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王位继承人,亲王之子,郡王之子不是世子,因为郡王死后,王位是不会传下去的。食禄三县,三千。
贵子:未被册封的亲王之子,食禄一县,一千。
女性:大国主、国主、郡主、县主、翁主、皇女、贵女。女子的爵位都不世袭。
大国主:皇帝的女儿,大国主的意思是大国公主,比如主角的母亲在嫁给主角父亲之前被封为吴国公主,但大婚时被追加了越国地域作为封地,却没有取消吴国公主的封号,因此两个封号合并变成了江南公主。食禄两国,两万。
国主:皇帝的女儿,国公主,比如还是主角的母亲之前的封号吴国公主。食禄一国,一万。
郡主:皇帝的女儿,郡公主,比如文中郭岑的奶奶就是莱阳公主。食禄一郡,五千。
县主:皇帝的女儿,县公主,比如龚浩的母亲就是九溪公主。食禄三县,三千。
翁主:亲王或郡王的女儿,根据最后封地大小,食禄一郡至一县不等,五千至一千。
皇女:未被册封的皇帝的女儿,食禄一县,一千。原来说皇帝女儿不愁嫁,现在说皇帝的女儿一定封,意思就是说皇帝的女儿只要成年了就一定会被封为公主,只不过封地多少而已,当然早夭的不算。
贵女:未被册封的亲王和郡王之女,食禄五亭,五百。贵女是可能当一辈子的,这个真的不是一定会被封为翁主的。
其他不能继承皇室爵位的皇室子女,还有一个爵位,叫做皇裔,就是说具有皇室血脉,食禄按户计算,但不会达到十户,也就是说最高只有九户,就是九十。
本来书中的大明已经传到第四代皇帝了,皇族已经近百人了,但是因为《皇权内章》颁布,将皇室与国家在利益上基本区分开了,设立了皇室管理委员会机构,专门管理皇室事务。其中自国家利益中分离出了一部分专营项目,作为皇室发展的基础。所以皇室的日常开销,其实主要还是靠皇室管理委员每年的红利。
非皇室成员的爵位:
爵位分为公侯伯子男勋六级,封地食禄等同于皇室,也同样没有实际权利,仅仅是作为食禄划分等级存在的。
公爵:大公、传国公、国公、郡公、县公、誉公。
大公:只有一人,就是封建明,世袭罔替。食禄三国,三万。
传国公:世袭罔替,不会传一代降一级,食禄一国,一万。
国公:第一代不降级,以后传一代降一级,但国公降至誉公即不再降级。食禄一国,一万。
郡公:传一代降一级,降至勋爵为止,食禄一郡,五千。
县公:传一代降一级,降至勋爵为止,食禄一县,一千。
誉公:郡公和县公降级中没有这一级,只有国公降至此位置为止,食禄一县,一千。
侯爵:传国侯、列侯
传国侯:世袭罔替,不会传一代降一级,食禄一郡,五千。
列侯:传一代降一级,降至勋爵为止,封号不代表封地,食禄三县至一县不等,三千至一千。
伯爵:不细分级,传一代降一级,降至勋爵为止,封号不代表封地,食禄一县,一千。
子爵:不细分级,传一代降一级,降至勋爵为止,封号不代表封地,食禄五亭至一亭不等,五百至一百。
男爵:不细分级,传一代降一级,降至勋爵为止,封号不代表封地,食禄一亭,一百。
勋爵:最低级的爵位,没有封号,食禄一户,十。
爵位承袭只有一人,后来又加上了可以传位女子,但必须是直系女儿。其实由于封建明、封文胜两代的努力,加上的确涌现出很多女性人物,因此,书中的女性地位相对有所提高,大致地位大家可以参考民国初中期的女性地位。军队体系中,封月清已经做到了副指挥使,就是副军级,中将军衔,还被封了清誉男的爵位,但她还不是军队系统中最高的女性,以后书中会提到一个女性,兵事阁里的大佬一位。但相对于军队体系,政事阁内女性的地位还相对较低,最高的也不过是一司的司长。因为帝国银行是独立于政事阁运行的,因此封雪清不算是政事阁体系下的官员。
二、勋贵:
本书中大明建国后的功勋名单:时间为大明肃清了外敌的大明七年(公约1370年)
时封大公爵一人:
无双齐天大公爵:封建明
时封传国公两人:
魏国公:薛显
滕国公:顾时
时封国公十三人:
齐国公:徐达
赵国公:刘齐
韩国公:常遇春
楚国公:邵辉
燕国公:蒋兴
秦国公:李新
鲁国公:龚达理
宋国公:俞通海
虞国公:胡廷瑞
曾国公:段鹏
曹国公:郭英
沛国公:向路南
越国公:郑荣
追封国公六人:
晋国公:卓绍
唐国公:彭胜
荆国公:唐胜武
卫国公:俞庭玉
信国公:周德兴
吴国公:张盛
时封传国侯三人:
吕国侯:陆仲亨
沈国侯:华云龙
邓国侯:张希卿
以上十八人(不算封建明和追封的六个国公)合称十八国柱。
