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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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 第4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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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岸上,正一场激战。

    宣康、原中卿前头引路,带着他找到了荀贞。

    “多谢中尉相救之情”郭典下揖行礼。

    荀贞闻声回头,忙快步近前,回礼笑道:“郭公别来无恙啊?”

    “全亏了中尉驰援,我瘿陶才得以保全。”

    “说来惭愧,因汦水北岸有数千贼兵驻守、我部亦缺船渡河之故,我在汦水南岸待了三天,未能尽早过河,以至贼兵围城至今。救援来迟,还请郭公勿怪。”

    郭典跟着皇甫嵩打过仗,知些兵事,能够理解荀贞为何不能早点渡河,说道:“前数日,闻得贼帅张牛角中矢而亡,本以为贼兵会就此撤退,却不料彼等非但不退,攻势愈烈,想来若非中尉在河对岸虎视,这瘿陶之围还不知道会到何时”

    他这话说的不错。

    褚飞燕之所以撤兵,固然主要是因为张牛角一死,联军士气不稳,他得换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来巩固他联军主帅的地位,此外,亦有对岸有荀贞、他担忧荀贞会趁机进击的缘故。

    河边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划破静夜,郭典转目观瞧,说道:“战事如何?”

    “来得晚了,没能追上贼兵的主力,也没能咬住殿后的贼兵,只抓住了个尾巴。”

    李骧部追上了殿后的贼兵没错,但李骧部的兵卒不多,没办法把有三四千之众的贼兵全部咬住,只缠住了不到一千贼兵,余下的两三千贼兵或乘船、或通过浮桥已经渡到了对岸。

    对河这边的战事荀贞不太关注,区区千余贼兵,消灭他们只是早晚之事,他遥指对岸,对郭典说道:“郭公,看见那面贼旗了么?”

    渡到对岸的那两三千殿后贼兵没有急着走,正在有条不紊地焚烧渡船、浮桥。一面写着张字的大旗在这数千贼兵中迎夜风招展。

    郭典答道:“看见了,这是张牛角的旗,张牛角死后,此旗似被褚飞燕接用了。”

    瘿陶被围多日,郭典对张牛角的这面军旗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在郭公来前,我部兵卒抓了几个俘虏。我细细地审问过了,褚飞燕已改姓张,接任了张牛角贼帅的位置,今夜贼兵撤退就是由他断后的。”

    郭典吃了一惊,说道:“此贼好胆识”

    “可不是么?……,郭公,假以时日,此贼必是我冀州大患。”

    留在河这边的千余贼兵自知在劫难逃,负隅顽抗,虽已被李骧、江禽、刘邓、文聘等各率部曲分割包围,然而却仍战斗不息,时不时地爆发出一阵“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呼声。

    郭典愕然,说道:“这是……?”

    “被褚燕留在河这边的贼兵俱是黄巾余寇。”

    也只有信仰坚贞的黄巾余部才会在没有退路的绝境下仍不投降,褚飞燕可谓是“知人善用”,如果换了是山贼在河这边断后,荀贞以绝对优势的兵力碾压过去,恐怕战事早就结束了,褚飞燕也万难从容不迫地在河对岸烧船焚桥。

    黄巾余部尽管斗志坚定,拒不投降,可毕竟人少,战斗力亦不如荀贞的部曲,他们在河边的阵地逐一地被江禽、李骧等人夺据,天快亮时,只剩下了七八个坚垒还在他们的手中。

    对岸的褚飞燕烧完了渡船、浮桥,毫不停留地弃仍在奋战的黄巾余部而去。

    荀贞目送他们远去,望着褚飞燕的大旗渐行渐远,心知这一场追击战只能到此为止了。

    荀贞部的步卒从出营到现在,半夜之间,奔驰了近二十里,杀贼近千人,攻势不免稍钝,而余下的几个黄巾余部的坚垒都是由黄巾中的勇士组成,遂久攻不克。

    如雷的战鼓声中,数骑奔出荀贞部的阵中,自西而击之,又一骑士和数徒步甲士从另一侧的荀贞部阵中奔出,自东而击之。由西而击的数骑驰马挺矛,奔腾叱咤,途经处,折坚摧垒。从东进击的数个徒步甲士持戟使刀,奋勇争先,经行处,冲阵溃敌。

    郭典看得目眩神迷,张口结舌,东边的骑士和徒步甲士他认得,是荀贞帐下最为英勇的辛瑷、刘邓诸人,西边的这几个骑士他认得两人,骑红马的是关羽,骑黑马的是张飞,乃是刘备帐下的两员猛士,听说刘备现在赵郡给荀贞当中尉功曹,关羽、张飞从荀贞征战并不让人意外,只是余下一骑却是谁人?观其年岁不大,然白马铁矛,骁勇武猛,初升的朝阳洒下光辉,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耀眼的光甲,愈增不凡之姿。他问荀贞道:“中尉,彼白马骑士是谁人也?”

