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最风流- 第4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早日被朝廷征回。”

    荀攸看了下何顒的信,对何顒在信中提及的“会和袁绍等尽力为荀贞争取封赏”一事很感兴趣,笑对荀贞说道:“明公从皇甫公击黄巾,功高当封,而未得封;继为赵中尉,平赵山贼,击张牛角、张飞燕,救巨鹿,功最多,捷报至朝中,虽得迁魏太守,然又未得封;今为魏太守,至郡旬月间即平於毒,安定全郡,如论军功,实州郡少有,不知此次,明公能否得封?”

    此次如能得封为侯当然很好,如不能,荀贞也不在意。

    如果是在太平时代被封个侯,可以光宗耀祖,身份尊贵,可乱世马上就要来了,就算被封个侯又有何用?侯与王一样,都是只有吃封地的租税之权,没有治民、治地之权,对荀贞这个从后世穿越而来、对爵位不很敏感的人来说,这只是个虚名,他对此并不很看重。

    因此,对荀攸之言,他一笑了之。

    七月是一个繁忙的月份。

    从荀贞上任魏郡以来,郡府里从来没有像这个月这么忙过。

    既忙秋收、种菜,又忙重建学校。

    荀贞本是想赶在秋收之前,等东郡的第一批粮食一运到就开始重建学校的,结果这第一批专为重建学校而买的粮食被劫了,以至拖延到了现在还没能着手,过了这个月就是八月,依汉之俗例,八月暑退,是童子入小学之时,此事不能再拖了。

    在确定东郡的第二批粮食已经装车,用不了多久即可运到魏郡后,荀贞决定开始着手重建。

    秋收即将到来,各家各户又奉荀贞之教令,忙着种植芜菁等菜,是不能再从百姓里抽调劳役了,不过没关系,县外营中现有大批的於毒降卒,经过这么段时间,许仲、荀成等人已将这些降卒重编得差不多了,其中之老弱尽皆沙汰,凡在诸县犯下有血案,罪大恶极的悉数枭首,得余下之精壮共计六千余,连带这些精壮的家眷,合计九千余人,分编成了九部。

    荀贞传下令去,命其中六部次第先开去郡南选定的屯田地,分居诸县,由江禽等负责指挥、安顿,郡南所选之地不足以供九千余人屯种,荀贞另外在梁期、曲梁、斥丘诸县选、租了些地,用来安置其余的三部降卒,这三部降卒先不用去,暂归尚正调度,用来重建诸县乡学校。

    於毒自降荀贞,一直不得任用,虽得荀贞宽待,食用不缺,然却难免不安,唯恐荀贞秋后算账,把他给咔嚓了,因此在听说了这件事后毛遂自荐、前来请缨,说愿为尚正辅,为重建学校一事出些力气。

    三部降卒就是三千人,荀贞不可能放心再让於毒去和他们接触,笑对於毒说道:“修学之事,非君所知,君且居家,含饴弄子。”

    本朝章帝初年,马太后临朝,对章帝说:如阴阳调和,边境清静,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而我则含饴弄孙,不会再关心朝政了。老年人含饴弄孙,这是正常的,於毒正当壮年,且曾为万余贼寇之渠帅,荀贞却让他去含饴弄子,这未免有点令人好笑,这却是因为近些日来,秋收、屯田和重建学校的诸项准备工作和种菜之事均进展顺利,荀贞心情舒畅,因把这个典故搬来此处,将“含饴弄孙”改成“含饴弄子”,乃是有调笑於毒之意。

    可惜於毒不识文字,对本朝典故更是不知,而他昔日帐下的那些谋士,要么在他兵败后逃亡去了,要么如那个曾数次“恭喜将军、贺喜将军”的谋士一样死在了内黄乱中,如今也无人有能力告诉他荀贞此典之来路,闻言之后,只诺诺而已,对荀贞的调笑之意丝毫不知。

    见他呆呆愣愣的,荀贞觉得无趣,直言说道:“君求为主簿辅,想参与重建学校,是心存不轨,还是因心怀忧惧?”

    於毒吓了一跳,忙拜倒在地,叩头不止,颤声说道:“小人侵害郡中,罪当万死,得明公不杀,已是感激涕零,怎敢还存不轨不图?况明公神威,郡县慑服,小人又怎敢存不轨之图?”

    “如此,你是怀有忧惧,怕我杀你?”

