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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房里突然熟悉的歌声响起:“懒虫起来唱首歌,唱着唱着不知唱什么。懒虫醒来也!”
只见锦华仙子白痴一吼,半坐着伸个懒腰,树猫并不在,只有百合仙子坐在床边。
看到锦华仙子这副模样,似乎心态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这两天的经历似乎直接从脑海里删除掉了般,没半点副作用,只是雪发依旧飘摇
那一抹风花雪月的朦胧下,树猫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能够让她一夜之间完全由一个绝望的人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呢?他与她的故事,只埋藏在他们的心里,将永恒地冰封在岁月的流光中,不会再回来,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个谜底。
“我说大懒虫,你恶不恶心啊,耳朵都被你吵聋啦!”英英仙音亦不曾改变,还是不给她留半点情面,见面就是一顿讽刺,仿佛昨夜仅仅只是一个梦,没有人会在意曾经发生过什么事。
只是看到她们的情况,忍虎更是一脸懵逼,傻傻地摸摸头,怀疑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们居然又开始斗嘴了?
“哼!老姑婆,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变成聋子,变成“小聋女”,不,变成“聋猪”。”锦华仙子表示不服气,突然发起一束灵光,直奔英英仙音而去。
可英英仙音哪里是泛泛之辈?只见她双指灵光闪烁,反拨一束灵光,瞬间把锦华仙子的灵光吞噬,并直奔窗口而入,只听见“嘭”的一声,一个圆大的猪头在床上摇摇欲滚。
百合仙子看到他们之间的斗法,也只能无奈而沉默的轻轻吃一惊。
忍虎突然低着头皱了下眉,似乎他根本无法参透为何短短一夜之间所有都变了,却又似乎一切都不曾改变过,难道这真的只是一场梦?他做梦梦到了闯入禁地后的一切?
不对,不管其它东西有没有改变,但锦华仙子那一头芊芊雪发可是看在眼里的,哪里会有假的呢?
忍虎傻傻地摸摸头,还是想不明白。
“哟?我的小虎崽,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准备在装傻耶!不过你休想找这个借口不洗袜子。”英英仙音好像看出了忍虎的心思,也知道他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所以才一脸懵懂的样子,便又想挑逗他一阵子。
“我我感觉我有点头晕,可能房间太闷了,我出去透透气吧!”忍虎想给自己找个借口先溜,好让自己清净清净。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偷偷放了个屁在房间里,所以想逃走对不对?”英英仙音故意给他找茬。
“”
忍虎没有回答,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脸,让后转身离开了。
忍虎离开后,永清长老把矛头转向了锦华仙子,并向房间走过去。“嘿!臭丫头,你终于醒来了,是不是你偷喝了我的仙酒躲着不敢出来?”
“哟,死老头,欺负别的小孩子不成,又想欺负你的乖孙女呀?”英英仙音讽刺道。
“肯定是你,除了你没谁敢偷我的酒,喝醉了睡懒觉准没错了!不行,你得赔我!”永清长老并没有理会英英仙音,看似生气却不怒,凶而不恶,反倒像故意找茬似的。
“是那又怎样?难道你还咬我不成!”锦华仙子虽然小小年纪,但翘起嘴来嚣张得要死,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看着她那嚣张的气势,何小沫突然想起了什么,仿佛昨天她也曾有过这般嚣张,只是流年似水,转眼已模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也许吧,曾几何时她也有过,只是那早已湮灭在岁月的故事里,不知不觉,原来她也已经长这么大了,曾陪伴她一起成长的人,也早已不在身边。
“嘿!你还有理啦?偷了酒还想欺负人是吧?”永清长老老顽童般,仿佛有一股不较真的劲,更是不服气地说,“我可不像自然界那两个小子,别想欺负我!”
“死老头,我说你是不是闲着没事找抽啊?谁稀罕你那点比尿还难喝的臭酒啊!”英英仙音终于不耐烦了。
“就是,略略略”锦华仙子有了人为她撑腰,更是无法无天了,小屁孩似的朝永清长老做了个鬼脸。
“还有你啊,没事闲着闯什么禁地,青莲峰哪里不好,偏偏要去那儿,是不是闲着活腻了想找死呀?”没想到英英仙音连锦华仙子也都批评了一顿,完全就没有把曾经因为这件事而受过巨大伤害的锦华仙子的感受放在眼里。
“哼!”锦华仙子可不在意她怎么说,似乎完全没有前两天在禁地经历过一般,居然没有丝毫的心理阴影,撇着嘴说:“要你管我,反正死老猫现在好好的。”嚣张了,有理了,死不认输,好一个小毛孩,有当年树猫的风范。
“臭丫头,还嘴硬是吧?”永清长老似乎变得稍微有点严肃了,认真地说,“不是爷爷好说你,你看你也不小了,还这般调皮怎么了得?你得给我好好反省反省,听到没有?”似责备却不凶,反而有点慈祥与哄人的语气。
“哼!反正嫁不出去,调皮又怎样?”她才不会在意这小小的责骂,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了。
“你”永清长老竟无言以对,要是换了其他人还真是气个半死,为了挽回点点颜面只能轻轻骂她一句,“臭丫头!”
