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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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第7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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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倒是与袁绍颇为类似,但与袁绍不同的是,袁绍虽也是庶出,却从小过继给了他早逝无子的伯父袁成,继承了袁成的人脉、声望等政治遗产,并深得其生父袁逢以及其从父袁隗的喜爱,凭借这些,幼即得拜为郎,年二十便出任濮阳县长,於仕途一帆风顺,公孙瓒早年的出仕经历却颇艰难。

    不像袁绍,公孙瓒没有沾到多少他家族的光,最先出仕时只做了一个郡府的佐小吏,因为被当时郡里的侯太守欣赏,得妻其女,又从卢植求学於缑氏山,再又在后任刘太守触法被征廷尉时忠义相送,然后名声才渐响亮,由此发迹,得郡举孝廉,朝廷拜为郎,迁辽东蜀国长史,再迁涿县令,光和,以战功得迁骑都尉,又迁郎将,封都亭侯,董卓入洛后,他又被擢拜为奋武将军,封蓟侯。可以说,公孙瓒全是靠自身的能力才有了今日。

    家庭和成长的环境往往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形成,大约也正是因此,公孙瓒、袁绍这两个出身近似的人,性格与为人处世的方法却截然不同,袁绍身在洛阳,以折节下士,援救党人,积极参与宦官的斗争而得高名,公孙瓒远在边疆,却是凭刚雄强节,加之军功,从而立世。

    严纲蹙眉说道:“固如将军所言,冀州已六分在我,此时当然不能撤兵。可赵邠卿、袁本初同为马氏外亲,又俱以虚名获誉,实为同类之徒,今赵邠卿持节行抚关东,先至於冀,将军若是不从其请,不肯罢兵的话,吾恐他会以王命来压制将军,待到那时候,怕不好办了也。”

    袁绍从父袁隗之妻是马融之女,袁隗、赵岐同是马家的女婿。赵岐与马融虽是不相往来,可他与马家其它的人还是有来往的,因与袁隗是老相识了,也所以他离开洛阳后,第一站没有去豫州找他昔日的同僚孙坚,而是过河内来了冀州,与袁绍相见。“虚名获誉”者,严纲这是在说袁绍、赵岐俱属“名士”一流,他两人可称之为是同类,而与公孙瓒不是一路人。

    关靖奋然说道:“李傕、郭汜反叛,攻陷长安,杀司徒王公,裹胁朝廷,马日磾、赵岐世受汉恩,今名是奉旨持节行抚关东,却请试问之:他两人奉的是谁的旨,又持的是谁的节?两个乱臣贼子罢了赵岐如是不以王命说事便则不提,他要敢是以王命压人,真不知耻也”

    当下之时,直呼别人的姓名是极其不礼貌的,尤其马日磾、赵岐位在显贵,年岁又高,纵是非为当面,关靖这么称呼他俩也是特别侮辱的,但细他话意思,却又不得不说他讲的也不错,确是占住了道理。天子年少,被李傕、郭汜控制,那么马日磾、赵岐的这个持节出使到底是奉的谁的令?此二公世受汉恩而受“贼”之遣,骂一句“乱臣贼子”,谁也无话可说。

    公孙瓒顿觉关靖所言,正合其心,哈哈大笑,说道:“长史言之甚是。”对严纲笑道,“卿多虑了。”

    严纲也觉得关靖所说有理,因道:“是。”

    公孙瓒沉吟稍顷,转目挂在帐壁的地图,举起放在案的佩剑,遥指点之,带着点遗憾地说道:“孙伉诸君被董昭杀了,董公仁此君,小有智谋,有决断,略知兵,值此与袁本初对垒之际,我又不能多分兵攻略,兵少则不足克之,惜乎巨鹿暂不能为我尽有,不然,我军东连渤海、平原,西与黑山合,再策动河内张建义,三面齐攻,灭袁本初真指麾而定”

    张建义,说的是现为河内太守的建义将军张扬。

    董昭接替李邵,到巨鹿任后,托以袁绍之名,假传檄,把倾向公孙瓒的郡豪强孙伉等数十人一并斩首示众,随之,他又巡行郡,挨个抚慰控制区内各县的大姓名族,从而使巨鹿的形势很快得以安定,也致使公孙瓒无法在短期内复谋图占取此郡的全境。

    帐座下有一人应声说道:“以小人之见,暂虽不能尽得巨鹿全境,然於大局却无害。将军亲领突骑、精卒在巨鹿东,其西又有黑山兵,董公仁或小有智谋,最多只能自保而已,给袁本初是帮不太大的忙的。小人陋见:平原、清河才是目前将军应所忧处。”

    公孙瓒抬眼看去,见说话之人年纪轻轻,不过才二十出头,相貌寻常,然眉眼间自有朝气蓬勃,却是渔阳田豫。田氏在幽州是个大族,公孙瓒帐下的田楷等俱是出自此族。

    公孙瓒素知田豫有才能,然一因田豫年轻,二来更主要的缘故是田豫与刘虞的州从事鲜於辅等的关系不错,所以他虽用田豫为帐下吏,却没有任其要职。此时听田豫如此说,公孙瓒问道:“国让,卿此言何意?”

