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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挺容易的?难道我的意念之力也增长了?我再试一下镔铁斧,虽然难了一点,但同样成功了。
真是幸运啊,昨天一天的收获简直超出意料!
熊呢?看样子它也血流尽而亡了,不知道能不能也收进戒指?试了一下,看来还是高估了自己,这三四百斤的大家伙,自己的意念依然无能无力。
当我背着黑熊回到大院的时候,老刘头正在院里背着手乱转,开来我一夜未归他还挺关心的,这由于让我有一点小小的感动。
老刘头看到我,刚想发脾气,忽然又惊讶地说:“小黑?小黑你怎么了?”
“谁是小黑?”我奇怪地问。
“你背的就是小黑,我的最爱之一啊。”
这下遭了,不小心把老刘头的最爱给整死了,虽然它是追我流血而死的,但毕竟是我让它受的伤。我赶紧辩解:“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打到了什么?”老刘头问。
我意念一动,那条蟒蛇掉在地上。
“小青?小青也被你杀了?也是我最爱的啊。”老刘头有点痛心地说。
难道它们都是老刘头养的宠物?唉!虱子多了不痒,我又意念一动,那头梅花鹿也落在地上。
“小花?你你到底搞了多少?”
“就这么多了,难道它们都是你的最爱?”
“是啊,老夫平日最喜欢它们!”
“那现在怎么办?我又不知道它们是你的最爱,俗话说不知者不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刘头没理我,而是来回打量着地上的小黑、小青和小花,问道:“小花身上怎么没伤?”
“是被你的小青缠死的,我没动手。”
“那小青呢?你这一箭应该不致命啊。”
“我掐了它脖子上的一个地方,然后它就完了。”
“嗯,我看看,原来被你伤了三寸之处,怪不得会丧命。”
“三寸?蛇除了七寸还有三寸?”
“七寸是心脏之处,三寸是颈椎致命之处,被你掐断了。那小黑呢?你不可能是小黑的对手啊?!”
“它被斧子伤了,又非得追我不可,可能是失血过多吧。”
“原来如此。小花倒也罢了,小青和小黑本本来不可能伤在你手里的,谁知道竟然这么时运不济,唉!可惜啊!”看老刘头的申请,大有一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之感。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5 爱与残忍()
“那现在怎么办?反正它们都活不过来了。”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问。
老刘头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如此,就把它们都送到厨房去吧,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送进厨房?
不知道老刘头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了。
“你还回去狩猎吗?你还有两天时间。”
“算了,剩下的两天以后再说吧,我要休息一下。”一方面的确昨天太辛苦,另一方面谁知道老刘头还有什么最爱呢,万一再给弄死了怕是不好交代。
“那你去休息吧,中午过来吃饭。”
“好!谢谢刘老!”整死他三个最爱竟然也没怪我,没想到老刘头如此大度,赶紧躲回自己房间,以免他翻脸。
虽然昨晚觉没睡足,但此时倒也不困倦,于是坐在榻上,一边继续体会吐纳的新感受,一边计划下山后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
很快就到了中午,我外强中干地走进厨房,希望老刘头已经从失去最爱的悲伤中走出来了。
桌上竟然摆了八道菜!今天是什么日子?以前从没见有这么排场的时候。
“来,烤梅花鹿肉,肉质细腻,补血提气;红烧熊掌,富含蛋白,补充能量;清炖蟒肉,调剂阴阳,还能美容养颜;还有三种骨汤,味道鲜美,各有神效;另外配两个素菜,以解肉腻。快尝尝老夫的手艺怎么样?”
“啊?”我都快傻掉了,“你把它们都做成了菜?”
“是啊。”
“它们不都是你的最爱吗?”
“对呀,我最爱吃这些了。”
“你的最爱,原来是最爱吃?!”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都各有所爱,老夫爱的多一点而已,因为他们各有特色,不好厚此薄彼。”
原来是个吃货,还以为他和它们有深厚的感情呢!
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歌会把爱和残忍联系起来了,爱,有时候真的有点残忍。
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我马上坐上桌开动起来,不过还是见缝插针地问了老刘头一句:“刚才看你那么心痛的样子,不想是装出来的?”
“本来以为就凭你那点本事,能抓两只兔子逮两只野鸡就不错了,谁知道你把我养了这么久的食材都弄到手了?”老刘头一说又生起气来:“不是让你别进去太深吗?怎么不听我老人家的话?还有,竟然敢夜不归宿,害得老子以为你完球了,如果你真把小命丢了我怎么向人交待?”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把昨天狩猎的经历简单向老刘头介绍了一下。
老刘头似乎消了气,给我倒了杯酒:“没想到你小子命还挺大,这样好,不然老子怎么放心投资给你?”
