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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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第5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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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贞正要下望楼,忽听得前头阵上一阵惊呼,忙抬眼看去,却见竟是便在刚才他走神低头的那一瞬,关羽离开了刘备、张飞,独自一骑反向离开退走的那数十董骑追去。

    关羽刚才往本阵来时并没有一味疾驰,而是时快时慢,因而此时坐骑的力量尚足,这会儿在他的催驰下猛然发力,急追之,片刻功夫就赶上了那数十董骑。那数十董骑万万没料到关羽居然敢一个人反而追过来,刚才是他们追刘备、关羽,这会儿是关羽追他们,却就变成了他们背对关羽,不好应对,登时慌乱起来,有扭身挽弓的,有忙不迭朝左右分散奔逃的,也有惧关羽射箭,连忙伏在马身上,一个劲儿拍马快走的。关羽却不理会余众,催马只追一人。

    荀贞看去,依稀认出,这被关羽追的似乎正就是刚才连着箭射刘备的那一董骑。

    这个董骑不如关羽马快,很快被关羽追上,离得远,荀贞看不清楚细节,只见关羽的坐骑刚刚超过那个董骑的马尾,关羽好像是一俯身,紧接着便遥闻一声马嘶,那董骑的坐骑轰然倒地,那董骑顿被摔落地上。旋即,关羽马到其边,又一俯身,把他夹起,兜马转回,从容奔向张飞、刘备。那余下的数十董骑眼见同袍被抓,却俱皆落魄,无一人敢来救之,自管逃散。

    荀贞阵前看到这一幕的将士无不欢呼喝彩,左、右两阵也几乎同时传出了欢呼之声。

    立在荀贞边儿上的程嘉惊道:“云长刚才是拽着马尾,把那董兵的坐骑给拽倒了么?”

    尽管没有看清楚,可楼上观战的诸人却都猜得出来,定是如程嘉所说。

    荀攸赞道:“力勒奔马,云长真虎士也。”

    荀贞等人下了望楼,回到将旗下,等了会儿,刘备、关羽、张飞回到了阵中,过来复命。

    刘备伏拜在地,说道:“备等到了董军营外,百般挑战,最终却只引出了数十董骑,非但未能将其大队引出,不能完成君侯的将令,还又把从备、羽前去挑战的兵卒折损了,请处责罚。”

    荀贞把他扶起,上下观之,见他除了额头冒汗,身上并无半点伤损,说道:“我本叫卿带三百精卒过去挑战,卿却只带了七八兵卒过去,幸得卿无事,要不然,我悔之莫及也。”顿了顿,又笑道,“卿不遵我军令,虽为吾弟,我本亦该责之,然云长於两军阵前,单骑逐敌,擒敌勇士,大壮我军士气,功劳不小,堪可功过相抵。这责罚,便且绕过你罢。”

    刘备拜谢。

    荀贞又将他扶起,再又去到关羽、张飞前头,把他两人也扶了起来,看向关羽脸上,见他面不红、气不喘,虽是刚经过一场颇为危险和激烈的战斗,却是神色如常,不觉叹道:“云长非只有虎力,更有虎胆,真一身是胆。”踢了踢被丢在关羽脚边的那个董骑,说道,“汝可知擒你者何人也?吾帐下虎臣关云长是也。”

    关羽说道:“未能完成君侯将令,虽是擒了此贼,不过一无名鼠辈,不值一提。”

    张飞问道:“君侯,此贼该如何处置?杀了么?”

    荀贞说道:“云长说得好啊,不过是一无名鼠辈,值不得杀,解开他。”

    在场的都是猛将,一个小小董骑翻不出什么浪,张飞当即从令,把捆在那董骑身上的绳子解开,揪着他的脖子,让他站起,又一脚提到他的膝弯,迫其跪下。

    荀贞负手而立,居高临下,蔑视地瞧着他,对他说道:“我不杀你,放你回去,你且为我给你家校尉带个话,就对他说:不但你,便是你家校尉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无名鼠子,当年我与董卓共讨黄巾时,你家校尉算个什么东西?今也敢拦我的进路?如果识相,早些投降,我或尚可免他一死,如不肯降,就等着如数日前的那千许董骑一样,被我帐下的虎士们把他的首级当做一场功劳罢。”吩咐左右,“割了他的鼻子,削了他的耳朵,扒了他的甲衣,放他走。”

    割鼻、削耳,这是惯常用来羞辱敌人的办法,扒去衣服,更是对有血性之人的极大侮辱。

    左右的亲兵得令,按住这个董骑,先是尽数扒掉了他的甲衣,接着手脚麻利地砍掉了他的鼻子和双耳,也不给他包扎,就怎么拖着他出了阵外,驱其离去。

    荀贞经历过的战斗不少,在之前的历次战斗中,他很少用此类辱人的办法,刘备问他道:“君侯割其鼻、削其耳,又扒其甲衣,纵之归营,命传话给董军校尉何机,……君侯是欲用激将之计么?”