    田豫离席,下拜堂,说道:“敢请为明将军指画形势。”

    公孙瓒说道:“可。”

    田豫站起身,来至地图前,指向清河、平原的位置,侧身面向公孙瓒等人,说道:“此二郡实我军之重镇,赖以攻魏者是也,若失此二郡,则不但将失攻魏之基,将军并难以立足於冀。”

    公孙瓒点头说道:“不错。”

    田豫顺着清河向东北方向划去,划到兖州东郡的位置停下,接着说道:“刘公山已拒明将军之令,不送袁本初家眷,是不欲与将军盟也,袁伯业,袁本初之从兄,曹孟德,久为袁本初爪牙,张孟卓虽与袁本初生隙,而正如严君所言,张孟卓与袁本初亦实属同类,我料他必不愿见明将军得冀,因是,豫不才,愚见以为:山阳、东郡、陈留以及刘兖州,於近日内也许会联兵进犯,攻我清河、平原,以为袁本初侧翼呼应。明将军可遣精兵守此二郡边,以作防备。”

    公孙瓒顾诸臣属,问道:“卿等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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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本初何如伯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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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靖、严纲等人意见不一。

    有的以为:田豫所说甚是,应该布置精兵以防兖州威胁己军的侧翼。

    有的以为:刘岱、曹操等正在与兖北黄巾作战,短期内料是腾不出足够兵力来驰援袁绍,并且,算他们腾出兵力来了,现驻防於平原、清河一带的田楷部亦有兵马不少,不需增兵,其即足能抵御兖州方面的进犯,而今的重点不应是在防备兖州,而应是集主力,迅速与袁绍决战,只要把袁绍击败,袁党由此而群龙无首,兖州的刘岱诸辈也不足为虑了。

    这两种观点都有道理。

    除此之外,又有人提出了另一个意见。

    袁绍有爪牙党羽不错,袁绍同样也是有敌人的,首先一个是袁术,袁术离得远,又正在与刘表开战,固然是指望不他的帮助,但其次,豫州孙坚也与袁绍有隙。孙坚之攻陈、梁,原因便是袁绍曾表周昂为豫州刺史,为稳固内部的统治,他才如此为之的,而现於今,陈、梁俱已被攻破,那么,完全可以邀孙坚出兵,或牵制兖州,或进兵河内,以胁袁绍的后方。

    并及,徐州荀贞也可以利用。

    荀贞早前已兵入兖州,明显对兖州有觊觎之意,可以朝廷,表荀贞的族人为兖州刺史,挑动荀贞与刘岱相争,如此一来,不需一兵一卒便可消除掉兖州的隐患。

    提出这个意见的是范方。

    范方为公孙瓒幕府的从事,之前领兵千骑在刘岱处,协助刘岱御讨兖州黄巾,后因刘岱於公孙瓒、袁绍二人选择了袁绍,范方因领兵归还,未至幽州,公孙瓒兵马已下入冀,遂与公孙瓒会合於冀州境内。范方久在兖州,较为熟悉荀贞、孙坚的事迹,故有此一议。

    范方的这个意见按说是不错的,可是他的话音未落,堂便有一人神色不豫,正是单经。

    公孙瓒的作战能力是有的,本人骁勇,战术素养也不错,早在当辽东属国长史时把边境的羌人、乌桓等打得绕着他走,皆道“当避白马长史”,乃至画作公孙瓒的模样,驰马射之,者辄呼万岁,可见羌胡之属畏惧他到了何等的程度,去年他又大破黄巾,威震北地,唯独他的战略眼光,或言之政治水平却是不怎么样。

    与袁绍的仗才刚开打,他已把青、兖得罪了个干净。

    他任命严纲为冀州刺史,田楷为青州刺史,单经为兖州刺史,又置此三州各郡县的长吏。正如他常与号称为“白马义从”的数十善射士乘骑白马战场一样,其人之自负由此尽然可见。

    袁绍、荀贞等虽也有各自任命官吏,可至少他们都有“表朝”,算是给朝廷了一个面子,公孙瓒倒好,压根不理会朝廷,直接自己任命,此其一之自负表现,任命非要由己出,也行,但任命一个冀州刺史行了,偏一下任命三州刺史,还并置各郡县的长吏,不错,刘岱倾向袁绍,可算敌人,青州刺史焦和、青兖两州的郡县长吏却不全都是站在袁绍那一边的,竟也都一起自置任命,这岂不是在主动地是把他们全推到袁绍一方?此其二之表现。

    事实,退一万步说,即使青兖两州的州、郡、县长吏都偏向袁绍,也不能这么干,总得给对方、也给自己留一个转圜的余地,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公孙瓒自恃兵强善战,甚可言已自负到狂妄,以为凭一人之力,可与天下为敌的地步了。