因为大明律法早期规定非大军功不得封公,因此文官系统除了一个彭胜因为以文官之身,指挥死守当时的都城亳州二十余天,而被追封了唐国公外,其他没有一个被封为公爵的,但是有四个人被封为了传国候。
文传国侯:
宁国候:李善长
荣国侯:宋濂
温国侯:刘基
安国侯:汪广洋
这四个文臣与被追封的唐国公彭胜,合称五国基。加上之前的十八国柱和其他被追封的五位国公被合称为大明二十八开国功勋。开国皇帝韩林儿还效仿唐朝凌烟阁绘像,也在前宫勤政殿设立了一个大屏,屏上挂功臣画像,以彰显其功德。
而以上这二十八家再加上文武三十七位列侯就是本书中提到的勋贵一派的基础。但实际上最顶层的二十八家里就需要剔除一些人,比如俞廷玉和俞通海是一家;卓绍、周德兴没有后代;邵辉、胡廷瑞、段鹏因为三公案被杀了,即便后来恢复了爵位,但是不管朝野都已经没有影响力了;向路南早早的就背叛了这一派系;文官体系中除了宋濂外的三家又各有打算,并不和武将体系一条心因此。这才会出现如果封晓选择面对时,王伯手里的那份真正可信的人的名单了。虽然封家还是勋贵一派的领袖,但封建明给封晓的信里面,却告诉他如果不愿意参与官场的尔虞我诈,就可以放弃这个名义上的领导权的原因也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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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心思与君述()
乾坤殿虽在前宫,但毕竟是办公之所,消息封锁还没到水泼不进的地步,因此自然有消息灵通之人提早知道了内里讨论的结果。一时间围在宫门前的众路探子四散而去,回各自衙门报信去了。
此时的封晓在干吗呢?他此时正和龚浩、韩绰、郭岑三人在听曲看戏,既是真的听曲看戏,也是借喻的手法,他们在这里一边喝着小酒听着小曲,一边听手下来来回回的报告自宫内传出的消息。
封晓等人听曲的地方叫青玉苑,隶属礼部教坊司,位置就在东苑大街现南池子大街的位置,穿过太庙就是外朝。这地方能存在算是朝堂上几派较力与妥协的成果。不管是封建明还是封文胜对烟花之地都极为排斥,甚至不止一次发起禁娼的提议,但是都被两派给顶了回来,而且理由无不神圣的冠冕堂皇。谁能想到,一群道貌岸然,以君子自居的人,在许多国家大事上抗衡不过两人,却在这处处透着肮脏龌龊的地方取得了胜利?
封晓来这个地方,当然不是认同自己祖辈政敌的思想和理念,而是这地方确实是离大内最近的落脚点。各部衙门当然也很近,可是要进衙门却不是那么容易的,自己这个锦衣卫提督还好说,领着内廷卫总领职衔的龚浩也还成,但是只有爵位没有官职的韩绰和一身白丁的郭岑却是轻易进不了的。
四人此时就在青玉苑的前厅二楼的一个隔断里坐着,大厅中央台上一对妙龄少女弹唱着曲子,咿咿呀呀的,封晓听不明白,只是曲调还算婉转动听,便也耐着性子听着。
四人的手下家人时不时的跑上来在几人耳边耳语几句,然后又急火火的跑下去继续打探。得了回报的众人也将听到的消息拿出来分享,但几人身份特殊,说出来的话都当玩笑,可这玩笑中又带着几分认真。而在二楼其他座位里的客人,则派人在四人周围探听消息,然后再次传播。
就在朝堂上有了一个结论之时,一个下人跑上了楼,趴在郭岑耳边耳语几句后并没有就此下楼,而是站在一边等着郭岑的吩咐。
稍稍思考了一下,郭岑招过这个下人,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下人拱了拱手,就跑下了楼。打发了下人,郭岑对其他三人道:“最新的消息,咱们顾指挥使查实了主使之人是向智生,但他还不是最终主事者,后面还有人,至于是谁,现下还不知道。”
“嘿嘿!莫不是你那三叔?”龚浩调侃着韩绰,其实也有试探之意,但是粗人就是粗人,竟没考虑非常明显的一些浅显道理。
“肯定不是肃亲王,他要扣下奏本很容易,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手尾容易丢下不说,还容易误会。他可是亲王,除了国柱院外再插手其他朝政,不怕人家说他心怀叵测、意图篡位吗?”郭岑替韩景林解释道。
