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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方十字军创立以来前所未有的惨败,而这场战争也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尤其是神圣罗马帝国,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作为东方屏障的条顿骑士团元气大伤,而七大诸侯的军队则在征战东方,波兰还有其他圣教会国家蠢蠢欲动,尤其是刚刚镇压下去的波西米亚,起义随时可能爆发,更不用说貌合神离的莱茵同盟、汉萨同盟了。
然而诺夫哥罗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巨额军费几乎令共和国破产,而盟友瑞典此时坐视神圣罗马帝国的海军继续封锁,显然图穷匕见。无奈之下,强敌环视之下的诺夫哥罗德只好趁机和议,而残余条顿骑士团也明智地接受,终止了北方旷日持久的战争。
但是这并不代表,北方就迎来了和平。
诺夫哥罗德的贵族议会中,忙碌的议员们焦头烂额,他们完全都将精力灌注到了善后工作上去,条顿骑士团被击溃固然令他们欣喜,但是代价却令他们心疼不已。涅瓦河要塞耗费的弹药就足足用掉了诺夫哥罗德一年的收入,再加上联军伤亡抚恤又是一笔开销。但是这和楚德湖一战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新军几乎死伤殆尽,人的确是亚历山大招募的,但是军备都是贵族议会掏钱的,尤其是北风佣兵团的骑士没死几个,但是机甲的报废率竟然有40%至高,这几乎等于十年中培养新军的心血完全付之东流。
至于其他的事项就更不用说了,诺夫哥罗德完全面临中恐怖的财政赤字,他们消除了条顿骑士团的威胁,但是受益的却是其他罗斯公国。条顿骑士团虽然承诺放弃普斯科夫,但是普斯科夫仍然作为独立公国存在,诺夫哥罗德半点便宜没有占到。相反,北方的瑞典王国南方的特维尔、弗拉基米尔等盟友成了最大的获利者。
今年完全成了诺夫哥罗德最糟糕的一年了。尤其是他们终于如愿以偿赶走了亚历山大大公,却发现这完全是自掘坟墓,这十年来他们一直想把权力从那个男人手中夺回来,可是现实却是在他们国家机器完全无法运行起来。议会和大公之间的默契一旦被打破,平衡也将失去,一时间,战后的诺夫哥罗德变得一团糟。市民们或许可以欢呼雀跃,但是他们却不行。
已经有议员们开始怀念亚历山大当政的时候了,虽然自己的权力小了不少,但是也没必要累得半死。
只是这一次拼命阻挠的不是伊维路莫大牧首和他的党羽,而是索尔仁尼琴卿还有他背后的立卡洛夫卿。
“现在,
共和国的确是需要一位领袖来领导,但绝对不是亚历山大,既然是他主动提出辞职,那么就已经等同于诺夫哥罗德对他的大门永远关合上了。”这一次索尔仁尼琴卿态度强硬完全超出了其他人的意料。
“共和国的财政的确是出了问题,但是并不代表我们需要亚历山大回来才能解决,现在诺夫哥罗德的当务之急是迅速推举一位强有力的领袖威慑我们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
“真是奇怪,竟然没有想的那样糟糕。”法布尔医生为康士但丁检查完了身体后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虽然伤势颇重但是还没有想象的那样不可挽回,本来看着康士但丁驾驶着几乎报废的机甲回来他已经认为康士但丁没救了。
“多谢你了,医生。只是我的伤可以治好需要多长时间?”康士但丁平静地问道。
而法布尔医生眼神怪异地看着康士但丁道:“不得不说你简直就像一头怪物!你的眼睛还有腿上的暗疾竟然全部好了,虽然依旧有精神污染的残留,但是和之前的检查相比反而要好太多了。天赋骑士的身体真是奇怪呢!虽然新留下的伤痕影响较大,但是原本的暗疾竟然在这段的时间里恢复,如果不是亲眼见证,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既然大部分是新伤,那么只要好好休养,按照我的方法治疗过几个月就可以痊愈了。”
“那就劳烦你。”康士但丁微微颔首,恢复记忆的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想到自己在这里已经荒废了数月,而自己还未完成的事情几乎就那样被遗忘了。
索菲亚!