    荀贞笑道:“我与董卓当年讨黄巾,巨鹿战时,我为头功,何机在董卓帐下,岂会不知我的威名?之所以前番遣千骑来试探我,只不过是欺我新卒多,以为我军战力不高而已,而今他那千许骑兵被我一打尽,他定已丧胆,不复存轻视之心,故而胆怯不敢战,卿与云长只带了七八人去挑战,他也不敢派太多人马出来,只派了数十骑而已,我就再是激他,怕也无用。我料他现必正是在等伊阙、广成关中的胡轸援兵,希待援兵到来后再内外夹击,以与我战。”

    “他既已丧胆,不敢与君侯战,君侯为何反又更示强辱之?这不是会更让他不敢出来么?”

    “且待今晚,卿便知分晓。”

    荀贞、孙坚等大早上出发来的,路上走了多半天,又排兵布阵,又叫刘备、关羽去挑战,这会儿已至傍晚,荀贞已知何机是断然不会出来迎战的了,遂传下令去,叫诸部就地扎营,并又把各部的校尉、军候叫来,叮嘱说道:“今次所扎之营不必坚固,越是草陋越好。”

    诸人不解其意,江禽问道:“君侯素有严令,凡临敌筑营,必须按操典而为,不得匆忙简陋,今次却为何反叫我等越是草陋越好?”

    “我自有用意,汝等按令行事就是。”

    诸人出了帐外,议论纷纷。

    想起荀贞不久前说的那番何机已然丧胆的话,又记起荀贞说的“且待今晚,卿便知分晓”,刘备心中想道:“君侯叫各部草草扎营,可是为诱何机夜袭么?……是了,定是如此。如此看来,原来君侯先时削那董骑鼻、耳,扒其衣甲,又叫其传话给何机,骂何机鼠子,侮辱极甚,却非是在示强,而是在示骄啊”自觉猜到了荀贞的心思,只是他生性沉稳,却没有对那些议论纷纷、不解荀贞用意的诸将们说,只是叫上关羽,两人自归本帐。

    :

30 怒自羞出堪难忍 非因勇故守此营() 
那被割鼻削耳的董骑逃回到了董营,在辕门那里讨了身衣服穿上,狼狈不堪地跑去帅帐。   w w wnbsp;。  。 c o m

    沿途的董营兵士见之,有上去询问的,得知他这副惨状是因荀贞而来,后又从辕门士卒那里传出了他还被荀贞扒去了衣甲,想那董军兵士从董卓南征北战,虽有过败绩,可胜仗更多,即便偶有失利,也从没受过这等的羞辱,常胜军中自多血性男儿,顿时无不羞恼,营中哗然。

    一些别部司马、曲军候以及屯长之属得讯,纷纷赶到帅帐,来见何机。

    到了帐中,正见到这董骑伏拜地上,在向何机叙说自家受辱的过程。

    直到此时,这董骑的伤处还没有被包扎,一身都是血,真是见者叫惨,闻者痛叹,再听他说那被割鼻、削耳、剥衣甲的过程,听到那会儿荀贞左右诸将竟都是在哈哈大笑,来到帐中的诸个军官更是按捺不住,一个个地大骂起来,有那性躁的,拔出剑来,便向何机请战。

    这董骑说道:“荀侯叫我传话给校尉。”

    何机也很恼怒,涨红着脸,压住气,问道:“荀侯叫你传什么话给我?”

    “荀侯说,荀侯说……。”

    “直言道来”

    “荀侯说:校尉在他眼中不过是一鼠子耳,昔他与董国相共讨黄巾时,校尉、校尉……。”

    “我怎样?”

    “荀侯说那时校尉算个什么东西?而今却也竟敢阻他进路。校尉如识相,便趁早投降,他或可免校尉一死,如不肯降……。”

    “不降又怎样?”

    “如不肯降,恐就会如前些日校尉遣出的那千许我部骑兵一样,被他帐下的虎士取了首级,换成军功。”

    何机勃然大怒,猛地一拍身前案几,怒道:“我敬他昔年威名,今虽两边为敌,却亦从未失礼,言必称他为‘荀侯’,不料他竟这般辱我来人啊……。”

    帐中诸军官齐齐伏身在地,大声说道:“请校尉下令,我等这就点兵出营,杀他个人仰马翻”

    “……去给我问问,我派去伊阙关报讯请援的使骑回来了没有?”

    诸军官面面相觑:“校尉?”

    何机转怒为笑,哈哈大笑,说道:“荀侯多智,他这是激将之法,诸君难道没有看出来么?我如受他所激,则必会堕入其计。初我以为荀侯今次来攻,部多新卒,战力必弱,故早些时才遣了千骑去探他的虚实,却没想到,他虽新卒多过老卒,却竟依然小胜一场,真是不愧‘英武善战’之名,他既取胜,军中的士气此时定高,据报,他今又是只带了数千人马来挑战我部,可以想见,这数千人马肯定都是他部中的精锐,我等如冒然出营与战,胜算实在不大。诸君不要急躁,汝等皆知:我上午闻得荀侯将至,就已遣了使骑急去伊阙关求援,掐算路程,最迟今晚那去报讯请援的使骑就能抵达关下,胡将军点兵命将,明日可出关中,至多后天早上援兵就能到达。且等援兵来到,援兵在北猛击之,我部出营冲其阵,两面夹击,胜何难也?”