“我三叔肯定不会这么做,当初皇祖父还在世时就说过,父皇这一辈里最聪明的就是三叔,但他心性恬淡,不喜繁杂,他要想当皇帝当时就当了。所以在他心里其实谁坐在皇位上都成,只要不是他就行。当初舅舅设立两院时,父皇第一个想到的国柱院院长便是三叔,亲自上门请了再请才算让他答应,这些年大家也看到了,一百件事中他能说出一两句话就算多的,所以打心眼里他是事情越少越好,哪里会自找麻烦。”韩景林也替自己的三叔辩解道。
“那能是谁?难道是已经辞了官的王瑞老头,或者是郑欣?”两人的解释打消了龚浩对韩裕晏的怀疑,但是也将他的好奇彻底勾了起来。
“王老相爷也不像,那就是个老好人,当初文胜公还在的时候,他就是出来和稀泥的主,如今文胜公不在了,遇到了大事,他自知肯定要夹在几派中间受气,他还自知自己没那个能力调和,再加上郑相的资历能力远不及文胜公,文胜公能以副相之职驾驭朝堂,他郑欣却不成,因此王瑞老相爷辞官让位也是既定之举,不然皇上也不会那么痛快就答应了。而郑相是咱们皇帝最亲近仰仗之人,他要左右朝政,只需着紧着皇上就万事大吉,干嘛非得行险?所以也肯定不是这二人。”郭岑的分析视角独特,且分析入理,听得龚浩目瞪口呆。
韩绰听到郭岑的话里对郑欣和皇帝都没多大的恭敬,心下有些不喜,毕竟皇帝是自己的亲哥哥,但在场的三人对皇家而言却位置特殊,只能拉拢不能怪罪。因此只是脸上有些发冷,却并没说什么。
郭岑看到韩绰的脸色稍差,便拿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又挥手让下人将左近打探的人赶开了一些,才稍稍压低了声音说道:“景安,咱们是一起打小光屁股长起来的,不提家室,单说咱们这份情谊,就不是别人能比的。你虽然是郡王,但是你觉得你最终会怎样?你的才能大家心下清明,但是你的身份却让你不可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最终不过是和你三叔一个样子,当个国柱院的摆设,管少了人家就如说你三叔那样,也叫你撒手王爷,管多了就惹人非议,说你个擅权奸王,你喜欢那个?”
见韩景林低头沉思,郭岑继续道:“景安,你身在皇家,这是你的大幸,也是你的大不幸。”
“他是皇弟,怎么就是大幸,怎么又是大不幸了呢?”龚浩被郭岑说的迷糊了。
“身在皇家,自小锦衣玉食,不管是之前在宫里还是之后在学院,我受到的都是最好的教育身在皇家,离朝堂咫尺,自小便耳濡目染,深悉朝堂波云诡谲,此是我的大幸。但身在皇家,除了坐上那最高之位,便再无临朝处政之可能,如果我是如三叔般心性恬淡无争或如四哥六哥那般胸无大志,纨绔不堪也还罢了,偏偏脑子里对大明有无数思虑理想,这便是我的大不幸。”韩绰说完,仿佛将心下一块大石放下,长长的出了一口,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按说他这话有些太过大胆了,话里话外居然对那至高之位有染指的想法。但几人其实都知道,他并没有谋朝篡位的想法,因为他是韩绰。
一直没说话的封晓拍了拍韩绰的肩膀,拿起酒壶又将他面前的杯子注满,然后说道:“景安之大幸大不幸说开了不过是三个字罢了。”
“那三个字?”好奇宝宝龚浩永远都是将话题进行下去的最佳捧哏。
“放不下!”回答的居然是韩绰自己。“就是放不下啊!我如能如三叔一样看开了,也就放下了,看如今的三叔,养养花,种种草,写写字,吟吟诗,轻松写意,好不自在。”
“还有一样你没说,就是咱们这个肃亲王最爱干的,那就是生生孩子。”郭岑又跳出来调侃道。
一句话说完,龚浩哈哈大笑,封晓也不禁莞尔,韩绰更是将手里的筷子扔了过去,“你这个泼皮无赖货,长辈也拿出来调笑,小心传到三叔耳朵里,剥了你的猴子皮。”韩绰扔完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就是看不得你那自怨自艾的样子。”说完自怀里掏出一本书,隔着桌子扔给韩绰,说道:“这是你舅舅,文胜公辞世前交于我父亲刊印的三本书中的一本,本来打算今年刊印完毕后发行,但如今文胜公不在了,我父亲说这时候抛出去太过惊世骇俗,朝堂上又没有他老人家镇着,因此压下来打算暂缓发行的。你先拿去看看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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