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二章 多吃多占()
“不是,你先起来行不行?”
太平扑在吴宁身上,弄的吴宁直躲,“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这香喷喷、明艳艳的一个熟妇,吴老九哪受得了?
“没事!”太平不以为意,“你是我弟弟,怕什么?”
吴宁瞪眼,“弟弟更不行啊!”
强行把太平支开,按在她自己的坐位上。
却不想,这一幕正被进厅的高泰看了个真切,小高同志很识趣地把眼睛捂上,又退了回去。
啧啧啧,大白天的,你们要干嘛?
确定面首无疑啊!
而太平和吴宁都“专注彼此”,也没看见小高同志进来。
嗯,也不对,应该是吴宁专注于让太平离他远点儿,而太平专注于怎么让吴老九帮她挣钱。
“快说快说,有什么挣钱的法子,让姐姐高兴高兴。”
“嘶”吴宁嫌弃地倒吸一口凉气,“我可怎么看你都不像缺钱的样子呢?”
“缺!”太平急了,“真缺!”
“你不信?我让高延福给你算算哈。”
“高延福!!”
一想不对,高延福在洛阳呢。
把太平急的,都忘了自己在哪儿了。
“算了,本宫自己来吧!”
“殿下,您叫小的吗?”
高延福没来,小高同志屁颠屁颠地进来了。
“滚!”
太平哪有心思搭理他,一个字儿就给打发了。
“好嘞!”小高同志屁颠屁颠地又出去了。
“本宫给你算算哈!”
“别的不说,咱们就说牙行吧!”
太平现在像极了一个张家长李家短的长舌妇,就差盘腿做炕头儿了。
“牙行这几个月啊,那简直就是吞金的饕鬄啊!每月支出没有个三四十万贯,是绝对下不来的。”
“等会儿!”吴宁立时打断,“三四十万贯?”
一脸惊愕,“你哪来那么多钱?”
牙行现在吃钱,吴宁是知道的,毕竟给奴户赎身需要牙行预支赎身钱。这笔投入得到奴户到边地之后,开荒播种之后,才能逐渐偿还。
可是,在吴宁的料想之中,太平的这个牙行主要起的还是一个牵头的作用。
也就是说,这就是一个诱饵,当别的权贵看中商机,自然也就投身其中,进而补充拓边人口不足的问题。
但是,吴老九可没让太平自己一个人干啊,她也干不过来!
拓边需要的奴户何止几十万之众,太平哪来的那么多钱投进去?
可是,这会儿听她那意思,一个月就砸三四十万贯?
“你哪来的钱?”
太平一脸呆萌,“管母皇借的呀!”
吴宁“”
吴宁一脑门子黑线。
这事对他来说不重要,出了主意,吴宁也就不再过问了。
可是,没想到啊,老太太和太平狼狈为奸了这是!?
吴宁苦着脸,“没你们这么干的啊!多少给别人也分点汤水,否则会招恨的,你知道吗?”
总有眼红的,太平这样全吃全占,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可是吴宁没想到,咱们公主殿下还挺有理。
灿烂一笑“怕什么?我身后有母皇,身边有你穆子究,本宫怕谁啊?”
吴宁“”
吴宁又明白一个道理千万别和女人讲理,她们总能在你讲理的时候,拿不讲理的一套给你怼回去。
“不是,那赎身钱有老太太给你出,你还缺什么钱?”
“我得拓展川黔呀!”
“你再等会儿。”
吴老九脑子有点乱,“我没听错的话,川黔你还想占着?”
奴户大多是随世家去东北,川黔地区确实需要银钱保障。
可是你不能都占着吧?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那是你给我的呀?”
“我给你的?”吴宁瞪眼,“我什么时候给你的?”
“之前不是你说的,让我发笔大财,进入川黔吗?”
太平扑闪着眼眸,看得吴宁脸都绿了。
嚷嚷道“那那不是之前吗!?”
“此一时彼一时,你都把东北占光了,一半儿的人口都在给你打工,你还想要川黔!?”
太平一耸肩,“可那是你给我的呀!你答应了呀!”
“我”
吴宁一个屁都崩不出来了。
“你狠!!”
这不是贪得无厌嘛?可吴宁偏偏拿她还没办法。
“你说你,堂堂公主殿下,要什么有什么,弄那么多钱干什么?”
太平一听,她还委屈了呢,“那有什么办法?”
站起身行,围着吴宁转圈,“你说本宫争权吧,又出来一个你,多半是争不出什么名堂的。那就只有拼命挣钱喽!”
