玄衡,常逢春命令副将呼延灼领兵征战,各自带万骑折返,隐藏埋伏!
“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
帅帐后方,杨钺跃马冲出,持画天长戟,浑身盔戎,策马而立,厉声狂喝。
周身杀气弥漫,似从炼狱冲出,冷冽森寒,令人惊悚害怕,犹如复活的魔头。
“把命留下!“
“把命留下!“
徐林领虎贲军快速逼近,盾阵包围,箭雨仍没有停息,蜂拥而来,顷刻间,与慌乱骑兵短兵相交,近身搏击。
营盘内,混战厮杀,杀声起伏!
两翼之地,张玄衡,常逢春令武卫精骑,飞骑军,排山倒海而来。
杨钺拍马持戟,穿梭营盘中,长戟横扫而过,四方精骑似枯叶自马背飞出,所过之处,尸体铺地,狂暴杀戮,没有精骑敢靠近。
韩元荣留意杨钺凶悍态势,深知难以力敌,欲亡命而逃,怎奈杨钺拍马狂杀,直奔他而来,瞬时,内心泛起丝丝惊慌。
杨钺神勇,威名传遍东北,今夜亲眼目睹,对方凶悍嗜血犹似狂魔,武艺远超过传言中。
惊慌之余,韩元荣铁心逃亡!
自杨钺领兵杀出时,夜袭计划已出现败绩,今杨钺神勇,两翼精骑快速杀来,夜袭彻底没有取胜希望,若不快速抽身而退,还有被全歼可能。
怎奈杨钺沿路狂杀,血衣飞舞,怎会让韩元荣全身而退!
斩杀韩元荣,怀远镇内守军群龙无首,夺取怀远镇,不费吹灰之力!
杨钺越杀越勇,双方距离越来越近,韩元荣不能全身而退,忙叫道:“杨副将,李副将,你我三人合力,斩杀杨钺,扭转形势。“
闻声,杨副将,李副将快速拍马而来,与韩元荣并肩,形成三驾马车之态,刀枪直直杨钺,内心忌惮,却不退后!
“萤火之光,敢与日月争辉,找死!“杨钺厉声狂喝,舞动画天长戟,跃马逼近。
韩元荣,杨副将,李副将,留意杨钺狂暴而来,画天长戟落空而下。
“混蛋!“韩元荣目睹危险降临,忙持刀迎击!
(本章完)
第464章 功亏一篑(四千字大章)()
嘭!
画天长戟与弯刀碰撞,似两道闪电在空中相撞,溅出阵阵火光,传出爆炸似得响声。
杨钺舞动长戟,巨力下震得弯刀反弹,刀背狠狠砍在韩元荣胸前,画天长戟紧随而至,横扫而过!
砰!
砰!
连续两声闷响,震得韩元荣浑身七荤八素。
噗!
韩元荣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好像断线风筝,自马背飞出去!
当身体重重摔在草地时,他只觉脑海昏迷,刀背,长戟击打之处,痛苦难忍,浑身不断抽搐,喷出的鲜血,染红旁边碧草。
不远处,杨钺持画天长戟,面色铁青,深邃无底眼中,眸光平静,却带杀意,那平静的杀意,让人有种难以言语惊悚之意。
像暴雨来临前来的平静,似火山爆发前夕的宁静!。
惊得杨副将,李副将策马而立,额头汗珠滴落,不敢妄动!
一招!
仅仅一招!
平卢重镇内,还算出色的武将,竟直接被杨钺轻而易举击落马背,面色苍白,肩胛骨断裂,口中鲜血不断溢出,倒地身躯连连抽搐。
什么叫霸气?
这就叫霸气!
什么叫一招杀敌?
这就叫依照杀敌!
李副将,杨副将亲眼目睹杨钺的彪悍,静若寒蝉,杀也不是,退也不是!
韩元荣尚不能阻挡杨钺一招,他们武艺越发糟糕,怎能阻挡杨钺狂暴杀伐!
惊慌中,只见杨钺策马前行,画天长戟出手,猛地自地面挑起韩元荣,刺得透心凉,长戟挑着尸体,怒指李副将,杨副将,暴语狂喝:“是死是活,尔等自做选择?“
归降,杨钺有杀浮嫌隙,此路不通。
跃马趁乱逃亡,或许有机会闯进乱军,杀出重围。
杨副将,李副将对视一眼,心有所悟,不敢迟疑,调转马头,向四方征战骑兵狂喝:“全军撤离,快撤离!“
杨钺凶悍,一招斩杀韩元荣,他们难以力敌,若不领兵撤离,下一刻,定横死当场!