“略”锦华仙子可不罢休了,还要做个鬼脸气气他,似乎一副气他不死就不爽的样子。
“你这臭丫头,看来平日教训你少了?找打是不是?”茵茵仙音对她的行为终于还是忍不住,淘气地举着拳头就要打去。
“哼!”锦华仙子虽是无法无天,可到底还是对茵茵仙音有着几分的忌惮,便向百合仙子挪了过去,把她当做免死金牌。
也确实,自从何小沫来这里之后,对锦华仙子似姐妹般,不管哪一方面,沫都像她的姐姐般做得很周全。
同时,唯一能让锦华仙子尊重的人也只有何小沫,不知是因为她的气质还是她的爱心,总让毛毛虫感受到她就是她的亲人一样。
百合仙子只能选择沉默地笑了笑,对于锦华仙子,她也不知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欠她什么似的,却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这种感觉深深扎根在心灵深处,想摆脱却摆脱不了,想了解却不管怎样都摸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但有了百合仙子的庇护,还真是免死金牌,茵茵仙音也只能气在心里憋着。
就在尴尬的时候,突然一只精灵飞了进来,不大不小,一个一岁的娃娃般,长着透明的翅膀,浑身雪白还散发着淡淡的灵光,身穿一件肚兜,不禁让人想起了少年小挪吒。
它飞到大家上空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床上,对着茵英仙音说:“茵英二位护法,掌门有事找你们,麻烦你们跟我到枫灵殿走一趟。”声音很尖,就如小孩般。
“知道了。”二人也许早就猜到它会来似的,没有半点吃惊,也没又问任何东西,便要跟着出去。
锦华仙子趁她们转身没看见,便朝她们做了个鬼脸,却不知突然茵茵仙音一个猛转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并凶恶地指着她,冷冷而凶道:“你,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忽如母亲的命令,吓得她一下子缩到了百合仙子的背后去。
随后二人化作两道灵光随精灵远去了。
第二十九章 爷爷始终是爷爷()
英茵仙音离开后,锦华仙子偷偷地伸出一只眼来偷瞄一下,看着她们走了才又伸出头来做个鬼脸。
“噗!”百合仙子突然轻轻笑了一下,平日里都是冷冰而哀伤的她今儿突然因为这件事而笑了出来。
“哼!我就不走,我就在这,哪也不去,你想和我斗,我就偏不和你斗,气死你个臭懒茵。”锦华仙子对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门,嚣张而孩子气地喊着,似乎在给自己的气势上赢回点面子。
可突然她整个人都被吊了起来,她反而显得不是很自在。
原来是永清真人像抓耗子般一把抓住她背后的衣服,提了起来,提到他面前,脸对着脸说:“看来是平日里宠坏了你,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允许你闯任何地方,闯了什么祸回来我也不会再为你求情,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说的挺严肃的,但毕竟老人心软,现在是这样子说,到时候说不定心里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哼!”锦华仙子把头扭到另一边去,撇撇嘴,双手交叉在胸前插在腋下,傲慢的样子。她才不会在意,也许早已习惯了他爷爷这一套了。
“别以为我舍不得,从今天起,要么你好好留在这里静心的修仙,要么就地地道道地做个千金,如果还像个混混哎呀!”原本神气的样子却突然痛叫了一下,原来锦华仙子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痛得他不得不把手松开,心疼地摸着又肿又红的鼻子。
“嘻嘻!”锦华仙子得意地笑了笑,老头子气而无奈,“你”
他想骂却骂不出口,只能死要脸地说一句:“掌门找我有事,等会儿回来再教训你,哼!”