    “常山赵子龙。”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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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0 将军百战以奇胜() 
第二更。

    ——

    济水南岸,小战一场,荀贞部歼敌千余,褚飞燕亲断后,护联军主力从容远撤。

    此一战虽未非大胜,总是解了瘿陶之围,也算是完成了州刺史王芬的军令。

    郭典感谢荀贞率部驰援,邀荀贞进城,设酒摆宴,尽地主之谊。

    瘿陶被围多日,一朝解围,县中军民欢腾,尽管因是军争方罢,仓促间难以置办好宴,但遥闻着太守府外百姓们的欢呼热闹之声,参与酒席的众人心情都很不错。

    荀贞没有带太多人赴宴,只带了荀攸一人,陪坐的多是太守府、瘿陶县寺的吏员和地方士绅大姓。太守府、瘿陶县寺的吏员倒也罢了,地方士绅里有一人却是荀贞久闻大名的。

    此人姓田名丰,字元皓。

    荀贞於前世时即知此人之名,知道他是袁绍帐下的谋士,后被袁绍冤杀,这一世来到冀州赵郡为吏,在与刘衡、邯郸荣等议论冀州士人的时候更是多次听他们提及此人之名。

    酒席开始前,郭典给荀贞介绍陪坐的诸人,当介绍到田丰时特地加重了语气,对荀贞说道:“今次守城御贼,多赖田君之谋。”

    荀贞行礼笑道:“田公之名,贞久闻之,今得相见,幸甚至哉”

    田丰年约四旬,白面长须,面对荀贞的谦谨行礼,并不像别的府、县吏和士绅一样以大礼回之,而仅是行了个揖礼,答道:“中尉威震赵郡,丰亦久仰君名。”

    荀贞对田丰的“揖礼”并不在意,因为一则他知田丰“性刚”,二来也知田丰现在虽是白身,但据刘衡、邯郸荣所说,他此前却也是任过朝吏的。

    田丰博学多识,名重州党,早年间被太尉府征辟,为太尉府吏,后被举州茂材,迁侍御史。

    “茂材”,是比孝廉还要高一等的察举科目,能被举为州茂材的,要么是权贵子弟,要么是才德出众,田丰显然是后一种了。“侍御史”,是御史大夫的属吏,共十五员,秩不是太高,六百石,但权力不小,“掌察举非法,受公卿群吏奏事,有违失劾举之”,前汉名臣严延年为侍御史时,弹劾过大将军霍光,有汉以来,有很多遣侍御史捕捉大臣的例子。

    田丰又是茂材的出身,又任过侍御史,本身又性子刚傲,自恃才高,能对年纪轻轻的荀贞行个揖礼已是看在他颇有战功的份儿上了。

    荀贞笑道:“我听我府中主簿说,公昔年因痛恨污浊当权、英贤被害,遂弃官归家。公清直耿亮之气,令人敬佩。”

    田丰适才说“中尉威震赵郡,丰亦久仰君名”,这句话不是客套,他的确是久闻荀贞之名了,今日见着荀贞,表面上他无甚异样,内里其实颇为惊讶的。

    他心道:“虽然听说荀贞之年岁不大,但纯凭战功、不借家声而早贵至此,却也少见。”回答说道,“如论清直耿亮,丰不及六龙先生,亦不及贵郡李、杜、贾诸公。”

    “六龙先生”说的是荀爽,“李、杜、贾诸公”说的是颍川先贤李膺、杜密、贾彪。李膺、杜密一个被士人赞为“天下楷模”,一个被士人赞为“天下良辅”,并列八俊,齐名前代,世称“李杜”,贾彪虽不在党人领袖的名中,然是当时太学生的领袖,与荀爽齐名,郡人赞誉荀爽“荀氏八龙,慈明无双”,贾彪亦得有郡人类似之赞:“贾氏三虎,伟节最怒。”

    这就是出身名族和郡里多名士的好处了。

    不管走到帝国的哪里,把族姓一亮出来,如果对方是士人的话,就能立刻得到对方的接纳。

    荀贞叫荀攸过来,笑对田丰说道:“此我族侄荀攸。”

    荀攸在颍川名气不小,但在冀州就没甚名气了,不过不要紧,他没有名气,他的祖父、从祖有名气,他从祖荀昱是八俊之一,祖父荀昙亦有名於前代,说起他的诸祖,田丰甚是仰慕,说道:“丰昔年少时,久仰越帯⒐懔甓罩泵烂幌氲浇裉炷芗蕉暮笕恕!�

    越帯傅氖擒麝牛麝诺惫綆‘太守。广陵指的是荀昙,荀昙当过广陵太守。

    荀昙兄弟昔为太守时,兄弟皆正身疾恶,志除阉宦,宦者的支党宾客有在其治内者,纤罪必诛,荀昱后共大将军窦武谋诛中官,与李膺俱死,荀昙亦禁锢终身。田丰也痛恨阉宦,他辞官就是因为看不惯阉宦擅权,在这一点上,荀昙兄弟是他的同道前辈了。