“说到投资,您什么时候把投资款给我?”
“你什么时候走?”
“我想明天一早。”
“晚上我给你钱。还有,老子已经辛苦地把你的猎物都处理好了,不过只能把肉给你,剩下的就当加工费了。这些肉在你的戒指里可以长期存放,一般情况下不要给外人吃!”
“好的,谢谢刘老!”虽然知道鹿角、熊胆、蟒皮之类的都是好东西,但一想自己根本就不会处理也不知怎么用,也就不和老刘头计较了。
赶回武都用了两天时间,主要是过河只有中午一班船。心里暗想等有机会一定要在这里修一座桥,前提是先把山上的土匪给剿干净,否则还没方便老百姓,倒方便那些土匪了。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戒指的秘密,我特意准备了一个大口袋,里面装满银子还有一些金子,这样以后别人看到我大把花钱就不会奇怪我的钱从哪儿来的了。
回镖局后先拜见了大庄主、二庄主,他们都打听刘老是否安好,我告诉他们刘老一切都好,并安排我在武都置些产业,二位庄主都很高兴,立刻热心地给我介绍武都的产业情况,并推荐了几处比较理想的房产。
这时候的房价十分便宜,老百姓盖间房子花二三两银子就算不少了,城里一般的房子也就几两十几两,如果花几十两上百两就是比较阔的主儿了,上千两的绝对称得起豪宅,而且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购置或建造。目前在武都,唯一住豪宅的就是武都郡郡守杨家了。
这是一个似晋非晋的年代,说是似晋,因为的确是司马氏灭了蜀、吴并以晋为国号号令天下,非晋则是指目前其统治力与历史上的晋朝大为不如,国家实际上仍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司马朝廷实际能统治的只有司、雍等少数几个州,其中司州是朝廷所在地,雍州则是司马氏多年治兵之地,凉州虽经马隆西伐后比较安分,但羌人并未彻底臣服。其他各州大多各自为政,有的多少给朝廷点面子,有的干脆对其不闻不理,还有和朝廷对着干的。
总体感觉,时间已到了三国归晋之后的年代,天下格局却是黄巾之乱后群雄割据的状态。归根结底一个字:乱!
此时施行的是郡县制,主要分成州、郡、县三个级别,往下面还有乡、里、亭几个小级别,不要小看这些小级别,刘邦当年就是当亭长的,虽然是最小的官,但大家都普遍认为他也是当官的出身。刘备就惨了点,虽然因军功当过县尉,按说比亭长高级,但因为此前卖过草鞋,所以出身就是贩履织席之辈,还不如刘邦当官之前一直当流氓无赖呢。
州的最高长官是州牧或者刺史,关于州牧和刺史的区别十分复杂,一方面是不同的朝代总改来改去,另一方面同朝代的不同皇帝也总改来改去,反正这时候就是两千石的官,相当于省长的样子。
郡的最高长官是太守,相当于地级市市长,据说也是两千石的官,但这个时候的工资待遇也乱得很,不说这两千石还分了好几个级别,不同的级别实际发放的钱和粮食有很大差别,更重要的是工资支付除了钱和粮食,还有布匹、土地、人工等五花八门的东西。
县的最高长官是县令,待遇从四五百石担到一千石的好像都有,需要说明的是以上工资待遇说的都是年薪,发放时间比较混乱,还需要说明的是,以上工资待遇也并非这些官员的全部收入来源,甚至有可能不是主要来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46 买官()
既然要给这些当官的发工资,朝廷当然也要有收入,此时最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收税了,表面上主要有三种:土地税、人头税、力税。
土地税就是田租,此时搞的是占田制,允许男子一人有权占土地七十亩,女子三十亩,然后按男子五十亩、女子二十亩收“课田税”,标准是一亩八升粮食,中间还搞了个“次丁男”的概念,课田数在成年男子和女子之间。这个政策看上去很好,你有七十亩田,却只按五十亩缴税,相当于有二十亩的自留地。遗憾的是,那七十亩所谓的占田,只是理论上的权力,实际上有没有就很难实现了,但五十亩的田租一分也不能少。再者说就算能占七十亩,大多也都是垦荒肯出来的,那时候没有农药化肥拖拉机收割机什么的,水利设施也跟不上,一亩才有多大产量?平均一两石就不错了。按说一两石交八升也不算多,但大部分土地不是农民而是地主的,收成得先交一半给地主,所以农民的税赋是很重的。
