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主人让你自己决定。”但是女人面对愤怒的莱斯泰克却表现的很平静,似乎一点意似的。仿佛吃准了对方一样。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做出的事情决定到时候主人你的力度。”
莱斯泰克先是沉默,但是他还是妥协了。
“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这位伯爵无奈地问道。
而燕妮夫人也十分平静,莱斯泰克可是知道这个女人是那个人的心腹,是绝对不能小看的。
“这次的任务很困难,主人要你查清诸侯们在暗地里到底想要干什么。最好在这三天里完成。”
“这不可能!”燕妮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莱斯泰克便断然拒绝。
“现在就放弃了吗?”女人嘿然道。
“不要开玩笑了,你以为你是谁?七大诸侯的力量你和你的主人比我还清楚,这个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看着这个女人莱斯泰克的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但是燕妮夫人却熟视无睹,淡然地说道:“请让我把话说完,莱斯泰克君,现在是主人给你机会。要知道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做的,只是风险会更大一些。所以再作考虑吧!”
“你是什么意思……?”听到女人这么说,莱斯泰克似乎有些松动,但是这个任务还是太危险,自己真的能够完成吗?
“找科罗斯瓦夫吧!我知道你和他夫人的关系,这并不困难。”燕妮夫人的神情里的轻蔑一闪而过,但是由于头纱,莱斯泰克没有察觉,但是他却十分神色难堪。
“你怎么会……”
“这种事情并不算什么,你和他妻子的私情并不是密不透风,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被那个人知晓罢了。正因为如此,你的话,会更加顺利。”燕妮夫人仍然是丝毫没有情绪波动的腔调。
莱斯泰克此时的表情就像是被人喂了沙子一般,他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什么都查清楚了,甚至自己的情人,在那个人面前难道什么秘密都没有不成。
这简直太可怕了!
“现在选择吧,你是去还是不去呢?哈布斯堡家族没落反而分支想要在这里支撑没有主人的恐怕会很困难吧?”女人的话语里透着深深的威胁,这让莱斯泰克彻底失去了抵触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尽可能完成的。我也不知道科罗斯瓦夫会不会把那么的事情告诉她。”莱斯泰克无法保证,但现在也只有如此了。他和科罗斯瓦夫的妻子的确有过风流债,但是让对方窃取机密,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
而在同时,宗教裁判所所在的地方,斯坦因和科罗斯瓦夫却大声争吵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机甲的事情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们说过!”斯坦因咆哮地质问道。而科罗斯瓦夫也在竭力解释。
“阁下古机甲的事情我们的确不知道,毕竟那只是传言,直到今天亲眼所见我们才知道诺夫哥罗德真的有古机甲。就算是这样,您也没有必要发这么大火吧!”
“哼,你们根本不知道它的危险,愚蠢的波兰人!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教廷会千方百计控制古机甲吗?”斯坦因此时感觉心中一团乱麻。西方和极北地区的距离太过遥远了,再加上罗马的注意力一直是在东方,能够驾驶古机甲的存在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此时的他甚至想要将的波兰贵族痛骂一顿,现在根本不是觊觎古机甲的时候,如果康士但丁真的能够驾驶古机甲的话,那么其本身存在的价值就完全超过了古机甲,而他的威胁要远远超过古机甲。
而这些愚蠢的家伙还在以为古机甲才是重点,殊不知康士但丁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骑士王】,难道那个小子真的是骑士王不成!心中打了一个寒战的男人立即在自己的心中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不可能,那个人早就在十一年前就已经死了才对!
且不论真假,现在身处在华沙,那架古机甲的存在现在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这次的审判任务比想象地要复杂得多!