    於毒不敢回答,伏地叩首。

    “郡虽少粮,不缺你一家之食。你如肯听我的话,安居在家,便无需惧刑罚之诛。”

    於毒应诺,倒退出堂。

    待至堂下,七月酷暑之天,被微风一吹,他竟觉遍体生凉,却是刚才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於毒和李琼不同。

    李琼是於毒军中的一个渠帅,部曲不是很多,被荀贞裁、分之后,现今更少,直属李琼统带的只有四百人,用李琼为吏,既不必担忧他会再反,而且能降低於毒在降卒中的威望,并且还可以给降卒一个好的示范作用,只要好好干,也许就能像李琼似的出仕为吏,至不济,也不必担忧无故被杀。

    於毒和何仪、李骧、黄髯这几个黄巾降将也不同。

    何仪等人降荀贞很久了,起初部曲均不多,后得了荀贞的信任,这才或主一营,或出仕地方。

    因此,荀贞可以用李琼,可以用何仪、李骧、黄髯,现在却不能用於毒。

    打发走了於毒,荀贞叫来程嘉,吩咐他道:“卿平日无事时,可多去於毒家中,一来察其言行,二来宽解其忧惧。”

    程嘉应诺。

    这日荀贞散朝,回到后宅,见婢女们或捧衣物、或捧简,忙忙碌碌地在廊上穿梭不停,召来一婢问之。

    这婢女恭敬地答道:“奉女君令,整理衣物、,以备明日曝晒。”

    荀贞这才恍然,又要到七夕了。

    曝晒衣物、曝,此皆七夕之风俗。回想去年七夕,时任赵相的刘衡置酒摆宴,召国中诸吏登高齐聚,欢饮达旦。当夜的情景历历在目,仿佛昨日,而不知不觉间,一年已经过去了。

    魏郡刚刚经过大乱,荀贞才在郡中提倡节俭,今年的七夕是不能如去年刘衡那样大摆酒筵了,不过,细想起来,荀贞和许仲、荀成、辛瑷、刘邓等人已有许久不曾痛饮,却是可趁此机会,把他们召入城中,摆一个小的家宴。

    说办就办,荀贞即令典韦、原中卿、左伯侯遣人出城,唤许仲等人明晚来宅中赴宴。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33 鸾凤择良木而栖() 
荀贞预备大用审配,故此七夕这晚的家宴,打算把他也叫来。

    七夕的中午,荀贞想起了此事,因叫岑竦去找审配,将此事告之与他。

    过了许久,岑竦回来复命。

    “下、下吏已告诉了审掾。”

    岑竦这个人在军、政、法等各方面虽然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才干,口齿亦不伶俐,有结巴之疾,可胜在忠孝,能够为君上保密,而且从小就学儒家典籍,处理些日常的公文、私信还是没有问题的,故在宣康、李博等人陆续外放之后,荀贞擢用他接任了宣康之职,现为郡府主记室。

    “噢,……卿为何面色古怪?”

    “审、审掾不在曹院,下吏在吏、吏舍中找到了他……。”

    “……然后呢?”

    岑竦憋得满脸通红,半晌才憋出来:“然、然、然后,下吏在吏、吏、吏……。”

    “吏舍。”

    “……对,在吏舍里见、见到了一桩奇、奇、奇……。”

    “奇事?”

    岑竦平时说话没这么结巴,可能是因为此时太过惊奇,导致情绪“激动”,以至结巴的程度较之平时显得严重了一点,听得荀贞替他说出“奇事”二字,他如释重负,连连点头。

    “是何奇事?”

    岑竦整理了下情绪,把惊讶的情绪略微安抚下去了些,回答说道:“下、下吏见有一人,坦、坦腹舍院。”

    此时正当午时,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无缘无故为何坦腹躺在院中?荀贞问道:“却是为何?”

    “下、下吏问之,其人自、自言是在晒。”

    晒衣、晒,这是七夕的风俗。即便是在郡县的吏舍里边,每到这一天,郡县的吏员们也会把自己的拿出来,放到日头底下曝晒。这种风俗本意是为了防霉、除虫,可随着时间之推移,慢慢地就变了味道,成了一些富贵人家借此竞相炫富、炫的机会。

    荀贞前世读过《世说新语》,记得中记载了两个有关七夕晒衣、晒的故事。

    一个是阮籍的侄子阮咸的故事。阮氏聚族而居,居路北的诸阮皆富,居路南的诸阮皆贫。阮咸居路南,家里很贫困。七夕这天,北阮盛晒衣,皆纱罗锦绮,阮咸遂在院中竖了一根高高的竹竿,把自家用寻常粗布做成的犊鼻裤拿出来,挂到上边。犊鼻裤相当於后世的大裤头,很短,长不及膝,是秦汉魏晋时穷人常穿的衣物。院外路过的人看到此景,有的就很奇怪,问他为何将此物挂於院中,还挂得那么高,他回答说道:“未能免俗,姑且如此吧。”

    一个是东晋名士郝隆的故事。还是七夕这天,大中午的,郝隆坦腹仰卧,人问其故,他回答说道:“我晒”。

    阮咸为人旷放,不拘礼法,多才多艺,郝隆无不读,诙谐幽默,有博学之名,此二人皆一时之俊杰。荀贞却没想到,在他郡府的吏舍里居然会有一人和后世的郝隆一样,也做出七夕晒这种趣事来,哑然失笑,说道:“倒是个妙人此人是何姓名?”

    “其、其人自称栾固,内、内黄人也。”

    “原来是他?”

