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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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第6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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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荣和吕布如来驰援,则他还有一线生机,徐荣和吕布如坐视不管,则他是必败无疑。

    可以想象一下:他的前阵这边正在攻击黄盖、孙贲营,荀贞的精锐步骑一到,从后边发起进攻,仓促间,他不好调整阵型,则他的前阵必乱;而他的本营中,数千兵士在他的命令下,正在集结,或者说是有可能刚刚集结完毕,正都聚集在辕门前,不管是这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在这个时候,被孙坚部的精锐步骑一攻,他营中的兵士必然是攻守失措,铁定支撑不久。

    故此说,徐荣、吕布如来援,则他还有胜机,而如不援,他只有死路一条。

    当此之时,胡轸真可以说是有百般情绪。

    又是“意料不到荀贞、孙坚会来奔袭”的震惊,又是“想到后果”后的惊惶,又是“不得不向被他所看不起的吕布、徐荣两人求援”的羞耻,而当去向吕布、徐荣求援的幕僚奔马驰回,气急败坏地禀报说完“吕布不肯来援,徐荣兵少难救”这两句话后,所有的情绪汇聚到一起,沸腾在胡轸的胸中便只剩下了一种情绪:勃然大怒。

    他抽剑下斫,猛地劈砍在地上,大怒骂道:“徐荣、吕布竖子欲坐视我败亡邪?”令左右,“取相**令,行军法,为我取吕布、徐荣头颅来”

    听得他这道“乱命”,他左右的诸人顿皆大眼瞪小眼。

    一人鼓足勇气,战战兢兢地说道:“吕布军中尽为并州人,徐荣军中的部曲亦皆是久从他征战的兵士,……将军,他两人首级恐不好取。”

    吕布、徐荣现在如果是在胡轸的军中,真要一定杀了他俩,也是能杀的,可问题是他俩现在没有胡轸的军中,而是各在本部,胡轸派几个人过去,拿着董卓的军令一晃,难道就能把他俩杀了?就算派过去的是猛士,偷袭着把他俩给杀了,可杀了后呢?吕布的并州兵和徐荣麾下那些久从徐荣征战的兵士,恐怕立刻就会哗变,当即就会打出给吕布、徐荣报仇的旗号,改转目标,投降荀贞、孙坚,反过来攻击胡轸。

    故而说,胡轸的这道军令实是“乱命”。

    见得左右没有人动,待情绪略微平复下来后,胡轸也意识到他的这道命令不可能实现,他於是便扶着坐骑上的马鞍,翘着脚尖朝本阵的后边远望,看不太清,他索性又翻身上马,脚踩马镫,立在马身上,再望时,果是登高望远,已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荀贞的精锐步骑已和他阵中最后边的兵马相接,骑驰步冲,喊杀震天,攻势如破竹,而他的兵马则节节败退,才刚接战不到一刻钟,他的部队就已显出了难以抵挡荀贞部精锐进攻的败势。

    适才的愤怒转而变成了两股冰水,先是顺着身体往下,流到脚底,又顺着两腿往上,直到头顶。下午正暖和的时候,他却浑身发抖,只觉遍体生寒,整个人如堕冰窟。

    他指着冲在最前的荀贞部兵士,问道:“那是谁的部曲?”

    他左右中有眼力好的,隐约望到了冲在最前的那几支荀贞部步骑兵士的旗号,答道:“击我阵左翼的最前那支骑兵的旗号为‘辛’,击我阵右翼的最前那支骑兵的旗号为‘张’,想应是分由辛瑷、张飞统带;击我阵正中的那支最前步卒的旗号为‘甘’,还有个‘凌’、‘潘’,在他们后边是‘刘’。甘、凌、潘不可何许人也,‘刘’,想应是刘邓,或者是刘备。”