康士但丁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妹妹还在那个率兽食人的世界中被那些贪婪的人所窥视,这是康士但丁决不能允许的,他决不能辜负那个人当初的嘱托,就算死他也要回到君士坦丁堡。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自己的身体恢复过来,只有拥有了力量,君士坦丁堡的城墙才会在你的面前轰然倒塌。
康士但丁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罗斯,所能依靠只有自己。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谁啊?”法布尔医生不由皱起眉毛,他明明说过不要有人来打扰他的。
而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面色铁青的库拉克将军。
“怎么了?波尼法齐娅公主的病情可一直很稳定。”看着库拉克将军的神情,法布尔医生有些疑惑地说道。
但是此时的库拉克将军却看着的是一旁的康士但丁。
“发生了什么是吗,库拉克阁下?”康士但丁猜到对方是找他有什么事情,虽说不知是什么,但他还是主动问道。
但是库拉克将军的回答却震惊了康士但丁和法布尔医生两人。
“是诺夫哥罗德的贵族议会,他们照会王后殿下,他们将会授予你诺夫哥罗德大公的头衔,而就职典礼就在三天之后。恭喜你了,大公阁下。”只听库拉克冷冷道。(。)
第一百八十章 授爵(上)()
“你说什么?”康士但丁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库拉克将军说的话令他一头雾水。
“您没有听错,大公殿下。”库拉克将军冷冷地说道,在他看来这是康士但丁和诺夫哥罗德的交易而已。否则的话,诺夫哥罗德怎么会赶走亚历山大却让康士但丁这个不知底细的外邦人接受这样重要的爵位。在库拉克将军的眼里这就是康士但丁的背叛,否则对方怎么会推举他接替亚历山大。
“恭喜你成为诺夫哥罗德的英雄,接受你的荣光吧!”库拉克将军的话语中软中带刺,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其中的意味。
但是对康士但丁来说这莫名其妙的荣誉他可是承受不起的,而且他也不屑于此。
虽然他也不知道诺夫哥罗德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他并没有接受的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库拉克将军的身后响起。
“库拉克叔叔,你退下吧,诺夫哥罗德的使者就在下面等候着。”是雅德薇佳王后,看来这件事情也惊动了这个女人。
“可是殿下”面对雅德薇佳说的话,库拉克将军虽然退下但却显的愤愤不平。“我们可救过他,但是”
然而就在这时康士但丁却冷冷地看着库拉克将军说道:“王后殿下的确对我有救命之恩,而我也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完全听你们驱使。所以我不希望库拉克将军您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恢复记忆的康士但丁此时完全不在迷茫,正因如此他也不会接受波兰人的怜悯。
毕竟他可是昔日的骑士之王!
康士但丁的回答十分强硬,这令库拉克将军也十分愤怒。
的确,康士但丁太重要了,作为天赋骑士,这是内一个国家都十分重视的存在,事实上,连西方的列国都没有一个正式承认其国内拥有天赋骑士,因为那太稀有了,稀有的令每一个国家都不敢轻易暴露。波兰人的确看重康士但丁。但是康士但丁如果成为了诺夫哥罗德的大公,那就意味着诺夫哥罗德力量的膨胀。
“你何苦去贪图一个华而不实的大公的头衔,难道我们的诚意还不够吗?”诺夫哥罗德的大公谁都知道不过还是一个虚位元首而已,亚历山大能够收揽大权完全是因为掌握了新军的指挥权,但是康士但丁能干什么,他作为一个外邦人势单力薄怎么可能斗得过贵族议会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最后只不过是一个架空的傀儡。
可就在这时,雅德薇佳却静静地说道:“库拉克叔叔,你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想和康士但丁君说。”
“殿下?”
在雅德薇佳的坚持下,库拉克将军还是退下了。
“法布尔医生?”雅德薇佳点头示意道,而法布尔医生也克将军一起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康士但丁和雅德薇佳两人。
“您不是诺夫哥罗德的使者正在下面等候吗?”康士但丁被对方的眼神盯着不自在地说道,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意图,但是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的权谋可不比任何资深的政客差劲。
“这并不妨事,我希望能够和你谈一谈。”雅德薇佳微微摇头道。
“放心吧!我并没有接受大公爵位的打算。”康士但丁直截了当地说道,这个时候贵族议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康士但丁就算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也知道没安好心。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雅德薇佳却看着康士但丁郑重其事地说道:“不,你一定要接受这个爵位,而我将会全力支持你上位。”
“什么?”康士但丁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雅德薇佳竟然和库拉克将军的态度截然相反,她竟然支持康士但丁接受诺夫哥罗德的邀请。
“为什么?”康士但丁不明白,如果他接受了诺夫哥罗德伸出的橄榄枝成为新一任大公,那么他将不可能为波兰所用。
“因为我的孩子需要借助诺夫哥罗德的力量,而作为我孩子监护人的你,一旦掌握了诺夫哥罗德的实权,柏妮亚的安危我才能放心。”雅德薇佳神情凝重地回答却令康士但丁一头雾水。
“我不久之后就不得不回国,但是柏妮亚的病情容不得半点延误,她必须留在这里,而她的安危我想托付给你。”雅德薇佳终于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回国,你不是波兰的女王吗?难道这些都无法左右?”康士但丁觉得这简直是荒谬,虽然之前答应了雅德薇佳自己会考虑的,但是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把女儿的监护权交给自己,那可是波兰王位的继承人啊!
