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瞿腥恕�
甄建对这个盖云并不怎么反感,加上考虑到给盖桐一个面子,便一再留手,免得让他输的太难看,怎么说也是盖桐的亲哥哥。
这边的动静太大,吸引了不少人过来,敢在庆国公府上打架,这可是很罕见的事情,庆国公府的许多人都跑来看热闹,在一旁议论纷纷。
过了一会儿,明国公和庆国公也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管家当然要去汇报他们了,两位国公一到场,明国公顿时瞪眼大喝:“住手!”
明国公在家中也是极具威严,这一声冷喝对盖云来说无异于雷霆震耳,吓得他赶忙住手连退数步,转头满面惊恐地看了明国公一眼,随即垂下了头:“爷爷……”
“混账东西!”明国公大步上前,便准备扇盖云。
甄建忽然道:“明国公且慢!”
明国公闻言一愣,转头望向甄建,问道:“何事?”
甄建道:“明国公要教训孙子,晚辈自然无法阻拦,但其实晚辈只是和盖云切磋一下武艺而已,明国公何须动怒。”
明国公闻言一愣,庆国公也愣住了,他们不明白,两个家族的晚辈得罪了甄建,为何待遇差别这么大。
当然大了,甄建这个人其实很简单,你看得起我,我便看得起你,盖云虽然要跟他打架,但光明坦荡,而且盖云从头到尾对甄建保持着足够的尊重,甚至开场之前,盖云还说他很佩服甄建,男人打架,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瞧不起人,那么性质便完全不一样了。
所以甄建对待盖云的态度和对待侯青杰、侯青农的态度截然不同。
盖云也是愣住了,没想到甄建会为自己说话,但为了不让爷爷责罚,他只能顺着甄建的话说:“对,爷爷,我只是和甄建切磋一下武艺。”
这种话怎么可能骗得过明国公,明国公也不点破,没好气地冷哼道:“切磋武艺也要挑地方,这里可是庆国公府邸,是你们切磋武艺的地方吗!”
盖云赶忙低头行礼:“孙儿知错了。”
甄建也抱拳缓缓道:“晚辈抱歉得紧。”
庆国公也装腔作势地上前道:“崇文,晚辈们胡闹,你竟然在一旁看着不阻止!”
侯崇文赶忙低头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错了。”
为了防止盖云以后还纠缠自己,甄建望着盖云,缓缓道:“盖云兄,我们二人已然切磋过,虽然未分出胜负,但结果你我心知肚明,以后还是莫要再比了。”他的意思很明显,你不是我对手,以后别来找我麻烦。
盖云看了一眼甄建,又转头望望侯青兰,很是不甘心,但他坦荡直率,他知道自己的武艺远不是甄建的对手,他也知道甄建此次是留手了,但还是一直压他一头,若是比下去,自己半分胜算都没有,事先他也说了,若是他输,以后永远不见侯青兰。
盖云腮部的肌肉在缓缓蠕动,他在咬牙,他割舍不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但他是真的没办法了,爷爷帮不了他,就连自己跟甄建打赌也输了,他向来以信义为重,沉吟了良久,猛地一握拳,望向甄建,郑重无比道:“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就此告辞。”
他又转身朝着明国公和庆国公行了一个大礼,道:“爷爷,庆国公爷爷,孙儿先告退了!”说罢转身就走。
望着盖云落魄离去的背影,明国公暗暗叹息,自己身为明国公,居然让自己的孙子受如此委屈,他自然心中不好受,但他也知道,女人总会有的,而且侯青兰太过顽劣,并不是他心目中想要的孙媳妇人选,既然盖云和侯青兰无缘,那边罢了,人在成长的道路上,有点磕磕绊绊也不一定是坏事。
“好了,没事了,都散了吧!”庆国公转头朝四周瞧热闹的人高喝,大家闻言赶忙快速散去。
待众人散去,庆国公望向甄建,道:“甄建,你真行,第一天来我府上,便把我这国公府弄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甄建无奈苦笑,拱手道:“晚辈抱歉得紧。”
庆国公也知道这些事不能怪甄建,摆手道:“罢了,随老夫来谈正事吧。”说罢和明国公转身就走。
甄建跟了上去,随两位国公来到了客厅,分主客坐下,奉上香茶。
庆国公端起茶杯轻吸一口,搁下茶杯,冷声道:“甄建,老夫让你上午便来见老夫,你下午才到,你是不是以为老夫没有脾气?”