    辛瑷、刘邓,是荀贞军中的著名战将,他们的名字董兵将士都知,张飞、刘备,一个是荀贞军中和刘邓、典韦、赵云等齐名的有数猛将之一,一个是汉家宗室,荀贞待之如弟,他两人的名字,董兵将士也都知道,而至於甘宁、凌操、潘璋,他们新投荀贞不久,尚未立下战功,又非身居高位,故而他们的名字还不为人知。

    远望去,攻击胡轸后阵正中的甘、凌、潘三部,“甘”旗在最前,“凌”、“潘”二旗分在其左和右,三部几乎是齐头并进,前头面对的是胡轸部的弓弩手也好,矛手也好,盾牌手也好,不管是哪个兵种,都不能拖缓他们进击的步伐,他们前进的速度是如此猛捷,甚至赶上了攻击胡轸两翼的辛瑷、张飞这两部骑兵的速度,短短两刻钟的功夫,他们就突破了胡轸部的后阵,半步不停,又继续向胡轸部的中阵发起猛烈地进攻。

    中阵这里,就是胡轸的所在地方了。

    胡轸左右眼见不好,又见左、右两翼也摇摇欲坠,将快要被辛瑷、张飞攻破,急忙对胡轸说道:“将军,后阵已破,两翼将倾,此地不可留之了,请将军速归营中罢”

    “营中?”胡轸喃喃说道。

    他下意识地举头眺望西边的本营,见孙坚部的精锐步骑已展开了攻势。

    他营中的兵士因他的军令,此时多拥挤聚集在辕门附近,人多地窄,突逢敌人袭击,他本人又不在营中,兵士多半慌乱,难以迅速转变队形,无法拉起有效的防线,这种情况下,可以预料,用不了多久,他的本营定然也会像他的后阵一样,会被孙坚部的精锐步骑给轻易攻破。

    忽闻得喊杀声从身后传来。

    胡轸又茫然地回首顾视,见却是在前边进攻黄盖、孙贲营的兵士因见本阵、本营受攻,军心顿乱,故而攻势大挫,被黄盖、孙贲抓住机会,反杀出营,两下正在混战。

    一边是久战之后,终於等到了主力来援,士气大振,一边是苦战无功,而本阵、本营忽然受袭,军心纷乱,这一场黄盖、孙贲营前的混战,终究会是孰胜孰败?结果不言而喻。

    胡轸左右诸人也注意到了本营、前线的情况,明白营中是回不去了,遂又有一人急声说道:“营中不可归矣趁贼兵尚未至前,将军可速带兵突围,前去与徐荣、吕布会合”

    去与徐荣、吕布会合?

    想到这场即将到来的惨败正是因为“徐荣、吕布的不肯来援”,那透骨的冰寒立时又转为了炽热的怒火,胡轸好歹也是驰骋沙场已久的宿将,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他挥剑前指,厉声说道:“我奉相国令,统众部以讨贼,今方与贼初战,岂可伏逃?有死中郎将,无活败将军今后阵已破,本营受击,活路只有一条了,那就是前边黄盖、孙贲久受我军夹击,兵士必疲,定不耐战,我要亲临前线督战只要能把黄、孙击溃,那此战的胜败就尚犹难说也。”

    左右大惊,胡轸要是亲临前督战,他们肯定也得跟着去,最终都是一个战死

    谁也不想战死在这里,正要有人再劝,猛然听到后边传来一阵嘈杂喧闹的大喊。

    诸人又把目光从前头改投到后头,眼看去,却是两翼已破,而“甘”、“凌”、“潘”这三面荀贞部的军旗不知何时也已攻进了中阵,距离胡轸所在的位置已不足数百步之远。

    那刚才听到的喧闹大喊,就是从甘、凌、潘这三处荀贞部的兵士中传出的。

    诸人倾耳细听,终分辨听出,他们大喊的是:“立马上者即胡轸荀侯令:生擒胡轸,赏金百,得胡轸首级者,赏金亦百”