但是科罗斯瓦夫去没有这么想,他看着斯坦因耸了耸肩膀,说道:“抱歉。在我看来现在古机甲就在我们的手里,我实在难以想出能有什么威胁。”
而他的话音刚落,这个男人便感受到了是自己的周围锐利的目光想要把自己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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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行宫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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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锋芒毕露的眼光令科罗斯瓦夫心中不由地一颤,宗教裁判所的力量他可是心知肚明的。而现在,面前的斯坦因也的确动怒了。身穿黑色袍子的执行官身上散发的杀气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丝毫不会怀疑对方会杀了自己,除非科罗斯瓦夫给斯坦因一个能够接受的答复,否则的话这些早已经不被西方列国拘束的审判官会毫不犹豫地予以制裁。
在斯坦因看来,波兰人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在利用教廷。
虽然华沙城里的那几个诸侯宗教裁判所动不了,但是科罗斯瓦夫这个小贵族却根本不会被放在眼中。即便是在这个时候杀死他,有求于宗教裁判所的诸侯也只能忍耐。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如果是遗言的话那么就请简短一些。”斯坦因此刻表露出来的杀意已经十分明显。
科罗斯瓦夫的心中也是一惊,对方的话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着宗教裁判所咄咄逼人的态势,科罗斯瓦夫竭力在让自己保持镇定。虽然这三十年里,圣教会的影响力没有从前那样强大不至于可以随便以开除教籍来威胁。但是教廷本身的力量却在壮大,以至于整个西方列国虽然有心挑战教权但又不敢轻易地去去挑战。
如果说新时代以前,教廷依靠的是宗教的力量,那么现在的教廷所依靠的就是绝对力量的压制。机甲的力量使得国家都不得不屈服与罗马。
无论是老牌强国的法兰克、神圣罗马帝国还是新兴的诺曼底、阿拉贡,他们都不得不对教廷俯首称臣。
这就是宿命!
那些西方的国家尚且如此,
处于边缘地带的波兰自然更加如此。即便心中非常不愿意,但是圣教会施加在波兰的影响却在不断扩大。机甲的技术,贵族们只有妥协。
既然一切都可以牺牲,更不用说像科罗斯瓦夫区区的小贵族了。
啧——
“我明白了。”科罗斯瓦夫平静地点了点头,“请您放心,古机甲现在在我们的手中掌握。至少现在而言,诺夫哥罗德人并不知道宗教裁判所的存在。而且我们的手中还有王牌存在。”
“这样的答复并不能说服不了我,科罗斯瓦夫。”斯坦因微微冷笑,这令这个波兰贵族更加地不安。
“如果这也说服不了您的话,之前元帅大人叫我把这个交给你。”尽管自己心中也是十分忐忑,但是科罗斯瓦夫还是将这之前毛瑟元帅给的东西转交给了面前斯坦因。之前那个老人曾经对自己说,若是无法平息下宗教裁判所的怒火就把这个信封交给斯坦因。
而斯坦因也微微一愣,没预料到对方会将这封信交给他。而他也随即接过拆开了信封看着上面的,但是他的目光触及到信封上的文字是他陡然间神色一变!
这是……!?
……
松了一口气的科罗斯瓦夫如同逃过一劫一般庆幸,他从宗教裁判所居住的楼房中离开心有余悸。
看着漆黑的天空,男人从怀里掏出了怀表,正好十二点了,已经是深夜了。
虽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至少宗教裁判所的怒火得以平息。这令科罗斯瓦夫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自从教会的人来到了华沙之后,自己就一直如履薄冰。
终于可以回去了。
想着自己家的娇妻也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照看,男人心中也是心情急切。由于康士但丁的到来,自己这好几天里一直都不能随意回去,直到今天,他才能够被允许回去。
作为一个男人,他正值青春年少的妻子一个人独守空房,委实是让人不放心。
可以好好放松的科罗斯瓦夫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准备离开。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楼上的窗户中,一把黑沉沉的狙击步枪一直瞄准着他的头颅。
“斯坦因阁下,我们……”等候着他们统领下达命令,只要斯坦因动动嘴巴——下面的科罗斯瓦夫的脑袋就会爆裂。区区一个波兰可不会被放在教廷眼里的。
“算了——”就在科罗斯瓦夫要踏出的园子铁门的时候,一只手摁住了枪管,斯坦因取消了命令。
原本科罗斯瓦夫是要死的,但是正是由于那封信,他得意活下来。
“那么下面我们该怎么办,波兰人能够相信吗?”斯坦因的身后,几名执行官问道。
“当然不能。但是现在他们还不敢骗我们。暂时静观其变吧!我们没有必要当出头鸟。如果那个所谓的骑士王真的威胁到我们,我不会迟疑的。”
“这是当然的。我们不会质疑您。只是这一次波兰人似乎是想要有什么动作。”
看来不只是斯坦因他自己,连其他人都都对这次波兰非常的警惕。毕竟波兰一直以来都在抵触罗马的干预,如条顿骑士团极北地区便一直在暗地里做手脚。对此,教廷一直是心知肚明的。
这一次太反常了!