甄建闻言心中暗恼,这老家伙,跟自己摆架子,还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岂能让他如愿。
“实在抱歉。”甄建行礼笑了笑,道,“上午正好有个重要客人来访,晚辈要接待他,所以耽搁了。”
“哼哼。”庆国公冷笑,“什么重要客人,难道比老夫还重要吗?”说着又端起茶杯喝茶,那模样真的很装逼。
甄建专挑他喝茶的时候,微笑道:“是祁王殿下。”
“噗……咳……咳……”庆国公直接被一口茶水呛到,大声咳起来。
甄建和明国公见状赶忙上前给他敲打背部,帮他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庆国公才缓过气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尴尬无比,甄建迟到的事情,他是只字不敢提了,倒不是他怕祁王,而是他觉得这事实在太丢人了,装逼装裂了,能不丢人吗。
“咱们还是谈正事吧。”明国公见气氛有点尴尬,笑呵呵地大破了尴尬,道,“甄建,香水和烈酒的生意,也算老夫一份吧。”
甄建点头道:“只要庆国公不反对,我没意见。”
“老夫自然不会反对了。”庆国公干笑了一声,缓缓道,“不过,如何合作呢?”
甄建道:“我供货,两位前辈负责开店营销,不管是烈酒还是香水,售价不可超出供货价五成,也就是说,如果我给你们一瓶香水的供货价是10贯,你们的售价最高不可超过15贯。”
142章:奸猾的甄建()
“你想占大利?”庆国公闻言蹙眉,看表情就知道他很不开心,他们国公府跟商户合作,向来都是他们占大利。
甄建挑眉道:“晚辈若是想占大利,随意抬高供货价就可以了,你们售价定多高都没用。”
庆国公道:“你抬高供货价,我们可以抬高售价。”
“晚辈就是怕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定出了如此规定。”甄建道,“若是随意抬高价格,没有一个规矩,即便咱们没有竞争对手,也会因为香水和烈酒的价格虚高,而无人购买,原本10贯一瓶的香水若是卖几千甚至上万贯,换做二位国公前辈,你们会买吗?”
两人闻言默然,甄建说的很有道理,每个货物都有其价值,当价格远远超过了其价值,那么这东西就没人买了,最重要的是,烈酒和香水都不是生活必需品,没有香水和烈酒,日子照样过,所以香水和烈酒的价格必须公道,否则就算没有竞争对手也会失去市场。
庆国公似乎很在意到底谁占大利,便问道:“那么你占几成利,我们占几成?”
甄建道:“这个不好说,晚辈举个例子吧,若一瓶香水的供货价是10贯,售价最高是15贯,那么晚辈所需要耗的成本是6贯,晚辈赚4贯,而两位前辈赚5贯。”
其实甄建的香水成本哪有这么高,一瓶香水的成本只有几十文而已。
“你还是占大利。”庆国公瞪眼叫起来。
甄建挑眉道:“既然前辈没有丝毫诚意,那就没得谈了,晚辈告辞。”他说罢就准备起身离开。
明国公赶忙道:“且慢,年轻人性子怎地这么急,庆国公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不出来么。”
庆国公心中很不爽,他不是跟甄建开玩笑,跟普通商户做生意,他们侯家从来都是占大头,还从未被人占过大头,现在甄建要占大头,他心里怎么可能会舒服。
庆国公虽然不开心,但甄建强硬的态度让他有点忌惮,这小子居然想要一拍两散,但他不服气,冷哼道:“你若是不跟我们合作,还能跟谁合作,你已经被秦桓盯上了,只有跟我们合作,你的生意才能安稳做下去。”
甄建不卑不亢道:“晚辈可以离开京城,晚辈与金鹏有过数面之缘。”
此言一出,明国公和庆国公顿时心中一咯噔,这世上能让他们忌惮的人不多,而恰巧,金鹏就是一个,因为他们在金鹏手上吃过大亏。
谈生意,要么就公平公开地谈,要么就是其中一方占据主导权,而现在,甄建就占据了主导权,因为两位国公都不说话了。
甄建缓缓道:“两位国公前辈,你们的情况,晚辈大致知道一些,前两年与金鹏抢生意,被金鹏摆了一道,两位前辈想必都是有所损伤吧,听闻庆国公府损失三百万贯,明国公府损失近百万贯,晚辈知道,二位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么点钱,但如此情况下,二位还如何跟金鹏争,若是不出意外,十年之内,两位家中的生意都将被金鹏压制一头。”
庆国公和明国公的脸色此刻很难看,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们可是大楚两大国公耶,输给一个商贾,这种事已经很没面子了,甄建这小子真可恶,居然敢揭他们的伤疤,他们能开心吗。
