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该是烤肉并没有嚼碎、卡在喉咙有些难以下咽,他只好抱起桌上的酒坛,仰起头疯狂的喝酒,直至感觉喉咙中的烤肉下咽之后,才停下。
露出枯黄的牙齿,嘿嘿一笑,醉酒的他对自己此时的行动,已经克制不住。
连头盔上面那支不知名动物的羽羚都被他蹂躏到四分五裂。
“齐冲将军,你怎可对我们突厥智囊们如此没有信心?此计乃是我突厥花费大力气、博览隋朝群书,数十人历时两个月才想出的绝妙计划,怎会无用?此计之妙定让隋朝贼兵疲惫不堪,我等只需再过几日便可一举攻破城门,杀入隋朝腹地届时我们便有了数不尽的金钱、领地、女人。”
“哈哈,区区大隋怎是我突厥人的对手,一想到汉人女子身体,我就热血沸腾,不行了,只要攻破城门,我要找一百人汉人女子泻火。”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谓的绝妙计划被大隋一位“无名小卒”一眼看穿,还妄想着一举入关中,霸占隋朝肥沃的土地、无数的金钱和女人,熟不知他们突厥女人也遭受了这样的待遇,而且是已经实现了的。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破晓之光照射在整个大地上,宇文承都已经清醒过来,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从背包中拿出皮制的水壶喝了几口之后将薄被子叠好放进背包之中,收拾狙击枪以及凤翅流金镗,跳下树、喊醒众人。
“子龙,快带人们去生火,将昨日剩下的生肉烤熟,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向西北边进发。”
一巴掌拍醒迷迷糊糊的赵云,无视他懵逼状态,又一巴掌上去,他已经回过神来,清醒万分。
很快,烤熟吃饱之后,自然又是一阵守夜人誓言,既可以消化一番,不至于刚吃饱就剧烈运动,又可以调动他们的热心因子,军队凝聚力。
久而久之,他们似乎已经被洗脑,守夜人誓言成了他们唯一的追求,似乎真的可以做到不娶妻,不生子、不争荣宠、不带宝冠,他们只追求着至死方休的守卫。
宇文承都似乎也跟着“中毒”,近日来每每回想,他觉的这样也挺不错,对于杨如意也已经没有当初的悸动,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她了。
“茂公,我们此刻距离突厥王庭还有多远?”
策马奔腾了一上午,也不见遇到一个突厥人、更不要说部落了,好在他们有三天的补给,倒也不着急,只要保证每三天内找到一个千人部落就足够他们保持最高战斗力。
“承都,我们进入突厥人领地已经三日,期间全是向东北方向行进,如今改向西北行,若是我们直冲突厥王庭的话估计需要五日以上,但这显然不可能,突厥王庭四周有着数十个五万人以上的大部落,其中相隔最近的仅有五十里,若是骑兵的话只需要不到一个时辰便可抵达,而据我估计突厥王庭也至少也两万正规骑兵守卫,我们想要接近突厥王庭显然不现实。”
徐茂公从背包拿出一张估计只有他看得懂的地图,打量了一番后缓缓说道。
“师兄莫非你想进攻突厥王庭?杀了他们的大帅?”
赵云走到徐茂公身边,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出了疑问。
“嗯,我是想杀了他们大帅,但并不是强攻他们王庭,先不说强攻能不能杀掉,但显然损失太大。”宇文承都思考了良久,觉得强攻并不现实。“我认为刺杀他们大帅更容易些。”
他对于能不能刺杀掉突厥大帅,非常有信心,自己的武力,加上一击致命的AWM的话,刺杀一个人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了,只要自己一个人去刺杀,在靠近突厥大帅两千米,也就是四里之外,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
自己的超强武力本就是一个bug,而冷兵器时代出现热武器,这更是bug,两者结合,只要告诉自己突厥大帅的具体位置,能不能杀掉他根本不存在悬念。
理论上整个地球,没有他杀不死的人。
“刺杀?”薛仁贵疑惑的看了他一下,随后皱眉摇头,显然并不认为刺杀一个国家领袖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嗯,你们无须担心,刺杀突厥主帅就交给我。”
宇文承都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只要杀掉突厥大帅,以自己的武力即便是被发现,想要全身而退,也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突厥大帅一死,他的两个儿子肯定会有一番龙争虎斗的夺权之战,势必导致前线与隋对峙的大军撤回,更有可能的是西突厥、铁勒人趁人之危,发动战争。