征战骑兵,处境艰难,核心之处,遭虎贲军纠缠,两翼处有武卫精骑,飞骑军双双杀伐而来。
被三支凶悍精锐纠缠,无法抽身逃离,唯有持刀狂战,欲杀出条血路!
怎奈武卫精骑凶悍,飞骑军骁勇,任凭手起刀落,血雨腥风狂战,偏偏不能杀戮两翼精骑,相反伤亡惨重!
中央步兵,盾阵防御,箭雨射杀,在徐林带领中,亦杀伐果断,怀远骑兵仿佛被森林中被砍伐的木桩,接二连三倒地。
征战中,不少兵卒目睹杨钺画天长戟挑着韩元荣尸体,神情惊慌!
主将被诛,怀远军气势低沉,且战且退,不敢坚持!
突闻李副将,杨副将传达撤离命令,岂敢在虎穴狼窝逗留,狂杀中,抽身撤离,唯恐落后,遭敌军扑杀!
“不识时务!“
杨钺目睹李副将,杨副将拍马逃往,画天长戟一动,韩元荣尸体甩向狂奔逃亡李副将!画天长戟猛击在散落地面刀柄,向杨副将刺去。
嘭!
韩元荣尸体,砸在李副将背部,呼,李副将惊呼,身体猛地自马背摔落,重重摔落地面,仰望杨钺持长戟拍马而来,一时内心惶恐不安!
策马疾驰,披风乍起,浑身杀气倾泻而出,李副将观之,不禁悲凉的闭上双眼!
下一刻,胸前冰凉,硬物刺进,鲜血喷出,又快速拔出,渐渐思绪迷离!
“韩三虎,林跃,狂杀,切勿放过任何顽固抵抗者!“杨钺跃马追击杨副将,厉声吩咐左右韩三虎,林跃!
李副将将死未死时,杨钺策马而过,毫不在意!
杨副将处境亦凶险万分,拔地而起利刀疾驰向他飞来,持长枪勉强阻挡,侥幸逃过危机,利刀仍自面孔划过,鲜血染红脸颊!
来不及抹去脸颊鲜血,跃马穿越乱军中,侥幸逃过一劫。
东奔西逃自战场冲过,带仓皇而逃兵卒,匆匆逃亡,向怀远镇方向而去!
后方,张玄衡,常逢春领兵徐徐追杀,仿佛牧羊倌,持兵刃,射利箭在徐徐追击!
杨副将意欲何为,张玄衡,常逢春心似明镜。
同样张玄衡,常逢春徐徐追击,杨副将亦猜出几分。
万幸双方距离尚远。
杨副将命令军队快速前行,另外派遣信使,命令怀远镇守将,打开东门,迎接军队入城,不然领兵杀来,与怀远军争相而入,事情会彻底恶化。
守将领兵坚持在城头,目睹东方杨钺营盘起火,杀生不断,以为韩元荣领兵夜袭得逞!
连连派遣行军探子侦查,半时辰后,探子回归身后紧随狼狈逃窜怀远军!
探子传达军令,命令守将打开东门,等待铩羽回归的残兵败将,在怀远镇死守。
副将获悉前线战事败北,惶恐不安。
战前,韩元荣领兵信心满满,势在必得之态,半时辰左右,万名精骑铩羽败北,不可思议。
目睹远方逃窜军队越来越近,丢盔弃甲,哀声惨叫,忙命令守卫打开东门,令前线逃窜兵卒回城避难。
杨副将留意东门敞开,亮光照射而出,仿佛迷路羔羊寻觅到捷径,急忙提醒身边骑兵,快速前行。
唯恐张玄衡,常逢春领兵杀来,身死命陨,倒在怀远镇之外。
张玄衡,常逢春领兵追杀,亦留意怀远镇东门照射而出的光芒,面容绽放笑意。
怀远镇内守将胆大包天,武卫精骑,飞骑军追击,还敢打开东门营救前方逃往兵卒,当真不怕武卫,飞骑两军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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