扶着吴宁肩膀,“放心,本宫亏待不了你!快说,你有什么办法让本宫再挣一大笔?到时有你的好处!”
“没有!”
吴老九算是打定主意了,可不能再让太平往兜儿里划拉了。
“本宫有!”太平一点都不失落,“本宫有个法子,你帮帮姐姐呗。”
“你有?”吴宁有点不信,“你有什么法子?”
“你看哈”太平慢慢引导,“子期是万年县令了吧?”
“”
“你又是长安城造了吧?”
“”
“长安城那么多公地,还不都在你们兄弟掌控之中?”
重重地一拍吴宁,“多给姐姐我批几块地,那不就什么都有了!”
“你歇菜吧你!”吴老九猛的站起来,摆脱太平。
合着长安公地你还想占下??
这个女人
想钱想疯了吧你?
————————————
且不说吴宁现在被太平磨的是多么痛苦,刚刚完成从老正太到男人的转变的吴启,一脸容光,直奔万年县衙。
之前说过,长安一府两县,万年县治下在长安东城,县衙所在也自然就在东城的宣阳坊中。
宣阳坊是大坊,东西650步,南北350步。而万年县衙就占了整个宣阳坊的八分之一,对于一个县属而言,不可谓不气派。
而和县衙紧挨着的,正好就是那个被武崇训说了一路的弘农杨氏宅邸。
路过之时,吴启还特意好好看了看这个杨家。
嗯,最终的结论是还真特么是显赫至极,杨家的宅子比万年县衙还大了一倍。
到了县衙门前,吴启大摇大摆地往里闯。
“诶?诶诶诶?”
看大门的衙差不干了,拧着眉头,“干什么的你就往里闯?”
吴启一挺腰身,亮明身份,顺道还掏出公文度牒、中枢旨意。
“通报上下,万年令穆子期,前来赴任!”
得,衙差一挑眉头,好好看了看吴启。
心说,府衙这消停日子算是到头儿了。
,
。
第三一三章 新官赴任()
衙差仔细看了吴启的公文告身,还是中枢任命其为万年令的旨意。
心说,应该就是这位了!不过,也忒他娘的年轻了点吧?
其实,也不用怀疑吴启是不是假冒,因为洛阳中枢的任命先一步就已经到了万年县,衙门里从吏到官谁都知道,新大令是今科状元,长路镖主穆子究的亲弟弟穆子期。
只不过,衙差可一点没有因为新大令到任而感到高兴,反而生出几分无奈。
“消停日子到头儿了!以后啊,有得闹呢!”
总之,不管怎么说,新大令已经站在这儿了,在长安的衙门口儿办差,那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不敢怠慢,小点地把吴启的公文告身一并递了回去。
“好叫大令知晓,小人胡涛,但凭差遣。”
让出正路,“大令里面请,小人这就去通报全衙。”
“嗯。”吴启淡淡点头,还真有那么几分官威。
负手而行,“带路吧!”
随着胡涛进衙,一边四下扫下万年县衙,一边听胡涛细说县衙详情的。
“东城区刨去东市属直隶京畿府衙管辖,余者68坊皆归万年治下。”
“县衙之中,除去大令,有主薄一人,通判一人,书吏、差使、衙兵共74人。”
“另外,还有厨使、粗役、洗扫的佣奴8人。”
“嘿嘿。”胡涛说到这儿还有几分得色。
“要说起来,咱们衙门只是县属,可是细分下来,京外的州府也没咱们的人口多。”
“所以,大令别看只是县官,却比州官来的更气派些。”
吴启一笑,倒不是像胡涛一般得意,只是这衙差话里话外都透着骄傲。
似乎神都和长安的城民都一个样儿,骨子里就有优越感,而且很能感染他人。
笑着道:“说到底也是县令,怎和州官去比?”
“去吧,把人头叫齐,我与大伙儿见个面,也算是认识认识!”
“好嘞!”胡涛应着声,小跑着去叫人了。
此时,胡涛还挺庆幸,这新大令年轻是年轻了点,可是听话语,似乎是个好说话的人,没什么架子。
这对他们这些办差的来说,自然是好事儿。
至于吴启让他去把人叫齐,也不是什么过分之举。
新官到任,不可能上来就投入工作吧?总得先把人头认全了,之后也需要时日适应。这期间,对治下之事有何疑问,也好找对人不是?