但香水和烈酒的生意蕴含了巨大的商机,他们又非常想要,所以即便是国公之尊,他们也只能强行忍着,没有发作。
甄建这次来也不是故意落他们面子的,实在是因为庆国公不上道,非要想着压甄建一头,甄建这才反击,既然反击够了,甄建语锋一转,淡笑道:“不过,二位国公前辈不必担心,只要二位跟晚辈合作,把香水和烈酒的生意做大,三年之内,必然恢复元气,到时候又可以与金鹏一较高下了,还请二位前辈眼光放长远一些,莫要在乎眼前的小利,晚辈确实占大利,但有晚辈占大利的理由。”
庆国公和明国公也终于看清形势了,甄建这次是有备而来,双方从交锋到现在,甄建是见招拆招,占尽了上风,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办法接招,这就是垄断牛逼的地方,甄建垄断了香水和烈酒的制造,他是供货方,而他们是求货方,一个求字就说明了一切,是他们有求于甄建,想要像以往一样欺负商户,是不可能了。
“好!你占大利。”庆国公终于无奈地点头叹道,“就按你说的办,售价不超过供货价的五成。”
甄建道:“晚辈还有要求。”
明国公摊手道:“请讲。”
甄建道:“烈酒的酿造成本比香水高,酿造烈酒,需要很多粮食,而若是用稻米,当真很不划算,成本高,也就导致了晚辈获利低,晚辈获利低,你们获利便低,晚辈有一种专门用于酿酒的粮食,叫做玉米,晚辈想要大面积栽种玉米,但苦于没有良田,所以二位国公前辈需要分别借出两万亩良田,那一共便是四万亩地,用来栽种玉米。”
庆国公问:“租田地没有问题,问题是……租子你给多少?”
甄建道:“不给租子。”
“什么!”二人闻言瞠目结舌,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租借四万亩地,不想交租子,这是要上天?
“二位前辈稍安勿躁,听晚辈说。”甄建道,“晚辈只是给两位提供玉米种子,并不是真的租地,待这四万亩地收获了,晚辈出钱买这些玉米,价钱会比稻米低很多,虽然价钱低很多,但最后的总收入,反而比稻米低,因为玉米的产量很高,亩产约达七百斤(换算成未来世界的单位就是1000斤)。”
“七百斤!”两个国公闻言双双瞪眼惊叫起来,“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粮食!”
江南土壤肥沃,粮食产量高,但水稻亩产最高也就270斤(未来世界单位430斤),现在忽然冒出一个亩产七百斤的粮食,他们怎么能不震惊。
甄建淡然一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也是晚辈偶然间发现的这种高产粮食的。”
明国公震惊了片刻,忽然道,“若是将这玉米献给皇上,那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晚辈正有此打算。”甄建道,“等下一次皇上召见晚辈的时候,晚辈就打算把玉米献给皇上。”
“你当真有如此高产的粮食?”庆国公还是感觉不敢相信,道,“倘若玉米当真如此高产,那我大楚以后还愁粮么?”
甄建笑呵呵道:“不愁粮,但愁酒,玉米虽然吃起来不如稻米香甜爽口,但用来酿酒,却比稻米出酒率高,而且产量也高,可大幅降低烈酒的成本。”
庆国公和明国公对视点头,瞬间对甄建刮目相看,这小子若是把玉米献给了皇上,只怕要引起整个朝堂轩然大波,甚至举国欢腾,又是大功一件,他们顿时不敢小瞧甄建了,这小子,实在是潜力无限,看不透啊。
两位国公还想细问玉米的详情,但很显然,甄建对玉米并无太大的兴趣,又把话题扯回到了生意上,道:“所以,说是租地,其实就是你们种玉米,然后卖给晚辈,不过玉米的价格由晚辈来定,放心,最后的收入肯定会比种稻米高,不会让你们亏,可别忘了,玉米的种子是晚辈提供的。”
两位国公再次对视一眼,双双点头:“好,没有问题。”
甄建这时道:“好了,现在你们二位自己商量一下,香水和烈酒的生意,你们如何分配?”
庆国公闻言赶忙道:“我们侯家做香水生意!”
“凭什么!”明国公瞪眼叫起来,“我也要香水生意!”
由于烈酒还未投入市场,虽然商机很大,但也有一定的风险,尚不知盈利效果如何,香水现在已经在京城打出了名气,受贵族女子追捧,甚至皇宫之中的女人们也是爱不释手,香水的利益是看得见的,而且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所以他们两个都想争夺香水生意。
甄建却暗自冷笑,因为他知道,烈酒的生意比香水更有潜力,香水也就在京城卖得火热,京城权贵富贾多嘛,但出了京城就不一样了,毕竟这个时代女人的消费能力远不及男人,因为女人没有财产,她们想要香水,还得跟男人要钱,十个女人能有八个跟男人要的到钱便算非常好了,除非甄建以后能开发出男士香水。