永清长老说得有气势,但快步离开后头也不回,恨不得快快逃离这个不讲道理的地方,只传来“唉哟”的埋怨声。
“略略略”锦华仙子做了个鬼脸,毫不觉得有什么不敬的,果然不是好惹的丫头。
“嫁人?我才不要呢,修仙又无聊得要死,我要跟着死老猫去闯世界。”锦华仙子淘气而得意地自言自语。
而百合仙子却不知在想什么而入了神,眼神里似乎流露着一股忧愁。
锦华仙子看着大家突然离开了,只有她在这里发呆,便笑着问:“百合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她才醒过来,忽悠的一句:“嗯没什么,在想一些琐事罢了,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出去透透气!”说罢便起身走了。
可锦华仙子则懵了,她明明知道自己才刚睡醒,居然又叫她去睡觉,看来百合仙子心里所想的并非琐事,但她又猜不透,只能撇撇嘴,抓抓头,一脸的懵懂。
第一章 往事()
仙界,青莲山脉,某处绝壁。
此处接近青莲之巅,迎朝阳而延伸的绝壁,近可迎高空凌风,远可观云海翻腾,好一番仙界美景。
树猫独自一人盘腿而坐于山崖之上,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静静地看着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而入神。
回忆过后,树猫深深吸了口气,拿起天蓝玉笛,对着它叹气道:“心慧,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事,在天使界大战的时候,我的伙伴都走失了,现在只有忍虎在我身边,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树猫说着,突然无奈地摇头笑了笑,继续说:“你知道吗?最初我们猛虎家族十二个人,生死不分离,同甘共苦,可是现在却四分五裂,你想听听我们之间的故事吗?”
然而,此刻天蓝玉笛散发出一道灵光,来回萦绕着树猫。
树猫笑了笑说:“其实吧,在我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啊华,他是我哥的唯一一个徒弟,和我一起长大,一起去冒险,那时我们天真无知,老是爱闯祸,有好几次差点连命都丢了,还好每次我哥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来救我们。”
“后来在上了初中之后,我就认识了兰溪,并且深深地爱上了她,尽管那时并不懂什么是爱。兰溪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子,但在记忆能力上超乎常人,她和你张得一模一样。在啊华的怂恿下,我硬着头皮死不要脸地给她写了一封情书,然而还没等到她的回信,班上突然来了几个黑衣人,把她带走了,我本想和啊华去阻止,可是那时还是太懦弱了,看到他们在教学楼前停下那巨大的灵船战舰,并且有着天使军的标志,我退缩了。”
“那时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天使军,因为我们谁都知道,天使军被称为和平使者,所以我也不再担心兰溪。”
“可是兰溪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过,我天天都在等着她回来,哪怕给我一封拒绝我的信也没关系,可惜我还是等不到她。”
“后来我哥跟我说了之后,我才明白,和平使者只是相对来说的而已,每个领域都有每个领域的立场,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像我哥一样,他们作为空盗,与天使军本来就是死对头,所以那时我才知道,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只有现在自己的立场,才会明白什么是对与错。”
“所以我决定了,要离开家乡大石头城,前往自然界其他城去寻找兰溪的下落。本来想叫上啊华的,可惜他要留在我哥身边,于是我就独自一人走上了我的冒险旅途。”
“后来来到了地球城,在一次乌龙战斗中认识了忍虎三兄弟和小兰,于是我们就以空盗之名结盟,创立了猛虎战队,由小兰当队长,走上了我们的热血之路。可是那只是自己说的而已,并没有真正地加入空盗家族。”
“后来因为我的原因,不得不离开了地球城,继续去寻找兰溪的下落。”
“可是谁知道一年以后,忍虎他们居然来到了我的家乡大石头城,并且再一次意外中遇到了我。当我再次遇到他们时,猛虎战队已经有九个人了,带上我就有了十个,后来啊华也加入了进来,然后也是在这时候我终于碰到了兰溪,与她走到了一起。”
“于是我们猛虎战队主干成员十二个也是第一次在一起,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真真正正成为了空盗家族的一员,开启了我们的空盗之旅,也走上了我们的成长之路。”
“虽然我们团结一心,但偶尔还是有些矛盾的,但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在他们之中,我和忍虎是最好的搭档,也是最傻瓜的两个。”
“后来,也就是四年前,兰溪因为自己是石女,所以提出了和我分手,但并没有说出分手的愿意,所以我没有放手。”
“就在她离开的那几天,空盗家族里的七星士之一的积木莫利亚入侵地球城,想要把我给抓住,好利用我去引诱我哥出来,让他自投罗网。”
“可是当时我哥根本就是在地球城,正和他的死对头贝利克打得不可开交,并且碰上了积木莫利亚。”
“在这次战斗中,兰溪为了救我,替我挡了一箭,在我怀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