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孙宏德把城中民情和老索一说。。
“此时进城唯恐有乱,索将军还是原路折返,请圣后另行计较吧!”
索元礼:“。。。。。。”
老索吓了一跳,怎么自己在东都的壮举,在房州也传得这般沸腾?
随后又有点委屈了,自己没打算惹事,这帮穷鬼倒闹起来了,老子可是很老实地来的啊!
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飞快计较。
首先,孙宏德所说应该是真的。
且不说他的表情、言语切之又切,单是阻拦朝廷命官,违抗圣旨的大罪,孙宏德也不敢撒这个谎。
但是,在老索看来,即使是真的,也最多就是三分真罢了。
别忘了,那炭窑里也有孙宏德的份子呢!
这个房州大令当然也不想他进城,多半就是顺水推舟之举。
想到这儿,索元礼心中稍定,这个城啊,还是得进!
“无妨!”大手一甩,“本官是奉旨公干,哪有没到地方就折回去的道理!?”
“不可!”孙宏德吓坏了,“万一有何差池,如果是好!?”
“差池?”索元礼斜了孙宏德一眼,“百姓蒙昧,何人蛊惑?孙大令不去整治,却畏势拦住本官,是何道理!?莫非孙大令也不想本官入城?”
言下之意,别当我老索是傻子。
“若真如此,那你我二人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说完,吩咐左右:“房州在即,随本官入城!”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孙宏德几近哀求,“民情激愤,已成山崩之势,一但失控,必然大乱啊!”
“大乱?”索元礼的好脾气被孙宏德耗光了,“来呀,抬我铁笼来!我看谁敢出头,必让他尝尝某家的妙刑!”
小小流言也想拦住我索元礼?什么大风大浪老索没见过?真正的叛乱他都平息过,还怕你这个?
大不了杀一儆百,谁第一个出头,他就弄死谁。
倒看看谁还敢炸毛!
。。。。。。
——————————
于是乎,索元礼一马当先,昂首入城。
孙宏德六神无主,马上狂劝。
一进城,街面上的百姓无不一怔,慌乱地看着为首的那个胡人高官。
而道中间,道衣飘然、神俊无双的孟道爷长身而立,封住了索元礼的去路。
老索正气头上,瞪圆了绿豆眼。
“你是何人?敢拦本官的仪仗!?”
“山间野道无名无姓!”
“为何拦路,莫非不知王法!?”
“天道正义亦是王法!”
“何意?”
只见孟道爷淡然一笑,眼神却是越来越冷,“替天行道,匡扶正义!贫道要把你这大奸凶徒,扭送狄公法办。”
“好!!!”街面儿上,听了孟道爷的豪言壮语,猛的爆出一嗓子叫好。
结果,有了第一声牵头,吃瓜群众也跟着嗷嗷叫好。
孟苍生面皮一抽抽,别看现在叫好之声此起彼伏,可是那第一声牵头的。。。。。。
真特么耳熟。
。。。。。。
“嘿!?”
把索元礼气的啊,“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哈,敢拿狄仁杰吓唬本官?他若在此,又奈我何!?”
。。。。。。
与此同时,就在索元礼所在北门相对的南门,一位身着布衣的老头儿,领着三五仆从,悠然进城。
只见他体形富态,两鬓花白,小眼睛不大,颇有喜气之相,正眯成一细线,打量着房州街景。
“四林四塞,夏凉冬暖,想不到小小的房州城竟有几分繁华。”
“啊。。。嚏!!!”
话还没说完,一个大喷嚏突如其来,连口水鼻涕都一并喷了出来。
老头儿顾不得失态,急忙用衣袖一抹,小眼睛四下扫看,生怕被人看去,毁了伟岸之型。
心中暗骂:
哪个王八羔子念叨老夫呢?
。。。。。。
,
这两天别等更,大伙早睡,家里来了客人,抽空会更。
落下的过几天补。
致:一个屁()
忍不住唠叨几句。
我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三亲六故。
也会累,也特么有头晕脑胀一个字都崩不出来的时候。
干嘛啊?三天没更,就什么死了,家人出殡之类的都冒出来了。
戾气别那么重。断更是我不对,我认错,大礼谢过!可好?