    一个金饼官价是值钱一万,而实际上则能兑换出一两万的钱,赏金一百,这就是赏钱百万到二百万间,绝对是一笔巨款了,也难怪甘宁、凌操、潘璋三部的兵士前仆后继、奋不顾身。

    胡轸左右俱皆色变,齐声说道:“将军事危矣今虽吾阵败,而徐、吕阵及营中尚有兵马万余,待来日收拾残兵,再从伊阙诸关调援,我军的兵势不是不可以复振,待兵势复振后,完全可以再与荀、孙对战,又非是穷途末路,将军何必非要战死今朝此地?”

    胡轸方才那一个“亲临前线督战”,只不过是一时怒言,这会儿见荀贞部的兵马很快就要到眼前了,怒气虽还没有尽数消散,可恐惧又上了心头,因也不再提去前线“督战”的话了,“从谏如流”,听从了左右诸人的劝说,双腿一屈,坐到了马鞍上,一手提剑,一手拨转马头,丢下了本阵、前线和营中的兵士,径绕路而行,往吕布、徐荣阵的方向驰去。

    胡轸左右诸人见胡轸说走就走,逃得极快,生怕被他落下,也急忙各自上马,招呼就近的亲兵、骑卒,一窝蜂地追上胡轸,齐往吕布、徐荣那边逃去。

    ……

    荀贞、孙坚阵中。

    荀贞还不知胡轸逃走的事,遥指胡轸营中,笑对孙坚说道:“胡轸营乱如无防,大股兵士聚於辕门,而余地处处空虚,不堪一击,此必是他欲趁你我救援黄盖、孙贲之机,来击我阵,因聚兵士於营门之故也。”

    眼见胜局已定,孙坚心情大快,哈哈大笑,说道:“你我合兵,步骑五万余,只凭他营中那数千兵马就想奔袭你我?闻胡轸乃董卓帐下悍将,今见之,不过如此”

    孙坚一语道破天机,胡轸之前想趁“荀贞、孙坚救援黄盖和孙贲之机”来击荀贞、孙坚阵的这个打算,本就是不容易实现的,如果他能和徐荣、吕布商量一下,他们这两边合力,也许还有胜算,可只凭他一部人马,便是荀贞、孙坚真的去救援黄盖、孙贲了,他的胜算也不大。

    什么也不能怪,只能怪胡轸和吕布不和,一心想暗算吕布,却在自身危急时被吕布坐视不救,以至落败。I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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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卸甲擦伤慰功绩 大树司马人口传() 
荀贞、孙坚还预备了一支部队,埋伏在了徐荣、吕布营的东南边。   w w wnbsp;。  。 c o m

    但徐荣、吕布最终不但没有去驰援胡轸,反而逐步地把前线攻击黄盖、孙贲营的兵士如高顺的“陷阵营”等等都次第地撤了回来,然后收拢各部,徐徐撤回本营。

    荀贞、孙坚见徐荣、吕布这边无机可乘,遂把这支部队调了回来。

    这支部队被调回时,徐荣、吕布正在撤归回营的途中。

    两人都看到了荀贞、孙坚伏兵归阵的这幕场景。

    吕布骑在马上,一边跟在队伍中策骑前行,一边如有“先知之觉”似地对左右说道:“徐荣欲救胡轸,却是思虑不周,我早料到荀、孙必会设伏於我等之后,所以才拒绝了徐荣,没有去救胡轸啊”

    左右诸将校、司马俱道:“将军明智”

    唯有刚从前线撤下来的高顺面带忧色。

    吕布瞥眼瞧见,问道:“高校尉缘何面带忧色?是有什么想法么?”