“正因为我是波兰的女王我才必须履行我的义务,既然与诺夫哥罗德的盟约已经达成,那么我就必须遵从议会的命令回国。”即便雅德薇佳知道那是国内的那些人做的手脚,但是面对议会的催促身为元首的她也不得不接受。更重要的是,由于条顿骑士团的战败,整个极北地区的局势都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这样的情况下如果雅德薇佳还滞留在诺夫哥罗德的话,国民对王室的信任将大大受损,雅德薇佳不得不有所顾忌。但是由于波尼法齐娅的病情,此行必然无法带着女儿回国,而波尼法齐娅的安危,雅德薇佳只能依靠康士但丁。
“我会全力支持你夺得诺夫哥罗德的权力,而柏妮亚就交给你在这段时间保护。”雅德薇佳轻声说道,在他看来诺夫哥罗德大公的诱惑力足以让康士但丁接受,而这段时间里波尼法齐娅的安全也就有了保障。
“我明白了!”沉默了半晌,康士但丁终于开口说道,而雅德薇佳也以为康士但丁接受了她的提议。但是康士但丁却摇了摇头,“诺夫哥罗德大公什么的我不感兴趣,但是波尼法齐娅公主殿下这段时间我自然会保护周全。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再谈。”拒绝的干脆利落,连雅德薇佳都措手不及,似乎大公的诱惑力对康士但丁根本不值一提。
而康士但丁说完便一个人打开房门准备和诺夫哥罗德的使者见面。(。)
第一百八十章 授爵(中)()
康士但丁直接拒绝了雅德薇佳径直走出了房门,对他来说诺夫哥罗德大公的爵位只是一个绊脚石而已,康士但丁想做的仅仅是安心养好伤离开这里回到君士坦丁堡接回他要接回的人。
康士但丁快步走向了接待诺夫哥罗德使者的房间。
而诺夫哥罗德派来的使者早已经等候他多时了,而出乎意料的是,站在那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伊斯德尔大教长。
“贵安,骑士王殿下!”伊斯德尔大教长轻声说道,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他也终于可这样称呼康士但丁了。
“十年未见,
如果不是看到殿下您驾驶着机甲我几乎认不出来了。”虽然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伊斯德尔大教长就已经有所怀疑,但是毕竟十年没见,那个时候昔日的骑士王的身份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当时的康士但丁还只是一个稚嫩的少年,而这个时候他已经长大成人了。
“这个时候我是否应该称呼您为查士丁殿下。”
对于十年前的记忆康士但丁也已经很模糊了,但是康士但丁自然还能记得这个老人,毕竟君士坦丁堡大教长的地位仅次于皇帝,没想到十年前的浩劫,他竟然侥幸躲到了这里,当然这很正常,君士坦丁堡沦陷的前一天,就已经有很多得到消息的贵族逃亡到了尼西亚。
“不用了,大教长阁下了,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我现在的名字叫康士但丁。”康士但丁沉声道,虽然不明白伊斯德尔大教长为什么会充当诺夫哥罗德的说客,但是他并不想在和新罗马帝国有什么瓜葛,原本在芬德尔区的生活的平静不正是被那些人打破的吗?
“是么,我这次前来,不仅代表诺夫哥罗德也代表我自己请求您接受大公的爵位,而我会以东正教大教长的名义授予你终身公爵的称号,位同加冕。”伊斯德尔大教长竟然说出了这惊人的提议。要知道,自从罗斯受洗,东正教在罗斯的地位便不可撼动,被东正教大教长授予称号的荣誉和西方列国的君王被教宗加冕一样是罗斯贵族梦寐以求的,因为这就等同于神权的支持,康士但丁作为大公将是终身荣誉任何人无法改变。
只是,康士但丁丝毫不感兴趣,诺夫哥罗德只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罢了,但是康士但丁可没有那么傻,亚历山大临走前将叶卡琳娜他们那儿的村子土地的所有权都转交了他的手里。没有什么可以去威胁康士但丁了。
“不,我不感兴趣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