说实话,刺杀突厥大帅并不难,宇文承都有十足的把握,难得是他必须要这个大帅的人头向杨坚讨功,想想就觉得机会渺茫,数万人眼皮底下刺杀人家大帅就够难的了,根本不要说割下人家的头颅拿给杨坚要辽柠郡守之位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宇文承都想了很久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更让他抓狂的是从突厥王庭到隋朝大兴城即便是自己骑着奥巴日夜狂奔也至少要半个月,半个月时间足以让突厥大帅的头颅腐烂的不成人样。
“传我命令,全军原地休整半个时辰,随后一路向北挺进。”
叹息一声,觉得口干舌燥,只好吩咐众人停下休息。
第50章 50杀!!()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微风拂面夹带着淡淡春暖花开的青草味,让人闻之精神一震,心旷神怡。
远处慢悠悠的走来一群羊驼,应该是野生的,浑身毛发茂盛,由于冬季的食物稀少,它们看起来瘦弱不堪。
其中一只较为肥硕的羊驼晃晃悠悠走到薛仁贵附近,警惕的看了他好久,发现并没有危险,鼻子发出“呼呼”的声音,也不知意味着什么。
走走停停,他来到薛仁贵身边,再次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低着头寻找食物。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却发现让它毛骨悚然的眼神,当下转身就跑,还来了一记口水攻击,众人见了无不捧腹大笑。
枯燥的军旅生涯,入眼全是敌人的四面楚歌,偶尔逗逗小动物,这或许就是他们唯一的乐趣了。
休息过后再次启程,踏上血腥与残忍、生存或死亡却又别无选择的征途。
“师兄,前面是一个大部落,看这程度至少有三万人。”
走走停停,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过看天空的太阳应该是下午了。盲目走了一天,终于发现了一个部落。
“三万人?这么大一个部落可不太好拿下,纵然其中可能并没有太多精壮,但人数太多了,更何况我等在草原上的行为应该已经人尽皆知了,你看他们部落四周的陷阱,是防范我们的。”
宇文承都听后脸色不变,依旧平静沉着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部落,见他们很快一个个拿着各试各样的武器,集合在一起,应该是准备抵抗自己的入侵。
“为了避免损失任何一个兄弟,我们后退,从长计议。”无视了突厥人的愤恨得眼神,宇文承都嘴角勾勒起几分不屑的笑容,蔑视的注视环顾他们一眼。“子龙,你带人三千人马分散四周,务比保证不放走任何一个跑出去通风抱信的人。仁贵你带剩下的一千人在立刻准备无数的火把,越多越好,两个时辰,也就是天黑以后你们从北向南不停的将火把扔进他们的部落,而我带剩下的一千人,从东向西冲杀。”
“是。”两人齐声回答,各自点兵按照吩咐做事去了。
突厥人见宇文承都等人掉头就走,还以为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敌人不敢乱来,只好退去,一时间载歌载舞,众人兴高采烈的杀牛宰羊,庆祝打退敌人。
熟不知,宇文承都确实忌惮他们人多,但并不是畏惧,之所以退去,是因为有另一个将轻而易举,将损失减少的办法。
虽然很简陋、很平常的计谋,但对付一些目不识丁的突厥人已经足够。
渐渐入夜,黑暗连同死神一起降临,然而此时的突厥人根本不知自己的处境,依旧围在篝火旁载歌载舞、少男少女们脏兮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欢快的围着篝火跑来跑去、一些年轻貌美的女人则手拉手扭动着青春迷人的腰肢载歌载舞、坐在地上的一些刚懂事小伙子被年迈有经验的老人三言两语说的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抬起。
“好一幅和谐美好盛世。”
宇文承都在远处的山丘背后冷眼注视着这一幕,残酷的勾勒起几分笑容,闭着眼眸不在看。
“告诉子龙和仁贵,按照计划开始进攻。”
吩咐几人快马加鞭告诉不远处的两人开始进攻,随后眯着眼睛,仔细的听着声音。
“轰隆隆……”
这是马踏突厥,骑兵奔腾的声音,每每听到这种万马奔腾的声音他都有一种莫名的热血沸腾感觉。
“杀,老规矩,杀光、烧光,绿光。”
这一刻,来自中原帝国的钢铁洪流携带着威猛无匹以及势不可挡的威力横冲直撞,杀进突厥人中。
“不好,大家快跑,这是骑兵冲刺的声音。”
很快,篝火旁一些年轻时候骁勇善战,上过战场的老人脸色大变,转身一看,顿时绝望无比,心思电转之间,他咬牙拿起不远处的马刀迎向那无坚不摧的洪流。
他是军人,是男人,是老人,他早卫国、他要保家,他要保护族中的年轻人,这是他的责任,不能逃避的责任。