    高顺在前线苦战了半日,虽未负重伤,然毕竟是冲杀在最前,铠甲上亦箭镞不少,颇有轻创,但他真是一员虎将,气色却依旧如常,不见丝毫疲怠。他策马到吕布的身边,忧心忡忡地说道:“将军,今不救胡将军,胡将军因而落败,纵他战后收拢残兵,所得恐亦不多也,没了胡将军的这万众步骑,只靠将军与徐将军两部?……我所忧者,太谷关怕是要守不住了啊”

    没了胡轸的部队,徐荣、吕布两部,除去今天的伤亡,加起来最多也就只剩下了万人上下,以此大败之余的万众,敌对大胜之后的荀、孙部五万众,怎么看,这太谷关都是难以守住了。

    吕布却颇有自信,说道:“徐荣、胡轸未至前,我只带了三千骑,就打得孙坚找不着北,今不但徐荣已至,而且和徐荣一起到的,还有我并州军的数千虎贲将士,两下合力,不需胡轸,也足能与荀、孙战也,纵不胜,亦不致落败。”

    “可是将军……。”

    “高校尉卿於阵上,击贼甚勇,怎么下了军阵,反倒却胆气不足了?”

    成廉诸人闻得此言,哄然大笑。

    这种气氛下,高顺只得闭嘴,默然无言了。

    ……

    目送徐荣、吕布部缓缓归营,孙坚惋惜地说道:“惜不能连着把徐荣、吕布一起给端了”

    “文台既得陇,复望蜀乎?”

    孙坚哈哈大笑。

    相比孙坚的不满足,对目前的这个战果,荀贞却已是相当满意。

    辛瑷、刘邓、程普、韩当诸将相继攻破胡轸的本阵、本营,冲杀、追赶了一阵,直到暮深,这才相继归营。清点战果,他们总计杀伤了不下三千敌人,俘虏者亦有此数,也就是说,再除掉被黄盖、孙贲营的兵士杀伤掉的敌人,胡轸部的万众步骑最终只逃出了三千来人。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场大胜了。

    荀贞、孙坚把诸将的战功记下,然后命诸将且先各归本营,善养伤者。

    荀贞特地把甘宁、凌操、潘璋三人留下,叫他们待在自己身边,对他们说道:“今日之战,卿等勇往直前,溃阵拔旗,所战所行,皆入我目。今此战,卿等当为头功”

    甘宁、凌操、潘璋三人从起始到战罢,一直都是冲锋在最前边的,他三人又是步将,少不了和敌人近距离的接触、厮杀,因而虽有荀贞赐下的精甲护身,却也各都是伤痕累累。

    荀贞命他三人卸掉铠甲,又叫典韦遣人去端来温盐水,亲自给他三人一一擦拭伤痕。

    甘宁、凌操、潘璋三人今日之所以能立下头功,以步卒之部,破阵的速度却竟是丝毫不比辛瑷、张飞等的骑卒慢,一个固是因为荀贞下了极高的赏格,但最重要的,却还是因为他三人立功心切,而同时,他三人又都是当世猛将,事实上,在当时的形势下,只遣他三人中的任何一个,就足以破胡轸之阵了,而他三人同上,那真是如三头猛虎出山,势不可挡。

    以致压阵在后的刘邓,竟是在今日此战中,没有立下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功。

    甘宁、凌操、潘璋三人虽勇,然而孙坚倒是不羡慕荀贞,今天这一战最显眼、功劳最大的不是甘、凌、潘,也不是和甘、凌、潘三人一起攻破了胡轸阵、营的辛瑷、刘邓、程普、韩当诸人,而是黄盖和孙贲,特别主要是黄盖,有如此的坚毅之将在帐下,孙坚又何需羡慕荀贞?

    数十甲士抬着一副软榻从远处行来,渐至近前。

    孙坚看见了软榻上的人是谁,不等软榻近前,连忙亲往前迎。

    荀贞也看见了,放下手中的软布,暂停下给甘宁三人擦拭伤口,笑对他三人说道:“大树司马至矣卿等可与我过去同见。”

    本朝开国的二十八功臣中,有一人名叫冯异者,号为“大树将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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