多多包含。
。。。
上面是好听的,再说点不好听的。。。。
正常催更苍山理解,前几天也说了,我也是从二十来岁火力旺的时候过来的,所以不喷不骂。
但是。。。。惹急了另说。
醒醒,孩子。
我不是你爸爸,没那海量包容您这小暴脾气。更没义务当亲儿子、小宝贝儿一样教育。
但凡您花钱看了书,就特么知道我在最后一章末尾说了些什么。
但凡您是个人而不是牲口,也不会把家人出殡这种话大大方方撩书评里。
但凡你亲爸爸教过你做人得有人样儿,您也不会把家里当祖宗那一套带到社会上当一辈子干儿子。
我都不求你多喜欢我的书,更不求你多理解一点作者。
我就求求你,做人能不能利索点?
等不起您打车滚啊!?
放一百二十个心,您连个“拜拜”都不带顺走的。
最特么烦的就是这种隔着个网线,躲电脑后面以为自己是祖宗,屁事不懂为所欲为的孬种!
连自己嘴里说过话的都付不了责,你能干点什么?
崩出来的那是什么啊?
屁啊?
起码尊重一下自己,尊重一下你亲爸爸。
别活的跟个牲口似的。
。。。。
操…你…大…爷…的
哪个王八蛋裤腰带没扎紧把你给露出来了?
这算猥亵你知道吗?
犯法。
——————————
说句实在的,你骂我本人,难听点我也忍了。
家里确实来了客人,可是也就是两天的事儿,吃个饭,追忆一下几十年的同学友谊,完了。
没更,一来腰椎已经支出来了,从屁股到大腿都特么没知觉了。
二来,失眠把我搞的死的心都有了。你们谁每天要上午十一二点才睡得觉,最多到下午三点准醒?
困的眼珠子生疼,头皮发麻就是闭不上眼睛的感觉你们知道吗?
连着一年多每天就三到四个小时的踏实觉,你们体会过吗?
实在是难受,写不出来,借来客人的由头歇两天。。。。
确实是我的错,骂我就骂我了。
可是。。。。
别带家人。
我一共就三个家人:爹妈、媳妇。
我爹妈在我二十出头的时候就走了。
在我还没懂事儿,还不知道什么是孝道的时候,就为了让我省心,去另一个世界祸害别人去了!
所以,这么多年,从不懂事到懂事儿,从孩子到男人。
唯一的遗憾,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在!
这是我的麻筋,谁拿我爹妈说事儿我跟他拼命。
像你这样儿的,放个屁都不行!
我怕老头老太太在天上闻着味儿。
另一个家人是我媳妇,在我啥也不是狗几吧不懂的时候,她一直跟着我,信着我。
十年啊。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失望了那么多年,你还凭什么留住她?
我很幸运,有人肯为我失望了十年。
而你凭什么诅咒她?
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连三天你都忍不了,你肯为别人付出十年吗?
或者你有本事让别人为你付出十年吗?
你没有。
你就是个被窝里捂出来的屁!漏出来一点,狗都嫌你臭。
。。。
等得起,算不上您有毅力。等不起,出门右转,也没人说你朝三暮四。
非得秀一下,非得掀开被角儿亮个相。
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吗?
人生就那么颓废吗?
多把劲儿使到正地方吧,中国真挺好的,什么人都能养活,就是不养闲人。
和我一个说故事的较什么劲呢?
。。。
——————————
最后对正经看书的客官们说一句,明天会更。
而且应该是三到四更。
老读者不提了,我一个眼神儿大伙儿明白。
苍山就这点本事,不大,勉强应付。
新读者多说一句,苍山不高产,身体不好,很不好。
可能会让你们失望,所以期望别太高。
会失望。
。。。。。
对了,喷子们。
骂我可以,别碰我麻筋儿。
不跟你拼命,也给你烧纸。
就是不当你亲爸爸。
第一四零章 癫狂()
索元礼一句“狄仁杰又奈我何?”看似不经意,却是让正好在房州北门的百姓们心中一紧。
这胡人竟然嚣张如斯?连狄公都不放在眼里!?
要知道,狄仁杰秉公执法、浩气长存,在当下百姓们的眼里他就是正义,就是百姓们的依靠。
索元礼不知不觉间,已然触犯了众怒。
。。。。。。
只见孟道爷暗暗一个冷笑,这可真是自寻死路啊!
森然道:“倒要看看,狄公治不治得了你!?当我房州父老血性尽失,皆是无能鼠辈不成?容尔在此蛮横霸凌!”
“嘿,奶奶的!”索元礼是真怒了,哪儿来的妖道士口出狂言?
“来呀,抬我铁笼来!”