    郭典介绍过田丰后,又重点介绍了一人,这人却是荀贞的旧识,上次荀贞从皇甫击张角,就在巨鹿见过此人,——当时田丰不在巨鹿,去了外地访友,故此那次未能相见。

    荀贞的这个旧识不是官身,也非士子,是瘿陶的一个大姓家长,姓冯,冯氏不止是瘿陶的大姓,且是巨鹿的冠姓右族,巨富之家,良田数万亩。

    “去年歉收,郡府乏粮,今次所以能坚城固守至今,多亏冯大家慷慨开库,借给了郡府万石粮秣。”郭典说道。

    冯氏的这个家长年纪不小了,得六十多岁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绣衣高冠男子立在冯氏家长的身边,是他的儿子,名叫冯伉。荀贞与冯伉是初见,多看了他两眼,只觉得此人鹰目鸷鼻,给人以阴沉之感。

    有资格参与此次宴席的都是有身份之人,郭典一一介绍完毕,诸人落座。

    宴中,难免说及此次的张牛角、褚飞燕之乱。

    瘿陶之围虽解,巨鹿却尚未全境收复,郡南的杨氏、下曲阳等县还在贼手。

    荀贞问郭典:“不知府君下步是何打算?”

    “唉,贼众我势,我郡兵少,不瞒中尉,我虽有击贼安境之心,奈何却无此力啊。”

    郭典也是运气不好,去年皇甫嵩击黄巾,冀州的主战场就是巨鹿,相比冀州余郡,巨鹿受害最大,百姓十不存三,田地大片荒废,元气尚未恢复,今年又迎来了张牛角、褚飞燕的入侵。

    田丰问荀贞:“中尉此番带兵出郡,入巨鹿,是奉的方伯之令?”

    “正是。”

    “方伯的檄令上都说了什么?”

    “令我驰援瘿陶。”

    “未提及我郡郡南诸县么?”

    荀贞知田丰问这句话的用意。巨鹿兵少,无力收复郡南,田丰这是想借荀贞之力。他如实答道:“并不曾提及贵郡郡南诸县。”顿了顿,又道,“我已遣人去高邑,向方伯禀报贼兵北遁一事并及询问方伯下步的平贼策略,方伯的回文可能很快就能传来。”

    瘿陶离高邑只有二三十里,快马来回一天就够了,最多两天,王芬的回文就能来到。

    荀贞见田丰若有所思,知他是名重后世的大谋士,猜他或许会有平贼之策,乃笑问道:“想必田公定有平贼良策,贞愿闻之。”

    田丰说道:“中尉可知前朝李左车?”

    李左车是楚汉之际的谋士,其祖父是战国时赵之名将李牧,秦末诸侯并起,他辅佐赵王歇,以功被封广武君,赵亡之后,韩信曾向他求计,他回答“百战奇胜”,韩信因之攻复燕、齐。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这句名言就是李左车说的。

    李左车是柏人县人,荀贞答道:“贞为赵中尉,去年行县,至柏人县,尝去过李左车的故里。”

    “昔淮阴侯问计李左车,李左车答曰:‘百战奇胜’。而今贼众我寡,欲想胜之,无它策,唯用奇而已。”

    “计将安出?”

    “张牛角身死,贼军心必乱。褚飞燕是真定人,他信用的人也多是真定人。方伯如能趁今贼乱之机,尽出州兵精锐,奔袭真定,必会引发贼军内部的分裂,——褚飞燕肯定会回师援救真定,但别的贼兵却不一定会跟着他去,当其时也,我军可舍弃其余,专击褚飞燕,州兵居前,府君与中尉在后,两面夹击,不仅尽复郡南诸县易耳,尽灭褚飞燕也非难事。”

    确如田丰的分析,褚飞燕尽管通过种种手段使贼兵各部承认了他主帅的位置,可到底根基还浅,在这个时候,稍微给点外部的压力或者诱因,他们内部可能就会出现分裂,州兵奔袭真定就是给他们的压力和诱因,褚飞燕肯定是会去救真定的,可其余诸部的贼兵如杨凤等却不一定会跟着他去,如此一来,贼兵内部就分裂了,而一分裂,他们的力量就变得弱了。王芬、荀贞、郭典舍弃余贼,专击褚飞燕,就算不能将之尽灭,也必能重创之。

    褚飞燕一旦被歼灭或者受到重创,诸部贼兵失去了主帅,就将会各自为战,待到那时,汉兵分而击之,克之不难。

    田丰话音落地,见荀贞与荀攸相顾而笑,问道:“怎么?”

    “公与公达不谋而合,我已将此策写入呈给方伯的上中。”

    “原来如此”

    席上一个府吏说道:“此策实为良策,只是不知方伯会否采纳?”

    田丰拈须说道:“方伯当今名臣,素有高名,自然高见远识,想来是定不会拒用此策的。”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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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1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一更。   w w wnbsp;。  。 c o m

    ——

    荀贞在瘿陶城外驻兵两日,等来了王芬的回文。

    却与田丰的预料不符,王芬没有采纳“击真定以分裂贼兵、先取褚飞燕、后击其余诸贼”的计策,而是令荀贞与郭典合兵北上击杨氏。

    饶是以荀贞喜怒不形於色的城府,看到这条军令后也差点没把它揉成一团扔出去。

    田丰没他的城府,当即变色,说道:“王文祖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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