那地动山摇无与伦比的奔腾,那动如雷震如火侵略的冲刺,这一刻,直接震撼住了那些从未面临过战争的人们,让他们一时间思维紊乱,做不出有效的反应,愣愣的呆在原地,如同痴傻。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等待,来不及祈求,来不及灵机一动,那一把把长刀横扫世界,那一杆杆长枪洞穿天地。
“将军,可否饶过这几个孩子一命?突厥与大隋的战争固然势不两立,但这几个孩子才刚会走路,他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还小,他们是无辜的恳,求将军放过他们吧,老身给您磕头了。”
偏僻的小道,一位老人沉着冷静的指挥着十多个年幼的孩纸,躲避着死神的镰刀,可惜,老天无眼,他们刚好被宇文承都一队撞上。
老战士干枯瘦弱的身子将十多个孩子护在身后,浑浊的瞳孔带着无尽的祈求和渴望。
他渴望宇文承都给这些孩子们一条活路。
身后的孩纸似乎很清楚此刻的境地,一个个恐惧、哀求、绝望……
“将军,求您了放过这些孩子们吧,老身求您了。”
说着老人,拼命的磕头,在草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全体下马。”
宇文承都对此视而不见,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心境被定格成绝对的止水,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出现一丝表情,平静的出奇。
却不知为何,他真诚的冲着老战士鞠了一躬,随后转身看向狼部士兵。
心领神会,或者说长时间磨练出来的心有灵犀,几百狼部士兵跟着他对着老战士鞠了一躬。
“给你鞠躬是因为敬佩你的作风,你是一个优秀的战士,能在如此危难之际为了族中孩子考虑,尽力的为他们求得活路,你值的万人敬仰,但我是大隋的将军,你们生死不两立,你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为了族人不惜磕头,而我也希望成为一个合格的将军,我要为我身后的百姓,为身后的将士们负责,战争自古没有心软,败者只有死亡。”
说完之后,再度上马,凤翅流金镗高高举起,又缓缓落下。
“杀!!”
这罪名,我背了。
第51章 51皇家的阴险()
“师兄,你说我们几个会不会突然哪一天就被老天爷收回去呢?”
吃饱喝足之后,宇文承都枕着胳膊躺在草席床上,望着天空中弯月,默不作声,微风吹起他的长发,肆意飞舞,眼睛眯起,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闻声转头,看了一眼略显疲惫迈着颓丧脚步走来的赵云。
“哈,你这是怎么了?何出此言?”
“噗嗤”宇文承都一笑,伸手拍了他一把,感觉莫名其妙的。
“师兄……唉……我觉得你今天做的很过分,那些只有七、八岁的孩纸,你应该放过他们的,我从他们眼神中看到了憎恨,憎恨的肯定是我们,但我能感觉到他们更加恨这个世界,可能他们并不明白如此美好的世界,为何要有战争,和平共处不是更好吗?”
赵云低着头犹豫了良久,最终才在突厥人特有的米酒刺激下,说了出来,他双眼微红,眉头轻皱,看的出来,似乎是很痛苦。
“放过他们吗?”
宇文承都听后,深沉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放过那些孩子们?他们没有错?呵呵,战争谁又没有错?立场不同、各为其族罢了!战争没有对错,只有胜败,胜则万世功,败则万里殇,为了我身后那些可怜、可爱、可敬的同胞们,无所顾忌,不就是几个孩子吗?你看我敢不敢屠得九百万?”
“师兄,你认为我说的对吗?你应该给那些孩纸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赵云再次猛地灌下去海量的酒,表情渐渐变得不忍、眼眸泛红,伸手推了推没有说话的宇文承都。
“好了,去睡吧,天色不早了。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等这次大战过后,你会明白的。”
叹息一声,坐了起来,好笑的揉了揉赵云的脑袋,从他的背包中拿出被子给他披上,轻轻的拍打了他的肩膀几下,随后离开。
赵云注视着身上的被子,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嘴巴几次张开,却又合上,最后索性一番白眼,倒头就睡。
这一夜,很多人难以入睡,正如此刻将自己想象成毛毛虫的赵云,又月亮下思想狂舞的宇文承都,再去雁门关外突厥主帅。
“腾格尔将军,汉人端的是狡猾异常,不敢与将军正面决战却派人进入我突厥领地偷袭子民,大帅得知此事雷霆震怒,群苦于国中无兵,所以特吩咐在下来前线和将军调兵一万,剿灭贼人。”
“这…”腾格尔来回摩挲着洛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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