这是惯例,无可厚非。
胡涛去通传,第一个要找的当然就是县衙的二三把手,也就是主薄和通判。
也幸好,这两人现在都在一个屋子里,省得胡涛跑两趟了。
“孙主薄,雷通判,新任大令到了,正召集上下去前衙呢!”
“嗯。”那个孙主簿头都没抬,只应了一声,“下去吧!”之后也没要动窝的意思。
胡涛一阵为难,看向雷通判,“雷哥儿,要不你劝劝?小的观那新大令似乎挺好说话的,不像什么跋扈之人。”
雷通判正歪在那儿闭目假寐,听了胡涛的话,睁开一只眼瞪了他一眼。
“滚!!再多嘴我抽你!”
得,胡涛没趣地出去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一见新大令就知道县衙没消停的原因。
万年县的衙门口啊,神仙汇聚,不服新官!
等胡涛一走,雷通判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撇了一眼孙主簿,“怎么说?过去见见?”
孙主簿冷哼一声:“哼,见、个、屁!”
啪!把手里的公文一摔,“还穆子期,还长路镖主的亲弟弟啊呸,什么东西!也敢爬到老子头上来?”
“呵呵。”雷通判一笑,“那他就爬上来了,你有什么办法?”
————————
另一边,万年县衙的官吏都被召集到了前衙,连做饭的大妈都来了,唯独不见主簿和通判。
吴启作为首官,自然要问一问啊。
“怎不见主簿和通判?”
结果,胡涛打了磕巴,一脸为难,“这个这个孙主簿抱恙,雷通判在照顾左右遂未能前来!”
好吧,胡涛已经快成胡说了。
而吴启也不傻,一听就明白了,合着主簿和通判是不待见我这个大令啊!
暗自一笑,暂且不提,而是先面向众人,“本官穆子期,得陛下恩命,出万年县令之职。”
笑着又对众人道:“以后,诸位与子期当堂为官,还望多多提携!”
“好了,今日只是与大伙儿见个面,混个脸熟,日后难免有劳烦之时,大伙儿都散了吧!该办差的办差,该休息的休息。”
大伙儿一听,不错啊!
这个新大令不错,至少不磨叽!
头几年来的那个大令就烦人的很,叽里呱啦在上面说一大堆谁都听不懂的,只顾着自己嗨了。
众人各自散去,对新大令印象也是颇好。
胡涛也没想到,这个新官上任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去了,此时倒是替吴启操起心来。
心说:脾气这么好也许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里面那两位可不是善茬儿,还不得被那两位欺负死?
谁知正想着呢,还没等胡涛走出去,吴启就把他叫住了。
脸色一冷:“前面带路,我去会一会这主簿、通判。看看到底是懒病,还是狗眼不灵光的痴病!”
胡涛:“”
擦!!
胡涛这才知道,原来这位爷是表面温和,内心狂野啊!
这是这是一上来就要正面硬刚的节奏?
当然是正面硬刚。
别忘了,吴老十别看平时嘻嘻哈哈,可他也是绿林出身好不啦?怕你这个?
跟他们吴家兄弟使横儿的,比他们硬的还没来得及死,但早晚会死;没他们硬的,坟头草都不知道几尺了。
“带我去会一会那两位!”
胡涛差点没哭了,可是看那架式,不带路还不行。
只得屈从,可是心里却在不断默念:但愿那两位别太过格儿,否则,再怎么说这个穆子期也是大令,最多两败俱伤,讨不得好处的。
一路随胡涛到了后衙,直奔主簿职房。
胡涛刚要扯开嗓子给里面提个醒,却是被吴启听到房里有动静,而且似乎正在谈论他,生生把胡涛的意图给止住了。
胡涛没办法了,只能是里面的两位自求多福吧!
结果,侧耳那么一听
完了,今儿非出人命不可!
。
第三一四章 嗷。。。。。。()
里面的孙主簿和雷通判正在谈论这个新来的大令,也就是穆子期。
而且,说的那个话啊,还不太好听。
只闻孙主簿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他穆子期算个什么东西!?”
“。。。。。。”胡涛偷偷撇了一眼吴启,心说,听见没?你连东西都不算了。
吴启倒还好,有点气,但还没太气。
定住身形,且听他们说什么。
。。。。。。
“奶奶的!”
(摔东西的声音)
“老子苦读诗书,高中为官,不是给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牙子当苦力的!”
“他穆子期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兄长会谄媚陛下吗?”
“今年的进士啊!就任了万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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