众人一惊,抬铁笼?这可是索元礼的招牌刑罚,天下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四下百姓原来还被孟道爷的慷慨之言弄得热血沸腾,本来嘛,这恶官真当房州无人,狄公好欺不成?
可此时,却是担心起来。有热心肠的甚至急呼出声,“壮士快走!”
“走?”
孟道爷心说,火候正好,走了多可惜。
不退反进,身形一闪,已经冲了上去。
另一边索元礼都看懵了,特么这道士胆够大的啊!老子是朝廷命官,左右刀吏侍奉,他不束手就擒,还敢往上冲?
殊不知,孟道爷几句话已经勾起了众怨。
天时!索元礼面对的是连皇宫都敢闯的大高手孟苍生。
地利!这里是房州,不是东都。
人和!民怨已成,势不可当。
天时、地利、人和,索元礼一样都没占,今天不倒霉都说不过去了。
眼前一花,别说他身边的侍卫没反应过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孟苍生就已经到了马侧。
虎拳紧握直击马匹腋下,砰!!
“下来吧你!”
“啊!”索元礼惊叫出声,只觉坐骑前腿不支,一声长嘶,轰起前扑,他自己也顺势向前扑倒。
眼见就要一个狗啃屎摔个够呛,却感脖颈被那道士一把抓住,顺势一带。
“走你!”
老索吓的闭了眼,再睁开,发现自己已经倒在道士脚底下,彻底被治住了。
。。。。。。
跟着索元礼一起来的那几个侍卫,直到此时才算反应过来,急急抽出兵刃,却又不敢上前,“放开我家将军!”
“放开?”
孟道爷讥讽一笑,心说,到了我手,就放不开喽。
猛然抬头,朝着四下急喝:
“恶将索元礼,已然就擒,本州父老还不上前,与贫道一起将这恶官扭送狄公!?”
“。。。。。。”
“!!!!”
百姓这才反应过来,这道士武艺居然如此高绝,眨眼之间把索元礼擒拿了。
“道长莫慌,某来助你!”
百姓就是这样,你让他自己独抗索元礼,他肯定不敢。可是有人牵头,有人先出手了,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孟苍生这一嗓子,已经有好汉仗义相助了。
“某愿同往!”
有第一个,有第二个,那第三个、第四个也就不远了。
群情高涨,蜂拥而至。
瞬时间,北门附近的百姓一窝蜂似的往孟苍生身边聚拢。
就连不在此处的百姓,也是闻风而动,整个房州的人都朝这边涌了过来。
完了,孙宏德两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一边急声高呼:“壮士不可!!”一边发疯似的往人群里挤。
这要是索元礼有个好歹,他这个房州父母官如何向圣后交代?
。。。。。。
可惜,孟道爷怎么可能给孙宠德挤进来的机会?
索元礼也不能给孙宏德机会啊?
这老外只是被孟苍生治住,怕是有点怕,可是嘴上却不饶人。
“妖道,你竟敢忤逆王法,冒犯上官,反了你!”
“老子要你大卸八块,不得好死!”
瞪着牛眼,环视周遭,“你们这些刁民,同样该死!!”
“该死!”
“。。。。。。”
只见孟苍生阴阴地一笑,谁该死还说不定呢!
抡起拳头,照着索元礼的面颊就是一拳,“恶官,还敢反抗!?”
说完,打完,手一松,把索元礼放开了。
索元礼一怔,这妖道怎么放手了?
可哪有时间想那么多,早就怒火攻心了。这妖道不但敢对本官无礼,居然还敢打我?打的还是脸?
忍不了!
抡起拳头朝孟苍生就要招呼。
可孟道爷早就知道他要还手,松手的同时,身子一矮,从人堆里就钻了出去。
老索这一拳没打着孟道爷,却着打到了身边百姓。
这下可好了,百姓们以为这胡人居然挣脱开了道士,还敢出手打人?
“走你!!”
替孟道爷抗了一拳的那位好汉反身就是一脚。
别人一看,嘿,有人动手了。刚还可惜就这么把他扭送狄公有点便宜了他呢,这回好,来吧,我也来一脚。
于是,你一拳,我一脚,要是觉得不过瘾,再多补两脚。
房州人虽不多,北门前也没把所有房州人都聚过来。
可就是这些人,一人给索元礼两下子,那特么老索就算是铁打的,也得拍成烂泥了。
足足有一柱香的工夫,百姓就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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