    另外,从另个层面来说,公孙瓒这么做,也间接地得罪了徐、豫。

    荀贞、孙坚是帮他还是不帮他?不帮他不说了,如帮他,其目的必是为了图利,可青、兖两州的长吏公孙瓒全都任命完了,荀贞、孙坚还有什么利可图?甚而,不仅无利可图,袁绍若是失败,公孙瓒如是兵入兖州,荀贞说不定还得因为现下已然控制在手的东平、任城而与他也开打一场。换一个与公孙瓒同样缺乏长远眼光的人在豫、徐,是断然不会帮助他的。

    单经是公孙瓒任命的兖州刺史,此时听范方说邀孙坚、荀贞进兵兖州,等若是抢他的既定地盘,他当然不高兴了,神色顿时显露出来,皱着眉头说道:“荀贞之、孙台,虎狼也,既知贞之有觊觎兖州之意,还邀请他来?只恐请之容易送之难,实乃自讨苦吃”

    田豫却是赞同范方的进言。

    公孙瓒任命三州刺史、郡县长吏时,田豫不同意,只是他人微言轻,不能谏止。这时听了单经的话,他抬眼看了下公孙瓒,见公孙瓒似有沉吟之态,遂又出席下拜,说道:“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海内,昔袁本初起兵讨董,州郡豪杰不辞千里,飘扬与会,荀贞之、刘公山、张孟卓、韩节诸公,一时俊彦,而酸枣会盟,共举袁本初为主,虽是借了明将军的威势,然袁本初遂竟以一郡之卒,收冀州之众,田丰、沮授、审配、耿包,俱冀方之英,悉归其心,麹义、颜良、丑、张郃,皆河北名将,并服其令,又有淳於琼、逢纪、许攸、郭图、辛评、辛毗、陈琳、董昭等附为党羽,今明公虽大军临魏,豫陋见:胜负尚不敢断言。青、兖本非我有,让些许给荀徐州、孙豫州,於明公无损,於袁本初却是大害,何乐不为之?”

    袁绍凭借家资,政治底蕴雄厚,在田豫看来,他目前於军事的失利只是暂时而已,只要还没有将他彻底击败,对他不能掉以轻心,是以,让些青、兖的郡县给荀贞、孙坚,从而得到荀贞、孙坚的发兵援助,合三州之力,半点机会不给他的共将之攻灭,这是完全可以的。

    单经不以为然,斥道:“诸公议事,孺子何得多言”

    田豫尽管年轻,却也早非孺子了,单经此话,乃是对他的轻视。

    田豫伏地再拜,向公孙瓒请罪。

    公孙瓒说道:“卿坦诚直言,无罪也,可起身归席。”顿了下,待田豫归坐席后,他又道,“国让言似有理,然以吾看来,未免胆弱。”笑对田豫,说道,“卿年轻,正当气盛,吾如卿年岁时,只知勇猛直进今亦然袁家固四世三公,然争雄疆场,本初非我敌手,莫说冀州,天下指麾可定何需借助徐、豫?旬月内,吾必克魏郡,生擒袁本初於帐下,示与诸君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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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每思内战常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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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今伯珪与车骑争兵在冀,车骑虽退至魏、赵,精兵犹数万,粮谷丰实,成败未可知,往日同学於卢公门下,备与伯珪交厚,每樗蒲时,伯珪胜则趁勇,连负便弃筹,非恒毅士也,倘使遇大挫,备料冀州仍将为车骑所有,车骑纵失冀,伯珪势将更盛。 备窃以为明将军不应值此际但坐观而已,宜先取泰山,继以规图青、兖,乃可抗衡幽、冀。备敢请为先锋。”

    这是刘备又一次写给荀贞的请战。

    “樗蒲”是时下流行於贵族、士人间的一种游戏,刘备和公孙瓒同学时,两人交好,时常一起,通过公孙瓒在玩樗蒲时的一些表现,刘备判断出他并非是一个“折而不挠”的人,因此,刘备认为冀州仍将还是会被袁绍占有的,而不管袁绍、公孙瓒孰胜孰败,两人既已兵戈相见,那么一定会拼个你死我活,也是说,幽州、冀州早晚都会连为一体,如此,为了对抗幽、冀的强横,他又进一步地提出建议:荀贞应该抓住良机,及时进兵泰山郡,然后攻略青兖。

    荀贞看完刘备的这封请战,头一个念头是:谁把我的战略计划泄露出来去了?

    稳固和增强在扬州的政治影响,集军事的力量向西、北方向进取,先谋泰山,再图青兖,这是荀贞刚定下不久的战略规划,知道的只有荀攸等寥寥数人,刘备身在合乡,远离枢,对此却是不知情的。荀贞再一想,荀攸等人俱皆忠诚可靠,悉为良臣,都知“几事不密则害成”的道理,谁也不会将此事泄出,更不会巴巴地告诉刘备。荀贞因不觉掩信喟叹,心道:“英雄所见略同”不用说,这定是刘备自己琢磨出来的了。

    公孙瓒没有用田豫的献策,但最终还是去了一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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