人头税就更可怕了,只要你是国家的人,满了七岁后每年都要按人头向国家交钱,少的一两百钱,多的三四百钱,交绢、棉的也有,但只要不死就得交,据说残疾人也不能免税。
力税就是徭役,这个好像延续了很多朝代,好像记得解放后还有,叫“出夫”,村里的劳力每年似乎都要集体参加修渠、建坝、筑路之类的工程,但大家倒也都积极参加,因为吃得比平时好。我对此印象十分深刻,因为第一次能吃上有豆子面的窝头,就是出夫的人带回来的。这时候好像每年有一个月必须为朝廷免费干活,你要不想去也行,而且很好办交钱就行了。
此外当然还有五花八门的税,像什么关税、车船税之类的不一而足,也不排除皇上或官员缺钱了,就立个名目来收收税,或者美其名曰让你捐献捐献,反正不捐的后果会很严重。
上有政策,下自有对策,少报瞒报的不在少数,天高皇帝远的干脆就不交了事,除非上面派兵来。
而在这样的环境里想发展产业,简直千难万难,因为商人地位最低,征税又征得最重,比如车船税对当官的、当兵的都是免税的,重点就是针对商人。而铁、盐、酒时不时地要被朝廷垄断一下,引发数次激烈的斗争,但即使最终允许民营,税也证得极高。所以这个时候的盐是非常贵的,一石盐平均卖800钱,比米贵了两三倍。
但比较好的是土地是可以自由流转的私有制,不像当今的社会一样需要这个规划、那个许可的,而且占田制对士族有优惠政策:一品官有权占田五十顷,以下每品递减五顷,至九品占田十顷。贵族官僚还可以荫亲属,多者九族,少者三族。所以在这个时代最理想的发财途径就是:当官,买地。
怎么才能当官呢?这个年代的等级观念极强,出身门第特别重要,如果出身不好就很难混,就算混出来了依然会象刘备那样被人耻笑出身。而且这个时候连我们无比痛恨的科举制度也没有,只有一个所谓“举孝廉”的制度,而成为孝廉的一个重要标准就是通晓经书,当然这个经书不是佛经,而是儒经,儒家的各种经典著作。
哥既不懂佛经,也不懂儒经,出身更是莫名其妙,走正途是当不了官的,但既然是乱世,还有一个途径可以当官,那就是:花钱买官。自古卖官鬻爵的事皇帝都没少干,汉朝的桓帝和灵帝皆精于此道,甚至已经明码标价了。
而刚刚死了没多久的晋武帝司马炎虽然称得上开国皇帝,但这种一般情况下只有末代皇帝才干得出的事他竟然也干了,难怪有人说晋朝开国即有亡国之相。
据说晋武帝司马炎曾问司隶校尉(这个官很大,袁绍、曹操、张飞、诸葛亮都干过)刘毅,他可比汉朝哪个皇帝。刘毅回答说,桓帝和灵帝。晋武帝很吃惊。刘毅接着说:“桓帝和灵帝时,卖官鬻爵,钱归国库;陛下卖官鬻爵,钱入私门,这样说来,陛下连桓灵都不如。”
也不知道刘毅这样说老大下场如何,但晋朝皇帝卖官的买卖的确从开国就开始干了,如果行情没太大变化,二千万可以买个两千石的郡守干干,一个亿能买个三公当当。
钱我是有的,但送钱也要有门路。恰好武都的郡守杨茂敏朝中有人,还和征西将军杨千万是近亲,所以我决定通过他来买个官。虽然不当官也可以悄悄地收购土地,但名正才能言顺,总不能到时候背个违法甚至谋反的罪名,毕竟此地离朝廷总部还是太近了。
主意打定,我先把司马白找来:“我有件事得麻烦你。”
“请主公吩咐。”
“你是士族出身?”
“是。只是父母早亡,家产也被我输干净了。”司马白淡淡地说。
“那你读过书咯?”
“读过一些,但是不太喜欢,挺无趣的。”
“现在或许有件有趣的事要你去做。”
“什么事?”
“当官。”
“当官?当年我父亲就是不喜欢当官,才选择在天水这个小城闲居,我对当官也没多大兴趣。”
“为什么?”
“官场上都是些虚伪肮脏的东西,实在令人生厌。”
“要是我让你做一个做实事的清官呢?”
“这怎么可能?就算我想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