    “可荀侯辱我等过甚”

    “且待来日取胜,此小小之辱还愁不能还报么?”

    “校尉”

    “为将者当智,因怒兴兵是兵家大忌。君等可知为何汝等只能是司马、军候、屯长,而我却能被相国命为校尉,并又被胡将军亲点,来至此处守营么?”

    “那自是因校尉勇武敢战,非我等可比。”

    “非也,非也,不但是因我敢战勇武,更是因我有智略啊。”

    “可是校尉……。”

    “君等各归本部去罢。荀侯善战,需得防他夜袭,传我军令,叫今晚守营的各部都我打起精神来,余下各部也皆枕戈以眠,时刻备荀侯来袭。”

    诸个军官无奈,只得辞退出帐。

    等他们都出了帐外,何机瞧了眼仍伏拜地上的那个董骑,说道:“你也去罢。”

    话说了半晌,不见动静,那董骑依旧拜在地上。

    两个亲兵过去看时,却是因失血过多,这董骑昏厥过去了。

    何机叫把他抬出去,命找人给他包扎,等帐中没了外人,他站起身,猛然一脚踢翻了席前的案几,拔出剑来,往案几上连斫了好几剑,刚才脸上的笑意早就不翼而飞,换来的是又再次涨红了脸,低声恶狠狠地骂道:“辱我太甚辱我太甚不报此辱,誓不为人。”

    帐中没了外人,不代表没了人,除了何机,还有一人,乃是他素来信用的军司马。

    司马有很多类,秩有高有低,有百石的佐军司马,有独领一部、秩为比千石的别部司马,又有也是秩比千石,但地位却更高一点的军司马。军司马是校尉的副手,部中如不设校尉,或校尉不在时,军司马就是一部之长,所以军司马这个职位,只要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比如可自行举荐之时,通常都是校尉最亲信的人,刘备部中的军司马是关羽,何机部中的军司马也是如关羽一般的角色,在何机的心中也是如关羽在刘备心中一般的地位。

    这个军司马深得何机信赖,也非常了解何机。

    见何机发怒,他上前劝道:“校尉适才所言甚是,只要等援军到,便可一鼓而胜,今日之辱不难报也,实不必大发雷霆。”

    “这个道理我岂会不知?可今我先是一败於颍川,损了千骑精锐,二又被辱於营外,失了董相国、胡将军的威风,事如传出,叫胡将军、董相国怎么看我?你又不是不知,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盯着我这校尉之职呢就算等到胡将军的援兵来至,就算胜了一场,也说不定会有人揪着我这一败、一辱大做文章,待到那时,我这校尉之职不仅怕会难保,而且没准儿还会受到军法之惩啊。

    “……,况且再则说了,荀贞之既能歼我千骑精锐,就说明其部的战力绝非我早前以为的那么弱小,而他帐下的姜显许仲、刘邓、辛瑷诸将,我昔在讨黄巾时曾见过,都十分勇猛,不在我下,我闻他帐中又有戏忠、荀攸诸辈,悉为智士,那孙文台也是猛将一员,不可小觑,他既部卒的战力不弱,帐下又猛士、智士济济,便是等得胡将军的援兵到了,实话说:我等能不能取胜也还在两可之间。万一再不能取胜,加上我这一败、一辱,我这人头都该不保了”

    何机能被胡轸委以把守伊阙诸关前线的重任,确实如他自夸:并非仅因他勇猛,也是因他有些智略。

    他的这番分析颇有道理。

    军司马以为然,说道:“那依校尉之意,现下该怎么做?”

    “我如有计,也不致如此恼怒了。”

    “校尉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忧,荀侯固然善战,帐下固多猛士、智士,可他先是在颍川胜了一场,今又在我营外小胜一场,接连取胜,想来亦难免骄傲,——从他割鼻、削耳、扒衣甲之举,又从他叫那骑卒带给校尉的话中也可听出,他现在定已是甚为骄傲了。骄兵必败。”

    何机提着剑在帐中立了片刻,还剑入鞘,说道:“卿言不错。荀贞之自讨黄巾以来,几无战不胜,他看不起我,今又接连小胜我两场,心意骄傲也实属正常。哼好,我就看他怎么因骄而败。”说完,叫了几个帐外的亲兵进来,命道,“去荀侯阵外探看,如有异动,随时来报。”

    这会儿已经入夜,何机与那军司马随便吃了点饭食,他到底是连败两场,忌惮荀贞,睡不得觉,因与军司马一道,领了亲兵巡视营中。

    四五千人只看数字似乎不太多,可“人上一千,彻地连天”,四五千人只拉开队伍就很壮大了,更何况是还包含了道路、校练场等等的营垒?占地更广。

    等何机和那军司马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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