    荀贞早前曾令各县举荐人才,充实郡朝,栾固当时在举荐之列,是被内黄县举荐来的。荀贞对此人的印象很深刻,一是因此人相貌魁梧,荀贞帐下勇士云集,可身长过八尺的却也不多,而此人身长足八尺有余,十分壮健,二是因此人的出身,他是内黄栾巴的从孙。

    栾巴是魏郡,甚至整个帝国,甚至可以说,是从古到今罕见的一个奇人。

    奇在两个地方。此人本是宦官,顺帝时给事宫中,后“阳气通畅”,也就是“还阳”了,那话儿又长出来了,遂白上乞退,外放为吏,此是身奇。他本是宦官,可却好读儒家经典,在宫中时不与诸常侍交往,以士人自居,外放为吏后,与党人、名士交往甚密,此为志奇。

    最终因诛宦不成,在今天子初年,栾巴和窦武、陈蕃等同被治罪。

    他运气好一点,没有立刻被杀,而是被贬为永昌太守,但他没去上任,以功自劾,辞病不行,上极谏,为陈蕃、窦武喊冤,激怒了今天子,被收付廷尉。从顺帝起,他历经顺、冲、质、桓和今天子五朝,乃是元老大臣,正如李广不肯受辱於狱中的刀笔吏,他亦不肯,遂自杀。

    两汉之世,像栾巴这样身在宫中,却与权宦不交接,而自居士人的宦官有不少,可像他这样本是宦官,后却阳气通畅的唯他一人。因此天下皆传言,说栾巴善道术。

    荀贞对此自是不信的,两汉之阉割与后世不同,不去睾丸,只去其器,大约就是因此之故,栾巴才会阳气通畅的,可能他的再生能力比较强。

    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对栾固晒之举,荀贞本就觉得有趣,闻得他是栾巴之从孙,更有兴趣了,心道:“栾巴因诛宦而死,我闻其子栾贺亦清正之人,虽名未入党人之列,然与诸宦亦不交接,不知栾固其人如何?”如果栾固也是个清正之人,那么就可视其才而一用。

    想到此处,荀贞说道:“卿可再去吏舍,把他召来。”

    岑竦应诺,离堂出院。

    这次他去了不多时,即带了一人归来。

    这人跟在岑竦后边登堂入室,下拜行礼。

    待他起身,荀贞举目看去,见此人大鼻长须,身长八尺余,体格健硕,正是栾固。

    荀贞吩咐他与岑竦落座,笑问他道:“吾闻卿於吏舍庭中坦腹日下,不知是为何故?”

    “下吏家贫,无有,今七夕,舍中诸僚皆晒,下吏无可晒,遂坦腹卧庭。”

    “无晒而坦腹中庭,可是在晒腹中之?”

    “正是。”

    “卿所治何经?”

    “下吏所治,乃《诗》。”

    “师从何师?”

    “师从本郡耆儒王公。”

    “王公”是魏郡的一个大儒,多年前已经过世了。

    “王公之名,我在赵郡时就曾闻听过。卿既学的王公家法,想必对《诗》必有造诣。”

    “不敢说州郡第一,然较之郡府群吏,如言《诗》,下吏一马当先。”

    荀贞笑道:“我读《诗》,有一疑问,存之久矣,不知卿可否教我?”

    “请明公示下。”

    “《诗》三百,缘何《关雎》居篇首?”

    《诗经》乃五经之一,是儒家的重要典籍,孔子却为何把写男女之情的《关雎》放在此第一篇的位置?这是一个老问题了,很多人在学《诗》时都问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有人回答说是因孔子重视夫妻伦理,有人回答说是因“思无邪”,等等,很多种回答。

    栾固答道:“少年好色,夫子欲以此诱少年学《诗》耳。”

    荀贞楞了下,放声大笑,说道:“卿真妙人也。”

    堂下陪坐的岑竦面色不快,他是个忠孝本分的人,不喜欢栾固这种“不尊重”典籍的态度。

    荀贞打量栾固,说道:“卿体态雄伟,可曾学过骑射、击剑?”

    栾固身上穿的这套郡府发下的吏服是他唯一能够穿得出去的衣服,平时连件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可见其家贫程度,不过剑为君子武备,身为郡府吏员,代表的是国家、郡朝的威严,需要注意仪表,他倒是也有剑一柄的。刚才入堂时,他把剑交给了典韦,留在了堂外。

    他回答说道:“下吏师王公文武兼备,下吏尝从王公学了三年击剑。”

    “卿现为郡朝何职?”

    “下吏现为法曹佐。”

    郡法曹,主“邮驿科程事”,是负责管理郡中邮传驿站的一个机构。这个机构比不上户曹、贼曹权重,也比不上仓曹、市曹有油水,但比时曹这类虽贵重然却清如水的“清贵”之曹还是要强上很多的,也是能搞来点油水的,只是栾固刚到郡朝任职不久,又只是个佐,位卑人微,想来便是有油水也没他的份儿,佐是斗食小吏,他本就家贫,又无油水,寓居郡治,开销不小,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