“罗马那里还有消息吗?”
“暂时没有。”
斯坦因点了点头,“那么就立即将这里的情报告诉枢机会。我有预感——光凭借我们的力量还远远不够。”
“明白。”执行官们点点头,退下了。
……
第二天的清晨,华沙又恢复了平静,原本被戒严的城市终于回归正常。人都可以上街,商贩们的交易也得以正常进行。昨天一天的损失可是让人都不由心中一疼的。
使馆界内,诺夫哥罗德一行的府邸在单独的一座别墅里。
除了康士但丁自己带的卫队守护之外,这座别墅还有着别的“守护者”。
“哼——”微微冷笑的迪凯雅特用望远镜看到了在四周戒严的波兰士兵。他们虽说是在掩藏,但是那简直是在明目张胆。
隐蔽方式根本不值一提,迪凯雅特神色难堪,在昨天夜里他们便发觉了。
表面上,波兰贵族称这是康士但丁的安全所准备的。但是这就是明摆着的监视,既然窃听器被拆除让波兰人失去了“耳朵”,那么他们就更加依赖于“眼睛”了。现在那些波兰人都在监视着诺夫哥罗德人的一举一动。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十分恼火,但是迪凯雅特偏偏毫无办法。
“我们怎么办?”迪凯雅特身后,其他人也显得愤愤不平。波兰人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一种侮辱。跃跃欲试的诺夫哥罗德人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些人揪出来暴打一顿。
“不用管他们!他们起不了什么大浪的。”迪凯雅特摇了摇头厌恶地看着外面一眼,便离开了房顶。尽管他非常愤怒,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诺夫哥罗德人绝对不能给波兰人留下口实,否则康士但丁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今天是在华沙的第一天,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话,波兰人一定已经在筹划着什么了。他们绝不可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干等着。
“那要报告大公吗?”士兵问道,这样的事情应该立刻告诉康士但丁才对。
“不需要,即便是大公知道对方也不会收敛人随时戒备着就行,绝对不能让对方有可乘之机。”可是出事意料迪凯雅特阻止了部下,此时的他心情烦躁,他说的并没有有错,即便康士但丁真的知道了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是徒增烦恼而已。他们做的就是警戒着波兰人一举一动就行,毕竟这次来华沙他们的行动还没有开始,既然没有秘密也就不必有所顾忌了。
此时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房间里。
波尼法齐娅却早已经醒来了。事实上,这一晚上,这个女孩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无论是母亲还是康士但丁叔叔,这些错综复杂的事情让她根本无法平静下来。拉开窗帘的女孩穿着很薄很薄的睡衣站在窗前看着整个华沙心情却十分沉重。甚至还不如在诺夫哥罗德的时候,明明已经回到了家,但是这个女孩却根本开心不起来。
的一切都太陌生了。
母后大人,你真的没有事情吗?还是……
心中不安越来越重,而康士但丁的处境也似乎更加不妙。
“咚咚”
就在沉思的时候,敲门声却让女孩从忧思中挣脱出来。
“我能进来了,柏妮亚!”站在门外的康士但丁清了清嗓子说道。
“等一下,我穿下衣服!”波尼法齐娅慌慌张张地说道,她现在穿的是一身薄薄的睡衣,即便她还是一个孩子,这样出现在康士但丁的面前还是太羞耻了。红着脸的女孩连忙跑着去找自己的衣服。
“嗯。”康士但丁站在门外耐心地等候着。而不一会儿,穿着好的波尼法齐娅走了出来,康士但丁也已经穿戴好了。整身衣着怎么看也不想寻常的样子。这一身华丽的衣装让康士但丁原来的那一身普通被瞬间扫光,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明明康士但丁很少会这样穿着才对啊!此时的康士但丁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王者一般。
不理解这是怎么回事的波尼法齐娅有些懵然,而其他人也站在门外。
“康士但丁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波尼法齐娅喃喃地问道。
“柏妮亚今天就要去见你母亲了。”康士但丁微笑着说道。
“母后……?”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的波尼法齐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她忽然发现站在康士但丁背后的那几个人是几个波兰官员。
“公主殿下,王后派我们请你还有个大公殿下一起到行宫去。”几名波兰的官员谦卑地说道。
“这是母后的要求……”心神激动的女孩的声音里透着颤抖,她这一晚上一直想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自从几个月以前,波尼法齐娅和雅德薇佳之间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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